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破魔印嚴路殞命(1 / 1)
陳海成帶隊趕了過來,一瞬間,整個六樓被強光手電筒照亮。
看到我們將嚴路擒住,陳海成的欣喜遮掩不住,一揮手,對身邊的人說到:“拷起來。”
嚴路被我打傷,齜牙咧嘴的被拉起來,雙手被帶上鐐銬。
我撿起那枚擊中嚴路的金錢。金錢之上滿是嚴路的鮮血。走到那五個工人身邊。將嚴路的鮮血塗抹在額頭的骷髏印上。
五人額頭紅光一閃,骷髏印被破除。沉沉的昏睡過去。我對陳海成說到:“這五個人,弄輛車送去醫院。”骷髏印解了,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醒過來。
總算都解決了,嚴路被嚴路被驗明正身後,由兩個隊員押解著。我看到了地上的哪把骨刃。我擦,這可是一把好兵器啊,有了它,跟海盜旗鬥法的時候,也多了一重保障。
我剛要撿起來。被陳海成攔住,說到:“這把兇器是定罪嚴路的關鍵證據。你們不能碰。”
也對,這兇器上全是嚴路的指紋。只需要把兇器和死者的傷口對比,只要吻合,嚴路定罪就沒跑了。
陳海成招呼隊員拿出袋子,小心翼翼的把骨刃裝好。誒,這樣好的兵器,可惜了。
嚴路被押解著,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說到:“別以為你們贏了,會有人替我報仇的。”
我笑了,先顧好你自己吧。
我們對嚴路的警告根本不放在心上。北靈協遊走在刀尖上這麼久,什麼場面沒見過。你處心積慮的算計我們,最後還不是栽到我們手裡。
押解的隊員按著嚴路肩膀向樓梯口走去。
我們和陳海成說著經過,只聽“叮”的一聲,金屬撞擊的聲音。剛開始我們還沒注意。因為眾人身上的金屬物品太多了,如鑰匙,皮帶,鐐銬。跟樓層裡的腳手架碰撞就會發出聲音。
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們傻眼了。一聲金屬的撞擊聲後,緊接著就是一陣巨響。樓梯口的腳手架忽然崩塌,鋼筋直挺挺的落了下來。
在腳手架下面的正是押解的嚴路和兩名隊員。看到鋼管落下來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小心。”我們同時大叫到。但是距離他們太遠了,根本救不了他們。
好在劉薇反應靈敏,執出青藤。用青藤的兩段綁住兩名隊員的腰間。用力一拉,鋼管擦著他們的頭皮刺進地面。
青藤只有兩端,就把兩個隊員救回來了。嚴路望著從天而降的鋼管,慘叫一聲,數只鋼管刺破身軀,緊接著兩層腳手架的鋼板等重物將嚴路掩埋。
兩名隊員死裡逃生,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,他們也沒想到,剛剛離死亡僅一步之遙。
“我草。”陳海成暗罵一聲,招呼隊員去救嚴路。
嚴路已經“透心涼,心飛揚”。涼透了。
這回陳海成傻了,罵道:“該死的豆腐渣工程。”氣的他暴跳如雷。
我走上前看著死不瞑目的嚴路,特麼的,你是真倒黴啊。腳手架非得你在下面的時候坍塌。
天涯撿起一節鐵絲,說到:“這不是意外。”
天涯拿著鐵絲反覆官橋。只見鐵絲斷口處呈扁平狀,而且燒的通紅,顯然是有硬物撞擊而產生的撞擊熱。
金屬物品遇到同樣金屬的強烈撞擊會產生高熱,因此,天涯斷定,這根鐵絲的斷裂,是人為,而且就是剛剛被人動了手腳。
天涯有拿起一個腳手架的稱重鋼管,在上面找到了一個一元硬幣,因為撞擊,硬幣已經變形。
天涯用力將硬幣拔出,只見他左手換右手,不停的倒騰,說到:“這枚鋼鏰還在發熱,是有人用它打斷腳手架的。”
草,好強的手勁。鋼鏰跟五寶金錢不同。五寶金錢暗對五行,以指血為引,是法器,所以祭出的時候威力驚人。而這枚鋼鏰是死物,全靠自身本事擊發。而且,我們沒有看到周圍有任何可疑人員。可以斷定,這枚鋼鏰,應該在百米開外擊發的。
一百米什麼概念?那麼細的鐵絲,而且樓內光線不足。一擊必中,這得是什麼樣的道行?這特麼根本不是硬幣,這特麼是子彈啊。
子彈也沒有這麼準。
此時的陳海成已經焦頭爛額,正在跟上司打電話解釋。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後,已經滿頭大汗了。
也真難為陳海成了。天涯把自己的推斷跟他說了一遍,陳海成說到:“好在有你們,不然我都解釋不清楚了。”
在自己執行任務期間,重要人物意外死亡,這可是丟飯碗的事情啊。
我們又跟陳海成回到市局,重新解釋了一邊,天亮了我們才離開。
不管這麼說,嚴路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。
我們回到北靈協,小狐狸和劉洋洋也是一宿沒睡。看到我們完整無缺的回來後。洋洋一個飛撲,鑽到天涯懷裡。
小狐狸則是拉著劉薇噓寒問暖,完全不管我的存在。真是的,人家現在可是好姐妹。
我來到馬俊房間,用嚴路的鮮血破解了骷髏印。馬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茫然的看著我們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話還沒說完,身體自動,抻到了傷口,痛的他縮成一團。
馬俊看著自己的胳膊和大腿都綁著紗布,問到:“怎麼回事?”
我們好一通解釋,馬俊才聽明白。說到:“謝謝大家了。”
嘿,我把玉佩拿回來重新掛回脖子上,苦笑到:“胳膊腿上都是小傷,我建議你去尿泡尿,看看重要位置還能不能用……”小狐狸那幾下斷子絕孫腳,現在想起來我都一陣蛋疼。
大廳之中,天涯拿著那枚變形的硬幣對眾人說到:“你們說,是誰殺人滅口?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異口同聲的說到:“嚴開。”
因為現在嚴路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,就算昨天晚上,嚴路贏了我們,他也一樣會被嚴開滅口。
可是,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嚴開是海盜旗的成員。他一副正規商人的模樣,我們還一時半會還動不了他。
嚴路的死,嚴開受益最大。嚴路死後第三天,爛尾樓繼續開工。聽說環球地產在購買建材方面,在原有的價格上,又加了百分之十。
現在就算謝振軍和王超聯手也抵制不住環球地產了。建材商不可能有錢不賺。而且,嚴開這一手直接抬高了建材的市場價,弄的謝振軍和王超也非常被動。
我們除了嚴路,完成了地產界的委託。置業集團和金屋宇業,不算給我們的報仇,單純為了狙擊環球地產就已經花出去幾千萬了。再加上嚴路抬高了建材價格。讓謝振軍和王超損失又加重一層。
現在的嚴開是獨攬公司的經濟大權,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融資來真麼多錢。
王超和謝振軍馬上做出了應對方案,抬高自己樓盤每平米的單均。房價上漲,讓一些為了買房而投資的人紛紛買入,掀起了一波買房熱潮。
買漲不買跌,國人的標準投資理念。孃的,地產界商戰,最後坑的是老百姓。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可是,自今年起,房價一路高歌,再也沒有低過今年的價格!今年投資買房的人,都賺翻了。這行業,真特麼暴利。
所有事都解決後,我們終於迎來了暑假。嘿嘿,我們這一學期,在學校的日子一雙手就數過來了。
八月初的天氣是真特麼熱,熱到什麼程度呢?就是別出門,出門頭髮就容易自然。
當時那個年代還空調還沒有那麼普及,我的房間只有一把鐵扇葉的電風扇。吹的風都是熱的。
我實在受不了了。拉起劉薇和小狐狸來到浴室,痛痛快快的衝個澡。
鴛鴦浴還沒試過,看著她們二人溼漉漉的頭髮……嘿嘿,在熱也不能忘了男人的根本啊。
這個澡又洗了一個多小時。真特麼越洗越熱。我討厭夏天。
回到房間,我們三人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半夜又被熱醒了。
看著劉薇和小狐狸睡的也比較香甜。女孩子就這點好。怕冷不怕熱。
男孩不行啊,血氣方剛,是怕熱不怕冷。
我起身來到大廳,準備喝點冷飲,沒想到碰到了天涯,他也熱的睡不著,在冰箱旁喝著汽水。
天涯擦著額頭上的汗說到:“熱的睡不著啊。真羨慕女孩子,夏天也能睡的那麼香甜。”
我拿出一罐汽水,說到:“冬天你就不羨慕了。”女體屬陰,陰盛則陽衰。所以冬天的時候女孩子會有體寒的現象。
突然一陣寧靜,我和天涯對視良久,彷彿心有靈犀一般。天涯說到:“出去喝點?”
我擦嘞,正有此意,好久沒喝酒了。正好沒有劉薇他們打擾。我和天涯能喝個盡興。
我說到:“等我回去穿件衣服。”
天涯點點頭,小聲的說到:“我回去拿錢,記得別吵醒劉薇他們。不然,咱們喝酒,她們在身邊嘮嘮叨叨的,讓人心煩。”
我草,突然有點小激動,男人的快樂,就是這麼簡單。說到:“五分鐘後,大門口集合。”
我們躡手躡腳的各回房間。我悄悄的拿起衣服和手機,又悄悄的把門帶上。老子天罡步都用上了,就是為了不吵醒劉薇和小狐狸。
我來到大廳,就看到天涯拿著褲子和錢包,彎腰弓背的關上房門,踮著腳尖有下樓。
我們穿戴好,一副做賊的樣子走出了別墅。剛出大門,各自施展輕功,一溜煙的跑出別墅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