第33章 除邪祟三探賭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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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慰好天涯回到協會內,並囑咐馬俊和劉洋洋一起去醫院陪天涯,劉洋洋是天生魔瞳,可以看穿世間一切邪祟,有她在天涯身邊,發生任何事情,能夠及時的通知我。

我們輪班守護著天涯,那小鬼也沒在來找麻煩,天涯在三天後出院,雖然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,但是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。

我們把天涯接到協會內,剛坐在沙發上,天涯就說:“誒,還是在協會內舒服啊。”

“好像出去很久似的……”我笑著說:“你的傷口還沒癒合,別有大的動作……”家長裡短的閒聊一通。

天涯冷不丁的問了一句:“你還想著幫陳諾往生?”

被天涯突然這麼一問,我也不加掩飾:“如果陳諾願意,我想幫她。”

天涯搖搖頭:“她害了多條人命,你如何幫她?送她去地府轉生?她身上罪孽無數,就算送進地府,也是打入阿鼻地獄,永不超生的。”

我又如何不知,但還是說到:“我再想想辦法,總不能把她扔在海盜旗手裡吧。”

“你怎麼還想不明白。”天涯好像有些生氣:“你幫陳諾往生,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怎麼辦?那些被他攝取精魄的密宗弟子,又被你置於何地?就不怕他們從地府上來找你嗎?”

天涯的連續發問,確實把我問住了,陳諾害死了這麼多人,如果還讓他投胎轉世,我如何向那些枉死的人交待。我的師父從小教育我,做錯事就要認罰,但是有些錯事,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。

“那你說,該怎麼辦。”我真的沒有主見了,只要詢問天涯。

天涯嘆口氣:“不是我要怎麼辦,而是你想怎麼辦。”

當天晚上,因為自己心緒難平,早早就睡下了。夢中在次見到三位密宗弟子,他們七竅流血不住的喊疼,並說道:“你若助女鬼投胎,我們就是拼著魂飛魄散,也讓你不得安寧。”

我被噩夢驚醒,再也無法閉眼,只要一閉眼,就能看到數只被陳諾害死的鬼魂前來訴冤。看來,此事由我起,還要由我終結。

我穿好衣服,再一次打車來到西郊都城,這賭場經過休整,已經再次營業,人氣絲毫不減。

進入地下室後,我換了兩萬塊的籌碼,隨便找了一個臺子坐了下來,漫無目的的玩著。感覺一陣香氣撲來,有人坐在了我的身邊。

“手氣怎麼樣?”那人問到。

“你知道的,我是白虎命,黴運當頭。”

“這把開大。”

我壓了一半的籌碼,結果荷官開出‘小’。

那人呵呵笑個不停:“說啥你信啥啊。”

“其實,到現在我還是相信你的。”

那人收住笑容:“玩牌多沒意思啊。”

“這把開什麼?”我問到。

“還是大。”

我把剩餘籌碼都壓了小。結果,荷官開出豹子,通吃一切賭注:“你根本就沒想讓我贏吧。”

“你是黴運當頭,怎麼會贏。”說完,還是痴痴的笑著。

我也苦笑一聲:“我現在沒有籌碼了,你是準備在這就吸乾我的精魄嗎?”

荷官和賭客看著我和空氣說話,都低頭私語,暗說,這人神經病吧。

陳諾貼到我的身上,在我的耳邊吹出熱氣:“我怎麼能讓你在這丟臉,跟我去樓上吧。”

我被陳諾拉著向樓上走去,我伸著手,前傾著身子走動,所有人都看著我向看著怪物一般。

我們來到地上的臥室裡,陳諾開啟燈,一絲不掛的揹著手,踮著腳,俏皮的說到:“你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我吧。”

“我今天……看的很認真。”

我正欲上前,被陳諾攔住:“你今天,就是專門來找我的嗎?”

“我就是來給你送精魄的,你吸足了精魄,就不要害人了。”陳諾還是不相信,我在兜裡拿出五寶金錢,隨手扔在地上: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
陳諾放下阻攔的手臂笑道:“天下烏鴉一般黑,‘想吃魚,還挑刺’。”說著一揮手,憑空脫去我的衣褲。

現在的我們坦誠相見,陳諾將我推到床上:“白虎命,真的讓人喜歡,你的皮膚比我的還要好。”湊近我的臉頰說到:“你的白虎命脈,是所有陰魂所需要的。”

我的眼淚劃過眼角,細細的回憶起上學時的過往,那個扎著馬尾辮俏皮的班長,那個專門愛打小報告的女孩。那個被撞見尷尬一幕,並臭罵一頓的陳諾。一幕幕劃過眼前,

睜開眼睛看著忘情的陳諾,真的不忍心讓她就此消失。但是,為了你手裡的枉死冤魂,身為正道的我,不能容你。

我咬破舌尖,將舌下的一枚金錢翻出,混著舌尖血,趁著陳諾親吻我嘴唇之際,吐入陳諾的嘴中。

金錢滑進陳諾的腹部,陳諾猶如觸電一般向後飛去,撞在牆上,捂著小腹不住的哀嚎:“梅仁騰,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看著地面散落的金錢,發現只有四枚,才知道,進入自己腹中的竟是九龍觀至寶:“梅仁騰,你暗算我。”

我定定的看著陳諾,在地上褲子的皮帶裡,抽出腰劍,走上前對陳諾說:“陳諾,你吸人精魄,害人性命,頑劣不堪,今九龍觀弟子梅仁騰,要替天行道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陳諾捂著小腹哀求:“騰騰,求求你,若我在死一次,就會在世間消失了,你怎能忍心。”陳諾看著我有些動搖:“騰騰我答應你,不再害人吸取精魄,求你放過我一馬,我都聽你的。”

當時,我真的想放過陳諾,但是,天涯的話在我耳邊響起。若放過承諾,被陳諾害死的冤魂將被我置於何地:“陳諾,做錯事,就要付出代價,有些錯事,代價很大,你我都不能承擔。”言罷,揮起腰劍,準備刺下。

房間裡再一次響起刺耳的笑聲,我尋聲望去,一道黑光立於陽臺之上,黑光散去,柳童童陰森著臉,怒目圓睜的看著我。

同時,聽到陣陣拍手的聲音,這位‘樓四哥’終於現身了。陳諾見到樓四哥走進來,馬上爬過去抓住他的雙腳說到:“主人,救救我。”
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樓四哥一腳踢飛陳諾:“竟然毀在這種宵小手段上。”陳諾中了一腳在也無法起身,只能捂著肚子不斷的**。

“樓四爺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我立起腰劍,蓄勢待發。

“梅仁騰,枉你自稱命門正派,現在的你身無一物的被我看著,簡直是貽笑大方。”樓四哥看著**的我戲虐到:“今天,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。”

“我等這個時候好久了。”提劍在手,還未出擊,就聽身後一陣刺耳的笑聲襲來,腳腕處瞬間傳來疼痛。

我低頭一看,柳童童已經咬住了我的腳踝。樓四哥大笑道:“柳童童對你的怨念可是很深的。你們好好玩吧。”言罷,就走出臥室。

“不要走……”該死,我一劍刺入地面,柳童童化作黑光閃開,再次張開大嘴咬住我的肩膀。

你大爺。天涯就是傷在柳童童手,想到天涯為我受傷,我一把抓住柳童童的頭髮將他甩向牆面。

柳童童再次化作黑光迎面撲來,張開大口向我咬來,我馬上橫劍在手,叮的一聲,柳童童咬住腰劍,將我撲到在地。兩隻小手佈滿利甲,柳童童每揮出一下,我身上就會佈滿數道血痕。

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,只聽陽臺之外:“韋陀**,金剛降魔——看杵。”降魔杵化作一道金光,擊中沒有防備的柳童童。

柳童童被降魔杵打了一跟頭,站起身,化道黑光由房門逃走。

我抬起頭,看到天涯由陽臺爬了進來,身上的繃帶已經滲出血跡,把我扶起來問到:“你怎麼樣?”

我疼痛難忍,那個小鬼咬掉我好幾塊肉:“那個柳童童,真特麼的厲害。”

天涯也說道:“降魔杵竟然只是打了他一跟頭,他還能逃跑,實力著實恐怖。”然後給我撿起衣服說到:“快穿好,一會JC就來了。我舉報了這個地下賭場。”果然,我聽到樓下的警車聲音。

我麻利的穿好衣服,看到陳諾的魂魄已經若隱若現,陳諾看到我後說到:“沒想到,我變成鬼,也是‘爹不疼娘不愛’。”

我經過了內心掙扎,最終還是想給陳諾一次機會,就讓我替那些被陳諾害死的冤魂解釋吧,抱起陳諾,想幫她逼出腹內的金錢。

但是,被陳諾攔了下來:“你能給我留下最後一點尊嚴嗎?我生前被人看不起,死後,我不想被你看不起……”再一次的湊到我的耳邊:“不要忘了我。”

隨後,陳諾的魂魄化作煙硝,消失在空氣中,只留下了腹中的五寶金錢。

我撿起地面的五寶金錢愣愣的看著,直到JC把我們帶上警車,跟我們一起被帶走的,還有數十名的賭客,以及幾十位陪賭的大媽。

我和天涯靠著警車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,天涯看著我情緒不高,安慰到:“騰騰,這事不怪你,就算你不出手,陳諾也會葬送在其他密宗手下。”

我搖搖頭,回憶過往,是我破了陳建國的衍財陣,間接使他入獄。導致陳家妻離子散,然後,陳諾又被我一頓臭罵,她的自殺,我也有間接關係。最後,她的魂魄還是葬送在了我的手中。我對她的愧疚,應了他魂魄破散前的那句話‘不要忘了我。’我這輩子,可能都忘不了她了。

我和天涯一併被帶走做了筆錄,吳叔忙上忙下,好幾天才把我們撈出來。

半個多月後,我和天涯的傷痕已經痊癒,吳叔給我們派發了這次的佣金,因為沒有達到謝老爺子的要求抓住幕後黑手。這五千五自然拿不到。但謝振軍還是給了感謝費。

拿著近百萬的佣金,我不知所措。這些錢在卡里是個數字,如果換成鋼鏰,能夠砸死人。

我們再一次的來到謝家,謝鵬終於可以現身了,因為‘樓四’被通緝,現在絕不敢露面。小鬼被天涯的降魔杵重創,可能也需要時間修養,至於陳諾……她已經消失在塵世間。

那一晚,我在謝家喝了好多酒,具體是怎麼回到北靈協的,我忘得一乾二淨,只希望有酒精的麻醉,可以讓我忘記一些不願想起的事情。

我終於能夠好好的上學幾天了,雖然學校內的師生我都不認識……

當我再一次的坐到班級裡的時候,前面的一個女孩回頭對我說:“你是這個班級的嗎?”

我茫然到:“當然啊。你沒見過我?”

那個女孩回憶到:“開學當天見過一次,記不清了,你好久沒來上學了……”

“我生病了,剛剛痊癒。”我整理著書桌說到:“重新認識一下,我叫梅仁騰,額……這個名字不好聽,你叫我騰騰吧。”

那個女孩聽到我的名字後,掩嘴偷笑:“你這名字太搞笑了……我叫劉薇,你就叫我薇薇吧。”然後又說到:“我感覺你的年齡好小的樣子。”

“嗨!”我嘆口氣無奈道:“還不是我爸媽非得讓我來……”我編了一個輟學少年,父母為了不讓我學壞,硬把我塞進這所學校。

這個劉薇眉宇只見跟陳諾好像,不由得說到:“你特別像你一個人?”

“屁話,我本來就是人。”劉薇笑罵到。

“不是,你特別像……像我的一個朋友。”

“你的前女友嗎?你們男孩子追女孩是不是都用這個藉口……”

她的性格,聲音,眼睛,真的好像陳諾。難道,是上天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嗎?

“騰騰,你快看,下雪了。”我順著劉薇的手指,看向窗外,現在已經十二月份了,東北的天氣非常寒冷,雪花如鵝毛般大小飄下。

好久沒看到這樣的大雪了,放學後。劉薇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奔向雪地:“騰騰,聽說白馬山這個時候的風景非常好,白雪皚皚的山景值得一看。”又問到:“你去過嗎?”

“我就來自白馬山。”

“真的?那你能帶我去旅遊嗎?”劉薇眨著眼睛問到。

“如果你父母放心你的情況下,可以。”

“誒。”劉薇嘆口氣:“我父母哪有時間管我啊,他們只擔心自己的生意。”劉薇說她的父母是做全國市場的,需要經常出差,所以劉薇都寄宿在學校中。由於疏於管教,高中被勒令退學,父母只好花錢把她送進山海大學。

“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。”劉薇看到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就問到:“想你前女友了?”

我抓住她的手,我不能再讓她在我身邊丟失,問到:“那你願意做我現女友嗎?”

劉薇想抽回手,奈何我的手勁較大,只有說到:“我們今天才剛剛認識。”紅著臉,低下頭。

我也覺得有些失態,只好放開手,良久的沉默後,劉薇問到:“你很愛你的前女友?”問完,又低下頭。

“我沒有前女友。”我解釋道:“只是,你很像她、我虧欠很多的她。”

“你的初戀?單相思?”劉薇揹著手,墊著腳,跟陳諾的動作一樣一樣的。

劉薇的話點醒了我,難道,我真的喜歡上陳諾了嗎?“也許吧。”我只能含糊其辭的回到她。

“她現在在哪裡?”

“她……不在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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