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夢迴憶七爺傳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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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互留了電話,我坐著天涯的電動車回到協會內。天涯也看著我出神說到:“那個小女孩不錯啊。”

我回過神來:“什麼女孩?”

“留電話那個,我都看到了。”

“你不感覺,她很像陳諾嗎?”

天涯說到:“我沒仔細看,不過你是該交個女朋友了……”

看著天涯上樓的背景,我拿出手機,想給劉薇發個簡訊,但是毫無感情經歷的我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
夜晚,陳諾再一次的闖進我的夢境,這次她穿上白衣,一頭秀髮隨風飄動,額頭的骷髏印已經消失,笑著對我說:“騰騰,你看我漂亮嗎?”

“漂亮。”我明知道這是在夢中,更知道這是我自己的思緒。因為,陳諾的魂魄已經消失了。

“真的嗎?”陳諾揹著手,踮著腳,俏皮的問到:“你會忘了我嗎?”

我猛搖頭,說到:“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。”陳諾是我心中印象最深的女孩。緣起緣落皆由我,我怎能忘記:“我忘不了小時候的你,忘不了現在的你,更忘不了那一夜溫存。”雖然她是鬼,我是人,但是那一夜的激情,我仍記於心。

“騰騰,你必須忘了我。”陳諾拉起我的手說到:“會有人替我陪在你身邊。”

陳諾說完,就要離去,我死命的抓著她的手:“不要走。”

陳諾回過頭來,突然現出七竅流血的面孔,嚇得我趕緊鬆開手,同時猛然驚醒,坐在床上喘著出氣,腦海裡還回響著陳諾的聲音:“這樣,你就會忘了我了。”

渾身都是冷汗,我來到洗手間衝個澡,光著身子回到房間,拿起一顆煙,來到窗前點燃,看著窗外雪景,黯然失神。

‘咚咚咚’。什麼東西在敲窗戶。我低下頭看看,沒有東西啊。不一會,又傳來敲窗戶的聲音。我開啟窗戶,一陣冷風吹的我一緊,至於哪裡緊,大家細細琢磨。

我扔掉菸頭,趕緊關上窗戶,我去,零下二十度開外的氣溫。我搓著身子剛想進被窩,就見一物,似小狗一般,在我面前抖落著雪花。

我趕緊開啟燈,一細看,我草,狐狸?

那小狐狸也看到了我:“騰騰,終於找到……啊,流氓。”那小狐狸傳出一位女孩的聲音,看到**的我,趕緊用小爪子捂著雙眼大叫:“你這光著身子亂跑的毛病,就不能改改嗎?”

笑話,我在自己房間光著身子怎麼了?再說了,你一個狐狸看到人類光著身子你捂什麼眼睛,我又不是狐狸,但是人家這麼說了,為了禮數,我穿上了一個小褲衩。

那小狐狸藉著指縫看到我穿了內褲後,才放下小爪子說到:“騰騰,找到你太不容易了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我打斷道:“你是狐狸,會說話。”小狐狸點點頭後,我又問到:“我在別墅附近佈置了拒魔陣,你是如何進來的。”這肯定是妖啊,我這拒魔陣難道就是個擺設嗎?

小狐狸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到,只好說到:“你拒的是魔,我是妖,所以攔不住我。”

明顯是敷衍我嘛,這葛道人教的什麼玩意啊,沒有一個有用的。“好吧,你知道我的名字,我們以前見過?”

“見過。”我擦,這小狐狸竟然還會害羞,這害羞的表情,好熟悉啊。只聽她說:“上次在白馬山,我爺爺幫你趕跑了柳二孃。那個時候,你也沒穿衣服,而且還很小……”

對上了,我說這個表情咋那麼熟悉呢。

誒?什麼小?他竟然說我小:“小什麼小,哪裡小了?”

那小狐狸趕忙解釋道:“我是說,那個時候,你年紀還小。”

哦!嚇的我都不自主的夾緊雙腿,好懸給我弄自卑了。“你是七爺的孫女?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,七爺呢?”

小狐狸聽我談到七爺,雙眼泛著淚光說到:“爺爺很不好……受傷了在九龍觀中修養,現在元氣大損,無法聯絡你。”

“怎麼可能,七爺可是兩百年的道行呢。”我大吃一驚,七爺到底怎麼了?一個多月前它還傳我破陣之法呢。

小狐狸擦擦眼淚說到:“半個月前……”

半個月前,有一野仙來到白馬山修行,七爺胸懷寬廣,知道白馬山的靈氣自己也用不完,就將一處靈氣四溢的洞穴讓給這位野仙修行。

哪知這位野仙不是來借山修行的,是來奪山的。這野仙落戶後,招來種群夜襲了狐七爺的種群。狐七爺用力頑抗,雙方兩敗俱傷。

這位野仙道行較高,不在狐七爺之下,不知用了什麼手段,釋放毒氣包圍了狐阿七的種群。一夜之間,道行較低的小狐狸死亡數十隻。

第二天,這位野仙帶著自己的種群再一次的攻擊狐阿七,因為七爺也受了毒氣,兩百年的道行發揮不出來,又被它打殺了很多小狐狸,自己也身受重傷,逃到了九龍觀。因狐阿七有九龍觀文牒,可以自由出入。

九龍觀有三清像護持,那野仙沒有文牒,進不去,只能放過狐阿七。只奪了七爺的山脈。

我聽到這裡,不由得問到:“你的種群都中了毒氣,為什麼你沒事?”

小狐狸看我不相信她,生氣的說到:“我天生百毒不侵,所以沒事。”看到我還不相信,就說到:“我是被爺爺用藥草養大的,所以體內有免疫力。”因為白馬山物產豐富,一座山脈養著山下三個村子。仙芝靈草無數,就因為白馬山靈氣十足,才會有諸多野仙惦記。

“抱歉,我不該不相信你。”我道歉後又問到:“你是如何跑出白馬山的?”

小狐狸說:“我是爺爺拼死護送出來的,拼的種群只剩下二十多隻了……”

前幾天晚上,七爺的傷勢加重,眼瞅著種群就要斷送在自己手中,只有把這隻沒有受毒氣影響的小狐狸叫到身邊:“九龍觀的葛道人云遊四海去了,現在能救咱們的只有他的傳人,他現在在S市,今晚,我帶領餘下種群,拼死護你出去,你身上責任重大,不可有失。”

小狐狸雖然不情願,奈何自己身背重責,當天夜晚,七爺拼的種群死傷無數,冒死將這小狐狸送出,至於七爺現在如何,這小狐狸也不知道。

這小狐狸奔跑了三天三夜,憑著狐阿七的描述,才找到了北靈協,這路上吃了多少苦,說也說不清了。

聽到這裡,我趕緊坐在床上,默唸口訣,想請來七爺的元神,我顛來倒去唸了很多遍,也不見七爺的元神,只聽小狐狸說:“爺爺身受重傷,已經無力元神出竅了。可能爺爺已經……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喝到:“我剛剛念口訣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七爺的氣息,只是七爺有些微弱。”對小狐狸說到:“我明天就請假跟你回白馬山。你在我這先住一宿。”

我為這隻小狐狸在臥室的沙發上鋪好床鋪:“小狐狸,你今晚先住在這裡。你放心,你爺爺沒事,等我回去,一切都能解決。”

那小狐狸才喜笑顏開,跳上床鋪:“爺爺總唸叨你,說你一人在S市,不知道你吃的習慣不習慣,住的好不好。真不負爺爺這麼疼你。”

我細想一下狐阿七對我的種種照顧,一股暖意湧上心頭:“小狐狸,你有名字嗎?”

“我叫胡小妹。”

“以‘狐’為姓,不錯。好好休息,不要瞎想。”然後關掉燈光,不一會,就傳來小狐狸的鼾聲。

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在睡夢之中聽到天涯的聲音:“騰騰,上學了……”然後天涯就推開了房門,只聽天涯:“我草,對不起。”

天涯難得的爆粗口,我趕緊起身,就見到天涯,捂著眼睛,我一看沙發,一位女孩躺在上面,雖然蓋著被子。但也能看到她細膩的肌膚。

“這……這誰呀?”我吃驚的問到。

“是昨天那個女孩嗎?”天涯問到。

“我不認識她啊。”我趕緊解釋。

天涯更吃驚了:“不認識你往家裡帶。”

“怎麼了?”那女孩醒了。

坐起身子,被子也滑落到地上。天涯瞪著牛眼:“我草,還‘用’尾巴。你們倆昨晚玩的很嗨啊!”說完又捂上了眼睛。

這天涯腦袋裡想的啥呀這是。我一看這尾巴,這是狐狸尾巴呀,知道了,這是胡小妹。還說我喜歡光著身子亂晃,如今她幻化成人形,不也光著身子嗎。

我趕緊把天涯拉進屋子裡,別在門口大叫,又把門關嚴。並囑咐胡小妹:“別亂晃盪,上我床上躺著,蓋好被子。”

“誒呀!你倆現在都不揹人了,我要出去。”天涯捂著眼睛就往外走,結果撞到了門框上,疼的‘媽呀’一聲,蹲在地上。

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我將胡小妹的來由說了一遍。

說完後,天涯才放下雙手,睜開眼睛看到被子裡的胡小妹,轉過頭對我說:“不能這麼光著啊,我去給她找些衣服。”言罷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
我看著胡小妹很是無奈,說到:“幻化成人形也不說一聲,看,引起誤會了吧。”

“什麼誤會?”胡小妹坐起身子,被子再一次的滑落。說到:“我也不知道咋化成人形了,只知道昨晚睡得很舒服,伸個懶腰,就變成這樣了。”這小狐狸能夠化成人形,最起碼也得幾十年的道行了,也許是受到我房間內的陽氣影響,所以不知不覺化成人形,但是根基不穩,尾巴無法遁去。也無法幻化出衣物。

我趕緊說到:“躺下躺下,還總說我光著身子亂跑呢,現在給你去找衣服了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天涯敲門走了進來,只見天涯兩側臉頰通紅,並有五指印,把手裡的衣服遞給我,我一看,女性的內衣褲和外套。他從哪來的?於是問到:“你還有收集女孩內衣的癖好?”

“說什麼呢。”剛喊一聲,馬上捂住臉上的手印:“我看她的身材和劉洋洋差不多,跟洋洋要的。”

“你直接要的?”我吃驚的問到。

我現在已經想象到天涯跟洋洋要衣服的場景,這個天涯會不會這麼說:‘洋洋,把你內衣褲給我一身!’天涯敢這麼說,不捱打都出鬼了。

我強忍著笑意,只聽天涯說:“可能方法不對。”又無奈的說到:“這衣服借的有點‘臉疼’。”

我終於忍不住了:“哈哈!”我將衣褲丟給胡小妹,笑道:“你個死直男,活該你捱打。哪有直接管女孩要內衣褲的……”

“還不是為了你……為了你們。”天涯一跺腳,走了出去。這天涯是最注重形象的,這臉上的五指印,沒個兩三天,是消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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