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赴豪宴眾人訴苦(1 / 1)
天涯哪來的自信呢?
突然,我電話響了起來,我拿出來一看,草,是謝鵬。
我把來電顯示給天涯看了看。天涯笑到:“小謝總一定是找咱們見面,不信你接聽試試。”
我草,現在佛教也能掐會算了嗎?
我就不信了。接通電話後說到:“小謝總,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謝鵬在那邊支支吾吾的憨笑,說到:“兄弟,好久不見了,有點想你們了。”
“你少來,我又不是小姑娘。”我說到:“有啥話就直說吧。”
謝鵬說到:“誒呀,也沒啥事!就是想跟你們聚聚,晚上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“無事獻殷勤!行吧,一會把地址發給我,晚上見。”我結束通話電話後,問天涯:“你咋知道謝家會找咱們見面。現在你們佛教密宗也會道教密宗的先天演術了?你這不是搶飯碗嗎?”
天涯笑到:“我哪有你那手段,只是比你多了點頭腦而已。”天涯回憶到:“這四個人是近一個月相繼死亡的,而且都是跟地產行業有關。S市的地產龍頭是謝振軍的置業集團。你說,謝家怕不怕?”
“我去,天涯,你的心思太縝密了!”我說到:“他們找我們幹什麼呢?肯定不會是單純的吃飯吧。還有,他們怎麼知道咱們回來了。”
天涯收拾好東西,說到:“謝家有財有勢,想打聽到咱們的下落太簡單了。咱們昨天剛下飛機,謝家就應該得到訊息了。地產行業的人員相繼遇害,我相信,謝家應該有求於咱們。”
我擦嘞,有錢賺了。官方給的費用少,這私人企業給的費用可是很可觀的。說到:“那晚上咱們去?”
畢竟天涯是總指揮,還得他點頭才行。天涯說到:“為什麼不去。謝家會給我們一些意想不到的線索。”然後又跟陳海成說到:“今天麻煩您了陳哥,我有小心在聯絡您。”
陳海成在餐館門口跟我們分手,說到:“麻煩兩位了,上面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,還望兩位抓緊時間啊……”
我們回到北靈協休息一下。跟劉薇和小狐狸簡單的說了驗屍的情況和我們的推測。並囑咐他們保持電話暢通。準備隨時輔助我們。
下午四點,謝鵬把地址發了過來。我和天涯來到步行街的《華府人家》大酒店。我和天涯抬頭一看。我尼瑪,金碧輝煌啊,我都不知道S市還有如此規模的大飯店。
用的剛下計程車,謝鵬就一路小跑過來迎接我們,說到:“兄弟,賞臉,賞臉啊。”
我擦,這麼殷勤,他們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。
我們跟謝鵬關係還算不錯,北靈協幫助置業集團平過幾次事。但是私底下和謝鵬見面的次數很少,畢竟不是一路人。
謝鵬拉著我們,親自為我們推開酒樓的大門,一路寒暄和恭維,弄的我們好像很熟似的。
謝鵬這個紈絝子弟,應該把平生所學的所有拍馬屁的話語都用上了。拍的我都有些飄飄然了。
我們坐著電梯來到頂樓的vip.包間。進去後,嚯~屋子裡坐滿了人。
為首的是謝振軍,下手邊是王超。其他人有男有女共七個人陪坐。
這尼瑪是搞事情啊。看這些人的穿著,隨便扒下一個紐扣,就夠我娶媳婦的了。
謝振軍看到我們來了,和王超一起把我們迎到主賓位。
我們兩個小輩哪敢坐下,這不是折壽嗎!
“謝老爺子,在坐都是長輩,我們哪敢坐這個位置啊。”天涯說著就要起來。
我們被謝振軍和王超又按回座位上。謝振軍說到:“是所有S地產行業委託我請北靈協赴宴的。你們不坐這個位置,誰敢動筷子。”
完了,這高帽子帶的。他們所求,不會是上刀山下火海吧。
我和天涯掙脫不得,只好坐下。
緊接著,謝振軍開始點菜。但是我的冷汗順著額頭留了下來。腿不自主的哆嗦著。因為這些菜,光聽菜名,就知道價格不菲。
謝振軍又點了好幾瓶陳年佳釀,估計一瓶得幾萬塊。
拿人手軟,吃人嘴短。我尼瑪,怎麼感覺這些人比海盜旗還難對付呢。
趁著上菜前的功夫,謝振軍為我們一一介紹。反正我也記不住。只知道他們都是本是地產行業的負責人。
天涯說到:“老爺子,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您有事就直說。這陣勢有點嚇人啊。”因為菜品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上來了。
天涯看著比自己腦袋還打的螃蟹和龍蝦,嚥了口口水。說實話,他也有點肝顫!
謝振軍為我們倒了一杯上萬塊的白酒,說到:“天涯,我謝振軍直性子,也不願意弄那麼多虛的。這次找你們,有求於你們。”
我和天涯把酒喝掉後,說到:“您說吧,又遇到什麼事了?”
謝振軍說到:“相信你們也知道了,在一個月內,給我們提供建材的老闆和銷售公司的負責人先後遇難。這不得不讓在坐的各位人人自危啊。”
天涯說到:“您是想讓北靈協保護在坐的各位?”
謝振軍搖搖頭:“我知道北靈協沒有那麼多人手。而且,除了你倆,其他人我也信不過。”謝振軍又給我們倒了杯酒,說到:“我們想請你們剷除這個害人的毒瘤。在坐所有人,都會給你們大力的支援。”
“這個事情,你們應該報告官方尋求保護啊。”他們這事,肯定不是北靈協管轄範圍內的。
天涯笑到:“老爺子,是不是你向官方推薦的北靈協。”
謝振軍一愣,他也沒想到天涯會猜出來。尷尬的說到:“嘿嘿,我知道這個事,要是我找你們,你們肯定不會接。沒辦法,只好找市局跟你們談了。”
天涯說到:“我就料到了,官方怎麼可能認可我們這樣的機構!”
謝振軍說到:“我知道北靈協拿錢辦事。官方的佣金會很少。但是,在坐的所有企業,每家都會出資一百萬,僱傭你們平了此事。還希望北靈協能夠盡心盡力啊。”
原來請我們來的目的是這個。這些人知道北靈協是盈利機構。怕官方給的佣金少,我們不盡心做事。多耽誤一日,在坐的各位就會多一日危險。所以才把我們請來安撫,並答應付給我們重金。
謝振軍說完,看向在坐的眾人。眾人也拿起酒杯附和的說到:“我們都願意支付這一百萬佣金。”
這些人,不是老總,也是本市地產分部的負責人。地產啊,暴利行業,這一百萬對他們來說是九牛一毛。
天涯說到:“不用您提醒,我也知道此事重大。北靈協已經全員待命。現在我需要的是咱們能給我提供一些線索。比如,最近地產行業是不是和誰結仇了?”
王超一拍桌子,說到:“肯定是環球地產那些王八蛋。”
“怎麼說?”天涯問到。
謝振軍安撫了脾氣暴躁的王超,對我們說到:“一個月前,我們聯手狙擊了環球地產的市場。透過貿易打壓,使得環球地產接不到建材。同時壓低了他們樓盤的單均。導致他們工期爛尾,一些購買期房的房主催促交房的同時。因為房價下降,也在吵鬧退款。”
我擦嘞,這商戰是厲害啊。這樓盤價格在競標到地皮的時候就會開始預售。這個稱作期房。期房要比成房價格低上很多。買期房的人,大部分都是為了投資。現在其他地產公司聯合建材企業聯合地址環球地產。現在他們是工期爛尾,房價暴跌,當初為了投資購買期房的房主哪裡肯幹。天天去環球地產總部鬧事。
在坐這些人是找事啊。這麼多家企業狙擊一個公司,人家都要吃不上飯了,能不報復你們嗎?可是轉念一想。這些人使用的都是合法手段,只能說環球地產在S市不得人心。
“這環球地產得罪了你們嗎?為什麼要聯合狙擊他?”我還是問出了這句話。我相信有因必有果。如果是簡單的商戰,怎麼能讓這麼多人聚在一起。應該是各自為戰才對。生意場,哪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王超把話頭接了過去,說到:“得罪我們?遠了不說,步行街游泳館的事情你們是知道的。不是他們搞鬼,能坍塌兩次嗎?受傷了那麼多人,我光賠款就幾百萬出去了。我還得天天去官方學習,籤保證書。”
王超埋怨完,大家的話匣子是徹底開啟了。對面坐著的一個地中海髮型的大叔說到:“你那算啥。我接了一個城市淨化的官方專案。給各個區域建造公共廁所。油水多足的專案啊。環球地產非得讓我轉讓給他們。我不同意,就開始弄我了。我們建一個塌一個。12組人員建了一個月都沒建成一座。我是又去官方學習,又去繳納罰款,公司還被降級。最後,沒辦法。只好把專案給了環球地產。”
誒呀我草。牛X啊。環球地產依靠這手段完全可以壟斷S市的所有地產專案。
地中海髮型的大叔說完,猛灌幾口白酒,這個喝法,弄的我心臟直突突。媽蛋,幾萬塊的白酒這麼喝,太豪邁了。
我斜對面那個阿姨抬起頭,泛著淚光說到:“你只是罰款和公司評級。可我不是,我的孩子和老公……”還沒說完,就已經泣不成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