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鬼魂血泥沙難鑄(1 / 1)
當我們回到北靈協的時候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眾人無不打著哈氣。
我們坐在大廳裡,對他們說到:“這個泥塊,我怎麼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啊。”我拿著從工地帶回來的成型水泥,反覆的觀瞧。
劉薇說到:“味道很特別,也很熟悉,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。”
看著眾人愁眉不展,於是說到:“問問七爺吧,它見多識廣,好過咱們在這混亂猜測。”言罷,默唸咒語,喚來了哈氣連天的七爺。
七爺揉著眼睛,定睛的看著眾人說到:“大晚上的,喊我來幹什麼?”環視一圈,又問到:“胡小妹呢?”
“七爺,小妹去醫院陪護了……”我將胡小妹的行蹤跟七爺說了一遍。
七爺哼笑到:“哼!是不敢見我吧。”跳下我的頭頂,坐在桌子上說到:“小東西,這次找我來啥事?”
我把那塊泥團推到七爺面前,說到:“七爺,您老給瞅瞅,有啥問題沒有。”
七爺拿起泥團看了看,搖搖頭說到:“一塊土疙瘩,有啥問題啊?”又聞了聞,突然臉色鉅變,手一滑,土疙瘩掉在地面摔個粉碎,看到我們要去撿,忙攔住我們說到:“摸過泥團,趕緊去洗手。”
眾人不解,七爺也不多解釋,說到:“別特麼問了,趕緊去洗手,多洗幾遍。”
看到七爺這麼緊張,我們趕緊來到洗手間,用香皂反覆的沖洗,都快把手洗禿嚕皮了才出來。
七爺圍在粉碎的泥塊來回轉圈,看到我們出來後,才說到:“這泥塊中混入了鬼血。”
我聽的一頭霧水,說到:“別開玩笑了七爺,鬼魂哪有血液。”
七爺給我一個爆慄,說到:“誰給你開玩笑了。魂魄乃精氣所化……”人死後,精氣神由七竅而出,這就是人體的三魂七魄。魂魄本無血,更無重量,鬼魂由精氣凝結,‘精’指的就是水分,鑄造了鬼魂實體,‘氣’指的是能力,賦予鬼魂力量。‘神’指的是心神,賦予鬼魂思維。所以鬼魂被煉化之後,會留下一灘深色的液體。但有一些被直接消滅的鬼魂,只會化作齏粉,消失在空氣之中。
聽完七爺的講述,劉薇一拍手掌,說到:“我說這個味道怎麼有些熟悉。”拉著我說到:“你還記得在百花山,師父用神農鼎煉化了柳童童,當時就流出一灘深色的液體。”
想起來了,確實有這事。七爺聽到柳童童這個名字,渾身一哆嗦,說到:“柳童童?他不是魂飛魄散了嗎?”
我撓撓頭,誒,又得費一般口舌解釋了。
七爺聽完我的解釋後,笑道:“好,好啊。那個海盜旗多行不義必自斃。葬在百花山,也是他修了福了。”百花山風景秀麗,不是什麼人都能葬在那裡的。
天涯也說到:“原來是這樣。那個樓四爺的馭鬼之術太無人道了。”我剛回來幾天,也沒和天涯說起百花山的事情,今天他聽到我的解釋後,也大快人心,說到:“但是海盜旗不止他一個人,今後咱們還是要小心報復……”
書歸正傳,我強行的把激情高昂的眾人拉回到泥塊當中,向七爺問到:“七爺,這鬼血有什麼用?”
七爺說到:“這鬼血無毒無害,只是有一些輕微的腐蝕作用……”
這鬼血就是鬼魂被煉化後留下了的液體。無毒無害,更不汙染環境。就是有一些腐蝕的作用,若不及時清理,可能會腐蝕地板或木具。
按照七爺的邏輯來講,之所以這所游泳館建不起來,問題就出在了這泥沙之中。把鬼血混入其中。會腐蝕泥沙的粘性,使泥沙乾燥易碎。
工人們建好樓牆,需要在樓牆上行走,這泥沙中混入鬼血,受到風吹,風化就會更加嚴重,在加上工人在牆上行走,加速了樓牆的坍塌。
根本問題是找到了,於是問到:“那如何解決呢?”工地的工人那麼多,誰知道哪個工人被買通了?
被買通的工人只需要乘人不備,把鬼血投入攪拌機中,神不知鬼不覺的,根本無法設防。
七爺撓著頭說到:“鬼血無毒無害,沒有什麼能夠改善鬼血的腐蝕作用。這座游泳館要想建起來,還得抓住這個投鬼血的人。”
這話跟沒說一樣,那麼多工人,懷疑誰呀?難道接近攪拌機的都抓起來?
我送走了七爺的元神,對天涯和劉薇說到:“又不……咱們讓監工還一批工人?”
天涯反對道:“不行,農民工在二三月能有活幹是很不容易的,其次……”天涯看著我們說到:“咱們不能確定,劉磊那幫監工之中,是不是也有人被買通了。”
要不說眾人拾柴火焰高呢,大家集思廣益一下,把我所有的決定都給否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正在我困的不行的時候,劉薇打了一個響指,說到:“我們揪出那個投鬼血的人。”
我打個哈氣說到:“咋揪?你一個個去聞?”我只能想到這個笨方法了。
劉薇笑道:“我肯定不行,那幫工人身上夾雜著汗味和煙味,我是聞不出來的。”這不跟沒說一樣嘛。誰知劉薇又補充道:“但是胡小妹可以。它原身可是狐狸啊,動物的嗅覺可比人類強多了。”
呵~!小妹聽到這話,不咬你都出鬼了。你把一隻狐狸當狗來用啊。
但是……這個辦法,好像比較可靠。於是說到:“你負責說通胡小妹。”
這個事不能我去說,我可怕挨咬。劉薇信誓旦旦的說到:“放心,交給我了。”
好吧,只有先按照劉薇的說法來做了。已經凌晨三點了,在不睡覺,老子就要掛了。
我也沒心思想別的,拉著劉薇回到房間,擁著她睡了過去。
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就聽到樓下嘰嘰喳喳聲音,歡聲笑語的。我穿好衣服來到樓下,看到劉薇拉著胡小妹談天說地,非常和諧的樣子。
胡小妹接到劉薇的電話,一大早就趕回來了。看到我後,撲到我懷裡說到:“咋地?用到我的時候,才想起來我啊。”
這劉薇跟胡小妹說啥了,它知不知道我們準備把它當……額,我怎麼能這麼想呢。陪著笑臉說到:“小妹,既然知道了,我也不多說什麼了,這次就都靠你了。”
胡小妹拍著胸脯說到:“放心,敢說我們騰騰‘空有虛名’。咱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。”
啥玩意?這劉薇難道把我給賣出去了?劉薇一定是這麼說的:小妹,騰騰自閉了。今天我們去工地平事,沒找出原因,被那幫監工一頓‘埋汰’呀……
基本、差不離。肯定是這麼說的。果不其然,胡小妹說到:“敢埋汰你,那就是在諷刺我,等我把那個投鬼毒的人抓出來,我看那幫監工還有啥話說。”
我無語了。這個辦法明明是劉薇想出來的,為什麼請胡小妹回來,還要‘踩’我一腳啊,別忘了,是我把七爺請來,才查出泥沙裡混入了鬼毒。我應該是功臣才對呀。
誒,我想那麼多幹什麼,胡小妹肯用它的狗鼻子……不對,用狐狸鼻子幫我們,而且還不暴走,我應該慶幸才對。
我對胡小妹說到:“小妹最棒了。”該捧還是要捧一下的:“你是化成原身躲在我衣袖裡,還是人身前去?”
小妹說到:“冬天的衣服我能很好的把尾巴藏起了,我就直接人身前去。”
這回我們三人一狗,呸!是三人一狐,一起出門直奔步行街的工地。剛到工地門口,還未過馬路,我們就被一排豪華轎車攔住。
停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款加長版的轎車,因為入世不久,我也不知道這汽車叫啥名字,只知道很氣派。
那轎車的後車窗搖了下來,探出一箇中年人,那人聲音比較有磁性,說到:“你們是北靈協的吧。”
我們集體後退一步,露出謹慎的表情,因為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有啥目的,如果是來找我們平事的,直接找吳叔,或者北靈協別墅都可以,為什麼要在這裡攔著我們呢。而且,看著架勢,向是來找麻煩的。
天涯是會長,走出來對那個中年人說到:“我是北靈協負責人,你們有什麼事?”
中年男人露出笑容,說到:“能上車聊一聊嗎?”
天涯剛想上車,被我攔了下來,說到:“有啥事,你就直接說。”
怎麼可能讓天涯上車,這要在車裡被利器抵住,可如何是好。
“好吧。”中年男人說到:“游泳館的事情,你們北靈協就不要管了。他們給你們多少錢,我雙倍給你們。”
我擦嘞,難道這人是元兇?我對他說到:“你是什麼人?難道鬼血是你弄的?”
中年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,說到:“我叫嚴開,環球地產的總經理。”
我拿著名片想到,能弄倒鬼血的人,肯定是行家。對他說到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嚴開笑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這個事你們就不要管了,對你們有好處。”
我看向天涯,看天涯如何答覆。誰知天涯非常正義凜然,說到:“嚴先生,我不管你跟游泳館的開發商有何恩仇,既然我們接了這個活,我們就一定要管到底。”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。畢竟我們已經收了定金了。這個時候撒手不管,怎麼著都說不過去。
嚴開搖搖頭,笑著說到:“那我也僱傭你們,請你們不要管這個事情了。反正你們北靈協也是拿錢平事的嘛。”
誒喲我去,他把我們說的好勢力呀。那笑容……我尼瑪,我還反駁不了。
天涯哼笑一聲,說到:“我們是收錢平邪事,賣的是能耐,不是齷蹉。背地裡幹壞事,給多少錢我們都是不接的。”
這個嚴開就是一個笑面虎,跟我們說話一直保持著商務性的笑容,說到:“小夥子,你們還年輕,在這花花世界中,還有好多你們不能平的事情。有些禁區,你們是觸碰不得的。”說完,招呼司機一聲,車窗玻璃搖了上去。車隊緩緩離去。
我看著車隊一路煙塵,對天涯他們說到:“咋回事?來示威的?”這尼瑪啥意思啊,來給我們個下馬威?看我們不答應,又說了一些有的沒的,弄的好像自己挺高深似的。
天涯抿著嘴唇,說到:“這人有點東西,能弄倒鬼血,就說明他身邊有行家在側。”天涯說的也是我所想的。天涯嘆口氣,接著說到:“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