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伏弟魔父母逼女(1 / 1)
吳叔一邊開車一邊唸叨:“北靈協全都靠你和天涯撐著呢,這次天涯倒下了,你得把重擔扛下來……”
我擦嘞,我成香餑餑了?怪不得吳叔這麼著急,一定是收了中介費,天涯受傷不能完成囑託,才火急火燎的找我回來。
我問到:“啥活啊,您這麼緊張。”
吳叔把我拉到S市第一醫院門口,停下來說到:“還是置業集團謝家的事情,謝家咱們可得罪不起。”我們下車後,又說到:“我去停車,你們先進去吧。”
我們在護士那裡問到天涯的病房,原來是在骨科。看來天涯受傷不輕啊。當我們進入病房的時候,就看到劉洋洋趴在天涯的懷裡,二人你儂我儂的。
“誒喲,對不起,來的不是時候。”我趕緊關上房門,又重新敲敲門說到:“天涯,我能進來嗎?”
“請進。”我和劉薇推門而入,看到劉洋洋麵色微紅的低著頭。
“洋洋!”小狐狸化作白光竄到洋洋懷裡。
劉洋洋驚奇到:“小妹,你也回來了。”然後二人就做到一遍的椅子上聊了起來。
我看了看天涯,紅光滿面,這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。說到:“兄弟,你傷哪了?吳叔火急火燎的給打電話,我以為你要不行了呢。”
“我好著呢。”天涯笑道:“只是腳脖子崴了一下……”又看到我身邊的劉薇,說到:“這……我認識她。像……真像啊。”天涯見過陳諾,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什麼。
我對天涯說到:“只是像而已。”劉薇也知道我所說的‘像’是什麼意思。又向天涯介紹到:“鄭重的介紹一下,劉薇,密宗百花山弟子……”
他們二人互相點頭示意後,我掀開天涯的被子一看,天涯的右腳踝打著石膏:“咋回事?這……不像是髒東西弄的啊。”
“誒。”天涯嘆口氣,招呼我們坐下後,說到:“說起來都丟死人了……”
兩週前,天涯接到置業集團謝鵬的電話,說在集團大樓裡,晚上總能聽到唱戲的聲音,更有保安看到一些靈異的現象。
“靈異?”我問到:“什麼現象?”
天涯支支吾吾半天,說到:“有一個小保安,在三樓看到一模一樣的自己在執勤。”
一模一樣?啥意思?兩個自己?
“那你的腳是怎麼傷的?”我問到。
天涯接著往下說。本來這種詭異的事情,謝鵬沒有放在心上,本來就是以訛傳訛,一點小小的事情,經過眾人的渲染,就會變的撲朔迷離。於是呵斥了眾保安。
但是,有個置業集團的員工,叫韓洛,猝死在自己的公寓之中。官方否定他殺的可能,經法醫鑑定,為原發病導致的猝死。
韓洛是剛畢業三年的小姑娘,憑著過人的業務能力,剛剛被提拔為主管,薪資也在一萬以上。意外死亡後,她家裡的父母以及舅舅大鬧韓洛居住的公寓和置業集團。鬧的不可開交。
“意外病死,跟公寓和公司有什麼關係。”我茫然的問到。人有生老病死,更有旦夕禍福,全由自身福報所影響,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。
天涯說到:“你是沒見過這一家子人,跟無賴似的……”
韓洛有一個弟弟,剛上大學,韓洛所有的工資都被父母壓榨給其弟弟用。還是那個舅舅,三十多歲了不務正業,天天也想辦法從韓洛那裡騙錢。
自從韓洛死後,這一家子人先去公寓那裡鬧,鬧的公寓的住戶紛紛搬走。房東報警也沒有用,這一家人死豬不怕開水燙,繼續在公寓門口拉著橫幅,嚷嚷這要賠償。
房東好話說盡,說韓洛是自然死亡,跟公寓無關。
韓家人哪能理會,就一句話:我姑娘在你的公寓裡死了,你們就有責任。
這很顯然啊,韓洛是一家子的提款機,被壓榨數年,現在死後,這一家子想用韓洛的死,在榨取一些錢財。
公寓實在沒辦法,住戶也在給房東施壓,如果韓家人在這麼鬧下去,住戶就都搬走了。房東只有拿出十萬塊息事寧人。
房東也留了個心眼,讓韓家人在官方的見證下,簽字畫押,在也不會到公寓來鬧後。才把這十萬塊給韓家人。
韓家人看到錢,當時在警局裡就瘋搶起來,有好幾張百元大票都被撕壞了。臨走,又留下一句話:我們還要去找置業集團。
謝鵬能慣著韓家這毛病,就一句話:你們要覺得不公,可以起訴。若你們勝訴,該賠多少給你們,置業集團不會差你們一分。
韓家人不敢驚動法院,又扯出不要臉的那一套,拉起橫幅在置業集團大門口開始叫冤。有客戶來諮詢業務,拉著客戶鬼哭狼嚎的不讓進。
韓家人不知道從哪得到風聲,知道置業集團半夜有一些靈異的事情,就開始大做文章,說自己的姑娘死的冤,這是來找置業集團評理來了。
弄的置業集團的員工人心惶惶,別說業務了,連員工都要離職了。
天涯本來是要幫助謝鵬去平邪事的,結果被韓家人堵在門口,說啥不讓進。又知道天涯是來平邪事,以為是來針對自己女兒的,更是暴跳如雷,在推搡之間,天涯一腳踏空,摔在臺階上,弄得個右腳骨裂。
天涯摔倒後,韓洛的母親,率先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:“誒呀天吶,打人了,我這麼大歲數,被一個孩子給打了,沒有天理了……”
天涯一頭黑線,趕緊給謝鵬打電話,謝鵬安排保安給天涯送到了醫院,然後報了警。這韓洛母親在警局裡硬說是天涯先動的手,就算調出監控,明晃晃的證據顯示是韓家人推搡天涯,天涯才受的傷,那也沒用。
最後乾脆在審訊室裡撒潑:“你們浪費時間來審我一個老太太,咋不去找置業集團呢,置業集團可是害死我的閨女啊,你們真是浪費納稅人的錢財啊……”
天涯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就主動找到官方,免去韓家人的賠償,韓洛母親被拘留三天後,放了出來。
真是光腳不怕穿鞋的。死豬不怕開水燙,碰到這一家子吸血鬼,真夠讓人頭疼的。
我聽完後,簡直不敢相信耳朵,要說重男輕女在北方比較常見。但是也沒有這樣嚴重啊。兒子是人,女兒就不是人了嗎?
我揉揉額頭,說到:“這一家子還真是奇葩,聞所未聞啊。”
天涯說到:“這家務事不歸咱們管,咱們只收了平邪事的費用。現在我受傷了,接下來就要靠你了。”
我看了下時間,現在是下午三點多。我給謝鵬打個電話。謝鵬現在也是焦頭爛額。置業集團大門被堵了六七天,這四天置業集團基本上是零業務,聽到我肯來平邪事,連連點頭,稱在辦公室等我們。
這次我準備跟劉薇一起前往。小狐狸要留下陪著劉洋洋。這倆小姐妹處的不錯,碰到一起有好多話要聊。我把給小狐狸買好的冬裝拿出來,讓劉洋洋帶小狐狸去衛生間換上。不然,一會醫生來查房,看到一隻狐狸在病房裡,如何解釋。
我和劉薇打車來到置業集團總部,剛下車,就聽到花壇後邊傳來一位年輕小夥子的聲音:“媽,太冷了。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冷啥冷。”又傳來一位婦女的聲音,說到:“堅持住,如果置業集團賠了錢,你結婚的新房就有了……”
誒呀我擦,這明晃晃的訛詐嗎?用女兒的死,給兒子換新房?
我們穿過花壇,就看到了這一老一少,真是面有心生,一臉的無賴相。大門口拉著橫幅,兩個男人在堵著門,只要有人來,就會給擋在外面。
這婦女看到我們來後,站起來,拉住我說到:“誒呀,你咋還敢來這辦業務啊,這公司黑的很啊,員工死了,都不管不顧的,可不能來這裡買房子啊。”
劉薇不動聲色的扯開婦女的手,說到:“我們不是來辦業務的,我們是來找謝總的。”
那婦女眼睛一亮,說到:“你們是來平事的?”馬上招呼自己的老公和弟弟過來:“快來呀,這倆人是來對付咱家洛洛的。”
然後就拉著我一頓扯,晃的我頭暈眼花,哭嚎:“誒呀我的天哪,這置業集團不管活人,只管死人啊。我家洛洛死了還不得安寧啊。”然後就一屁股坐到地上,叫到:“打死人了,快來看看啊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我還沒說話,那兩個老爺們就跑過來,年紀稍長一些的說到:“你一個大小夥子,咋能跟老人動手呢。”
“姐,不拿個萬八千的你就別起來。”年紀稍小的男子說到:“還敢動手?你有多少錢敢動手啊。”
攏共見面我沒說兩句話,我咋動手了?誒呀我擦,白說成黑,黑說成白,這顛倒是非的能力,是這一家子的共性吧。
劉薇氣的雙手緊握,這是真要動手了。我趕緊拉著劉薇離去,說到:“我惹不起你們,我們這就走。好不好……”
我拉著劉薇離開大門口後,給謝鵬打個電話:“小謝總,你們門口是水洩不通,我進不去啊。”
謝鵬尷尬的說到:“真對不起,碰到那一家子我也沒招。你們從地下車庫進來吧。”
這尼瑪,老子活了十六年,第一次見到這麼無恥的一家人。
謝鵬給地下車庫的保安打個電話,保安放我們進去,坐電梯來到頂層,看到謝鵬和謝夫人都滿臉愁容。
見到我們來後,謝夫人馬上泡茶,謝鵬招呼我們坐下後,說到:“騰騰,你也看到了,韓家人堵著大門口,別說客戶了,我們員工上班都跟特麼取經似的,九九八十一難一般。”
“在這麼下去,員工也都要離職了,謝鵬就是一個光桿司令了。”謝夫人把茶水端上來,無奈的說到。
我撓撓頭,說到:“天涯囑咐過我,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,我主要負責邪事。”又問到:“以你的家業,賠償他們了事不就得啦。”破財消災嘛,否則耽誤這六七天的生意,要虧更多錢。
“我何嘗不想。”謝鵬拿出投影儀,說到:“我給你看看吧……”
原來,官方出面調解,是在置業集團的會議室裡,正好那裡有監控,可以清楚的看到韓家人的一舉一動,也錄下了他們的聲音。
我看完後,我特麼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。撒潑打滾,敲桌子瞪眼,這一家人無所不用。在看那個韓家弟弟,低頭在那玩手機,對自己父母和舅舅的混賬行為,不管不顧,枉為大學生。
謝鵬出於人道主義,想拿出六萬塊進行人道安撫。因為公司有法律顧問,韓洛死在公司之外,公司並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。
韓家母親一聽,只肯賠六萬。馬上敲著桌子,扯著嗓門大喊:“女兒死了只值六萬,誰家女兒值六萬啊?現在給我兒子取個媳婦彩禮都得二十萬,買個房子也得一百萬。”
謝鵬聽完,火‘噌’的一下,就上來了,說到:“這不是賠償,這是人道主義給的安撫。我沒有把我的員工‘定價’。是你做母親的一直在用金錢衡量自己的孩子。”
謝鵬這段話不卑不亢,句句在理。韓家母親哪管這些,躺在地上就開始撒潑打滾,舅舅在旁邊添油加醋說到:“你個總經理咋能這麼說呢,你這麼說,我告訴你,是不可以的。什麼叫定價呀……”
韓家父親站起來吼道:“我們女兒在你們公司任職期間死亡,你們就要賠償。”
韓家弟弟,繼續玩著手機。
韓家母親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,沒有一滴眼淚:“你今天帶著律師來跟我們談,就是想把我們往死裡逼呀。人家女兒都死了,你還這麼說話,你家女兒就值六萬塊錢啊……沒天理啊……”
謝鵬面露怒容,說到:“那你們就起訴吧,法院判公司賠多少,我們就賠多少。如果你們在來鬧,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。打官司我跟你們鬥到底……”然後率先離開會議室。
【作者題外話】:此一章是看到了網上的一篇新聞,由心而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