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海盜旗再次現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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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工地一般工作到晚上十點左右,不然,附近的居民會因為施工噪音而投訴。所以,這個時間段,工地裡只有照明,和幾個安保巡邏,再無其他人了。

我沿著半成品的游泳館轉了一圈,沒有發現天涯的身影。不能啊,天涯是一個責任心極重的人,他是不會開小差的。

我正要高聲喊一嗓子,卻被一人捂住嘴巴,拖行到一旁的磚瓦後面。

我正欲還擊,就聽到天涯的聲音:“噓,別吱聲。”

我放下心來,既然是天涯,肯定不會害我。

天涯用手指著前方柳樹,說到:“你看那裡。”

因為現在已經五月初,柳樹的枝芽已經很茂密,我只能看到一個黑黢黢的人影,但看不清五官,於是說到:“是安保人員在偷懶吧。”

天涯放開我,看著黑影說到:“不會,十二點到兩點崗,一個六個人,我剛剛都看到了。”

天涯這麼說,就說明這個黑影不是工地的人,就問到:“看樣子,應該是人。咱們直接拿住他?”

“等等,我在這盯著他半個小時了。他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。”天涯說到:“我說的一動不動,是真的沒有任何動靜。”

啥意思?你是說一個人以一個姿勢站了半個小時?除非受過專業訓練,否則正常人很難做到。

“他既然不是工地裡的人,先拿住肯定沒錯。”然後跟天涯商量到:“你我左右包抄,先看看他是何方神聖。”我剛要動身,卻馬上又躲了回來,拉著天涯重新藏好,說到:“不止一個黑影。”

我剛剛又看到兩三個黑影竄到了游泳館裡面,對天涯說到:“兄弟,進來這麼多人,要不要通知鄭泰。”

現在工地的安保由鄭泰負責,現在他應該在門口的值班室呢。

天涯眯著眼睛看了看,說到:“我給鄭泰打電話,讓他們堵住大門口,咱們倆關門打狗。”說完,天涯撥通了鄭泰的電話,小聲的吩咐著。

“我草,天涯,樹下的那個黑影動了。”話音還未落,那個黑影以及其詭異的步伐向我們跑來。

我們這是被發現了,而且這個黑影說是在跑,但是雙腿跟們就沒有動,而是在地面滑行。我斜眼一看天涯還在打著電話,沒辦法,我只能翻身躍出跟那個黑影對了一招。

黑影被我一腳踹到在地,卻直挺挺的又站了起來。這尼瑪是啥套路?

因為天黑,工地內照明有限,我根本看不清這黑影的面目。而且,我剛剛那一腳用了九成力道,你最起碼哀嚎一聲,也顯得出對我的重視啊。

黑影站起來後,身子一歪,竟然由窗戶‘飛向’了游泳館裡。因為游泳館剛建好雛形,還沒有按玻璃。這個黑影進出簡直是暢通無阻。

“別特麼打了,黑影都進游泳館了。”我招呼天涯一聲,我們兩人一起追進游泳館。

館內電線還沒有佈置好,所以沒有電燈,好在游泳館有很大的天窗,可以透進工地上的照明。

游泳池非常大,具體多大面積,我不是學建築的,我也無法目測出來。於是跟天涯兵分兩路,一左一右向前巡視。

我進來的時候,就已經開啟了天眼,雖然沒有感覺到鬼氣,但也要有備無患。我們一步步的向前巡邏,忽聽勁風將至,空落落的游泳池內飛出數條黑影。

這黑影其像天涯飛去。一看就是打架的行家,真能可一個人捏。

天涯被打的猝不及防,支架兩招,就被黑影帶上天花板,然後摔倒地上。天涯一聲悶哼還沒有發出來,就被黑影抓住雙腳,一路拖行。

我擦,我在天涯對面,我的輕功還不夠我越過這麼寬的游泳池,只有跑到前段,揮起拳頭砸向黑影。那些黑影背後好像有眼睛一般,我還未近身前,就紛紛騰空而起,躲在了陰暗處。

天涯揉著屁股,拉住我說到:“這是啥玩意啊。”

這幾個人不對勁,沒有哪個門派的武功會有這樣反人類的身法。密宗的輕功雖然可以讓修煉者身輕如燕,但是絕對不可能騰到空中,更不可能接地而行。除非,我特麼孤陋寡聞了。

天涯站起來說到:“看清楚幾個人了嗎?”

“一共四個。”剛剛那幾個黑影動手的時候,我刻意的數了一下,說到:“這幾個人的身法太詭異,咱們的動作跟不上。你且聽我說……”我湊近耳邊,跟天涯說了我的計劃。

我留下天涯把大門關緊,我獨自一人朝黑影的方向走去,剛剛接近,又聞一陣勁風,四條黑影迎面襲來。

我早有準備,馬上後仰躲過黑影,又鯉魚打挺站立起來,同時對天涯喊道:“動手。”

天涯看黑影竄出,馬上結出三角印,喝到:“佛光普照。”三角印爆出耀眼的金光。照在黑影的身上。

那幾個黑影身形也沒有停頓,只奔天涯飛來,天涯藉著金光看清其面目後,身體一哆嗦,就地一滾躲開,黑影又一次隱藏在角落的黑暗中。

我趕緊跑上前拉起天涯說到:“咋回事?看清是什麼人了嗎?”

天涯渾身顫抖,好一會才說到:“白臉,紅腮,面無血色,眼神無光,這特麼是紙人啊。”

我草,我汗毛瞬間倒豎,怪不得身法這麼反人類呢,原來它們根本就不是人。可是,這些紙人是誰操縱的,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?

先不管那麼多,既然知道不是活人,我和天涯也可以放開手腳。於是運起五雷法,喝到:“火出五竅,法由心法,急急如律令——敕。”雙手推出,兩道火焰直逼牆角的黑暗處。

四個紙人再一次的竄出奔我們而來,天涯不再有所顧忌,拿出降魔杵迎面而上,‘啪啪啪’三下,將三個紙人打到在地。

剩下一個紙人要跑,被我抓住雙腳,一用力,將它橫撕兩半。我們藉著著館外的燈光,終於看清了它們的面目,白燦燦的臉龐,雙側腮紅,毫無感情的眼睛,已經僵硬的微笑表情。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。

孃的,這是祭拜亡人的奴隸紙人。

“兩大密宗連手,真的是不準備給我留口飯吃嗎?”我和天涯尋聲望去,只見一人從窗戶進來,揹著手走到我們面前。

來人三十多歲,面目清秀,稜角分明,身材勻稱。聽他的口氣,這四個紙人應該是他安排的。

天涯看著來人,問到:“紙人是你搞的鬼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
來人並不多言,只是說到:“我叫嚴路,環球地產的副總。也是嚴開的弟弟。”

這嚴開還不死心,我們已經粉碎了他多次陰謀,今天又派自己的弟弟來了。

天涯說到:“你和你哥哥真是臭味相投,都喜歡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
嚴路搖搖頭,笑道:“NONONO,我對你們的興趣要高過這塊地皮。”

“你是奔我們來了的?”我問到。

“當然。”嚴路說到:“我想看看,敢跟我們叫囂的,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
“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下。”我抽出軟劍,蓄勢待發。

這貨會練鬼血,操縱紙人,行不法手段,身為密宗,絕對可以替天行道,直接廢了他。

“年輕就是好,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。”說罷,打了一個響指。

我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只見地上的三個紙人,額頭上紅光一閃,瞬間抱住我和天涯。

那紙人張開大口,一下就咬穿了我的肩膀,我慘叫一聲摔倒在地。再看天涯,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去,紙人體內的竹籤已經刺出,扎的天涯大腿和屁股茲茲冒血,同樣摔倒在地。

“我草,是海盜旗的骷髏印。”我清楚的看到紙人額頭上的紅光內,有一副骷髏頭。

“我真弄不明白,樓四海那個蠢貨,怎麼會死在你的手上。”嚴路看著我,笑的非常得意。

媽蛋,樓四海是自殺的,老子還沒來得及動手呢。這嚴路是特麼來報仇的。

嚴路又打了一個響指,紙人對我的束縛更加的緊湊,我能聽到身體的骨骼,被紙人勒的發出聲響。只聽嚴路笑道:“我哥哥還警告我不要找你們麻煩,今日一見,北靈協也沒有那麼難搞嘛……哈哈。”

我們現在四肢皆不能動,這可如何是好。

媽蛋,拼一拼。施展縱地金光護住周身。然後氣沉丹田,意守玄心,喝到:“火出五竅,法由心法,急急如律令——敕。”雙臂一抖,周身暴起烈焰,我和紙人同時淹沒在火海之中。

好在這五雷法是由心而發,受心意控制,對我的傷害比較小。但是紙人可耐不住五昧真火。不出三秒,紙人的束縛一輕,我馬上掙脫跳起。身形一抖,身上的火焰也自動熄滅了。

拿出五寶金錢罵道:“你特麼的,這回是你死還是我死。趕緊放開天涯。”我不能用五昧真火救天涯啊,他可沒有縱地金光術護身。

“哼,不知死活。”嚴路竟然不怕我手中的五寶金錢,緩緩的向走了過來。

我靠,我祭寶還是不祭寶?打不中他,我和天涯可都完犢子了。

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就聽到有人撞門,鄭泰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楚會長,你們怎麼樣……兄弟們,操傢伙,把門撞開。”

門外呼籲一聲,聽聲音人不少,看來,這鄭泰知道有人進來了,又調來了很多幫手。

嚴路聽到撞門聲,知道外面來了不少人,只有嘆道:“算你們命大。”然後跳上窗戶,說到:“這塊地皮我們集團不準備爭了,因為我們還有其他的戰略目標。你們要不怕死,儘可跟我們對著幹。”說完,消失在夜色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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