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王胖子火燒旱魃(1 / 1)
旱魃力大無窮,可以用鋼叉鎖住其脖子釘入地面,防止它暴起傷人。這胖子把細枝末節都想到了,不容小視啊。
兩天後,我們再一次聚集在村長家裡,村長拿著花名冊說到“近兩年來有白事的人家共七家,實行的都是火葬。”
“你確定?”王胖子問到:“沒理由啊,難道真的是古屍成魃?那還是風水被破壞了?”自己搗鼓半天,否決到:”如果風水被破壞了,村裡雖然出現旱災,人畜也應該出事才對啊。”
古屍成魃的後天條件很苛刻。山脈風水看似不動如山,但隨著地殼的運動,風水局也會改變。若風水出現了問題,那就不是乾旱了,人畜都會受到影響。
村長欲言又止,一定還有話說,我問到:“村長,現在這情形不得有絲毫隱瞞,您多提供一些資訊,我們平事的時候就少走一些彎路。”
村長嘆口氣,說到:說起來丟人啊。去年入冬前,來了個流浪漢,東一家西一家的討飯吃。村裡人也秉性善良,只要其上門,都會給些錢財和食物。”
“這是善因善果,是好事啊。”天涯說到:“為什麼不能給他個住所,租他一片田地呢?”
村長無奈的說到:“此人有殘疾,瞎眼,腿瘸,破衣爛衫,身有膿瘡,村裡人都避之不及,肯給口飯吃就不錯了,哪能容他?”
也對,村裡人也怕感染疾病,不接納他也正常,我問到:“然後呢,可尋求官方幫助?”
村長搖搖頭說到:“快年底了,為評先進集體,就先把這事擱置了。但沒想到,還沒到年關,這流浪漢就凍死在麥田裡。”
這個村長為了先進集體,不想給官方添負擔,更不想讓官方知道梧桐村容不下一個流浪漢,所以就沒有往上報。東北的天多冷啊,尤其是HL省,那是最北邊,冬天的溫度能到零下三十多度。這流浪漢破衣爛衫,怎能不死。
村長也不好意思直視我們,低頭說到:“這流浪漢死後,還是我組織的村民給其安葬了,這也算一場功德吧?”
我真想用我42碼的鞋底印在他那45碼長的臉上,還好意思問這是不是一場功德?你不如說怕流浪漢曝屍荒野引起瘟疫才不得已埋葬的。
老子又不是十四五的小孩了。我信你個鬼。這糟老頭子壞的很。
“土葬還是火葬?”天涯沒好氣的問到。
村長吃了悶憋,說到:“就是用裹屍布草草掩埋了。”
我樂了。不過也理解。壽材,骨灰盒,哪一個不是上千塊。為什麼要給一個萍水相逢的流浪漢置辦這些東西。能有一席裹身,一寸之地安葬,對於流浪漢來說,已經非常不錯了。
“為什麼不火化?”天涯再一次的問到。
村長頭埋的更低了,說到:“火葬場太貴了。”
實話,而且火葬場還需要各種證明,流浪漢自然沒有,若一個個去辦,浪費時間,也浪費金錢。
“好了,問題可能就出現在這流浪漢的屍體上。”王胖子說到:“村外人肯定不能葬在老陰宅。你們把他葬在哪裡了?”
村長說到:“北山腳下的荒地,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。”
王胖子說到:“按照我之前說的,把東西準備好。”然後低頭看看手錶,說到:“時間不早了,準備開飯吧。我看你圈裡養的羊挺不錯的,最近老子勞神勞力,整倆羊腰子補補……”
村長簡直欲哭無淚,但也只能答應。我也好久沒吃羊肉了。我們互相商量一下,也留下來一起吃。
王胖子這會沒有攆我們,畢竟我們是協助他的嘛。
我一人消滅了一隻羊腿,又喝兩碗羊雜湯,撐得我橫著走路。
天色以晚,我們告別村長準備回鄭泰家。路過一顆大樹的時候,就感覺陣陣尿意,孃的,我咋跟狗似的,還認地呢?
跟其餘四人招呼一聲,他們先進屋去,我獨自一人來到樹下,還沒掏出來呢,就聽到:“道長,請您助我。”
這大黑天的,在我準備方便的時候,在背後突然傳來一聲。我就感覺控制不住水龍頭了。為了避免出醜,趕緊雙腿夾緊蹲下,以物理療法控制住奪關而出的小便。
我抬頭一看,我尼瑪,是韓洛,沒好氣的說到:“你幹什麼?不知道人嚇人……鬼嚇人,嚇死人啊。有話就說。”我不能站起來,站起來就尿出來了。我喝了兩大碗羊湯呢。
韓洛也非常不好意思,說到:“我被人所困,無法投胎,還請道長幫忙?”
“何人困你,你又因何事被困?”我問到,你特麼快點說,老子快憋不住了。
“我死後,被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又是一陣刺耳的鬼鳴傳來。震的韓洛渾身顫抖,說到:“道長,我來不及細說,你去問我父母,自知緣由。我要走了…”言罷,身影一晃,消失在黑夜裡。
我尼瑪,這啥意思啊,話沒說話,難道就是故意來嚇老子的?
媽蛋,你要嚇得老子生不出兒子,你就不是投不了胎那麼簡單了。我把你滅了,再救活你,再滅了你。
我直接把褲子退到膝蓋,蹲著痛痛快快的方便了一次。這一泡尿,尿了三分鐘。
一邊往鄭家走一邊尋思。剛韓洛說被人所困。難道是埋藏的位置不好?又或者是被高人封印?韓洛沒有作惡,為什麼要困她?
難道是海盜旗?也不可能,如果是海盜旗困住韓洛,她今天就不會慢聲細語的跟我談話了。骷髏印是以血畫印,以怨為力,韓洛被骷髏印所困,應該會攻擊我才對。
我晃盪著腦袋回到鄭家,把剛才的事簡單的跟眾人說一下。大家一致決定,先把旱災的問題解決,再調查韓洛的事情。
天亮後,我們五人加上村長和王胖子來到北山腳下。
村長指著一大片荒地說:“當時就埋在這裡了,具**置,我也認不清了。”
王胖子看著乾燥的土地,一寸寸尋找,在風口處,找到了一片泥濘的土地,說到:“應該就是這裡了。”環視四周後,說到:“只有這裡有水漬,其他地方都是乾旱的。”
“怎麼辦?挖?”村長問到。
王胖子搖搖頭,說到:“貿然挖出很危險,我不一定能幹過它。”囑咐村長:“現在回村裡喊人,把那些沒結婚,火力旺,憋的呲哇亂叫、有力沒處撒的大小夥子多喊來幾個。備好鋼叉和荔枝柴。然後咱們再動手。”
村長也知道此事的利害,馬上回村叫人去了。
胖子圍著溼潤的地面轉了幾圈,說到:“但願別暴起,否則後果不敢想啊。”
我問到:“道長,這旱魃很難對付嗎?”畢竟沒有對付旱魃的經驗,還是多問問,以免手忙腳亂。
“要不說你們年輕呢!”王胖子一梗脖子,驕傲的說到:“旱魃能力雖然稍遜殭屍。是因為殭屍是古屍修煉,同時採日月精華為己用。旱魃沒有屍毒,不能感染宿主。但是,旱魃的速度和耐打能力跟殭屍比,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。”
殭屍以血為食,尤其是人血,人血中又包含精氣神,能夠大大提高殭屍能力。
殭屍無人性,哪怕你是其後代,當它餓的時候,也會毫不猶豫吸光你的鮮血。
這王胖子看似吊兒郎當的,肚子裡還有些墨水。
此時,村長領著七個五大三粗的小夥子趕了過來,小夥子們一排站好,就聽村長訓話到;“都拿出點爺們的樣子,誰要是給我掉鏈子,看我咋收拾你們。別說田不租給你們家,我還取消你們家的種植補助和社會保障,以後啥福利都不給你們。”
村裡有一部分是責任田,是公家的,需要租用。有一部分是祖田和開荒出來的私田。鎮裡為了鼓勵種植,每畝田地都會有種植補助。同時每戶人家按人頭都會有一定的社會保障。這些,可能捏在村長手裡啊。
這村長就是一方之霸,一頓威脅帶嚇唬,給那些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來,請王道長訓話。大家鼓掌歡迎。”村長說完,率先鼓起掌來。
王胖子一邊揮手,一邊點頭,一副視察民情的樣子,站定後,第一句話就是:“大家辛苦了。”
小夥子們說到:“為村裡服務。”
“好,一個個血氣方剛,是老爺們的樣子。”王胖子說到:“我現在分佈任務。三個人搭建荔枝柴的火堆。別怕浪費柴火,搭到一人高位置。備好火把聽候調遣。”然後又囑咐到:“記得遠離易燃物,搭在這片荒地的中間,周圍挖出隔離帶,以免引起山火。”
王胖子心思緊密,把後面的事情都考慮到了。
有三人離開去搭火堆,王胖子接著說到:“倆人來挖坑,記住,只挖坑,別亂動,也別多問。讓你們停,你就停下就可以了。如果不聽話,出任何問題,後果自負。”
兩個人拿著鐵鍬已經就位,王胖子又說:“剩下的兩個人,拿好鋼叉。只要坑裡的東西亂動,什麼都別管,直接叉特孃的。關鍵時候別‘水當尿褲’的,這件事完了,咱們村的乾旱就會解決,而你們就是村裡的恩人,到時候村裡的小姑娘都上杆子跟你們好,你們連彩禮都不用給。是不是啊村長?”這王胖子說完,又把問題拋給了村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