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梧桐村赤地千里(1 / 1)

加入書籤

尼瑪,又掛我電話。老子現在要不是沒有訊號,我絕對能夠跟你對噴倆小時。

剛剛嚴路的聲音,大家都聽到了,氣得大家咬牙切齒,我這手機三千多買的,不然氣的早砸了。

劉薇是我們之中最冷靜的,說到:“咱們彆著急,一點一點縷。首先來說,這個陣法不是車廂,因為只有咱們五人應陣。那咱們就要找一找。咱們同時看過什麼?聽過什麼?聞過什麼?吃過什麼?這個東西只有咱們五個人接觸過,車廂內其他七人沒有接觸過。”

劉薇真是個智多星,在這麼緊張的氛圍內還有如此清晰的思路。

我們是昨天晚上上的車,前半夜還能看到來回穿梭的行人,我還去過四號車廂的衛生間,只有後半夜,電話響起後,我們才同時應陣。難道,是這通電話?

我將我的想法跟眾人說了一下,劉薇聽後搖搖頭,說到:“你當時接聽電話的時候是擴音。聲音非常大,其他七人雖然在睡覺,但是聲音入耳可不管你是否清醒還是睡著。既然其他人沒有應陣,就說明不是這個電話的問題。”然後,劉薇又補充到:“也許,這個電話就是一個啟動陣法的開關。但是,咱們五個人一定接觸過陣眼。”

否則,怎麼也說不通一節車廂十二個人,偏偏我們五個人應陣。

我環視整節車廂,如果陣眼是車廂中的某一件被法力加持的物品,不止我們能看到,其他人也能看到。聲音和味道亦是如此。那就剩下吃食了。可是,因為列車上的東西比較貴,我們都是上車前提前購買的,沒有吃車上的食物。更何況,每人吃的東西不同,劉薇為了減肥,根本就沒吃東西。

糟了,視覺,聽覺,嗅覺,味覺,全都沒有線索,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離去,離陣法鎖死,只剩下十分鐘了。

一直不說話的鄭泰,給我們提供一個辦法,他說到:“以你們的身手,為什麼一直想著破陣呢,為什麼不能直接砸了車廂,直接跳出去。”

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,誰知道天涯直接否決到:“沒用的,就算把整列車廂都拆了,咱們也出不去,你們看看窗外……”我們透過玻璃看向窗外,外面黑濛濛的一片,看不到繁星,亦看不到一絲亮光。那種黑暗,是深不見底的。

我們被困,跟車廂沒關係,看來,還得找陣眼。劉薇一直思索著,喃喃到:“這個東西,咱們都見過、碰過。會是什麼呢?”然後抬手看看錶,離陣眼鎖死只有五分鐘了,跺跺腳說到:“這個東西,一定不在車廂內,而且不是食物,不是味道,也不是聲音。”

難道要往上車前所看到的東西尋找嗎?那就不用找了,直接等著陣眼鎖死吧。因為每個人看到的東西太多了。進入車站後,那麼多行人,誰能知道五個人的目光會同時落在哪個行人身上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消失,眾人出奇的安靜,只有小狐狸在低頭跟那位年輕的夫婦解釋著剛才的‘魔術’。

還有一分鐘,我特麼任命了,陣眼鎖死就意味著我們在內部永遠打不開了。我們面臨著餓死或者是渴死。與其等到那個時候,我還不如直接刎頸自盡呢。

劉薇嘆口氣,從揹包裡拿出車票,彈了一下,然後搖搖頭,將整張車票撕毀。看來,劉薇也沒有好辦法了。

可是,劉薇撕完車票後,猛的眨眨眼,猛然的說到:“拿出你們的車票,馬上撕毀。”看到我們無動於衷,又吼道:“趕緊的,別磨嘰。”

天涯、小狐狸和鄭泰,馬上拿出車票撕毀,我更絕,直接用五雷法將整張車票燒化。接著眼前白光一閃,在看車節處,濃霧已經散盡。

眾人早已一身冷汗,因為離陣眼鎖死,近在眼前。若不是劉薇提醒,我們都玩完了。

我咽口吐沫,說到:“薇薇,咋回事?”

劉薇撿起那張撕成八瓣的車票,重新拼好,說到:“這個陣眼一定是我們身上共有的一樣東西,而且只有咱們看過,其他旅客看不到。那……剩下的只有車票了。”

沒錯,因為我們是循著票根找座位,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票看了好幾遍了。檢票員看過我們的票根,凌晨十一點的時候,列車員查過一次票,也看過我們手中的票根,但是都沒有聽到嚴路的聲音,所以只有我們五人應陣。真尼瑪是機關算盡。

劉薇將車票拼好後,用手一抹,車票背面就印出一副骷髏印。然後又將車票重新打亂,丟棄掉。

果然,這個媒介就是我們五人手中的車票,每張車票後邊都印有骷髏印,我們同時被骷髏印攝入陣中,嚴路在透過電話啟動陣法,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。

這車票……是鄭泰給我們代買的。我們四人都望向鄭泰,只見鄭泰嘆口氣,說到:“車票是我託人買的高價票,我會查清楚這個賣票的人是誰。”

天涯拿出一罐汽水給鄭泰,說到:“泰哥,我們沒有懷疑你,因為你也應陣了,就算你是佈陣之人,陣眼鎖死,你也一樣出不去的。”

天涯說的沒錯,如果佈陣之人將自己鎖死陣中,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方法,因為鎖死的陣法在陣內是無法破解的。就算鄭泰是海盜旗,也沒有必要這麼做。

‘滴滴滴’,手機來一條簡訊,我開啟一看,是嚴路的語氣:運氣不錯,這次沒有把你們鎖死陣中,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。

我特麼開啟一瓶八二年的礦泉水潤潤喉嚨,把這十六年所學的髒話全都梳理了一遍,然後按照剛剛的號碼撥打過去,我的髒話還沒出口,就聽到一陣悅耳的美女聲音:“您好,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,請查證後再撥……”

我拿著電話看向眾人,天涯接過手機聽了一下後結束通話,說到:“你不會是想殺向環球地產吧?”

“我有這打算。”特麼的,幫鄭泰解決完邪事,我必須要好好收拾一下嚴路。

天涯笑道:“你可能會被打死在環球地產大門口。”天涯的意思是:“嚴路敢明目張膽的現身,就是抓住了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們不能面對面的跟他起衝突,只能暗中鬥法較量,我勸你還是穩當一點吧。”

媽蛋,如果我在環球地產直接砍了嚴路,那我面臨的也是法律的制裁。更何況,環球地產那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。

誒,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,我現在是深深的瞭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了。

樓四海,是我和天涯暗中跟他作對,最後葬身百花山。這個嚴路是暗中跟我們作對,這下好了,角色直接調換了。我終於知道樓四海為什麼那麼恨我了。樓四海對我的恨,就是現在我對嚴路的恨,咬牙切齒的恨。

上一次,嚴路在游泳館操縱紙人,就好懸要了我和天涯的命,這一次,我們五人也險些命喪陣中。讓我怎能不恨。而且,我特麼還不能把他怎樣。

大家睏意全無,瞪著眼睛等火車到站,只見那位年輕的母親走過來對我說到:“小兄弟,剛剛那個魔術怎麼變的……”

下車後,我們打了兩臺車直奔鄭泰老家梧桐村。我們在村口下車,就感覺到烈日炎炎,這六月初的天氣,不可能這麼熱啊。

HL省的大米和小麥是非常出名的,但是遍地的稻田和麥田乾枯一片,只有零星的幾束麥子結出可憐的果實。

地面乾枯有裂痕,就算是將自來水接到田地裡也沒有用。這真特麼邪門了。

鄭泰將我們四人帶到自己家裡,介紹了自己年過半百的父母。知道我們回來是幫助平邪事的,拉著我們的手,留著眼淚說到:“阿泰早就跟我們打過電話了,說你們一定有辦法。”然後拉著我們坐下,奉上茶水,鄭母說到:“今年入春以來,一場雨都沒有下過,第一波糧食,連一成收成都不到。村裡都是本本分分的莊家人,這樣的乾旱,是要餓死人的。”

鄭父補充道:“我務農大半輩子了,就沒見過這種大旱。”然後小聲的說到:“這種旱,是邪門的旱啊。”

我饒有興趣的問到:“叔叔,你怎麼知道是邪門啊?”

鄭父說到:“咋不邪門啊。你想啊,都二十一世紀了。科技那麼發達,哪能還有旱災啊。村裡接通自來水了。能夠直接引到田地裡,啥旱災解決不了啊。”

我進村的時候,確實看得到田地裡有自來水的水管放著水,可能這一成的收成,全歸功自來水。

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初,人工降雨已經比較完善。農民不再像以前那樣靠老天爺吃飯了。就算是有些天災,比如旱災、澇災、蝗災等影響收成,但也不至於顆粒無收。

鄭父接著說到:“可是沒屁用啊,那田地就跟無底洞似的,灌不滿,水稻成片成片的死,小麥是一畝一畝的枯。得的那點收成還不夠付自來水廠水費的。你說,這不是邪事是啥?”

“咱們村裡都用過什麼辦法?”天涯這麼問,是為了避免我們重蹈覆轍。

鄭父說到:“官家的辦法是沒用了,只能給點補助,也是杯水車薪。現在村長正在想辦法請大仙平邪事呢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