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觀古鏡毛骨悚然(1 / 1)
我擦,我的世界觀徹底碰她了,指著投影儀說到:“他們想要多少賠償?”
“兩百萬。”謝鵬無奈的說到。
“這不就是敲詐嗎?”
謝夫人說到:“我們就是為了置這口氣,才不給他們任何賠償。”
謝鵬說到:“韓洛這小姑娘我有印象。自己勤工儉學讀完大學,來到公司後,從最低階的業務員做起。去年十月晉升主管。為了賺錢,今年過年都沒有回家。”
“有志氣。”我不由得說到。
“他現在的工資每個月都能過萬,卻沒有任何存款。”謝鵬無奈的笑道:“聽韓洛的同事說,每個月發工資後,她的父母就會準時跟她要錢。她舅舅也隔三差五的在韓洛這榨取。還有那個混蛋弟弟,簡直就是把這個姐姐當成搖錢樹了。”
謝夫人也說:“韓洛之前就有些輕生的念頭,好在公司員工盡力的安撫,才評定了情緒。”又說到:“這一家子真是極品。別人家父母都是把最好的留給孩子。而韓家,是把最好的留給父母。”
這韓洛母親讓韓洛給她買手機。一個手機八千多。然後韓洛母親把舊手機給韓洛用。這買手機的發票和溝通的簡訊記錄寫的清清楚楚。
謝鵬把那些短息記錄列印出來我一看。除了要錢就是要錢。韓洛沒有,就威脅韓洛來公司鬧。韓洛為了保住工作,只能借錢往家裡打。讓韓洛買手機,供弟弟上大學。弟弟的煙錢都要跟姐姐要。還不抽便宜的。全是二十以上的。
其中一條簡訊點燃了我的怒火。韓家母親發給韓洛的:“你一個小姑娘要那麼多錢幹什麼,嫁人後都是婆家的了,你現在有多少就往家打多少,別我要一點,你就給一點。跟擠牙膏似的,你現在還有多少錢。把你工資卡賬單給我看一下……”
我看完後,一把排在桌子上,罵道:“一家子特麼吸血鬼。我現在發現,韓洛的死,是一種解脫。”
劉薇輕扯我衣角說到:“噓,你這麼說……不好。”
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偏激了,說到:“我本不該管這事,但是他們堵在門口,會對我平邪事造成阻礙。我出入都不方便,如何平事?”然後走到謝鵬身邊,對他說到:“我教你一招,你仔細記好……”
謝鵬聽完後,連連點頭,拿起電話開始安排。不出十分鐘,各大媒體記者蜂擁而至,來到置業集團大門口。
我們來到一樓大廳,就聽到各路記者那話筒‘懟’到韓家人的嘴邊問到:“聽說你女兒死了,你們是來訛詐公司的是嗎?”
“你們訛了房東十萬塊,是想給自己兒子買房付首付……”
“聽說你讓韓洛買新手機,舊手機給韓洛用,身為母親,你這麼做合適嗎……”
“你們這次要公司兩百萬,就是為了給自己兒子買新房是不是……你就是韓洛的弟弟吧,對於你這個姐姐你有什麼話說……”
各路記者噼裡啪啦一頓拍照,韓家人應接不暇,捂著臉逃跑了。
各種網路媒體,電視媒體,新聞媒體爭相報道。韓家人成了‘名人’。可以說是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。韓家人是被媒體一路採訪,甚至都跟到了老家。都知道他們一家子都是吸血鬼。回到村裡的時候,還被人丟了臭雞蛋砸臉,村裡人看到他們都背地裡向他們吐口水。因為此事,村裡的先進集體也被鎮裡剝奪了,村長對他們是咬牙切齒。
韓家弟弟,因為輿論的壓力,被大學開除。到各家公司面試屢屢碰壁。哪家公司敢用這種吸血鬼,要是伺候不好,招來他的父母來鬧,可怎麼辦。於是成為了啃老少年。
韓家父母被村裡割收了地皮,不再租給他們田地。可是說是徹底斷了經濟來源。
舅舅因為暴打記者,被勞教一年零六個月。是這群吸血鬼裡唯一有‘飯轍’的,因為牢飯管飽。
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。應了那句話:人賤有天收,不是不報,只是時候未到。
誰知……韓洛死後並不太平……咱們先說置業集團裡的事情吧。
謝鵬看到韓家父母走後,才跟我說起公司內部的事情。最近公司總能聽到有人唱戲,夜間保安有的說看到了一美女著戲服翩翩起舞。更靈異的是,自己看到自己在巡邏。嚇的保安晚上只敢貓在崗亭裡。
我說到“可能是人云亦云,保安為了偷懶胡亂編的瞎話吧。”
謝鵬說到:“我也是這麼以為的,所以把你們請過來看看,你們要說沒事,我也有話對保安講,你說是不。”
“也好。”我說到:“晚上我留下來看看。”
置業集團下班後,謝鵬安排保安就在門崗中,今晚不用巡邏。我和劉薇等到夜深人靜後來到一樓大廳,準備一層層巡邏,看看有何詭異的事情。
我們掐著時間,夜半十二點的時候為子時,這個時間段是陰氣最重的時候,我和劉薇走消防梯一層層的巡邏。
這棟建築共十二次,前五層為觀光區,從一樓大廳可以直接看到五樓,五樓以上才是辦公區。我走螺旋梯先來到了二樓。這二樓是貴賓接待室,並無異樣。
來到三樓,三樓樓盤展示區,沒有辦公室,只有遍地的海報和樓盤模型。
四層是咖啡廳,員工和客服可以再此處談合作。相對來說是比較繁華的,裝修也比較考究。我和劉薇也並未發現異樣。
當我準備登上五樓的時候,劉薇被一面鏡子吸引。這面鏡子其人高,是那種古代的銅鏡。但是印出清晰度卻和普通鏡子一樣。
我和劉薇不由自主的走到鏡子前面,劉薇說到:“這是一面古鏡,有些年頭了。”
我看著鏡子,有一股說不出的冷意,傳言鏡子裡面是另一個世界,更無法分清現在的你是在鏡子中還是在鏡子外。
我拉著劉薇說到:“晚上照鏡子不好,我們往上走吧。”鏡子屬陰,若在子時陰氣較重的時候照鏡子,可能會在鏡子中看到一些不好的東西。
我和劉薇走消防梯來到五樓,我擦,傻眼了。怎麼五樓的消防梯上標註的還是四樓。
我和劉薇對視一眼後,開啟消防門進入大廳,印如眼簾的,就是四樓那座咖啡廳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對劉薇說到:“咱們中招了?剛剛是爬了一層樓吧?”
劉薇也有些混亂,說到:“不可能啊,我沒感覺到任何鬼氣。”
我再一次的環顧四周,座椅板凳,吧檯酒水,沒有任何異樣嗎,撓著腦袋說到:“孃的,我們在爬一層。”
我和劉薇再一次爬了一層消防梯,並確認了樓層號,是四層,當我們來到第五層的時候,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。這尼瑪還是四層。
劉薇抓著我的手已經開始出汗,說到:“見鬼了。明明爬了一層樓,怎麼還會在四樓。”
我們開啟消防門,果然還是四層的咖啡廳。
我的後脊樑開始冒冷氣,哆哆嗦嗦的說到:“我開了天眼,看不出任何問題,我們遇到的不是鬼打牆。”早在剛剛爬樓的時候,我就已經預先把天眼開啟了。
劉薇思索到:“這回我們往下走,去三層看看。”言罷拉著我,確認好樓號後,開始向下走。結果,四樓的下面,還是四樓。
這回劉薇是真慌了:“何方鬼怪,有本事現身一見。”就怕這種事情,摸不著,看不到。就是你有一身本事,也無處使。
不是鬼打牆,我們也沒中招,這是咋回事。
劉薇拿出青藤,將一端交給我說到:“你拿著青藤的一頭,我拿著另一頭,你在四樓等著,我往五樓爬,看看能不能走出去。”
我來到消防梯,拿好青藤,劉薇開始往五樓爬,因為樓梯是螺旋的,劉薇一拐彎我就看不見了。緊接著我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,我尋聲望去,就看到劉薇拿著青藤的另一端,也滿臉驚恐的看著我。
劉薇將青藤一把拽走,青藤由四樓奔向五樓,從新回到四樓的劉薇手中。
劉薇跑上來,背靠著牆,將青藤橫在胸前說到:“你是誰?”
我被冷不丁的一問,冷汗都下來了,說到:“薇薇,我是騰騰啊。”
薇薇說到:“不可能,我明明爬了一層樓,怎麼還能見到你。”
我指著樓道里的樓牌號說到:“你看,你還在四層。”
劉薇舉目望去,大驚到:“天吶,這是咋回事?”拉著我來到四樓大堂,環顧一圈,說到:“我們會不會永遠被困在這裡?”
我反覆思索,我們是如何中招的?沒有聽到任何聲音,也沒有吃任何東西,更沒有聞到任何氣味,就算對我們施法,我們應該有感覺才對呀。
就在安靜的四樓大堂中,突然響起一陣唱戲的聲音,我們循著聲音望去,只見一個身影,半透明一般,在大堂中偏偏起舞。臉上畫著戲曲用的濃妝,只能看到輪廓。
我對戲曲不熟,也聽不清是京劇還是地方戲曲,只能感覺唱的很好,身段也不錯。一走一過,甩袖投足頗有韻味。
劉薇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恐懼,尖叫一聲,把青藤祭出,青藤化作青光直奔人影而去。
結果是,青藤穿過人影,落在地面。
劉薇睜開眼睛,死死的抓住我的手:“騰騰,咋辦啊?”
媽蛋,要不是為了在劉薇面前表現出一幅男人的模樣,老子早麻爪了,我現在腿還哆嗦呢。
我抽出腰劍,說到:“不管是人是鬼,先砍了再說。”
我們緩緩走上前,就發現這鬼影就是一個投射出來的影子,跟投影儀一樣。我們循著影子投射的方位望去。是那面鏡子,鏡子反射出來的景象。
劉薇猶如小貓一般倚在我身後,我們一步一蹭的來到鏡子前。
鏡子中印出我們二人的景象,和劉薇驚恐的面孔。
這鏡子無論怎麼看都是那麼普通,也就是年代久遠一點。左右摸摸,冰冷異常,並無不妥。難道就是單純的印出鬼影來嚇唬我們。
看來,還得先解決那個鬼影才行。
當我正要離開的時候,劉薇使勁抓住的我一腳,哆哆嗦嗦的說到:“騰騰,你是右撇子吧。”
“對呀。”我習慣用右手,這在平常的一些表現上就能看出來。
劉薇都快哭了,將頭趴在我的後背,尖聲到:“鏡子裡的你,也是右手拿劍。”
我腦袋‘翁’的一聲,仔細觀瞧,果然,鏡子裡的我,也是右手握劍。這尼瑪欺負老子沒文化嗎?鏡面應該是左手拿劍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