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知緣由二女爭風(1 / 1)
吃過晚飯後,已經七點多了。跟父母打過招呼後,準備開始守夜。
本來我想在奶奶這屋多呆一會的,結果被我媽媽攆了出來:“守夜回東屋去。我和你奶奶睡的早。”
這新聞聯播都沒結束呢就睡覺?後來一想,媽媽要守後半夜,早點睡也是應該的。
我和劉薇剛走出南屋,就聽媽媽在後面說到:“我和你奶奶睡覺都比較‘死’。天塌了都不會醒的。”又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:“前半夜就拜託你和薇薇了。”然後關緊房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掉電燈。緊接著傳出一陣虛假的呼嚕聲。
媽媽這個笑容什麼意思?我和劉薇坐在東屋的炕上,開著窗戶,窗外就是鐵鍋,缺火缺水都能及時發現。
屋裡的火炕燒的滾熱。小狐狸已經暴露了身份,不必躲躲藏藏,幻化回原身,蜷著身子躲在炕頭打盹。
劉薇摸著小狐狸的腦袋,偶爾拽拽它的耳朵,小狐狸也不愛搭理她,把腦袋埋在小腹中,繼續睡著。
我看著劉薇,對她說到:“薇薇,你……真的是山海大學的學生?”就算劉薇的父母是做藥材生意的。但是販賣藥材不一定懂得醫理,更何況還是退老鼠的醫理。
劉薇回過頭,眼神有些閃爍:“我們……我們是同學啊。你怎麼這麼問啊。”
我盤腿坐在炕上,就這麼看著劉薇,劉薇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對她說:“你今天開出的不是普通的藥方。藥方是治病的,你這個藥方是驅邪的。”很顯然,我今天晚上沒有聽到老鼠磨牙的聲音。說明藥方起效了。整個村子藥味瀰漫,老鼠應該不敢作祟。
“那個……”劉薇歪著腦袋說到:“這個偏方是爸爸告訴我的,專門用來驅逐蛇蟲鼠疫,效果是非常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我一把將她拉近我的身前,目不轉睛的看著她:“你今天寫出的藥方,是非常自信的。如果不是千錘百煉,你是不敢拿村裡的餘糧開玩笑的。”見她還要閃躲,再一次被我扶住肩膀。說到:“薇薇,你還不說實話嗎?”
此時我們面對面,距離是那麼近,我們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呼吸開始加快。
此情此景,我若不做點啥,都對不起媽媽和奶奶睡的這麼早。可我還沒等有下一步的動作。我和劉薇之間,插入一顆毛茸茸的腦袋。
那腦袋將我和劉薇隔開,注視著我說:“騰騰,不許胡來。”
這個小電燈泡。我把小狐狸一把按住,壓在炕上,見劉薇要躲,也被我抓住:“薇薇,不說實話,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‘羊入虎口’的感覺。”我做出色迷迷的樣子,舔著嘴唇。
“你敢!”劉薇和小狐狸同時發出怒吼。
劉薇說到:“小狐狸,咬他。”
小狐狸被我手按著,張牙舞爪的叫到:“我咬不到他啊。”轉念一想,不對,這劉薇是把自己當成忠犬了?喝到:“你才咬他呢。我可捨不得。”
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對小狐狸說到:“在一旁看著,我是如何‘逼供’的。”小狐狸果然躲在炕梢,不在插手。
我把劉薇再一次的拉過來,雙手抓住她的腋下,抓她癢癢,劉薇果然就範說到:“騰騰……騰騰,不鬧了,我說實話……”
我們三個再次坐定。劉薇捋著髮絲說到:“我是‘百花山’弟子,師從百花山掌教‘六指’真人……”
百花山?在密宗通史中有記錄。傳言百花山是神農的後人所創立,善用百草驅鬼。道法難參,位於我國正南方。是一個四季如春的山脈。而且師門上下盡是女弟子,是為數不多,只收女弟子的密宗教派。這‘六指真人’今年應該也六十多歲了,是百花山第47代掌教。
我問到:“那你之前所說的身世也是騙我的嘍?”
劉薇撅著嘴說到:“你還不是騙了我,我們扯平。”
我笑道:“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?不要說被我的帥氣所打動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劉薇和小狐狸同時說到。看來他們在對我的打擊上,目標相當一致。
劉薇說到:“其實,我知道你是北靈協的人,但並不知道你師從何處,接近你並沒有什麼目的。只是想在你這裡更多的瞭解北靈協。”然後摸著小狐狸的腦袋說到:“其實,我早就發現你藏在騰騰身上,你身上的靈氣四溢,我能夠感覺到的。”
小狐狸撥開劉薇的手,說到:“你只是單純的想接近北靈協嗎?”
劉薇嘆口氣,說到:“我是被師傅派去S市做秘密調查的。師傅對這次調查非常看重。指著這次的事情重振百花山雄威。”然後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到:“我知道北靈協在S市手眼通天,故此接近……對不起騰騰。我不是有心要利用你。”
劉薇撅著嘴,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,對我說:“我明天就回S市。”說完轉過身去,擦拭著眼淚。
我和劉薇在一起的日子不多,她並沒有利用我什麼,更沒有害我,還幫我暫時解決了村裡的鼠患。可能是我今天的質問口氣不對。於是把她又一次的拉過來,說到:“薇薇,我沒有感覺被你利用,而你卻實實在在的幫助了我。”
我拉起劉薇的手,她的手指有些冰涼,把她的手放在嘴邊,哈著氣,說到:“我是出馬弟子,又是九龍觀葛道人的秘傳弟子,也是奉師命去S市調查的。咱們同屬密宗。”
我為劉薇拭去眼淚,說到:“你我身上的擔子是一樣的,所以你不必自責。”我跟她同樣肩負師命,都是為了各自師門,所以,我並不在乎她刻意的接近我。
與其說她刻意的接近我,不如說我是刻意的在接近她,因為她太像那個我虧欠太多的陳諾了。如果說我把劉薇當成陳諾的影子,也不無道理。想到這,我心裡也內疚萬分。
劉薇終於破涕而笑,我握著她的手,還在哈氣。就聽小狐狸叫到:“差不多得了,我還在這呢。你倆是真不揹人啊。”這話肯定從楚天涯那學來的。
我現在對這小狐狸是‘卑服’的。這大電燈泡得多少度啊,不知道自己礙眼嗎?
小狐狸坐在我的膝蓋上,對劉薇說: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,但不許你碰騰騰。我可是看過騰騰身子的。騰騰只屬於我……”
“你胡說什麼……”我剛想把小狐狸抱下來,那小狐狸張牙舞爪的不讓我碰她。
那劉薇擦乾眼淚,笑著俯下頭,對小狐狸說到:“如果我偏要碰呢……”
我聞到火藥味了……誒,打吧。只要不把房頂掀了就行……於是說道:“那個,我去看看火,別燒乾了……”藉機溜出了屋子。
我來到院子中,就聽到屋子裡傳來‘乒乒乓乓’的聲音。看來這倆小妮子是動真格的了。再一想,有兩個女孩肯為自己鬥毆,也是非常榮幸的。
添好水,坐在臺階上拿出煙,還未點著,就聽到南屋傳來媽媽的聲音。原來是在跟爸爸打電話:“大龍,騰騰把媳婦領回來了……你不用回來,現在村子裡的鼠患還沒解決呢。”然後就是一陣竊笑。把手機放在窗戶上,我能夠清楚的看到手機螢幕的亮光,媽媽說到:“你聽,屋裡多熱鬧啊。他倆‘折騰’半天了。”然後又是一陣嬉笑。又說到:“可不咋地……比你當年‘生猛’多了。照這樣下去,明年開春就能奉子成婚了……”
哇,我聽的是一頭冷汗啊。東屋的‘噪音’是兩個姑娘鬥毆呢,不是你兒子造小孩呢。當時那個年代,村裡早婚的非常多。十七八歲抱著孩子在村裡遊走的大有人在。可是,劉薇是我同學,不是什麼媳婦。
壞了,這真是解釋不清楚了。
東屋的鬥毆聲音終於停止,我掛著一頭黑線走進東屋。就看到劉薇‘擼胳膊挽袖’的說到:“不拿出點本事,我還制服不了你了……”
在一看小狐狸,被一束青藤捆住,四隻爪子皆動彈不得,只能在地上叫到:“有本事把我放開,看我不撓花你的臉……”
誒呀我的天,這胡小妹可不好惹啊。我趕緊上前,想解開青藤,卻發現這個繩結怎麼也解不開,說到:“這是什麼結啊,咋越解越緊呢?”
劉薇把我拉到一邊,對小狐狸說到:“小狐狸,還鬧不鬧了?”
“鬧!沒完。”小狐狸梗著脖子叫到。
“鬧什麼鬧。”我趕緊組織嘴硬的小狐狸:“薇薇是密宗,你能鬧過她嗎?”又對劉薇說到:“薇薇,快解開。別勒傷了小狐狸。”
劉薇笑著蹲下,一手抓住青藤,輕輕一拉,就把青藤解了下來。
小狐狸抖抖毛髮,還想爭強,看到劉薇又祭出青藤。才嚇的跳進我懷裡,露出小腦袋對劉薇說到:“你捆啊,把我和騰騰永遠捆一起。”
劉薇把青藤收起來,說到:“小東西,沒人跟你搶騰騰。”
“我今天就在騰騰懷裡睡了。”說完,鑽進我的衣服裡。
我把小狐狸抱出來說到:“別鬧了,時候不早了,我要跟薇薇探討一下,如何救你爺爺。”
小狐狸雖然不情願,但是為了救七爺,她只能默默走到炕頭趴下。依然瞪著眼睛,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。
鬧劇過後,我對劉薇說:“薇薇,想要徹底解決鼠患,就要除掉那個‘灰仙’。所以,我們必須上山跟七爺見上一面。”其實我想過讓小狐狸獨自上山去給七爺傳信。但是,現在整個白馬山都被灰九朗控制。小狐狸可能挨不到九龍觀,在半山腰就會被伏擊。
七爺跟灰九朗交過手,我們能在七爺口中瞭解到一些灰九朗的資訊。同時,九龍觀的存糧應該不多了。所以,我必須上山。
劉薇轉動眼珠,說到:“想要不受瘴氣影響,倒也容易。只是怕灰仙的原身出現,我們鬥不過他。”
劉薇考慮的也對。畢竟灰九朗有五百多年的道行呢:“還是要試一試。就算中途受阻,以咱們的能力,安全退回來還是沒問題的。”這百花山道法難參,能在密宗立足,一定有不外傳的本事。加上我修煉多年的五雷法以及九龍觀的五寶金錢。想要全身而退還是可以的。
劉薇思索之後,說到:“也好,明天帶我去購買藥材……”
探討了一些細節,就見南屋燈亮了,緊接著傳出‘提醒’般的咳嗽聲音。我感覺媽媽的咳嗽聲,都快把嗓子撕裂了。這……這真是‘可憐天下父母心’啊。關鍵是,你兒子啥都沒幹啊。
我一看手錶,都已經凌晨一點了。媽媽還沒開啟屋門,在門裡就高聲叫道:“騰騰,睡了嗎?我要出來了。”
什麼話?不是說好了我和薇薇守前半夜嗎,我能睡覺嗎?媽媽這麼問,意思太明顯了。是怕撞見我和劉薇做一些‘不好’的事情嗎?
我尷尬的對劉薇一笑,跟媽媽說到:“媽,我們還沒睡呢。你多穿點,外屋地挺冷的。”
“那我開門了。”媽媽開啟房門,對屋子裡的我們會意的一笑。然後添柴添水,又說到:“時候不早了,來日方長,要注意身體啊。快,早點休息吧。”什麼叫來日方長,這個‘日’字用的非常不好。
劉薇回到西屋後,我對媽媽小聲說道:“媽,你今天是要幹什麼啊……”弄的我尷尬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