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識妖仙藥退鼠患（1 / 1）
邱大仙張開嘴打個哈氣，一股濃臭的味道襲來。這味道跟瘴氣比，我寧可去聞瘴氣了。因為瘴氣能給我個痛快。這邱大仙嘴裡的臭氣就好比‘鈍刀子殺人。’他是一點點的折磨我啊。
我強忍著吐意說到：“大仙之名，如雷貫耳啊。”
邱大仙咧著黃牙說到：“小崽子挺會說話的，有啥事，趕緊說。”
我看向劉薇，投給劉薇滿懷愛意的眼神，對邱大仙說到：“小侄這次回來，就是準備結婚的。想請大仙給掐個日子。”剛說完，馬上又跟了一句：“不知大仙有何手段？”
邱大仙說到：“老子的本事多著呢。知道什麼叫出馬弟子嗎？老子有請妖上身的本事。”
看來，真的跟那個野仙有關係。因為我是狐阿七的出馬弟子。狐阿七是有潔癖的，不可能收這種邋遢的人為弟子的。於是說到：“那就請大仙給出出馬。”拿出一百塊錢放到炕上。
這大仙還看不上，眯著眼睛老神在在的看著我和劉薇。我擦，這是給少了。又拿出四百。這邱大仙才笑眯眯的收下錢囑咐道：“這可不算賠玻璃的錢啊。”
看我們點點頭後，才裝模做樣的掐著手指。我小心翼翼的說到：“大仙，我還沒告訴你，我們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呢。”這大仙都這麼牛X了嗎？不需要知道僱主的具體情況就能掐算？就算騙錢，你也專業點吧。
“啊，對。你們說下生辰八字……”告訴邱大仙后，邱大仙掐著指頭搖頭到：“你倆的八字不好，不合呀，若硬要結合……難……難啊。”
這個老東西，你說難就難唄，你捏著手指來回搓動是什麼意思？我咋不知道還有這種手訣掐算方式啊。
我也不傻，這是‘明目張膽’的要錢呢。於是又拿出二百塊說到：“大仙，您老出出馬，請大仙上身，給破一破。”我主要就是看他會請來何方野仙。於是暗中施展‘縱地金光’。開了天眼。
邱大仙看到錢，馬上伸手去拿，卻發現被我死死的按著。這次他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，我是不會給他錢的。因為我身上的現金不多了。
邱大仙說到：“得，就為了你這小輩出馬一次，你知道嗎……每次出馬是很傷元氣的。”然後盤腿而坐，口中唸唸有詞。
唸了半天，只見邱大仙坐直身子對著空氣說到：“大仙，這倆孩子訴求姻緣，生辰八字不合，可有辦法……”邱大仙說完，就不住的點頭，然後對我們說：“大仙說了，要在我這裡買平安符掛在床頭，才可保新婚平安。”然後又開始點頭，真是有模有樣，好似在聽人說話一般，對我們說：“大仙說你們與他有緣，這平安符原價一萬，現價八千，只為善緣，不可外出張揚。”
尼瑪，騙錢騙到老子頭上了。我一直盯著邱大仙，根本就沒有任何靈氣出現，何來大仙元神。於是拿起錢說到：“大仙看來是沒看上咱們，不肯盡力啊。”拉起劉薇說到：“這個大仙徒有虛名，咱們去市裡找高人吧。上次那個‘劉大仙’開價才要五千。”我隨便編出一個大仙的名字，故意激邱大仙一下。
那邱大仙眼看生意要跑，又聽到我們肯出五千塊。馬上拉住我們。那一雙黑手，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一圈黑印。咧著嘴說到：“別急別急。我在跟大仙談談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說到：“邱大仙，您還是請大仙上身吧，不然，這錢你是賺不去的。”
邱大仙說到：“小夥子，行家呀。等著，讓你看看我的手段。”言罷，再一次的唸唸有詞。
這次不同了，邱大仙的頭頂開始有黑光環繞，這次真的請來元神了。黑光中現出一位黑皮黑貌，留著兩撇鬍的中年男子，大腹便便的對邱大仙說：“請老子來有啥事？”
我看向劉薇，發現劉薇也看向邱大仙的頭頂，難道他也能看到這元神。還沒等我細問，就聽邱大仙對元神說到：“九叔，這兩個孩子想請你掐個結婚的日子。”
那個被稱九叔的元神喝到：“屁大點事也找老子，你隨便打發了得了。”說著就要走。
我趕緊攔下來說到：“九叔，您就幫幫我吧，錢不是問題。”我雖然開了天眼，看到了元神，卻看不清他的原身。
那九叔也是一愣，說到：“你能看到我？”
“那是當然，我可是特意來告求九叔的。”言罷，把那二百塊錢推到邱大仙的身前。
那邱大仙剛想拿起錢，我也顧不上他有多埋汰，左手一把抓住邱大仙的手腕，扣住他的‘寸關尺’三脈，一用力，邱大仙躺在炕上嗷嗷直叫：“你幹什麼，快放手。”
九叔也喝到：“你是何方神聖，竟敢如此冒犯。”
我抓住邱大仙的脈門，邱大仙無法送走九叔的元神。這九叔元神上身在邱大仙身上，也無法自行遁去。
這九叔知道遇到行家了，只能聽我說：“九叔，你可記得狐阿七？”
九叔赫然到：“你是那個死狐狸的幫手？”
“不許你罵我爺爺。”還沒等我說話，胡小妹從我袖子裡竄了出來，張開嘴就要咬九叔。
我我怕胡小妹吃虧，趕緊抓住她：“小妹，不要衝動，這事交給我。”我把胡小妹放到肩膀上，也不顧劉薇驚奇的眼神，對九叔說到：“九叔，七爺肯容你在白馬山修行，你和他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，你為何要趕緊殺絕，滅它種族，你就不怕天理報應嗎？”
九叔笑道：“一山不容二虎，這白馬山給狐阿七簡直就是可惜了。”然後又對我說到：“小東西，別以為你攥著我‘媒介’的脈門我就怕了你。你還能攥他一輩子不成。”
我擦嘞，這老東西哪來的勇氣跟我這麼說話！弄的好像他攥住我的脈門似的。
“九叔，救救我啊，疼……小兄弟，你輕點。”邱大仙還是在那狼嚎。
“你嚇唬我啊？”我拿出五寶金錢說到：“今天就是殺不了你，我也能弄你個重傷。”
咬破手指，剛想祭寶，卻聽九叔說到：“兔崽子，我雖然無法遁去，但是道行仍在，你太小瞧我了。”言罷，一抬手，一道黑氣飛出。
一股惡臭襲來，我知道這是瘴氣腐爛的味道。我不顧自己，也得顧著身旁的劉薇啊。只有鬆開手，帶著劉薇向後退去。黑氣之中，只能聽到邱大仙陣陣的咳嗽。
我拿起一個酒瓶將整扇窗戶砸碎，這屋裡的味道才能正常一些。在看邱大仙的頭頂，九叔的元神已經遁去了。
我看向身邊和肩膀，胡小妹和劉薇都沒事，才安心下來。
怒從心發，拔出腰劍，走上前抵住邱大仙的脖子。那邱大仙呼吸了新鮮空氣後，咳嗽才有所緩解，睜開眼睛看我面露殺意，竟然嚇的尿褲子了。
真特麼的孬，我呸了一聲說到：“快說，這野仙是何來歷，如何調動鼠軍危害村子。要不說實話，我就一刀一刀的剮了你，反正你這種爛人死了，也沒人會同情。”
邱大仙看著我手中的腰劍寒光粼粼，知道我不是開玩笑，於是說道：“小兄弟……不……小祖宗。我就是聽話做事。村裡的老鼠不是我弄的。我只是配合這野仙騙些錢，買些活食，投到山裡面。”
怪不得我沒看到屋子裡有神位，原來是用活食供奉。所謂的活食，就是指‘雞鴨鵝兔’等生物。於是問到：“這野仙到底是何原身？”
“我哪知道啊。”邱大仙說到：“我只知道他叫‘灰九朗’。道行有五百餘年。”又說道：“對了，村裡的老鼠就是它的子孫。我只要告訴九叔誰家交錢了，他就會讓老鼠別去騷擾。哦，它可能是一隻老鼠成精。”
灰九朗？我暗想到，難道是‘灰仙’？東北有五大野仙種群，胡黃白柳灰，這灰就指老鼠，看來根源就是它了。
我把腰劍向下滑，抵在邱大仙的褲襠上說到：“算你老實。但你記住，出馬弟子以積德納福為首要。如果讓我再發現你靠出馬平事索取錢財，我就一劍閹了你。”
“不敢。不敢了。這錢我再也不敢要了。”把兜裡我給的那五百塊拿了出來說到：“既然你有本事，就平了這事，今天經你這麼一鬧，晚上九叔肯定會來報復，村裡的存糧就所剩無幾了。”
我草，這邱大仙還真提醒我了。
“錢你收著，好好務農，吃口飯還是沒問題的。”我又把炕上的二百扔給他：“把玻璃修一修，好好做個人，其他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我帶著劉薇走出邱大仙的住處，鬧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到：“薇薇，這隻小狐狸是七爺的孫女，就是她來報信，我才回的白馬山。”我不知道這麼解釋劉薇能不能接受。
劉薇根本沒有聽我說話，而是摸著胡小妹的頭說到：“迷你版的小狐狸，真可愛。”
因為胡小妹化身成手掌般大小，才能藏進我的袖口裡。被劉薇說成迷你版，自然不肯，跳下我的肩膀，身形一晃，變成正常大小說到：“你才可愛，你才迷你。”
劉薇也不生氣，蹲**子接著摸胡小妹的頭：“還有這本事，太帥了……快讓姐姐抱抱。”
胡小妹馬上跳開說到：“跟誰倆稱姐姐呢，我年歲比你可大多了……”
我費了好半天才跟劉薇解釋清楚。劉薇聽完，兩眼冒光，連說這次來白馬山真的值了。
又費了半天勁，才把胡小妹哄好，讓他重新幻化成‘迷你版’藏進我的袖子。這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。現在兩個女人，不對，是一個女孩和一個雌狐狸就已經弄得我焦頭爛額了。
我和劉薇向家走去，劉薇看我一直低頭不語，於是問到：“是不是怕那個野仙晚上來報復？”
我嘆口氣說到：“我是不怕，就怕那些老鼠糟蹋糧食。”剩下的糧食是要過冬的，還有青黃不接的二三月，沒有糧食，村民如何生存。
劉薇看看手錶，說到：“現在是下午兩點，如果來得及，我能助你趕跑老鼠。”
“真的？”我驚呼道。
劉薇點點頭說到：“我現在列一張單子，需要去購買一些藥材……”
我趕緊拉著劉薇來到村委會。因為村委會有一臺小貨車，來往縣裡也比較方便。村長也在村委會辦公。我把在邱大仙那裡碰到的事情跟村長詳細的說了一遍。村長和村委會代表聽了，各個咬牙切齒，好似要生吞邱大仙一般。
劉薇列了一些藥材，這些藥材中，有些字我都不人得，只聽劉薇對村長說到：“村長爺爺，您需要置辦一下這些藥材。按照每家每戶一兩重量來計算購買。可以防範老鼠入宅。”
村長跟拿到金字一般，說到：“真的？一兩會不會太少，我讓每家買它一斤。”
“不用那麼多。”劉薇對村長囑咐到：“不要買到假貨，天黑之前，每家每戶把這一兩藥材搗碎，在院子裡架起鐵鍋，用水煮沸藥材。記住，爐火不能滅，沸水不能止。這一宿老鼠聞到藥味，不會上門禍害糧食。同時，也可防止老鼠帶來的疾病。”
村長馬上派自己的兒子和村委會代表去縣裡購買藥材。又嘆道：“只能防止一宿，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啊。”
“這也是權宜之計。”劉薇有點‘喧賓奪主’的意思了，搶了我的臺詞：“等我們想到如何破了那個野仙，這老鼠大軍就會不攻自破了。”
四點多的時候，村委會把藥材買了回來，用大喇叭廣播，每家每戶都來領取藥材。這村長也真下本，每家每戶發了三兩。這錢，都是村委會墊上的。
五點多了，日落西山，天空暗了下來。我家裡，母親也架好鐵鍋，填好劈柴。在炎炎大火中煮沸了藥材。一股濃重的藥味襲來，不嗆人，不辣眼，人聞過後竟然神清氣爽，精神煥發一般。
炊煙裊裊生氣，這是每家每戶都開始煮藥了。看來，這個藥材的效果應該能盡人意。我囑咐媽媽守後半宿，我和劉薇守前半宿。這樣能保證及時添水，爐火不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