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尋媒介眾人解謎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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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這車廂裡,沒有靈氣四溢的鏡子啊。

不是鏡妖作怪,那是怎麼回事:“我去看看,你們盯著點,看我是不是從車尾走過來的。”

眾人點點頭,我緩緩的向車頭方向的四號車廂走過去,當我走到車節處,透過車節門板上的玻璃,看到對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,四號車廂內所有事物都看不清楚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啟門,走到霧氣昭昭的車節,憑著感覺開啟四號車廂的大門,當我進去後,赫然發現驚恐的四人望著我。

這次輪到我緊張了,說到:“你們……是我認識的嗎……”

鄭泰應該是久經沙場了,顯得比其他人鎮靜,說到:“我們一直在一起沒動過。”然後左右看看,說到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眾人也看到了車節處的濃霧,很顯然,我們中招了。

我們又一次的坐到一起,我說到:“我們是何時中招的?嚴路又是怎麼知道我們行蹤的?”我拍著額頭,偷看著眾人,會不會有人把我們的行蹤洩露出去了。

天涯和我生死與共,處理過很多邪事,可以說是險象環生。絕對可以信賴。

胡小妹和劉薇,都是我的紅顏知己,更不可能害我,那……只有鄭泰了。

鄭泰也發現我這偷偷看他,畢竟自己要比我們年長很多,見多識廣,說到:“環球地產財大氣粗,要想知道咱們的行蹤太容易了。”

對呀,我們乘坐的是公共交通,而且北靈協的資訊也不是保密的,嚴路如果想刻意的針對我們,我們是躲不了的。

天涯也說到:“我們現在不要互相猜疑,先想辦法離開三號車廂。”

我也顧不上車廂內禁止吸菸的告示了,三位男士紛紛點繞一顆香菸,我對眾人說到:“車節處有濃霧,穿過濃霧就會回到三號車廂,這是一個死迴圈。”

不用說,如果我們由三號車廂去二號車廂,也會由車頭方向回到三號車廂。但是不死心的我們還是試了試,沒錯,我說對了。

鄭泰驚恐的在車頭方向望著我們,說到:“真特麼撞了邪了。”

我點點頭,鄭泰雖然驚恐,但沒有失態。

劉薇拿出青藤對我說到:“要不要在試一試?”

劉薇的意思我知道。是想向我們在置業集團碰到鏡面幻想的時候一樣,一人拿著青藤的一頭,看看能不能走出這個迴圈。

可是,當時我們被鏡面幻想困在四樓,劉薇拿著青藤的一頭走向五樓,當她重新回到四樓的時候,已經不是劉薇本人了,是鏡妖製造的幻想。這個時候我不敢輕易嘗試,鬼知道回到三號車廂的會什麼什麼人。

劉薇看我有所顧慮,也之好收起青藤,向小狐狸問到:“小妹,你有看出什麼嗎?”

小狐狸嗅嗅鼻子,說到:“我沒有看出任何不同,也沒有聞到任何味道。”

胡小妹是妖仙,它的視覺和嗅覺要比人類好上許多,它都弄不清的東西,我們這些密宗也束手無策。

天涯把菸頭扔掉,說到:“如果洋洋在就好了。”

嗯,洋洋是天生的魔瞳,像這種把戲,她一眼就能望穿,可是洋洋也是大學生,在S市的名牌大學,不能總向我們似的這麼閒。

還是劉薇比較冷靜,說到:“咱們一定要清楚一點,嚴路……只是想單單的困住我們嗎?”

這是什麼意思?嚴路剛剛那個電話已經很明確了呀,劉薇接著說到:“在車廂裡,不止我們被困,還有七個旅客呢。”

我擦嘞,一語驚醒夢中人。沒錯啊,不止我們被困了。還有七個昏昏欲睡的旅客也在車廂中。難道……他們就是媒介?又或者,他們是幻想?

我緩緩的摸向腰間,握住軟劍說到:“那七個人不知是正是邪,要不要先砍了再說?”

我這一句話給天涯嚇個半死,趕緊拉住我說到:“你別胡來啊。這是公共交通,就算他們是邪教,你殺了他們,你也難逃法律的制裁。”

媽蛋,天涯說的沒錯。這幾個人畢竟是有血有肉的。我難道跟警察叔叔說這幾個人是邪教,身為密宗的我在替天行道?顯然說不通。

“誒!”鄭泰嘆口氣,說到:“這種邪事,我是幫不了你們了。”然後癱軟在座位上。

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懷疑鄭泰,因為我無憑無據,如果追問他太深,也可能有傷團結。

劉薇扶著下巴緩緩的說到:“既然不是單單的困住我們,那就可以證明一點,這個陣法,是這個車廂。”

我點點頭,說到:“沒錯,他們七人和咱們五人同時應陣。媒介應該就在車廂裡。”

可是,如何找這個媒介啊?陣法的媒介又叫陣眼,可是物品,也可以是植物,更有可能是塵沙。車廂這麼大,如果嚴路特意藏匿起來,我們根本找不到。

所謂的媒介就是維持陣法的源泉,只要破壞了媒介,這個陣法自然就失效了。

劉薇說到:“我們出不去,外面的人是不是也進不來呢?”

我們同時看向劉薇,示意劉薇接著說下去,只聽劉薇說到:“到下一站的時候,會不會有新的旅客上車,又或者,會不會有乘務員來回巡視經過三號車廂?”

對呀,如果我們被困在車廂內,應該是徹底的跟外界失去聯絡了,三號車廂現在應該是獨立的空間。

“媽媽,我想尿尿。”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,我們尋聲望去,只見那一家三口中的小男孩對自己的媽媽奶聲奶氣的說著。

年輕的媽媽睜開眼,一副慈祥的面孔說到:“走,媽媽帶你去。”

他們母子就在我們的注視下,向車頭方向的四號車廂走去。開啟門後,消失在濃霧中。

我們楞住了。難道這對母子看不到濃霧嗎?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車位方向,因為按照邏輯,這對母子會從車位方向的二號車廂過來。

我們看想車尾方向半天,也沒見到那對母子回來,難道……出事了?

正當我們向一探究竟的時候,那對母子有說有笑的從從四號車廂回到了三號車廂。我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這對母子,母子二人被我們看到有些不自在。母親抱起孩子,緩緩的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
在經過劉薇的時候,劉薇微笑道:“姐,車節處那麼大霧,沒把孩子碰著吧。剛剛我上廁所的時候可是絆了一跤呢。”

那位母親一愣,說到:“沒有霧啊。”

我靠,這是什麼節奏?我又重新的觀看前後車節,確實濃霧重重,為什麼這對母子看不到?

我趕緊拉住他們,說到:“姐,我們沒有惡意。我現在向問下您,您從這個位置,能看到四號車廂嗎?”

那位母親又無手指的方向望去,說到:“可以看到啊,很清楚。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
母子二人說完,就回到座位上,時不時的偷看著我們,顯然把我們當成了精神病患者。同時又叫醒自己的老公,倆人正在偷摸的檢查自己的財物。

這是幫我們當小偷了?關鍵是現在我們也沒時間理她。

天涯說到:“這下麻煩了,困的只是我們五人。”

劉薇打個響指,說到:“我們能不能讓剛剛那位母親帶我們走出三號車廂呢?”

對呀,我們五人應陣,那位母親不是應陣之人,她是不是能帶我們走出去呢?於是說到:“可以一試,關鍵是現在那位母親已經對我們有防範之心,不知道願不願意幫忙?”

我對劉薇說到:“又不你去試試吧,又或者,咱們等他們再上廁所的時候跟著點。”

“我和小妹去吧。”也許那對夫婦對孩子的防範之心稍小。劉薇拉著胡小妹走到年輕的夫婦身邊,小聲的說著什麼。

片刻,那位母親站了起來,拉著劉薇和小狐狸向車頭的四號車廂走去。開啟車廂門,消失在濃霧中。

我們焦急的等待之中,就聽到身後的車廂門被開啟。胡小妹她們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們。

這是怎麼回事?我趕緊走上前說到:“那位母親呢?”

劉薇和胡小妹解釋道:“我們三個手拉手能夠同時看到濃霧……”

按照劉薇的說法,他們三位女士手拉手來到車節,那個年輕的母親也看到了濃霧辨不清方向,只好鬆開了劉薇的手,憑著感覺開啟車節門,結果,又回到了三號車廂。

那位年輕的母親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,簡直顛覆了自己的人生觀,指著我們說到:“你們這個魔術太神奇了,怎麼變的?”

原來,劉薇對這位母親說我們是變魔術的,邀請她參與我們的魔術表演。問她信不信走進四號車廂會重回三號車廂。這位母親不信,才會同意跟劉薇他們一起一探究竟。

結果,傻眼了。一直追問我們這個魔術的秘訣在哪裡。只好讓劉薇跟她周旋。

劉薇以變魔術的藉口邀請這位母親幫忙,就說明,劉薇對這位母親能夠帶我們出去沒報太大希望。

我的電話再一次的響起,還是那個號碼,我趕緊接聽喝到:“嚴路,你特麼到底想幹什麼?”

“哈哈。”嚴路笑道:“我還以為你們能夠輕鬆破陣呢,沒想到這麼久了還困在陣中。”

“你少廢話。”我罵道:“趕緊告訴我陣眼在哪裡?”

“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?”嚴路說到:“你們還有半個小時,半個小時候陣眼就會鎖死,你們一輩子都出不去了。”說完,電話那頭再一次傳來忙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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