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遇結界被困車廂(1 / 1)
我特麼聽完以後,啃著嘴裡的龍蝦都不香了,吐出龍蝦殼說到:“憑啥你掏錢給韓洛弟弟買房子啊。啥年代了?父母還左右兒女的婚姻啊?”
在我印象裡,男女雙方父母應該都會為了兩個孩子的家庭,為他們提供一些經濟上的資助才對。比如說彩禮和嫁妝,都是給這個新組成的小家庭預備的。
鄭泰苦笑到:“洛洛只要有一點違逆她父母的意思,她父母就會以自殺要挾,並多次去置業集團鬧過。你說……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?”鄭泰把玩著酒杯,說到:“我只有娶她過門,她才能為自己活。”
沒錯,只要韓洛嫁給鄭泰,鄭泰就有理由介入韓家的事情。他們二人結婚後,韓洛的所有收入,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。
天涯也聽了半天,緩緩的嘆口氣,說到:“你跟我們說這麼多,是想讓我們超度一下洛洛的亡魂嗎?”
我的第一反應也是這樣,不然呢?就是聽鄭泰發發牢騷?
鄭泰說到:“洛洛死後,有些不太平,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洛洛有關,但是現在村裡的人風言風語太多,我不能讓洛洛死後還不得安寧……”
韓洛死後,韓家人除了韓洛的舅舅有‘飯轍’以外,整個韓家人都失去了經濟來源。村裡的責任田被收回了。韓家人只能吃老本度日。
但是從今年入春開始,整個村子開始大旱,土地乾裂,苗芽不長,地理的莊家死了一片又一片。急的村長想了N多辦法都無濟於事。眼瞅著第一波收成顆粒無收,這第二波莊家可不能在減產了,不然,這村裡就該鬧饑荒了。
就從這個時候開始,村裡的風言風語就流傳開來,都說韓洛死的冤,帶著怨氣走的,是報復韓家人呢,結果連累了整個村子。現在韓家父母和韓洛的弟弟,白天都不敢出門,因為只要一上街,就會有人朝他們仍石子。
鄭泰當然不想管韓家的死活,但是自己的父母也在村子裡呢,地理的麥苗也是銳減,連去年的三成收成都不到。更禁不住村裡人對韓洛議論紛紛,所以藉著今天吃飯的由頭,希望我和天涯能夠去他們村裡看一看。
我說到:“泰哥,天災人禍,躲也躲不過。可能跟韓洛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鄭泰說到:“不是天災。因為村裡接了自來水,就是把水管子接到田地裡也沒用。”又說道:“希望你們能夠幫幫忙,讓洛洛九泉之下得以安寧。”
我草,痴情一片啊。不管是不是跟韓洛有關,衝著鄭泰這一往情深的份上,我和天涯答應了下來。說到:“我們答應你。你安排時間,帶我們會你的村子看看。”
鄭泰眼睛一亮,說到:“太好了,就明天晚上吧,我去北靈協接二位。”
這一頓飯,就是鄭泰和的最多。可能是把所有心事都吐露出來痛快了。給同事打個電話,開車把鄭泰拉走了。
我和天涯又買了一些吃食回到北靈協,那幾個丫頭,應該也餓壞了。
劉薇和小狐狸聽到我要去鄭泰老家,說啥都要跟著去,被我攔了下來:“人家邀請的是我和天涯,你倆跟著幹什麼?”
小狐狸說到:“我也不用上學,我跟著沒問題吧。”洋洋也是大學生,只不過不在山海大學就讀。我和天涯一走,劉薇他們在一上學,家裡就剩下小狐狸一個了。
我還沒等點頭,劉薇就說到:“小狐狸去我也去。”
誒喲呵,這完全不考慮我的決定嗎?既然倆人都要去,嘿嘿,那今晚……
我斜眼望去,不懷好意的舔舔舌頭,說到:“想去啊?那就看你們會不會來事了……”
誰知劉薇直接拉起小狐狸說到:“你辛苦了兩個月,身上的傷又剛好,你還是自己睡吧。”然後倆人就去了客房。
誒我尼瑪,這是啥套路啊?我既要帶你們去,你們還這麼‘不懂事’。沒辦法,只有給鄭泰發個資訊,多要了兩個人的位置。
還有,天涯忘了跟鄭泰談佣金了。
第二天晚上,鄭泰如約而至,因為鄭泰的老家在HL省的J市,距離S市太遠了,開車不方便,只有坐火車,需要坐10個小時。
我們來到火車站,鄭泰已經買好票了,小狐狸因為穿著寬鬆的長褲,能很好的隱藏尾巴,這一次也是以人形跟我們一起上車。
這趟列車是長途車,得明天九點鐘才能到達J市,媽蛋,鄭泰買的是硬座。當我們循著票根找到自己作為後,鄭泰說到:“不好意思,習慣了,每次我回老家,都是買的硬座。”這個憨貨,我終於知道他那兩百萬是如何攢出來的了。是真特麼扣啊。
這個時候我們要是補票辦個軟臥,好像瞧不起他似的,算了,硬座就硬座唄,不就是硬著坐到站嘛。
當我們走進車廂的時候,嚯,豁然開朗,這一節車廂根本沒有多少人,哈!硬座變成硬臥了,隨便躺啊這是。我瞬間就不想補軟臥的票了,因為我的錢也是用命博來的。
我們坐下後,跟鄭泰介紹了小狐狸和劉薇。鄭泰也非常高興這二位美女能夠來幫忙。
我也一直納悶,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晚上趕車,這硬座在車上睡也睡不好。晃晃蕩蕩讓人難受。
夜以深,大家都找好位置橫躺下來迷迷瞪瞪的半睡半醒,我從椅子上第三次掉下來後,在心裡無數次的問候鄭泰這個摳搜的男人。
抬手看看錶,已經快凌晨一點了。伸個懶腰來到車節處點燃一顆香菸。然後拿出手機準備看看新聞。可是手機卻沒有訊號。
我抽完煙回到座位上,看到小狐狸和劉薇依著頭,隨著列車輕輕搖晃。小狐狸應該是聞到我身上的煙味了,先是皺皺眉,然後睜開眼睛,說到:“騰騰,你又抽菸。”
劉薇聽到話音,也睜開眼睛,茫然的看看窗外,問到:“幾點了?”
“早著呢,接著睡吧。”兩位女孩準備再一次的入睡,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誒?剛剛不是沒有訊號嗎?怎麼會有電話進來,我拿出手機一看,是一個陌生號碼,我趕緊接聽,就聽到:“梅仁騰,別來無恙啊。”
這聲音好熟悉啊,我瞬間心中一緊,說到:“你是誰?”然後又再次一次的確定,我的手機真的沒有訊號。
“這麼快就把我忘了?”對面笑道:“看來,在游泳館給你們的教訓,沒有讓你們記住我啊。”
我草,我早已猜出七八分,但是他的這一句話,更加的讓我確定了對方是誰:“你特麼的有啥事?”
這是嚴路,就是在游泳館操縱紙人襲擊我和天涯的那個海盜旗成員。我絕對不吃驚他怎麼會有我的號碼,但我吃驚的是,我手機沒有訊號,他是如何撥通的。
劉薇和小狐狸聽到我爆粗口,馬上抬起頭,又看到我緊張的面容,倆人不知所措,我示意他們趕緊叫醒天涯和鄭泰。
他們四個人圍在我身邊,我將手機開啟擴音,就聽嚴路說到:“沒什麼事,就是知道你們今天出行,送給你們一份禮物。希望能夠笑納。”
“你特麼什麼意思?”我們顯然沒有理解嚴路的話語,問到:“別裝神弄鬼,有本事現身一見。”
“對付你們還需要我現身嗎?”嚴路狂笑道:“你們先離開這節車廂再說吧。”緊接著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結束通話的忙音。當我在撥打過去的時候,手機裡提示我訊號不足。
我們相互而望,一頭霧水,天涯說到:“離開這節車廂?啥意思?難道嚴路在車廂做了手腳。”說完,天涯站了起來,開啟天眼環視四周,除了車廂內僅有幾位乘客的酣睡聲,再無其他異樣。
不是鬼怪作亂,那會是什麼?鄭泰思索到:“不會是易爆品吧?”
我擦,這嚴路不會這麼沒品吧,一個邪教成員用熱武器?不至於,但是為了保險起見,我說到:“先疏散大家吧。”
我環視車廂,一共有七個人。一對老夫婦,一家三口,兩個民工。都在酣睡著。
劉薇說到:“不行,貿然的疏散旅客可能會引起恐慌,咱們還是最好先跟列車員說一下,由他們組織疏散。”
“有道理,我去找列車員。”天涯知會一聲,獨自一人起身去辦公車廂。
孃的,沒想到嚴路一直盯著我們不放,這次雖然不知道他搞啥鬼,但足以表明,我們掉以輕心了。
我正在暗罵自己,就感覺有人拍我肩膀,我一回頭,正看到滿臉驚恐狀的天涯,天涯馬上後跳一步,執出降魔杵喝到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我們四人一頭霧水,說到:“天涯,咋地了?”
天涯看著眾人,緩緩的說到:“為什麼我到下一節車廂,還能看到你們?”
啥玩意,我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。說到:“你往哪邊走的?”
天涯手指車頭的方向,說到:“車尾是一號車廂,咱們在三號車廂,辦公車廂是七號。我往車頭方向走,進去的應該是四號車廂,我為什麼從車尾過來了?”
我靠,我聽完後,汗毛都豎起來了,這特麼跟我們對付鏡妖時,遇到的鏡面幻象有異曲同工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