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智紅顏出謀劃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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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千叮嚀萬囑咐,絮絮叨叨沒玩沒了,到底在我們家吃完早飯才離去。

既然想破了鼠患,同時又解救七爺,那我應該和七爺見上一面才可以。於是跟媽媽說到:“我現在要去趟白馬山。”

媽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到:“那山都荒了,有啥好看的。”

我覺得村裡的鼠患絕對跟白馬山的妖仙有關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白馬山是源頭,我必須得去看看。”又對劉薇說到:“薇薇,你在家裡等著,不要陪我去了。”

因為劉薇就是來白馬山看雪景的,但是梅家屯的雪不大,白馬山光禿禿的一片,所以劉薇也沒必要去。

但是劉薇卻不依:“不要,我就是來看白馬山的,你既然要去。我就陪著你去。”

還沒等我同意,媽媽就笑道:“對對!兩個人一起去。”

劉薇馬上拉起我,在媽媽滿含笑意的注視下離開家門。我是第一次被女孩這麼牽著手。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。正在我愜意之時,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刺痛。

這小狐狸又咬我了,這一陣刺痛嚇的我一機靈,也甩開了劉薇的手,劉薇茫然的看著我:“怎麼了?”

額……我如何跟她解釋呢?“沒什麼,冬天乾燥,有靜電。”我都佩服我能想到這麼完美的藉口。

“靜電?”劉薇看看手掌說到:“我怎麼沒感覺到。”

誒呀,笨死了,要是起靜電,不可能只電我一個人。好在劉薇沒有多心。

我們來到白馬山腳下,我指著山峰說到:“白馬山,北方著名山脈。”我向劉薇介紹著:“山勢險峻,靈氣逼人,物產豐富。如果你夏天來,遍地鳥語花香,山雞野兔漫山遍野。冬天來,白雪皚皚……”額……現在山禿了,雪不大,也看不出啥風景。

“白馬山如此荒涼,是不是跟你說的那個妖仙有關係?”劉薇顯然對光禿禿的白馬山有些失望。

我點點頭說到:“我知道這些你很難相信。但我在白馬山山頂生活了五年,這山上的一草一木我都認得,重來沒有這麼荒涼過。”又對劉薇說到:“你好像一點都不怕的樣子。”

“啊?”劉薇望著山峰出神,聽到我的話後說到:“為什麼要怕,鬼怪要怕人三分才對呀。”

劉薇說的是老話,意思是行得正,坐得直。自然不怕邪祟。只要正氣凜然,鬼懼人三分。於是說道:“但願你見到七爺不要嚇的尿褲子。”

“不就是狐狸嗎?有什麼好怕的。”劉薇說完這話,我就感覺我袖口裡一陣騷動。這小狐狸要奪袖而出的樣子,好在我死死的抓住袖口。這胡小妹個七爺一樣的暴脾氣。

劉薇也看到了手臂顫動問到:“你又怎麼了?”

我尷尬的笑道:“靜電,靜電……”

劉薇笑著搖搖頭繼續觀看山景,正當我想邁步進山的時候,被劉薇攔住:“我不建議你這個時候上山。”

“為什麼?”我問到。

劉薇抓起山腳下的泥土聞了聞說到:“這個山上瘴氣很重,貿然上山隨時有可能出事。”

“什麼是瘴氣?”

劉薇說到:“瘴氣是指汙穢之物所產生的有毒氣體。如糞便,腐爛的動植物等。但是一般發生在沼澤地,又或者是潮溼的環境。”

如今正直深冬,天氣乾燥,滿山的瘴氣很不符合邏輯,於是問到: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山上有瘴氣?”因為我並沒有聞到特殊味道。

劉薇說到:“瘴氣有一股腐敗的味道,圍繞在山體之上,咱們在山下,又處於風口,所以聞不到異味。”隨後拔起一根乾枯的樹枝說到:“但是受瘴氣影響,土地的顏色已經變黑了。”

我湊近一看,樹枝帶出的泥土已經烏黑,這不是白馬山的山土顏色。劉薇接著說到:“現在山上的活物應該所剩無幾。瘴氣不散的話,明年開春,也不會有新芽生長。”

如果按照劉薇所說,那白馬山一年四季都是光禿禿的了。想起白馬山昔日的風景,不禁黯然失神: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。”這麼專業的知識,劉薇一個‘末流’大學的學生怎麼會知道。

“啊?”劉薇沒想到我會這麼問,支支吾吾的說到:“哦,我父親是做藥材生意的,跑全國市場。我從小耳燻目染,所以知道。”

也對,從小生活在藥味瀰漫的家庭中,對一些氣體有認知,也是正常的。就說到:“我有五雷法咒護體,陽氣十足,應該能抵住穢氣,登上山頂。”又看向劉薇說到:“又不你先回家等我。”

劉薇依然搖搖頭:“我也不建議你這麼做。按你所說,七爺兩百年的道行也敗在那個野仙手下,你這樣貿然進山,可能救不了七爺,自己也得搭裡面。”

哇,劉薇分析的太透徹了,看著他認真的臉龐,凍得紅撲撲的臉蛋,我就有一種要捧起親一口的衝動:“你說的沒錯,那個野仙我不知根底,如果面對面硬剛的話,可能還得連累七爺冒死救我。”然後撓著頭說到:“這可咋辦啊。七爺已經被困九龍觀一個月了,九龍觀裡的存糧應該不多了。”那二十多隻狐狸雖然吃的不多,但葛道人單身一人,也不會有多少存糧。

劉薇說到:“我們應該先想辦法知道這位跟七爺鬥法的野仙是誰。”

“難就難在這了。”我嘆口氣說到:“上不了山,我也聯絡不到七爺。我如何能知道這位野仙是何來歷啊。”小狐狸雖然見過這個野仙,但是以小狐狸口述中得知,她也不知道這野仙的本尊是什麼。

劉薇擺擺手,擔落手心中的塵土說到:“別忘了,咱們村裡不是有一位收‘保護費’的出馬弟子嗎?這事跟他不可能沒有關係。”

我點點頭,猶豫到:“說的沒錯,可是我們沒有證據,若是貿然的去興師問罪,我們師出無名啊。”我現在只是懷疑這個邱大仙和山上這個來歷不明的野仙有勾結。但是人家畢竟是出馬平事的,雖然收錢,但也做的是善事啊。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質問,很可能會落人口實,說我惡性競爭。

劉薇神秘的一笑,搖著手指說到:“我知道你的顧慮。但是有一點你考慮了沒有?”劉薇看著我一臉求知慾,說到:“只有交錢的人家,才能避免老鼠禍害糧食,而不交錢的人家則避免不了。而且,邱大仙收了錢,村裡的老鼠一點卻沒有減少,雖然不禍害糧食,但是,昨晚老鼠磨牙的聲音可是不小。就老鼠磨牙這一點,可以非常有效的提醒各戶人家按時交錢。所以,我認為他是‘養寇自重’。就衝這一點,我完全可以斷定,這些老鼠就是他招來的。”

我擦,這一頓對白,我都不知道她是如何一口氣說完的。分析的真特孃的透徹,嘆道:“你這腦子,讀三流大學真的可惜了。”

尤其是養寇自重這個詞用的非常好。只要老鼠晚上磨牙聲音不斷,村裡的人一定會準時準點交錢給這位邱大仙。那就說明,這些老鼠就是這個邱大仙養的呀。

劉薇白了我一眼說到:“咱們現在就要去會會那個邱大仙,也許有意想不到的結果。”

我點點頭,跟劉薇再一次的回到村子裡,到村委會詢問了邱大仙的住處。村長說:“這個邱大仙以前就是個‘背炕’的漢子,好吃懶做。他的父母死後,家裡的田也沒人種了。自己就是東家討一口,西家混一頓的過日子。村裡的人都躲著他。生怕被他賴上,沒想到鬧了鼠患之後,這個邱大仙到成香餑餑了,人五人六的,對他這個村長也不正眼瞧了……”

村長好一頓埋怨後,我們離開村長家,找到邱大仙的住宅。打眼望去,我擦,怎麼形容呢。邱大仙的院子和房子就好比《生化危機》中被生化人襲擊過的戰場一般。只能用混亂不堪來形容。這特麼比鬼屋還嚇人。什麼人能把日子過成這個熊樣。

正當準備敲門之際,被劉薇攔了下來:“咱們既然來找大仙,一定是有事相求,你想好藉口了嗎?”

我舉著手,想了半天,微笑著抓起劉薇的手說到:“找大仙,算姻緣。”

劉薇臉色一紅,也沒有掙脫,低頭不語。楚楚動人惹人憐愛。這個時候,我的手腕再一次的傳來疼痛。

這次我沒有甩開劉薇的手,而是藉著揉耳朵的功夫,衝著脖領子裡小聲說:“小妹,你別鬧,咱們都是為了救七爺。”這小妹才放開嘴。我晃動下手臂,嘶~應該流血了。這小妮子下嘴挺狠吶。

我敲敲門,那籬笆做的門竟然自己開了。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喊道:“邱大仙在家嗎?有事相求。”

喊了兩三聲都沒動靜。我們只有走進院子,來到窗戶前,敲玻璃:“邱大仙在家……”剛特麼敲一下,玻璃竟然碎了。緊接著屋子裡的酒氣由破碎的玻璃處傳出,嗆的我後退幾步。

這特麼的,大白天喝成這個熊樣?屋子裡傳出迷迷糊糊的聲音:“誰特麼把老子玻璃砸了?”然後在碎玻璃處看到我們,喊道:“死人了?啥急事要砸老子玻璃啊?”

我趕緊陪著笑臉:“邱大仙,真抱歉,小侄剛從城裡回來,聽家裡的長輩說您相當靈驗,特此來找您指點一下。”然後指著玻璃說到:“您放心,這個小侄會賠錢給您。”

這個邱大仙長的尖嘴猴腮的,雙眼溜圓,一直斜眼看人。有一句成語形容他最合適,就是‘賊眉鼠眼’。總感覺他的眼神在算計人。

那邱大仙聽到我們賠錢,又聽到我們是城裡回來的,裂開嘴笑道:“這是來活了,快進屋吧。”

我和劉薇走進屋子。我擦,他屋裡比外面強不到哪去,這麼冷的天也不生爐子,跟外面的溫度相差無幾。唯一不同的就是滿地的空酒瓶。真是應了那句老話。沒有窮人,只有懶人。在這個社會中,不會餓死那些有手有腳的人,只會餓死那些懶人。

那邱大仙坐在炕上,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。穿著已經漏棉花的棉襖和棉褲。那張臉最起碼一個月沒有洗了,已經爆皮起‘皴’(cun)了。那一雙手已經分辨不出他是黃種人,指甲裡最起碼能摳出二兩泥垢來。那一副大黃牙上還掛著花生的紅皮。那一雙‘黑腳’也不穿襪子,已經乾裂起‘鱗’。

我尼瑪,這幅面容比鬼還嚇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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