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五雷法呼風喚雨(1 / 1)
我特麼直接愣住了,說到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您做您的,我們做我們的。各自安好吧。”我只能用葛道人那句‘各自安好’回覆他。因為,老子也怕他是濫竽充數的。
“也好。”胖子站起來伸個懶腰,對村長說到:“今日天色不早了,我先在您家裡休息一夜,明日開始平事。”然後拉著村長說到:“聽說咱們家的老母雞都是散養的,雞肉那叫一個香啊……我修道之人本不該犯口業,您就隨便抓個兩隻,一隻燉湯,一隻紅燒就可以……”
村長一頭黑線,也沒辦法,只能吩咐老婆抓雞做菜,但也沒忘了我們,說到:“幾位小兄弟也留下吃一口吧。”
我們肯定會拒絕,因為鄭泰家裡已經做好晚飯了,我們還沒說話。那個死胖子探出腦袋說到:“道語有云,道不同者,食不同吃,寢不同臥。還望幾位小友另尋飯轍吧。”
我擦,這尼瑪是逐客令啊。村長也有些掛不住臉了,說到:“沒事,那就起兩個桌子,東屋一個,西屋一個。”然後招呼老婆說到:“老婆子,再殺一隻雞。”
我能聽得出來,最後那幾個字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。鄭泰應該跟村長說了我們的能耐,所以村長肯定會好好招待我們的。這村長是下血本了。也好,這裡的村民能攤上這麼負責任的村長,村民有福了。
我們婉拒了村長的好意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鄭泰帶著我們往鄭家走去。路過那個破敗的房子又停了下來。久久不願離開。
“進去看看吧。”我對鄭泰說到。
鄭泰嘆口氣說到:“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吧。”看著房間裡的燈火搖搖頭後,帶著我們離開。
馬上到鄭家門口了,我突然聞到一絲鬼氣,看向天涯和劉薇,他們也嗅了嗅鼻子,我問到:“你們也聞到了吧。”我們密宗人士,對鬼氣是太熟悉了。
他們二人點點頭,我對天涯說到:“你剛剛不是很急嗎?咱們去那邊解決一下吧。”對鄭泰說到:“你們先進去。”
鄭泰也沒多疑,帶著劉薇和小狐狸走進院子。
我和天涯來到陰暗處,說到:“出來吧,我們已經感覺到你了。”
聲音未落,只見黑暗之中一團鬼氣凝結出實體,一位漂亮的姑娘現身在我們面前。
她穿著花衣,扎著馬尾,一臉愁容。我對她說到:“你就是韓洛吧。”
女鬼點點頭。我又問到:“跟著我們幹什麼?不怕我們滅了你?”
韓洛搖搖頭說到:“我只想……看看鄭泰。”
一對痴男怨女,我又問到:“村裡的大旱跟你有沒有關係?”韓洛又搖搖頭,我說到:“你已經看了鄭泰,執念以消,趕緊投胎去吧。”
沒想到韓洛竟然哭了起來,雖然沒有眼淚,但還是抽泣著說到:“我永遠投不了胎了。”
啥意思?還有其他執念?於是問到:“咋了?還有啥放心不下的,你跟我說。”
韓洛抬起頭,看向天空,剛要說什麼,我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,韓洛哆哆嗦嗦的說到:“來不及了,我要走了。”說完,一轉身消失在黑夜裡。
我擦,我用拘魂決困住韓洛就好了。她執念未消,肯定不會去投胎。執念越久,怨氣越重,可能會為禍一方。
天涯說到:“剛才那個聲音好像是‘鬼鳴’。是鬼魂相互呼喚的聲音。難道……有另一隻鬼在呼喚韓洛?看韓洛的樣子,好像很害怕。”
我說到:“她說她永遠投不了胎,這話是什麼意思呢?”我低頭思索到:“第一,執念太深,不願投胎。第二,罪孽深重,無法投胎。只有這兩種,天涯,你覺得呢?”
天涯回答到:“還有第三種,被‘法’所困,投不了胎,比如:陳諾,柳童童。”
我草,我一身冷汗,陳諾和柳童童都被骷髏印所困而無法投胎,最後都被滅了。
難道是海盜旗?不可能,我馬上否定到:“不會是海盜旗。我沒有感覺到韓洛的怨氣,也沒有看到骷髏印。”
海盜旗的手不可能伸到這裡吧。說實話,我現在心裡也直打鼓。
天涯點點頭:“韓洛一定有難言之隱。這個事要不要跟鄭泰說?”
我嘆口氣,說到:“說一下吧,鄭泰就是為了韓洛請我們回來的。也就說,村裡的乾旱他根本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韓洛的聲譽。”
鄭泰現在也是小有資產,若村裡大旱無法解決,他完全可以請父母搬離此村。
我們回到鄭泰家裡,吃過晚飯後,拉著鄭泰來到院子裡,點燃一顆煙,跟鄭泰說了剛剛所見到韓洛的事情。
鄭泰聽完後,一臉的不可思議,說到:“韓洛為什麼無法投胎?”
超度韓洛,為韓洛洗刷冤屈是我們此行的目的,於是天涯說到:“具體什麼原因現在還不清楚,這樣吧,咱們先解決眼下的事情。”
鄭泰說到:“村子的乾旱我不關心,最主要的就是要讓村裡人知道,乾旱不是洛洛的問題。”
“韓洛說了,村裡的大旱給她沒有關係。”我補充到:“現在想讓村裡人信服,就得解決乾旱的問題,我需要你準備一些東西……”
第二天中午,我在鄭泰家的院子裡起壇,擺好三清神位和貢品,施展五雷法喝到:“水枯則困,普降甘霖,急急如律令——敕。”
運起水字訣的呼風喚雨術:“一敕令,請上清宮風神廟司風天神。”言罷,一道令牌打響,喝到:“風起!”片刻,只見風潮暗湧,狂風呼嘯。
天涯震驚的說到:“五雷法,果然是道家秘法,這呼風喚雨的絕技也能在當世見到。”
鄭泰看著漫天飛舞的沙土,說到:“好手段,村裡的農田有救了。”
狂風片刻,我再起令牌符咒,喝到:“二敕令,請雲霄宮柏華娘娘布雲施德。”再打響一道令牌喝到:“雲湧!”
積雨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遮蔽太陽,黑黑壓壓的雲片盤旋在梧桐村的上空,好似要壓下來一般。
看著呼嘯的狂風和黑雲,再打響令牌喝到:“三敕令,請九天應元府九宸大帝雷聲顯赫——雷鳴。”話音剛落,雲朵裡電閃雷鳴,轟隆隆的震人心魄。
“四敕令,請水晶宮四海龍神普降甘霖——雨至!”打響最後一道令牌,燒化最後一道靈符,只片刻,大雨傾盆而至。
“別特麼傻看著了,收東西。”我大呼一聲,喚醒狼狽不堪的眾人收拾好神壇,躲到屋子裡。就這一會的功夫,大家早就如落湯雞一般。
我抖著頭髮上的雨水說到:“這場雨應該能挽救農田了。”
鄭泰拿來毛巾給眾人說到:“太好了,挽救了農田,也能證明洛洛的清白。你們就是梧桐村的恩人啊。”
鄭泰的父母去農田澆灌了,大門被推開,二老狼狽不堪的跑了進來。鄭母鞋子都跑丟了一隻,說到:“這雨來的太急了,真是六月天娃娃臉,說變就變啊。”
鄭父搶過毛巾說到:“這可好了,這一場大雨是救了整個村子啊。”
鄭泰心情大好,跟父母解釋了這場雨是我們求來的,鄭家父母抓著我們的手不住的感謝,說雨停了殺雞宰羊,一定要好好款待我們。
我的心裡總有些忐忑。能這麼簡單嗎?我感覺並不是一場雨澤的事情。
這場大雨整整下了一個多小時,我看差不多了,別在淹了農作物。於是燒了赦令,恭送各位天尊。
天尊們領了赦令,收了貢品,燃香斷,令牌碎。撤去了神力,各回府邸。大雨也轉變成毛毛細雨,漓漓啦啦的不停。
鄭泰看到雨勢稍緩,換了一套衣服說到:“我現在要去找村長,請村長跟村裡所有人說,這場大旱跟洛洛沒有關係。”
不固我們的阻止,依然要冒著細雨前去。沒辦法,我們幾人只好跟上。
我們還沒到村長家,經過麥田的時候,傻眼了。明明下著細雨,為什麼麥田裡的乾枯不減,甚至是土地之上沒有一點水澤。這特麼怎麼回事。
我趕緊拉住眾人說到:“這場雨屁用沒有。”我指著乾枯的麥田說到:“你們看看,雨水根本就沒有滋潤土地。”
眾人也傻了,怪不得用自來水澆灌田地沒有用呢,問題根本就不在‘水’上,而是在田地之中。
鄭泰的情緒瞬間低落,喃喃道:“這不可能,剛剛那麼大的雨,淹壞一些麥田都有可能,怎麼會是這樣?”走到田中刨出一塊泥土,用手一捏,捏的粉碎。這泥土裡一點水分都沒有。
天涯張張嘴,好半天才說到:“騰騰,這……這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了。”
媽蛋,我就說沒那麼簡單嘛。這麼興師動眾的把我們請回來,根本就不是求一場雨澤就能解決的事情。
我走進麥田,看到細雨落在土地之上就會瞬間蒸發,根本無法浸透到裡面。問題應該出在這片土地當中。難道……是‘旱魃’?
這旱魃只聽過沒見過,聽師傅說,旱魃是埋在地下的屍體,不腐不壞,借水修行,可飛昇成犼。方圓百里的水分都會被其吸納。
壞了,如果真是旱魃作怪,那我這場雨澤,豈不是助長了他的道行。
劉薇看著我低頭思索,走上前說到:“彆著急,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