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五行陣巧困野仙(1 / 1)
這村長還能頂點事兒。卻聽鄭母說到:“我跟你們說,全都是韓家那個小浪蹄子搞的鬼,死後想報復自己的父母,連累整個村子。”
我們還沒說話,就聽鄭泰說到:“媽,你別亂說,洛洛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鄭母脖子一梗,說到:“咋不是啊。還好你沒娶她,否則韓家能鬧死咱們。你就不要替她說話了。”
“媽,我這次請北靈協的兄弟來此,就是為了證明咱們村裡的大旱跟洛洛沒有關係。”鄭泰義正言辭,說到:“我不能讓洛洛死後還不得消停。”
鄭母恨恨道:“我這兒子,哪都好,就在這方面是最不爭氣。”然後看著鄭父說到:“跟你這個死爹一樣一樣的。”
誒?這話咋那麼熟悉呢?我記得我媽罵我的時候,也是這麼說的。難道,同時一個世界同一個媽?
我問到:“鄭姨,韓洛家現在怎麼樣了?”我這話就是替鄭泰問的。
鄭母說到:“還能咋樣,一家子都是那個死出,都臭大街了。出門就有人往他們身上仍臭雞蛋。現在韓家只敢晚上出門撿些破爛。韓家那個兒子,去鎮裡打工三天,被人打回來了,說起來呀,能笑死我。”
我的天,鄭母這一笑,把幸災樂禍這四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,說到:“該呀,真是活該,把自己的女兒逼死了,還做出那麼多不要臉的事,又被媒體曝光,誰還敢搭理他們啊。”
誒我,這句話說的那叫一個解恨啊。
鄭泰臉上掛不住了,畢竟自己是吃過見過的,看到自己的母親有些失態,就說到:“哥幾個別見怪,我媽就這樣。說的到與不到的,多包涵。”然後問自己的父親:“現在村長在家裡還是村委會?”
鄭父說到:“現在應該是在家呢,聽說村長請了幾位大仙,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麼樣了。”
鄭泰站起身說到:“爸媽,我帶這幾位兄弟去找村長,畢竟幫咱們村裡平事,也得得到村長的支援。”
“好,我做好晚飯等你們。”鄭家父母把我們送出屋子並囑咐到。
鄭泰帶著我們向村長家走去,路過一件破敗的方子,大門雖然緊鎖但以坍塌一半,窗戶上的玻璃已經粉碎,是用報紙糊的。鄭泰嘆口氣說到:“這就是洛洛的家。”然後搖搖頭說到:“咱們先去村長家吧。”
我們來到一間大瓦房門口,就看到一位中年男人在院子裡說到:“各位大仙,咱們村就是這個情況,還希望三位各顯神威,幫幫忙了。”說完,拿出紅包給坐在面前的三個人。
鄭泰正要進去,被我攔住,說到:“這三人不知虛實,讓我看看。”我示意天涯和劉薇開啟天眼後,同時觀瞧,瞧不出任何靈氣。難道,他們不是出馬弟子,是密宗人士?
天涯說到:“也許是旁門左道。或者還沒有請妖上身,所以咱們看不出靈氣。”
劉薇說到:“三人之中有倆人一身妖氣,應該不是正教之流。那個胖子,實在看不出虛實。”
我舉目望去,只見一個胖子,年紀不大,也就三十歲左右,開啟紅包,若無其事的在那數著錢。
我拿出五寶金錢吩咐道:“你們拿著這幾個金錢,按照我說的擺放在院子裡的五行方位上。”他們一人手拿一個,我自己手中為主,也就是陣眼。
鄭泰領我們走進去後,對村長說到:“高叔,我回來了。”
村長看到後,說到:“誒喲,小泰回來了。咋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鄭泰不動聲色的把金錢埋在了‘木’方位上,說到:“高叔,我知道村裡出邪事了,特意請幾位朋友回來看看。”
村長上下打量我們一番,拉著鄭泰走到一邊,說到:“他們那麼年輕,行不行啊,叔可不是怕花錢,就怕浪費時間,你知道的,這波糧食可不能再減產了……”二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在一旁小聲的交談著。
我看到小狐狸、天涯和劉薇已經埋好金錢,我拿著金屬性的錢幣坐到三人的對面。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大媽說到:“小崽子,年紀這麼小就出馬了?道行行不行,不會是騙錢的吧。”
我笑笑不說話,另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說到:“哼,知道咱們來了,想分一杯羹,就是所謂的濫竽充數唄,咱們解決了這個事,這幫小崽子也能分點錢。”
那個胖子沒說話,只是在那數著錢。那個大媽說到:“那咱們可得說好了,你要是跟著我們把事平了,你的酬勞我們得要一半。”
我笑了,說到:“兩位大仙,法從何處啊?”意思就是問他們能夠請來哪位野仙。
大媽說到:“我叫陳大美,乃是‘白太奶’的傳人。”
我又看向那個男人,男人說到:“我叫趙升,鳳凰山‘孤四爺’傳人。”
擦,我都沒聽過。於是說到:“白馬山狐阿七可聽說過?”
倆人對視一眼,同時說到:“哪方的畜生也敢自稱大仙?”說完倆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要不是劉薇拉著胡小妹,這倆人早被胡小妹把臉抓花了。
我哼笑一聲,說到:“兩位大仙,放下紅包,我放你們離去。”
倆人一愣,說到:“口出狂言,你到底是何方神聖?”
我握住金錢,說到:“你們面露妖氣,顯然不是正規修行,難道讓我破了你們野仙的原身,讓你們斷了道行?”
氣的倆人一拍桌子,給那個數錢的胖子嚇一跳,那二人說到:“小輩不知死活,讓你看看我的能耐。”說完,倆人一跺腳,念起了咒語。
我一直開著天眼,只見女人頭頂閃爍一團濁氣,男人頭頂閃速一團白氣,不一會,倆人把野仙的元神請來,我定睛一看,女人頭頂的是刺蝟,男人頭頂的是孤狼。
這兩位野仙目測道行應該也就幾十年,他們靈氣之中夾渣著妖氣,顯然是做了一些違背修行原則的事情。
二人說到:“請你的野仙現身一見吧。”
我笑了,對付它們,我還用請七爺出馬嗎?手中金錢往桌子上一拍,喝到:“疾!”
五行陣法瞬間啟動,將兩位野仙的元神困在院子當中。那兩位野仙直接麻爪了,孤狼說到:“上仙留情,上仙留情。”
那個男人聽到自己的野仙求饒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。
女人聽到孤狼這麼說,也有些害怕,就聽到白太奶說到:“我們與上仙無冤無仇,為何使法陣困住我等。”
我點燃一根菸說到:“我可不是要困住你們,是你們的出馬弟子非得要跟我較量。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露一手了。”然後招呼天涯,說到:“天涯,動手除妖。”
“得嘞。”天涯拿出降魔杵走了過來。
那兩個野仙一看到降魔杵佛光,好懸嚇尿了,說到:“誒呀,上仙,饒小畜一命。”那個孤狼用力踩幾下男人,將他蹬倒在地,說到:“小畜弟子不知上仙在此,多有冒犯,還望上仙海涵啊。”
“這是咋了?”村長跟鄭泰也談完了,看到大仙躺在地上,不由得說到。
因為村長沒有靈眼,看不到野仙的元神,只聽男人揉著頭,痛苦的說到:“村長,這個事我們解決不了。”把紅包扔給村長說到:“請這位大仙來幫你吧。”
那個女人也顫顫巍巍的拿出紅包還給村長,說到:“我也不幹了,我也不幹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村長拿著兩個紅包看向鄭泰。鄭泰示意村長把紅包收起來,靜觀其變。
孤狼說到:“上仙,我們這就離去。請上仙念在小畜修行不易,撤去法陣吧。”
白太奶也說到:“上仙,放過我們吧。”
那對兒男女早就不敢說話了,自己的主子都求饒了,他們想放屁都得忍著。
我吐著菸圈說到:“積德納福才有助你們的修行,如果以後還要為非作歹,小心天雷報應。”
這就是為什麼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請七爺出馬。第一,七爺修行不易,我畢竟是收錢平事,這樣不利於七爺的修行。第二,七爺是我的王牌,也就是在危急關頭的時候才會把七爺請來,而七爺也一定會以命相助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兩位野仙頭如雞啄米一般的答應。
我撤去五行陣說到:“滾吧。”
陣法剛撤去,兩位野仙就隱去靈光遁走。兩位大仙也連滾帶爬的跑出院子。
村長想攔住他們,卻被鄭泰拉住,小聲說到:“別急,我這幾位朋友都是有大能耐的,再看看……”
還剩下一個胖子,他目視這一切,沒有恐懼,眼神中也沒有波瀾,面帶憨笑看著我們說到:“小友道法高深啊。”
我豎起通天指說到:“白馬山九龍觀二代弟子梅仁騰,敢問道友仙山何處?”
胖子擤擤鼻子說到:“散人一個,無山無號。”
不對,他能如此淡定,肯定有一定道行。說到:“既然道友不方便透露,我也不多問了。”
村長看到我們如此和諧的對話,終於長舒一口氣說到:“這位大師叫王嵩,是鎮裡有名的大師。”
我對王嵩說到:“王大哥,村裡的邪事,你怎麼看?”說實話,我就是想考驗一下他的能耐。
王嵩說到:“我今日剛來,還沒有著手調查。既然幾位小友也來幫忙,那此行絕對水到渠成。”
我擦嘞,這個死胖子把我們說成是來幫助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