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梅家屯鼠患告急(1 / 1)
我揉著身體的疼痛坐了下來。並記住了剛剛的車站,有時間一定要來P市調查一下。
這火車又晃盪了三個多小時,才到達縣裡。我把劉薇喊醒,劉薇雙眼朦朧的看著我:“到站了?”
“再不下車,咱們就要坐回去了。”我拿好行李,帶著劉薇下來火車。
可是現在往梅家屯趕,已經沒有車了。就算有車,我到家也得三四點,打擾父母和奶奶睡覺終歸不好。
看看手錶,已經凌晨一點半了。就和劉薇商量:“又不,咱們先在縣裡住一宿,明天上午回屯子。”
劉薇竟然臉紅了,只是一個簡單的住宿,她為什麼臉紅啊,只見她墊著腳說:“在外面住,不好吧。”
這小姑娘想多了:“別多想,縣裡有旅店,咱們要兩間房。”
我帶著劉薇來到非常正規的旅店,拿著我們的學生證,開了兩間房。互道晚安後,準備休息。
我緩緩的脫去衣物,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,就暗暗咬牙,這個該死的海盜旗,下手真特麼狠啊。
脫落的衣物裡,胡小妹竄了出來,伸個懶腰,叫到:“有沒有什麼吃的,餓死了。”
“包裹裡有,自己拿,我得去洗澡了。”我們買了小食品,都放在了行李裡面。我拿著毛巾,走進浴池沖刷著身體。
當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看到胡小妹八折行李箱,在那偷吃著雞腿,儼然一副老鼠偷油的樣子,看到我後,雞腿卡在嘴裡,不住的咳嗽:“梅仁騰,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出來嗎?”
誒呀,尷了個尬了。我忘了還有這小東西呢。我趕緊把內褲穿好,抱歉到:“不好意思,習慣了。”
我躺在床上,調好手機鬧鈴,對還在偷吃的胡小妹說到:“大半夜的少吃點,不然胡小妹就變‘豬小妹’了。”
“要你管……”胡小妹的咀嚼聲音依舊,我在這咀嚼聲中,進入夢鄉。
胡小妹吃完,擦擦嘴,跳上床鑽進被窩。毛茸茸的身體刮的我直刺撓:“小妹,去沙發上睡。”我半睡半醒的告訴胡小妹。
“我不,被窩裡暖和。”
我起身想把胡小妹趕下去,可是胡小妹的動作異常靈敏,在被子裡我竟然抓不到她。此時睏意襲來:“那在被窩裡老實點。”打個哈氣,又一次的睡過去。
早上的陽光灑了進來,我剛想伸個懶腰,就感覺我的隔壁有些沉,我睜開眼睛一看,胡小妹幻化成人形躺在我的胳膊上:“小妹,都說了,在床上睡就老實點。你幻化成人形幹什麼……”看著胡小妹誘人的肌膚,還是在這陽光明媚的早晨,我能夠控制住就已經不錯了。
胡小妹揉揉眼睛說到:“你身上的陽氣好足,睡的好舒服。”
我正要趕她下床就聽到敲門的聲音:“騰騰,起來了嗎?”劉薇已經起床,在門口等我了。
“稍等。”嚇得我翻身下床,小腳趾一下提到了床板上,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,瞬間襲來,冷汗都下來了。
我趕緊招呼胡小妹下床。穿戴好後,胡小妹又躲在了我的衣袖裡,我開啟房門對薇薇說到:“久等了,咱們這就走吧。”
劉薇看著我一瘸一拐的,有些拉胯,走路雙腳外八字,很是疑惑,就問到:“腿怎麼了?”
我含著眼淚,儘可能不讓眼淚流下來說到:“麻了……沒事……”
我和劉薇坐上大巴,有晃盪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屯子。當我們走進屯子的時候,我就感覺和幾個月前不一樣。街道上有些冷清,毫無硝煙的樣子。
我看下時間,馬上到飯點了,連炊煙都看不到,這是很不正常的啊。
路上行人只有三兩個,還都捂著面,急匆匆的不知道在忙什麼,門店大部分也都關門了。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,應該正是熱鬧的時候,這個村子到底怎麼了?
我走到家門口,看到家裡的鐵門緊閉,我用力的敲響鐵門,就聽裡面叫到:“誰呀?”
這都不出門,在屋裡問是誰?我趕緊說到:“奶奶,我回來了。”
“騰騰?是騰騰回來了,快去開門。”奶奶焦急的聲音在屋子裡傳出來。
媽媽趕緊跑出來,開啟房門把我們是連拉帶拽的領進屋子。並埋怨到:“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?”
我詫異了:“我回自己家還需要分時候嗎?”
媽媽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是這意思,快,進屋裡坐,屋裡暖和。”
落座後,我才跟媽媽和奶奶介紹:“媽,奶奶,這是我同學劉薇。”
媽媽喜笑顏開,拉著劉薇的手就不撒開了:“這姑娘長的是真俊啊。”然後又問:“姑娘家哪裡的?家裡幾口人啊?父母做什麼的?今年多大了?”
誒?怎麼感覺跟相親似的的呢。這劉薇也不計較,說到:“阿姨好,奶奶好。我叫劉薇,今年十八歲了。”
媽媽說:“好好,比騰騰大兩歲,大點好啊,知道疼人。”
我趕緊打住:“媽,奶奶。薇薇就是來旅遊的,她知道咱們白馬山風景好,所以讓我帶她來看看。你們別多想啊!”
媽媽和奶奶愣住了。片刻,奶奶才說道:“白馬山?哼!都禿了,啥都沒有了。”
不能啊,白馬山白雪皚皚,青松遍地,就算是冬天,風景也非常好。“咋的了?有人亂砍亂伐了?”
“誒!”媽媽嘆口氣說到:“你不知道啊,最近鬧鼠災,鬧的人心惶惶的。沒看到大街上都沒有人。因為鼠疫已經住院好多人了,現在都不敢上街了。”
怪不得媽媽埋怨我為什麼這個時候回來了。於是問到:“老鼠把山啃禿了?”
“別說山了,家裡的存糧都啃了。”奶奶說到:“家裡的苞米,被啃的連棒子都沒留。”
“就沒想想辦法嗎?”劉薇也非常吃驚,不禁問到。
對呀,這麼大的鼠患,肯定要想辦法的啊。奶奶說:“啥辦法啊?投毒?那人還活不活。養貓?貓能吃多少隻老鼠。”
當時沒有那麼完善的除鼠技巧。最簡單的就是投毒挖陷阱。但是鼠患眾多,如果老鼠藥投入過量,可能會危機到人類的健康。雖然現在家家戶戶都養貓,但是一隻貓能吃多少隻老鼠啊。而且現在老鼠也精明的很,傳統的方法肯本阻止不了老鼠橫行霸道。
“總這樣下去不行啊。”我說到:“糧食都被老鼠吃了,人吃什麼啊?而且老鼠橫行,傳播疾病,到時候咱們這個村子就毀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奶奶搖搖頭說到:“這種邪門的事,自你爺爺走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。”
媽媽也補充道:“現在只要到了晚上,你就聽院子裡,老鼠磨牙的聲音吵的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。”
誒,這可咋整。我回來半天沒有看到爸爸。於是問到:“我爸呢?”我擔心的是,爸爸不會是生病住院了吧。
好在媽媽打消了我的顧慮:“這不村裡鬧老鼠,為了你爸的安全,我讓他在單位的宿舍裡住了。”
爸爸在縣裡上班,住在宿舍裡好。這老鼠帶來的病毒傳播很厲害的。爸爸是家裡的頂樑柱,可不能有任何閃失。
我和劉薇拿出買的禮品,孝敬給爸媽,並拿出點現金交到奶奶手裡說到:“快過年了,你孫子在市裡賺錢了,這是孝敬您的。”
奶奶笑著把錢揣兜裡說到:“要你錢幹啥,咱家不缺你那點錢,你在外面平安就行……”這揣錢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。
我笑著跟奶奶拉了會家常,又對媽媽說:“這老鼠橫行霸道,家裡沒多少餘糧了吧?”
媽媽說:“最近好了,只能聽到老鼠磨牙的聲音,不禍害糧食了。”
“怎麼呢?”這就奇怪啦。老鼠不禍害糧食,光磨牙有什麼用。
媽媽說:“自你爺爺走後啊,村裡就沒有出馬仙了。但是,自從鬧了鼠災,咱們村裡出來一個邱大仙。只要求過他,老鼠就不來禍害了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。”我對出馬弟子是非常敬佩的。這次回來幫狐七爺,我都準備去找當年的‘吳自在’。因為她是黃三太奶的出馬弟子。黃三太奶一千多年的道行可是很牛掰的。只可惜,吳自在的父親因為工作原因,四年前搬離梅家屯,已經好多年不聯絡了。
“好什麼好,要交錢的。”媽媽氣氛到:“每家每戶,一個月要孝敬這位邱大仙三百塊。不然的話,老鼠天天去你家禍害你。”
“這……”我很不理解:“出馬仙都是不為錢財的啊,只為修行積福。若是收取錢財,豈不變成交易了?”後來一想,我哪有資格說人家啊,我在S市平事,也收錢啊。
奶奶說到:“你以為都向你爺爺那樣古板啊。現在沒錢能幹啥呀。”
媽媽和奶奶在外屋地做著飯,我和劉薇在炕上聊天:“現在鼠患橫行,會不會跟白馬山的妖仙有關係啊。”
“什麼妖仙。”劉薇還不知道狐七爺的事情。
反正這次回來,就是解決狐阿七的事,這劉薇早晚都得知道,於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簡單的敘述了一遍。
劉薇聽完後,眼睛發亮:“你是出馬弟子?”看我點點頭後,又說到:“那你當初所說的身世,都是騙我的嘍?”
我尷尬的說到:“抱歉,我不是有心騙你的。”又說道:“你看,本來帶你來白馬山旅遊,結果,山都禿了。”
誰知道劉薇拍著手說到:“沒關係,比起旅遊,我對那個野仙更敢興趣。”
也許,普通人都會對這種靈異的事情有好奇之心,問到:“你真的相信這些事情?”畢竟這些事情比較匪夷所思。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不一定能夠接受。
“相信啊。”劉薇說到:“有些事情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
“我明天要去白馬山看看……”要想解決這個事情,我必須跟狐七爺見上一面。
東北的冬天,天黑很早。吃過晚飯後,我被安排在東屋,劉薇被安排在西屋。
屋子裡的火炕早就被媽媽和奶奶燒滾燙。躺在被窩裡說不盡的舒服。剛閉上眼睛,就感覺一陣靈光閃過,我知道,這胡小妹又化成人形了。
我閉著眼睛說到:“穿好衣服,在上炕。”這胡小妹還沒有能力幻化出衣服。
“衣服在行李裡,行李放在南屋了。”對呀,我和劉薇的行李都放在奶奶那屋了。這小狐狸說完,就從我腳下鑽了進來,躺在我懷裡。
“額……小妹,這樣不好吧。”畢竟我是一個陽剛十足的小夥子,這小姑娘幻化的這麼嫵媚,我哪能矜持的住啊。
“怕什麼。”小狐狸往我懷裡擠擠說到:“你是人,我是妖,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。”然後又將我的胳膊拉過來,讓我樓主她:“你身上的陽氣好足,在你懷裡睡覺好舒服。”
我陽氣足,是因為我修煉了五雷法,這小狐狸根基不穩,喜陽逐陰。陽氣確實有利於她的修行。可是卻苦了我。
“小妹,好好睡覺,不要亂動。”我囑咐道。
這胡小妹突然轉過來,與我面對面,輕吐紅唇說到:“怎麼了?”
額……這小狐狸:“小妹,別……別開玩笑。趕緊睡覺。”
胡小妹媚笑著把頭埋進我的胸懷,不一會傳出了鼾聲。這一宿,真尼瑪的煎熬!
一大早就被劉薇的敲門聲驚醒:“騰騰,家裡來客人了,奶奶讓你趕緊起來。”
“這就來。”趕緊招呼胡小妹起床:“快起來,家裡來客(qie)了。”
“我不起,還沒睡夠呢。”胡小妹翻個身接著睡。
我趕緊給她拉起來:“別鬧了,劉薇和我的家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,如果你暴露了,我又得費一番口舌解釋。”畢竟狐狸說話,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。
看向窗外,雖然沒有窗簾和門簾,但是冬天,窗戶上霜,屋裡屋外都看不到人。
胡小妹坐直身子,嫵媚的看著我:“你親我下,我就起床。”
“你別鬧了。”我小聲的說到。同時,劉薇催促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。
“那算了,我替你去開門。”胡小妹說著,就光著身子下了炕。
“誒呀我的祖宗,真是怕了你了。”她要是給劉薇開了門,就算能夠解釋清楚她狐仙的身份,我又如何解釋她不穿衣服在我房間啊。沒辦法,只有在胡小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這胡小妹才心滿意足的幻化成小狐狸,鑽進我的外衣。我穿著完畢後,才開啟房門,跟劉薇一起來到奶奶那屋。
原來是村長‘梅家良’來了。村長坐在椅子上抽著悶煙,看到我進來後,起身說到:“誒呀,騰騰你回來了。還記得我不?”
我招呼村長坐下,說到:“記得,您是村長啊。”
“這孩子,叫村長就外道了,你我是‘本家’啊。”村長解釋道:“按照你爺爺那邊論,我叫你爺爺三哥,你得叫我聲二爺啊。”
這老頭這麼跟我套關係,有事相求吧?於是說道:“二爺,您看我出去幾天,竟學些城裡的臭毛病。”
“你看這孩子還是那麼會說話。”對奶奶說到:“老嫂子,騰騰是真的長大了。”
聽著他的恭維,我能確定,他一定是有事,問到:“二爺,這大清早的,您一定是有什麼事吧。”
我也不繞彎子,直接就問了,不然聊來聊去,我家還得供飯。
村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半晌才說:“誒,我也豁出這張老臉了。今天是來求你的。”
“二爺,您可別這麼說。一筆寫不出兩個梅字,有什麼事,您就直說。”
村長說到:“這村裡鬧老鼠你是知道的。”我點點頭後,村長又說:“本來呀,這冬天老鼠活泛,很正常,這老鼠也得存糧過冬嘛。但是今年的老鼠不知道咋了,專禍害糧食。咱們村裡的存糧已經被老鼠禍害一半了。你說,沒有存糧,村裡人咋過冬啊。別忘了,過完年就是青黃不接的二三月,沒有糧食就挨不到第一波收成。”
我問到:“咱們村裡不是出來一個邱大仙嗎?求了他,老鼠不就不禍害糧食了嗎?”
村長嘆口氣說:“就是為這事來求你的。那個邱大仙和你爺爺不一樣。你爺爺‘出馬’。只收些糧食,有的時候連糧食都不要。但是這個邱大仙,每家每戶,每個月要三百塊的‘平安費’。咱們村裡都是靠山吃山的莊家人,一個月能有個千八的收入就不錯了,哪能總拿這三百塊啊。”
我終於知道咋回事了,這村長是被村民逼著來求我的吧。
果不其然,這村長又說:“這不,昨天有村民看到你回屯子了,昨天晚上各家各戶的代表都來找我,知道你爺爺把本事都傳給了你,想請你出山,給破一破。”這村長看我不吱聲,又說到:“酬勞不成問題,就是……騰騰,你最好一次性解決,別費那二遍事。”
這村長是被那個邱大仙坑怕了,怕我也收平安費吧。
“村長,我是吃梅家屯的糧食長大的,村裡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。”我對村長說到:“您放心,我不要錢,也不要糧食。我把村裡的事解決好再回城裡。”
村長激動的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誒呀,這騰騰是真出息了。你要是把這些老鼠解決,就是咱們屯子的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