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受災厄胖子失禁(1 / 1)
村長只能順著王胖子的話往下說:“當然,這事解決後,我親自為你們說物件。”
這些小夥子都二十歲左右,有兩個剛滿十八歲,一聽到村長保媒說物件,眼睛都綠了,這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,一個個擼胳膊挽袖準備大幹一番。
這一頓戰前動員,聽的我是熱血沸騰啊,怪不得人家能當村長呢,恩威並施,先嚇唬後保媒。這村長保媒可是村裡最大的榮譽啊。誰能不心動。
所以說,這糟老頭子壞的很啊。
王胖子一聲令下,兩個小夥子圍著泥濘的土地,兩把鐵鍬拼命的揮舞,要不說年輕火力旺呢,攢了二十年的力氣,可能就等村長給保媒呢。
王胖子表情比較凝重,一直目視著坑內,倆人的鐵鍬挖了一米多深,終於看到了黑色的裹屍袋。
王胖子馬上讓二人停手。說到:“將袋子抬出來。”
倆小夥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倆人拽著裹屍袋的四角,喊著口號,把裹屍袋從坑裡扔了上來。
這裹屍袋裡面不停的滲水,不一會,把乾燥的地面染溼。
王胖子並沒有開啟裹屍袋,抬頭看了看已經搭好的柴堆,吩咐坑裡的倆人上來。把裹屍袋架到柴堆上面。
裹屍袋放在了荔枝柴上,王胖子看看風向,說到:“點火!”
架柴堆的三人,拿出火柴,準備先點燃火把。
就在此時,烏雲遮住日頭,豔陽天瞬間暗了下來。微風變成狂風,手中的火柴剛剛擦燃就被風吹滅。
急得王胖子大叫:“為什麼不先把火把點燃等著!”
那三人也是一臉無辜,你只說預備火把,也沒說點燃火把啊!
真當我準備施展五昧真火的時候。王胖子在兜裡拿出一個鐵皮打火機。在當時那個年代,抽菸都是用火柴的,只有村長這樣有身份的人,才捨得買五毛錢一個的滑輪打火機。
這鐵皮打火機是燒油的,而且防風,瞬間就點燃了火把。
三支火把同時扔到了柴堆下面,藉著狂風呼嘯,點燃了柴堆。
王胖子見到柴堆點燃,剛想鬆一口氣,只見火勢見小,只有火把在燃燒,柴堆根本沒有點著。
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觀看,原來,是裹屍袋裡滲出大量水分,把柴堆浸泡了,三隻火把顯然不夠火力。
胖子回頭大喊到:“趕緊去拿油。汽油,豆油,反正是能助燃的全都拿過來。快點,這東西太邪門了。”
胖子的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。裹屍袋能有多大?裡面能有多少水分。這柴堆可是齊肩高的,怎麼可能完全淋溼。
孃的,還得靠我。說到:“我來試試吧。”
掐好五雷訣,準備用五昧真火。這王胖子剛想離開,裹屍袋中突然動了一下。
王胖子看到後,以為是幻覺,不可思議的看著裹屍袋,就在此時,一副利爪穿透裹屍袋伸出來,直接抓住王胖子的脖子。
就這一下,王胖子直接麻爪了:“草,屍變了。”
胖子離柴堆太近,我肯定不能施展五昧真火,不然王胖子就變成死胖子了。
我和天涯趕緊上前,一個拉住胖子,一個抓住旱魃的手臂,想將他們分開,誰知道我們一用力,胖子就慘叫到:“疼疼疼……別特孃的使蠻力。”這一嗓子,嚇得我和天呀也不敢動手了。
王胖子回過頭,衝著拿鋼叉的兩個小夥子說的:“還特娘在那看?想媳婦呢?趕緊幫忙啊。”
拿鋼叉的倆人馬上醒悟過來,拿著鋼叉上前說到:“叉哪裡?”
“還用問,叉袋子裡的東西。”王胖子已經被掐的面紅目赤了。
倆人拿著鋼叉剛想動手,袋子裡的旱魃一用力,將胖子甩飛出去。
我和天涯各用手段躲開胖子這塊大肉球。但是拿鋼叉的小夥子可沒反應過來。被胖子二百多斤的體重直接撞飛出去。三人在地上這頓哀嚎。
現在柴堆旁邊沒人了,我馬上掐訣,還未念出心法,裹屍袋裡一陣跳動,旱魃奪袋而出,伸出雙臂直挺挺的向我脖子襲來。
我終於看清旱魃的面目了。怎麼形容呢?就是……要是細緻的形容出來一定得打馬賽克,不然過不了稿。
噁心,大家腦補吧。這旱魃的臉頰就跟乾枯的樹皮似的佈滿豎紋,豎紋內留著膿液,胳膊上滿是膿包……噦……不說了,我先吐會!
我被這副妝容已經嚇得愣神了,天涯反應過來一腳將我踹開,這一腳踹的我七葷八素,疼死我了。
旱魃攻勢不減,直接越過我和天涯,奔向剛剛站起來的王胖子。
旱魃的雙手再一次的抓住王胖子的脖子,將王胖子頂到一顆大樹上。
王胖子被掐的直翻白眼,說到:“你特孃的就可我一人欺負。”在兜裡摸出一張黃符貼在了旱魃的頭上。
旱魃因為黃符的制約,力道一洩,王胖子才喘上來這口氣。但是無論怎麼用力,掐住胖子的雙手,都無法掰開。
王胖子被掐的喉嚨生疼,不自主的咳嗽兩聲。也怪他自己肺活量太大,這兩聲咳嗽,竟然把黃符吹了下來。
空氣寧靜了,我們愣住了,這胖子死了都是被自己坑死的。
可能旱魃也反應過來,並沒有接著攻擊王胖子,但架不住胖子自己作死,見到旱魃沒動,竟然用手在旱魃眼前來回晃悠。
胖子看到旱魃的眼神隨著自己的手掌左右搖擺,馬上大叫到:“快叉住他。”
話音剛落,倆小夥子拿著鋼叉,展現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,奔著旱魃就去了,掄起鋼叉衝著旱魃就叉了下去。
旱魃反應速度奇快,鋼叉還未近身,扔下胖子騰空而起。
這下可苦了胖子了。旱魃躲開了,但是兩把鋼叉的力道不減,直挺挺的奔胖子而去。
要說這胖子是真有點能耐。看著來勢洶洶的鋼叉,頭一歪躲過其中一柄。剛嘆口氣,就見第二柄鋼叉襲來。
完了,太近了,躲不開了。王胖子已經認命了。
我們沒有管王胖子,見到旱魃騰空而起。天涯和劉薇同時祭出青藤和降魔杵。
兩件寶物還未離手,旱魃以奇快的速度逃到了深山裡面。
孃的,讓它跑了。趕緊看看王胖子去吧。
揮鋼叉的兩個小夥子看到自己叉的是王胖子,已經嚇的癱軟在地了。口中一直唸叨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想殺你的……”
再看王胖子,其中一柄鋼叉就在耳邊,另一柄鋼叉叉的是他的脖子。
也怪這胖子洪福齊天,鋼叉兩隻鐵腳並沒有叉穿他的喉嚨,而是正好把王胖子的脖子鉗制在鐵腳中間。
胖子驚魂未定,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,嚥了口口水,然後……尿了!
我們趕緊拔出鋼叉解救了胖子,胖子癱坐在地上,好一會才對掄叉子的倆人說到:“你們特孃的謀殺啊?”
倆人一看王胖子還活著,屁滾尿流的趴到跟前說到:“道長,對不起,您別怪我們……”
胖子被我們扶起來後,依然喋喋不休的罵道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哪個姑娘跟了你們真是倒了血黴了……”
我們回到村長家裡,王胖子也重新換了衣褲坐在那裡不吱聲,自己剛剛在眾人面前,被嚇尿了,尤其是當著這些年輕人出醜,臉面上有些掛不住。
其實我們沒有嘲笑他的意思,畢竟北靈邪都是經過生死關的密宗人士。是受過訓練的,遇到在好笑的事情也不能笑……除非忍不住。
王胖子看到我們憋著笑意,就說到:“你們要笑就大聲的笑。”
”哈哈哈!”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,說到:“我們不是在笑你,是剛剛天涯給我講了個笑話,我實在忍不住才笑的,您別多心。”
天涯也點點頭說到:“沒錯,那個笑話太好笑了,笑死我了,您要不要聽聽?”說完,也不在控制,大笑出聲。
王胖子臉色更紅了,屋子裡的人,只有一人沒笑,那就村長,他眉頭緊鎖,說到:“幾位大師,別笑了,事兒還沒解決呢。您看……這山羊和母雞你們都吃了,紅包也收了,得把事兒平了呀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鬧了。”天涯正色到:“王道長,旱魃逃到深山裡了,咱們搜山尋屍不現實,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旱魃引出來?還望道長指點。”天涯雙手合十,以請求的口吻對王胖子說到。
王胖子對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很受用,一掃紅潤的面色,在一次展現出不要臉的面容,仰著脖說到:”哼,不笑了?又用著我了唄?”
我們再三懇求,好話說了一大筐,這王胖子才開金口,說到:“老高,去準備幾口大水缸,灌滿水放到院子中。旱魃喜水,聞到溼氣自然會現身。”
旱魃藉此處風水而成妖,所以他不會離開梧桐村太遠,只要用一大灘清水的溼氣,就能夠將其引出。
梧桐村雖然田地裡乾旱,但是村裡接了自來水,自來水廠在鎮裡,所有沒有被旱魃吸取。村裡的人家也沒有斷了飲用水。
村長連連點頭,帶著鄭泰和那幾個小夥子就去準備大水缸。
傍晚時分,村長準備了六口大水缸,裝滿水立在院子裡。又把自家的水龍頭接上膠皮管,將清水噴灑在院子裡。
日頭已經落山,沒有日照的蒸發,院子裡的溼氣凝重,劉薇和小狐狸都感覺皮膚有些溼癢,用手一抓就會起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