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建泳館馬俊遭難(1 / 1)
還有半個月開學,我和天涯陪著三位姑娘痛痛快快的玩了幾天。
胡小妹和劉薇是很能花錢啊。四天的時間,連吃帶喝,再買些衣物,花了我幾萬塊。
我又給家裡打了一些錢,用於重修九龍觀。
因為九龍觀已經有三十餘年沒有重新裝修過了,三清像已經掉漆,地板已經開裂,廂房的土炕和木床,已經被蟲蛀了。
我和天涯簡直成了奴隸,倆手拎著大包小包,在看三位美女,一臉的神清氣爽,絲毫沒有勞累的感覺。
我特麼滅鬼除妖都沒有這麼累過,可見陪女孩逛街是一件體力活。
逛了一天,這三位女孩才赦免了我和天涯,天黑之後,我們才回到北靈協。剛到協會內,就看到吳叔拿著紅藥水在給馬俊擦拭。
吳叔用棉籤蘸著紅藥水,沒擦一下,馬俊就傳來殺豬般的慘叫。
我招呼劉薇和胡小妹把買來的東西放回房間,走上前對馬俊說到:“馬哥,這是咋了?打架了?”這馬俊雖然師承密宗,但是不擅長除鬼滅妖,主要負責陰陽兩宅的選址和靈媒嫁娶,也就是操辦陰婚和喪事籌劃。
按照現在的公司體制來說,馬俊是文職,不必像我和天涯似的遊走在刀劍之間,那他受傷,肯定是人為的啊。
馬俊咧著嘴說到:“還不是吳叔給找了一個好活……誒喲,叔,您輕點啊。”
這吳叔遭馬俊埋怨,為馬俊擦藥的時候,不免加大了力度,說到:“管我什麼事,選陽宅的活本來就是你最擅長的……”
“咋回事啊。”天涯問到。
吳叔嘆口氣,向我們講述了經過。
半個月前,吳叔接到一個選址鑄樓的活計,邀請北靈協來幫助勘測陽宅位置,也就是地基的選建。這選陽宅是馬俊最擅長的,協會內有人能夠接此工作,吳叔就收了定金應了下來。
馬俊乃密宗出身,勘測陰陽二宅那是手到擒來。按照吳叔的指示,就來到指定地點。這片工地位於鐵東區步行街南段,按照監工所說,是準備建設一座游泳館,而且工期緊張,要在入暑之前完工。
東北的天氣冷是真冷,熱是真熱。游泳館在夏天可是非常吃香的,所以馬俊也非常理解工人們著急的心態。
馬俊拿出羅盤,掐算好天干地支後,為他們選擇了地基的位置,以及地基的深度。並向他們推薦了擅長室內風水堪輿趙志超大哥。
他們二人一個善於選宅,一個善於佈局,倆人也好似最佳拍檔一般,捆綁式的銷售。
誰知,監工按照馬俊所選的位置開始建造後,不出五天,磚瓦轟然倒塌。造成七人受傷,兩人重傷的局面。
這還了得,監工馬上聯絡了吳叔,要求給個說法。吳叔是好話歹話說盡,這監工才肯再給北靈協一次機會。
馬俊又重新的選擇了地基的深度和建造位置,甚至是親自看著工人建築。但是,就在今天,剛剛立起來的磚牆,再一次的倒塌。埋進去三個人,被送進醫院,到現在還是生死未卜。
能當上監工包攬工程的人,那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。監工直接命人給馬俊一頓收拾,放出話去,如果北靈協不能給個說法,就讓北靈協在整個S市混不下去。
於是,我們就看到了馬俊受傷的一幕。馬俊說到:“會長,我的能耐你是知道的,我選擇的位置絕對沒錯,這特麼真是見了鬼了,”
“那也不應該打人啊。”劉薇領著胡小妹走了下來,聽到馬俊的訴說後,憤憤道:“這還有王法嗎?活沒幹明白,陪他錢就是了。”
馬俊都快哭了,說到:“姑奶奶,活我幹明白了,就是我師父‘百劫’道長親自來,也會選在那個位置打地基。”
這劉薇也不會安慰人,這麼說話,那就真是馬俊學藝不精了。但是,馬俊能在北靈協立足,肯定是有傲人的資本的,這選陽宅是密宗最基礎的手段,就算沒有選到最佳位置,也不至於房倒樓蹋啊。
天涯看著馬俊齜牙咧嘴,用手在他的身上慢慢摸索,當摸到他的左小腿的時候,馬俊慘叫一聲,說到:“誒喲,會長,輕點啊。”
天涯拉起馬俊的庫管,看到左腿已經紅腫玉清,說到:“可能傷到骨頭了。”又招呼劉洋洋:“洋洋,你打臺車,送馬哥去醫院吧。”
我對小狐狸點點頭,說到:“你陪著一起去吧,以免那些監工在來找麻煩。”這馬俊要是傷到骨頭,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來床了。有小狐狸在身邊,我們也能放心點。
“會長,游泳館那邊還等著要說法呢,我不能讓北靈協的牌子砸在我手裡呀。”馬俊說啥都不肯去醫院。
“你放心養傷。”我說到:“明天我和天涯去看看。”
孃的,劉薇有一句話說對了,無論怎樣,對手就不對,這監工真是仗勢欺人。等我們先把活幹明白,在替馬俊找回公道。
馬俊走後,吳叔才說到:“這個事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。明天你們去,最好不要起衝突……”
吳叔苦口婆心的給我和天涯一頓勸,最後我實在眼皮子睜不開了,拉著劉薇回了房間。
這幾天劉薇都是在客房跟小狐狸住的,今天小狐狸不在,嘿嘿,少了那個電燈泡子,我就方便了很多。
關上門,我把劉薇擁在懷裡,劉薇象徵似的掙扎幾下,看我抱的緊,也不再掙扎,只是低著頭,面色紅潤的靠在我的胸前。
我抬起她的額頭,輕吻了她一下,說到:“今天,沒有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“討厭……”劉薇輕吟一聲,被我抱起來扔在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,看著床單上的點點紅潤,我再次輕吻一下正在熟睡的劉薇,正準備起床,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。
我拿起來一看,是劉洋洋的號碼,接通後,卻傳來小狐狸的聲音:“騰騰,昨晚得手了吧。”
我笑了出來,這小狐狸也學會了能掐會算?說到:“要你管啊。馬俊怎麼樣?”
自從劉薇化去本命咒救我一命,小狐狸對劉薇的敵視感就完全沒有了。前幾天倆人更是同床共枕,處的跟好閨蜜似的。
小狐狸哼笑一聲,說到:“馬俊小腿骨折,得臥床休息一個月。這幫人下手是真狠啊。聽馬俊說,他們是用手臂粗的棍子打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馬俊的委屈,我們會找回來的。你在醫院看好他。”結束通話電話後,恨的我咬牙切齒。這幫監工縱使勢力在強,還特麼能隻手遮天不成。
劉薇的眼毛動了一下,顯然是被剛剛的電話聲吵醒,現在是裝作睡著。
劉薇面帶嬌羞,眼毛微顫,側著身背對著我,雙臂環於胸前,一副害羞的樣子。
我說到:“別裝了。知道你醒了。”
劉薇不動?還裝。那我可不客氣了。這早上的‘生物鐘’還在慷慨激昂呢。
我正準備餓虎撲食,這該死的敲門聲就想起來了:“騰騰,起來了嗎?”
這尼瑪,你女朋友去醫院陪護了,你就來打擾我的清晨美夢。沒好氣的說到:“馬上來。”打了一下劉薇的小屁股說到:“我先下樓等你,趕緊穿衣服。”
我穿好衣服,開啟房門,看著天涯伸著脖子想往裡面瞅,被我推開後,趕緊關好房門,說到:“你愁啥。小心洋洋揍你。”
天涯一臉崇拜的表情,說到:“為什麼你身邊總不缺美女……”
“我還沒說你呢。大早上的就敲門,叫魂呢。”我趕緊扯著天涯來到一樓大廳,對他埋怨到。
天涯說到:“昨晚我一宿沒睡好,北靈協的成員捱打,這是我會長失責。”
天涯這份責任心,我還是要豎大拇指的。馬俊比天涯要大上好幾歲,但是出於尊敬,馬俊一直稱呼天涯為會長。而且,這聲會長,是真不白叫。馬俊住院所有的費用,都是北靈協的公用資金墊付的。
劉薇也穿戴好,走了下來,看著我和天涯,面色一紅,低下頭。說到:“我們現在就出發嗎……”
我拉起劉薇的手,說到:“就等你了。”
我們三人來到建築工地,看到工地已經停工,來到門衛,對門衛說到:“我們是北靈協的,來找監工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門衛把我們帶到一處臨時的廠房。
進去後,屋子裡煙霧瀰漫,我被香菸的味道嗆的睜不開眼睛,好一會才辨清方向。只見四個人圍在一起打著牌,其餘人都在一旁觀看。
天涯揮揮手,打散面前的煙霧,說到:“我是北靈協會長楚天涯,哪位是監工?”
正對著我們的那個大漢抬起頭,把嘴裡的菸頭彈到我們腳前,哼笑到:“你們還敢來?是真不怕死啊。”緊接著,屋裡傳來一陣嘲笑。
“欺人太甚。”劉薇這小暴脾氣,要不是我拉著,這監工早就被青藤捆住,任我們宰割了。
監工看到劉薇雙拳緊握,嘲笑道:“咋地,小姑娘,你想和我們這些糙老爺們‘支稜’兩下?”又重新點燃一顆煙,說到:“北靈協活沒幹明白,還不能讓人說了?”
天涯也壓住怒火,說到:“您就是監工吧?”
剛剛說話的大漢,頭也不抬,在那捋著撲克牌說到:“咋地,有話說,有屁放。要不是賠違約金來的,就不用聊了。”
“違約金好說。”天涯說到:“但是,我們北靈協幹不明白的活,你在整個S市也找不到能幹明白的機構。”
那大漢終於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我們,天涯氣勢不減,說到:“你只是監工,負責工程按時完工。你上面還有投資商呢。如果你們不能按時完成投資商交代的任務。我相信,你的下場會更慘。”
我擦嘞,天涯一語中的。這監工是拿了開放商的錢的。如果不能按時完工,這開發商可是有錢有勢,要整他,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。
那大漢馬上露出笑臉,喝到:“都特麼撤了滾出去。”大漢把所有人都轟了出去後,只剩下他們四個打牌的人。咋地?怕我們動手收拾他?
那大漢拿出香菸遞給我和天涯說到:“兩位小兄弟,你們是內行人。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幹活。這工程要是不能按期交付,我特麼死的連渣都剩不下。”
那大漢看到我和天涯只是抽菸,就說到:“兩位兄弟,我叫劉磊,鐵東這邊還算有一號。我有一說一,昨天我是真氣急了,才打了那個姓馬的,但是你們放心。那小子一切的醫藥費我們全包了。只求你們趕緊幫助我們選好位置,把游泳館建好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這劉磊也就三十來歲,長期混跡於鐵東區各大工地,只要有他在,沒有工人不用心幹活。因為他下手狠辣,很多刺頭都吃過他的虧。但是就算他在有勢力,也鬥不過財大氣粗的開發商啊。
天涯聽到劉磊又提起馬俊,顯然有些生氣,說到:“活沒幹明白是我們的責任,至於賠償,等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,再細談吧。”
“痛快。”劉磊一拍桌子說到:“兩位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。以後,鐵東這一片有任何事情,都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閒話少說,先帶我們去看看工地吧。”我和天涯站起來,等著他們帶路。
劉磊對身邊的人說到:“老二老三,帶兩位兄弟去坍塌的現場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