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太平間死因難尋(1 / 1)
“這次任務,由天涯全權指揮。騰騰配合。”吳叔又對劉薇和小狐狸說到:“百花山密宗和白馬山野仙負責外圍,因為你們是女兒身,拋頭露面調查事情也比較方便。”
我們點點頭後,吳叔又說到:“我負責後勤支援。其餘北靈協人員機動待命,隨時聽候天涯調遣。”
然後,吳叔拿出一個電話給天涯,說到:“明天打這個電話。會有人協助你們調查的。”
天涯把電話存好,大家也都吃完了,坐了一天的飛機。也都疲憊了。大家打聲招呼,就各回房間準備休息。
小狐狸和劉薇還想回客房住,被我一隻胳膊夾住一個,連夾帶抱的推進房間扔到床上,說到:“以後你們就住在這屋了……”
第二天,我和天涯撥打了吳叔給的電話。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,在我們自報家門後,對面說到:“好的,你們去第一醫院門口等候,我會安排人接待你們。”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。
誒呦呵,好有性格!惹不起,惹不起!
我和天涯打車來到第一醫院,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,我無奈的說到:“咱們找誰啊?”
正當我們四周張望的時候,走過來一個年輕人,上下看了我們一圈後,說到:“楚天涯?梅仁騰?”
天涯走上前說到:“我是楚天涯,北靈協負責人。”
“誒呀,可算找到你們了。“年輕人說到:“上頭就告訴我來這接你們,我都沒見過你們,如何接。剛剛我都問了好幾個人了,都以為我是醫托呢。”
我們我們彼此握手後,年輕人說到:“我叫陳海成,是市局隊員。這次由我協助你們。”然後領我們走進醫院,說到:“這也是沒辦法,官方不能跟你們明面接觸,還請你們擔待一些。”
這一點我們是理解的。
天涯問到:“具體是怎麼回事?”
陳海成帶我們來到太平間,亮出證件後,看守太平間的醫護人員把我們放了進去。
陳海成開啟一個冷櫃,一具屍體呈現在我們面前,說到:“死者田守財,S市東櫃集團創始人,終年48歲,他們集團是做傢俱的,跟S市大部分地產集團有長期合約。”
又開啟一個冷櫃說到:“金旺,旺冶鋼鐵集團老總,現年50歲。”
又開啟兩個冷櫃說到:“張峰,47歲,恆兆地產S市負責人。現年38歲。”指著另一具屍體說到:“錢程,古風全球二手房交易站,S市總負責,現年40歲。”
我和天涯仔細觀察屍體,發現他們沒有明顯外傷,就問到:“具體死因?”
陳海成說到:“失血過多!”
嗯?沒理由啊,剛剛我和天涯已經仔細觀察了屍體,沒有外傷,怎麼會失血過多而死呢?
內出血?可是屍體無淤青,無腫塊,也不可能啊。內出血就不會叫失血過多了。應該是臟腑破解引起臟腑機能衰竭才對。
我問到:“陳哥,您在開玩笑吧。失血過多?傷口在哪裡啊?”我現在想的是,會不會是有不易發現的隱藏傷口。
陳海成搖搖頭,說到:“無深傷口,也無明顯外傷。”
這尼瑪搞樂了。低頭思索片刻後,問到:“這死因蹊蹺,聞所未聞啊。”就算是冤魂厲鬼作妖,也不可能毫無痕跡吧。
陳海成嘆口氣:“這就是為什麼僱傭你們的原因。死因不明,無法著手調查啊。”
我撓著腦袋,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到:“我記得國外的一個科學狂人,做了一個實驗。把一個活人綁在凳子上,矇住雙眼。然後用牙籤刺破手腕動脈。然後用一根水管滴水到鐵盆裡,模仿流血的聲音。因為死者看不到,以為是自己的鮮血在流逝,被活活嚇死,而死因正是失血過多。”雖然這個新聞是真是假,已經無從考證了。
陳海成若有所思,說到:“你是說……心裡暗示?”
我點點頭,那個國外的受害者不知道是牙籤刺破了手腕,手腕的傷口,不出三分鐘就凝結了,但是他看不到,只能聽到水管流水的聲音,以為自己手腕的傷口很深很大,最後心力憔醉被活活嚇死。
陳海成拿出手機說到:“這是個重大發現,我要向上級彙報。”
天涯攔住他,搖搖頭說到:“騰騰只是說這幾位死者跟國外那個死者很像,不一定是相同的方法。”
天涯又一次仔細的觀察屍體,說到:“如果你被人綁住,刺破手臂,你會怎麼做?”
我說到:“肯定是掙斷繩子自救啊。”血液流動的速度再快,也能給我留下一些掙扎的時間吧。”
天涯點點頭,說到:“但是死者的手腳並沒有捆綁後的勒痕。”然後又問到:“如果你被矇住眼睛,但沒有捆綁你,手臂被刺破了,你會怎麼做?”
我又說到:“肯定是摘下眼罩,壓迫止血啊。”說完,我就愣住了,對呀,剛剛我說的故事,在這件事中,根本不成立。
沒有被捆,刺破手臂的心裡暗示根本不可能行得通。
人是以眼睛來判斷第一事物的。其次才是聽覺和嗅覺,只要眼睛正常,這樣的心裡暗示根本沒用。因為我能目視一切,做出應激反應。
陳海成說到:“兩位大師,現在知道我們有多難了吧!”
天涯說到:“應該是有出血點我們沒有發現。”問陳海成:“他們的衣服呢?他們死前穿的衣服上,哪塊血跡比較深,那個位置所臨近的身體,就應該是出血的位置。”
天涯說的對,比如我膝蓋出血,那覆蓋我膝蓋出血點位置的褲子,會有比較深的血漬。如果是外傷,衣褲也會有破損。
陳海成無奈的說到:“他們死前都是裸著的。好像是有人逼他們脫去了衣物,然後短時間內失血過多,根本來不及呼救和撥打電話。”
媽蛋,兇手反偵察能力太強了,知道我們會尋著哪條線索調查。
“天涯,你離屍體再近點,就親上了。”此時的天涯正在費力的扒開死者的手臂,因為屍體已經僵硬,天涯招呼我過去幫忙。
我們合力,才把屍體的手臂抬起,天涯在屍體的腋下找到一處非常隱秘的傷口。說到:“出血點在這!”
我仔細一瞧,笑了。這小傷口,沒等止血,就自己癒合了,於是說到:“這麼小的傷口,還沒有一根菸粗呢,而且還在腋下,怎麼會流那麼多血。”
腋下的傷口多好止血啊,只要夾緊胳膊,就是最簡單的壓迫止血。更何況傷口不深不大,根本就不可能傷到大血管。
天涯說到:“是不是這個出血點,咱們只需要看看其他三具屍體的腋下有沒有同樣的傷口,就能證明我說的對不對了。”
我肯定不信啊,我們大大小小受傷無數,對傷口和急救的認知不算精通,但也能說的過去。這麼小的傷口讓一個五大三粗的成年人短期內失血而死,打死在坐的各位,我也不相信。
我們三人又將其他三具屍體的雙臂抬起來。媽蛋,打臉了……每具屍體都有相同大小的傷口。
天涯將冷櫃推回去說到:“死因可以明確了!”
屍檢的時候,醫生應該也發現這個傷口了,可是傷口太小,經過多年現代教育的醫生,肯定不會相信這麼小的傷口能造成死亡。
陳海成說到:“傷口這麼小,流血過多……有點說不過去吧。”
廢話,在我這都說不過去。
天涯說到:“說不說得過去是你的事,我只負責調查。”
漂亮,強詞奪理都能說的這麼自然。
陳海成為難的記著筆記,又問到:“兇器是什麼?”
天涯用手比劃著,說到:“應該是小手臂長短的刀刃。”天涯又問到:“對了,屍檢有沒有查出死者身體裡有沒有什麼毒性物質?”
陳海成搖搖頭,說到:“死者體內一切正常。”
天涯喃喃到:“那是如何達到失血過多的呢……”看來,這麼小的傷口,在天涯那也說不過去。
陳海成帶我們走出醫院,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,大家準備吃點東西。
陳海成問到:“兩位小兄弟,下一步怎麼辦?”
按照正常理論,查到死因,就要查詢兇器才對。誰知天涯問到:“他們的死亡地點是哪裡?”
陳海成說到:“第一現場都在各自家裡。而且家裡無打鬥痕跡,也無撬鎖痕跡。而且兇手好似知道死者什麼時候自己在家,專挑這個時候動手。”
天涯看著這幾個人的資料,對我說到:“騰騰,可能是咱們的老對手。”
我一聽這話,我特麼一激靈。說到:“海盜旗?”
天涯點點頭,說到:“這四個人,一個是地產開發商,一個買賣二手房負責人,一個是鋼筋廠老總。一個是傢俱城老闆。你說,誰會跟他們有仇?。”
這幾個人都和地產行業有關。我尼瑪,說到:“是嚴路!”這是徹徹底底的惡性競爭。
天涯哼笑到:“只有一身邪術的嚴路,才能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害人手法。”
好狠毒啊,上次嚴路的環球地產和金宇宇業的王超為了爭奪地皮,已經開始利用邪術,好在有我們護持,再加上王超和謝振軍兩人聯手狙擊了環球地產的外圍市場。才使得游泳館建成。
上次他們只是用邪術阻礙建築,這次可好,直接害人性命了。
我說到:“咱們要不要聯絡下謝振軍,問問他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新的專案在地產界裡競爭?”
天涯說到:“你信不信,他們會主動聯絡我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