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滅邪教六指壽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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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指真人被小姑娘們攙扶著走了出來,對樓四海說到:“你盜神農鼎意欲何為?”

樓四海看著小鬼被困,心驚不已,說到:“神農鼎可以練鬼,我的小鬼若得神農鼎加持,可飛昇成‘魅’。”

魑魅魍魎。是形容鬼怪級別的。一般冤鬼稱作‘魑’,經過修煉後,可飛昇為‘魅’。這能力也是翻了幾倍。

六指真人笑道:“你被高勉騙了。”

“怎麼可能。”樓四海叫到:“神農鼎自古就有此傳言。”

“這傳言也是藥王府為了給百花山抹黑,故意為之的。”六指說到:“百花山以百草驅鬼,怎能會給冤鬼加持?”

看著樓四海還是不相信,六指笑道:“神農鼎確實有練鬼的功能。但是此‘練’非彼‘煉’。神農鼎具有煉化冤鬼的能力。”言罷,雙手一拍,鼎中金光一閃,就聽到柳童童的慘叫。

六指真人說到:“你用毒練鬼,為正道所不容,今日百花山就為密宗除此一害。”

樓四海大驚,這小鬼是自己鮮血施了骷髏印的,與小鬼心脈想通,才能指揮小鬼為自己所用,若今日被滅,自己也將命不久矣。

只見樓四海身形一晃,閃過眾人,跑進大殿,雙手環抱神農鼎,想將此鼎搬開。

六指真人搖搖頭,說到:“真是鬼迷心竅。”一揮手,神農鼎轉一圈。‘鼎足’正撞到樓四海的胸膛,樓四海悶哼一聲,倒飛出去,一仰頭,吐出一口鮮血。再一次的被眾人用寶劍抵住。

樓四海翻過身,爬進大殿,頭如搗蒜一般磕在地上,說到:“真人饒命,真人饒命。”

六指真人說到:“你與此鬼血脈想通,此鬼滅,你亦不能存。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留你不得。”

鼎下的柳童童慘叫依舊。發出刺耳的叫聲,神農鼎顫顫巍巍,晃動加劇。只見神農鼎緩緩上升。柳童童的魂魄竟然在鼎中將神農鼎舉起。

“哈哈!”樓四海晃盪著站了起來,吐出一口血水說到:“天不滅我啊。柳童童,殺光這裡所有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六指真人再一揮手,神農鼎重重的扣下,把青薇堂的青石地板壓的粉碎。

“執迷不悟。”六指雙手合十,對著神農鼎默唸咒語,只見神農鼎搖晃減輕,柳童童的慘叫也開始減弱,片刻,鼎內流出一片汙水,六指嘆道:“此厲鬼已被煉化。”

聽到這裡,樓四海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神農鼎,說動:“我苦心一片,尋到命格想投的小鬼,不惜忍五年牢獄之災。為其奔波數載,更用自己精血餵食,如同親兒一般。沒想到,今日竟毀在百花山中。”

媽蛋,你害死人家兒子,把魂魄當成自己兒子,這尼瑪是什麼邏輯啊。要不是我爺爺用計捉了你,不然你這五年不一定害死多少人呢。

還有一筆賬,我不得不跟他說清楚:“樓四海,你還記得陳諾嗎?”又一次想起魂飛魄散的陳諾,我心中如滴血一般。

樓四海茫然的看著我,說到:“原來,你是為了她屢屢和我作對。”

“放屁。”我罵道:“滅邪教乃密宗本分。可本分之中,也夾帶著人情。今天,我就要為死在你手中的密宗人士和陳諾報仇。”抽出腰劍,幾步上前就要斬殺此人。

“哈哈。”樓四海看我上前,公然不懼,說到:“你們密宗就都是好人了?若沒有貪淫、殺戮、利益之心,又怎會落進我的圈套之中。別把自己想的那麼高尚。”吐出一口血水,大力的咳嗽幾聲,好似都要把肺咳出來一般,片刻說到:“海盜旗,不止我一個。教內高手如雲,勢必會把你們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偽君子一網打盡。”言罷,大笑三聲,一頭撞在神農鼎上。鮮血飛濺,樓四海倒在血泊之中,眼神中也失去了光彩。

百花山弟子看著樓四海殞命於此,全都雙手合十,默唸往生咒語。

“師父。”劉薇看到六指真人,身形晃動,顯然已經站不穩腳步,眾弟子馬上攙扶回內殿。

杜鵑掐著六指真人的脈搏,對焦急的眾弟子搖搖頭。眾弟子無不痛心跪了下來。

六指真人本就絕症纏身,今日又耗神力催動神農鼎,現在已是油盡燈枯,緩緩的說到:“命中註定,大限將至,弟子們不要傷心。”

六指真人拉著杜鵑的手說到:“百花山乃密宗教派,終身與邪教鬥爭,你掌此派後,要克盡根本,不可忘了教旨。”

杜鵑含淚點頭,六指真人又喚劉薇上前,說到:“S市乃交通要塞,海盜旗總部亦坐落於此,你要明察暗訪,打擊邪教,方能顯百花山本色。百花山眾弟子也會鼎力相助。”

劉薇淚如雨柱,用力點頭,趴在六指真人床前痛哭出聲。

六指真人又對我說到:“你與紫薇皆是反星命格。紫薇救你,你亦不能負她,你能做到嗎?”

我跪了下來,咬破手指,說到:“九龍觀二代弟子梅仁騰發誓,終身不負劉薇,如違誓言,願受天雷之劫。”

“好……好。”六指真人顯然真氣已然耗盡,目光無神說到:“我終身夙願,就是覆滅邪教。你們要各司其職,為師九泉之下,也能瞑目……”言罷,六指真人無力的垂下頭。

一代密宗掌門,仙逝於百花山青薇堂。

六指真人仙逝後,百花山並沒有大操大辦,眾弟子只是圍繞恩師遺體,誦唸往生咒語,將師父的遺體火化後,把骨灰安放在神農像下。

我和劉薇為六指真人守靈七天後,就準備離開百花山,返回S市,這次目標非常明確,找到海盜旗總部,將其打掉,這是所有密宗的任務。

百花山眾弟子手臂帶著‘黑巾’。杜鵑攜眾弟子將我和劉薇送出百花山。劉薇拉著杜鵑的手久久不願放開。

杜鵑留著眼淚說到:“師父遺命,不可違背,小師妹,你在S市要小心應對。”

劉薇說到:“掌門師姐,我會盡可完成師父遺命回山。您要保重。”

杜鵑笑道:“我相信你,儘快回來。”

我拉著一步一回頭的劉薇下山,直到再也看不清杜鵑等人,劉薇放聲大哭,衝著百花山方向跪下。

良久後,劉薇才站起來,擦乾眼淚。拉著我穿過景區,來到山下的梧桐村。
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我們要在梧桐村住一宿,明日去室內坐車回S市。

小狐狸一改對劉薇的敵視,一直牽著劉薇的手,小心的安慰,時不時的做著鬼臉,劉薇臉上的陰霾也少去很多,偶爾也能聽到劉薇的歡笑。

我們在農家院簡單的吃了一些食物後,回到房間,把冬裝準備好。因為S市現在的氣溫,應該在零度以下。

看著劉薇和小狐狸還在聊天,這兩個女孩自認識起,還是第一次聊了這麼久。我對劉薇說到:“薇薇,今晚,要不要我陪你……”知道劉薇心情不好,我只是試探性的問一下。並沒有非分之想。

“不用你陪。”小狐狸說到:“你去隔壁住,我陪著薇薇。”

誒呀我去,這是……你們來成統一戰線了。也好,兩個小姑娘能說點體己話。我囑咐他們別聊的太晚,就準備離開房間。

突然口袋中的手機響起。因為在百花山內沒有訊號,這手機已經好久沒動靜了,現在下山了,訊號滿格,它又躁動起來了。拿出來一看,是吳叔的號碼。

我剛接通,還未說話,吳叔那暴躁嗓門就吼了出來:“梅仁騰,你特麼在哪呢?你那個手機就是個擺設是不是,咋打不通呢。”

我尷尬的拿著手機,吳叔的咆哮,也被兩位女孩聽到,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。我苦笑一下,對她們說到:“北靈協的吳叔,就這脾氣。沒事的。”

然後拿著電話走出房門,對吳叔說到:“吳叔,這幾天在山裡沒訊號。您這是怎麼,發那麼大脾氣。”

“你趕緊回來吧。”吳叔說到:“天涯受傷了。”

“啥玩意?”我吃驚到:“天涯怎麼會受傷?”

“一兩句話嘮不明白,你現在在哪?”

我說到:“我在SY市呢。”

“還特麼有時間去旅遊,你是真有心啊。”吳叔喝到:“我給你訂回S市的機票。明天就趕緊回來。”

我結束通話電話後,暗想到,這吳叔屬於一毛不拔的,怎麼會主動給我的訂機票呢?而且,吳叔是一副和事老的脾氣,很少暴跳如雷。這……這是我認識的吳叔嗎?

反正是吳叔訂票。管那麼多幹什麼,於是拿出手機給吳叔發了條簡訊,就四個字:兩張機票。

吳叔也非常痛快,回了條簡訊:從你佣金中扣。

是他了,是我認識的吳叔。

隔天,我們起個大早,按照吳叔給的機票資訊,我們直接打車到SY市的機場。拿出學生證兌換了機票。

小狐狸隱去靈光藏在我褲腿中,又用‘圓光術’躲過了安檢。當我和劉薇坐在飛機上的時候,我心情激動不已,這是老子第一次啊。

我恨第一次。這雙腳離地之後,這尼瑪頭暈。飛了三個小時,暈了三個小時。到達S市機場後,我的雙腿都不受控制了。吐的我七葷八素。暗自發誓,老子在也不坐飛機了,無福消受。

吳叔特意開車來接我,看到我後,也不管我有多難受,一下就被我塞到車裡,說到:“我先帶你去醫院看天涯。”

“您先把窗戶……噦……”我吐了一車。

“誒呀。”吳叔趕緊開啟窗戶說到:“這是我新買的車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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