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攜紅顏共回白馬(1 / 1)
當我和胡小妹走下來的時候,正看到大廳洋洋追著天涯打,還不住的喊道:“楚天涯,你個死變態,我早咋沒發現呢……”
“誒呀,洋洋別打了。”天涯一手抱著腦袋,一手捂著屁股防著劉洋洋踢他,說到:“剛剛是誤會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洋洋,使勁打,他個死直男,活該單身一輩子……”當我們下來後,洋洋和天涯看到胡小妹眼睛一亮。目不轉睛的盯著。
“為什麼你身邊永遠不缺美女?”天涯喃喃到。
“我的衣服,在我身上咋穿不出‘型’來呢。”洋洋把雙手捂住胸前說到。
“我再重新介紹下。”我對天涯他們說:“胡小妹,白馬山鎮山大仙狐阿七的孫女……”
我向大家介紹完後,跟天涯說:“我要請假回老家,可能得春節後回來了。”因為一月末就過年了,還剩一個月多點,我也不想來回跑。
“又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,聽你說,那個野仙,道行很高。”天涯說出了顧慮。
我搖搖頭說到:“不用了,北靈協不能沒有你坐鎮,我自己一個人能行。”又對胡小妹說到:“小妹,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請假,下午跟你回梅家屯。”
“天涯,一起去學校嗎?”我故意這麼問。
天涯捂著雙臉說到:“不去,丟不起那人……”
我獨自來到學院,找到班主任,那班主任竟然不認得我。也對,自入學以來,我來上課的日子屈指可數。沒辦法,只有拿出學生證。並訴說了我的請假要求。
班主任說到:“梅仁騰,你來上學的日子很少啊,我都快不認得你了。馬上期末了,這個假,我批不了。”
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,把早準備好的一個信封偷摸的塞給班主任:“這不家裡有事嗎,您多擔待。”
班主任左右看看,辦公室沒人,才把信封收下:“下不為例啊,早去早回,不然你的學籍也可能保不住。”
真是一所好的大學,好的老師,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搞定一切後,我才離開校園,正好趕上午休時間,我剛走到校門口,就被喊住:“騰騰,怎麼才來啊?”
我一回頭,看到劉薇向我走來,尷尬的說到:“是正要走……”我把請假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。
“你要回老家?”看著我點點頭後,又說:“你等我啊。”一溜煙的跑回教學樓。
這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,難道是想給我拿些禮物,讓我帶回去?我對她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。
結果卻是我想多了,半個小時後,劉薇跑了出來對我說:“我也跟老師請假了,我跟你一起回老家。”
憑什麼?不對,為什麼啊。“薇薇,我回老家有事要辦,你跟我回去……”我主要是不知道如何跟父母交代。雖然村裡結婚都比較早,但畢竟我還在上學呢。
薇薇撅著嘴:“你說過要帶我去白馬上旅遊的,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眼瞅著劉薇要哭了,誒呀,我最受不了女人哭,看到劉薇委屈的表情,又想起在我懷中魂飛魄散的陳諾,兩者太相像了:“好好好!薇薇,我帶你回去。”
果然,我涉世未深,這女人就是善變。劉薇一展笑臉說到:“我現在回寢室收拾東西。咱們火車站見。”不等我說話,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我站在原地良久,嘆道:我特麼是不是被套路了?
我又打車回到北靈協,看到天涯正在用冰袋敷臉。洋洋和小妹在陽臺歡聲笑語的聊著。果然,女人在一起永遠沒有代溝。
天涯看到我回來後,坐直身子說到:“請完假了?”
“都辦妥了,我這就回去了。”喊來胡小妹,又對天涯說:“有什麼事打電話吧。”確認了下手機在正常工作後,放回兜裡。
我收拾好行李下樓,看到胡小妹對洋洋說:“洋洋姐,我這就走了。”倆人擁抱一下後,才走到我身邊。
我看著胡小妹身後的尾巴,說到:“小妹,你帶著條尾巴,我咋帶你去車站啊。”
胡小妹往身後看去,晃晃尾巴說到:“沒辦法,我還不能遁去尾巴。又不我幻化成原身,你帶著我吧。”說完,身形一晃,幻化成小狐狸。洋洋的衣服也掉落在地面。
“這……車站不讓寵物上車,更何況,還是狐狸。”這狐狸可是保護動物,這要被車站扣下,就耽誤事了。
“沒關係。”胡小妹說完,再一次晃動身形,變得只有手掌般大小說到:“爺爺教過我‘幻化法身’。”
我擦嘞,還有這手段。連天涯都豎起大拇指。我曾經見過七爺和黃三太奶的變化法身之法,沒想到這是他們妖仙通用的技能。
胡小妹跳上我的手掌,鑽進我的衣袖說到:“這回可以去車站了。”
也罷,只有這樣了,我把洋洋給的衣服收好,因為不知道胡小妹什麼時候心血來潮,幻化成人形,我還是多留一手準備吧。
跟大家告別後,打車來到車站。在售票大廳找到了劉薇。劉薇已經買好票,是晚上五點半由S市出發,到縣裡是凌晨一點多。還是在不晚點的情況下。
看看時間,還有兩個多小時。我們在站內買了些禮品,又吃了一頓大餐。這車站的東西就是貴,翻著翻的賣,不過沒關係,老子是有錢人。
這胡小妹在袖口裡也不老實,可能聞到食物的香味了。我只有把雞腿什麼的,在桌下偷偷的放到袖口裡。弄的我滿手油漬。
五點半,我們終於上車了,這個時間段出行的人不多。綠皮火車裡,每節車廂都有很多空座。
“行程八個多小時,能睡就睡一會吧,因為坐車是很難熬的。”我對劉薇囑咐到。
“晃晃蕩蕩的也睡不舒服……”劉薇抱怨一句,也沒多說什麼。火車在嗡鳴中,開出車站。
這車晃晃蕩蕩的也不知開了多久,我早就昏昏沉沉。突然感覺肩膀一沉,我睜開眼睛,看到劉薇的額頭依靠在我的肩膀之上。
看向窗外,已經天黑了。在看劉薇睡得那麼香甜,看著睡夢中的她,我心緒難平。心裡猶如小鹿亂撞一般。美麗的面容,讓我忍不住湊上前去。
正當我想吻一下劉薇額頭的時候,只感覺手腕傳來疼痛。我倒吸一口冷氣,控制自己別叫出聲。
這胡小妹從我袖口爬到領口,湊近我耳朵說到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這個應該是我來問吧。
“你可不能亂來。”
“管你什麼事啊?”簡直不可理喻。你一個狐狸能懂人類的感情嗎?
這小狐狸又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,我正想抓她的時候,她又躲回領口。
誒呀,這個小電燈泡。我以為是我和劉薇兩人的出行,沒想到這小狐狸還管著我。
我開啟袖口,衝裡面小聲說道:“小妹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胡小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:“我看著你呢,如果你在動手動腳的,我還咬你。”
尼瑪,這還有天理?我還想在跟她掰扯一下的時候。胡小妹一溜煙的跑我大手臂的衣服裡,我看不到她了。
還有,什麼叫動手動腳啊。我堂堂一個正人君子,怎能趁人之危。我只是活動活動心思而已。
沒辦法,我這脖子肯定讓這小狐狸咬紅了,弄一脖子紅印,我回家咋解釋啊。誒,看著身邊的劉薇,痴痴的笑著:“看來,我還得等些日子。”
將劉薇平放在座椅上,我拿著煙來到車節處,剛點燃,就聽身後:“梅仁騰,好巧啊。”
聲音好耳熟,我回過頭,看到一人黑衣黑帽。那人抬起頭。我看到了他的正臉。我草,海盜旗。樓四爺。
這煙瞬間沒味了。這尼瑪在車上碰到他了,他是要幹什麼去?難道也去白馬山?“樓四爺,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
“別緊張,我不是衝你來的。”樓四爺看我握住腰間的軟劍,緩緩的說到。
媽蛋,不管你是衝誰來的,你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列車上,肯定有陰謀:“咱倆在這趟列車上相見,你不要跟我說是巧合。說吧,你有什麼目的?”
“呵,梅仁騰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樓四爺不削一顧的說到。
“你現在被通緝,如果我喊來乘務員一起拿住你,我是不是會得《好市民獎》啊。”這樓四被通緝一個多月了,獎金已經漲到十萬塊了。
“我勸你不要那麼做,否則,這一列車的行人都會給你陪葬。”看到我怒目而視,他更囂張的說到:“你應該相信我有這實力。”
“既然遇見,就是你死我活。只有除掉你,才能為密宗除掉一大禍患。”
“哈哈。”樓四爺笑道:“海盜旗是個密宗組織,不是我個人的名號,海盜旗內高手如雲,我只是個小角色,即使你除掉我,也剷除不了海盜旗。”
尼瑪,這是跟我在示威呢。
“放屁,邪教也敢自稱密宗。密宗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。”我罵道:“而你呢?陳諾的死,天涯的傷,諸多密宗人士的性命,你身上是血債累累。”
言罷,我剛想抽出軟劍,樓四爺看到我的動作率先出手,一腳踹在我的手上。軟劍還未拔出,就被他踹到身後的車門上。
我忍著疼痛剛想抬頭,就見到樓四爺再一次的襲來,我施展天罡步瞬間躲過,跟他肉搏在車節處。
這貨的手腳是真的麻利,在這麼狹小的空間中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。雖然我們來往密集,都中了對方的拳腳。但是總的來說,吃虧的是我。畢竟他人高馬大,我的勁力也不如他。
我不如他耐磨,在這麼鬥下去,我體力也會跟不上。於是躲開他的攻擊,在兜裡拿出五寶金錢,準備一擊制敵。
樓四爺看出了我的打算,一把抓主我握有金錢的拳頭。將我推到車門的位置,另一隻手頂住我喉嚨,將我固定住說到:“梅仁騰,現在還不是分勝負的時候。”
他雖然氣喘吁吁,但是力道不減,我被他頂的已經無法開口,只能聽他說:“你最好不要亂來,否則這趟列車出軌的新聞,就能刊登在明日的早間報紙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我艱難的說到。很顯然,我認慫了,因為我不是他的對手,如果逼的他狗急跳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樓四爺看著列車已經開始減速,應該是到達途經站了“咱們後會有期。”然後抓住我頭髮,一下把我摔在身後的車門上。
這一下撞的我肝膽俱裂,苦水都吐了出來。
列車剛剛停穩,樓四爺就自己開啟了車門跑了出去。我忍著疼痛站起來,追了出去。看到他往出站口跑,我本想追他,但是劉薇還在車上,我不能棄她不顧啊。
我暗罵一聲。海盜旗的出現,肯定有陰謀。我看向這個車站的站牌。是P市。孃的,他來這裡,要幹什麼?
“騰騰,你怎麼樣。”小狐狸在我的袖口裡說到。
我衝著袖口說到:“沒事,剛剛有沒有撞到你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小狐狸說到:“剛剛那個人好可怕,他隨身帶著髒東西呢。我被那個髒東西壓住了原身,動彈不得。”
“知道是什麼髒東西嗎?”
小狐狸說:“是個小男孩,他的眼神好可怕,怨念好重。”
我草,那個小鬼恢復的這麼快嗎?看來,這海盜旗一日不除,我就沒有安生日子。
開車鈴響了,我趕緊跑上車。活動一下痠疼的筋骨,就聽列車員說到:“這門能鎖住啊,剛剛是誰開的門?”
我能告訴你剛剛在車節中有一場大戰發生嗎?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。搖搖頭,向車廂裡走去。看到還在熟睡的劉薇,我才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