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黴陰差勾魂被盜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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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區外面就是大排檔。晚風一吹,清涼爽爽。身邊也沒有了絮絮叨叨的女人。這個日子,真特麼舒服。

我們找了一個人少的大排檔坐了下來。天涯拿著選單點了腰子,韭菜,生蠔……我草,全是補腎的,這小子咋了,被洋洋掏空了?

天涯看著我似笑非笑,馬上解釋到:“你別誤會啊,因為天氣太熱了,所以吃點補的。”

哈哈,我笑了,你吃的東西都是補陽氣的。本來就燥熱,這不是越吃越熱嘛,於是說到:“不用解釋,我看你最近小臉蛋有點抽抽,明顯的力不從心,還是補補吧。”我又點了些肉串,交代服務員:“把生蠔上面放點枸杞,我這位朋友最近虛的很。”

服務員是個小姑娘,聽到我說出有內涵的話語,臉紅著看看天涯,說到:“好的,我會讓燒烤師傅多放點……”

哈哈哈!笑死我了,服務員走後,我對天涯說到:“你看到沒有,服務員都從你的面相看出你腎虛來了。”

“你少來。”天涯沒好氣的回我一句,又衝著剛走的服務員喊到:“一提溜啤酒,要帶冰碴的……”

啤酒先上來,我們用扎啤杯倒滿,碰杯後一飲而盡。誒呦我去。這尼瑪舒服,晚風一吹,暑氣全無。

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。若以後的日子都能這麼和諧的喝著酒,吹著風,那該多好。

烤串也上來了。邊吃邊聊。我們非常的有默契,沒有談論密宗的事情,也沒有談論鬼怪和海盜旗。現在的我們就是普通人。談的就是葷段子。男人本色盡顯。

本來我們已經忘記密宗的身法,更忘記了自己身懷秘術,可是偏偏有人讓你吃不消停。

我和天涯還在推杯換盞。突然看到馬路對面兩個人影若隱若現。嗅嗅鼻子,我草,是鬼氣。

這兩鬼魂沒有怨氣,不知為何在此顯露身形。

我和天涯對視一眼,覺得此事不簡單。倆人同時站起來追了出去。只聽服務員在身後喊到:“錢,錢,沒結賬呢……”

我們開啟天眼,跟著兩個黑影來到一個小衚衕裡。天涯施展輕功登牆而起,攔在前面。我緊隨而至,將他們堵住。

天涯喝到:“你們是何方冤魂,竟敢在大街上現身?”

兩人說到:“管你什麼事。”上前就跟天涯打在一起,並說到:“好狗不擋路,快閃開。”

誒呦臥槽,我這小暴脾氣,給你們臉了這是。抽出軟劍加入戰團。

這倆死鬼的身手不賴啊,我和天涯倆人夾攻,只戰了個平手。

這衚衕雖然僻靜,但不能保證沒有人經過。這要被別人看到捅上頭條。我們可不好解釋。

天涯知道不能耗下去。跳出戰團,拿出降魔杵就要祭寶。

兩個死鬼看到降魔杵佛光閃閃,同時停**段,倆人之中的高個子對我們說到:“等等,我們與二位無冤無仇,為何如此阻攔。”

矮個子說到:“不要跟他們廢話,先放倒再說。”說完,還要動手。

高個子應該有點道行,知道天涯手中的降魔杵不好惹,攔住矮個子,對我們說:“敢問兩位上仙,寶山何處?”

天涯單手作揖,說到:“嶽華山弟子楚天涯,北方靈異協會現任會長。”

兩個死鬼還禮說到:“原來是佛教密宗,嶽華仙山弟子。”說完又看向我,這是等著我來自我介紹呢。

我豎起手印說到:“白馬山九龍觀弟子梅仁騰。”

“失敬!”擦,兩個死鬼還挺會恭維。九龍觀建觀才三十多年,你失敬個屁啊。

我問到:“你們是何處冤魂?為何在馬路上現身?”

高個子的死鬼說到:“我們二人是本區的執事陰差。我叫梁燦。”指著矮個子的死鬼說到:“他叫邢明。”

陰差,我草,現在地府辦事都這麼霸道了嗎?敢在陽間現身,不由得怒道:“你們瘋了?敢在陽間露形,不怕我到閻君那告你一狀?”

陰差辦事,都會隱去靈體,以免凡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驚慌。

以前就出現過這樣的事情,陰差勾魂之時,被一女子看到陰差穿牆而過,登時嚇死。一縷幽魂竟入地府,因其陽壽未盡,無**回。也不知道誰給她出的損招,一紙狀子告到了密宗掌事那裡。當年的密宗掌事為茅山執劍堂的“風古”道長。聽聞此事,以五雷秘法之術晉見閻君。並言明若不給此事一個交代,佛、道密宗全體人員將抵制地府陰差在陽間辦事。

什麼是執劍堂?就是專門抓紀律的。執劍堂長老風古道長,那是個牛鼻子,說一不二,特注重規矩的一個人。他若下令,讓密宗全體抵制陰差辦事。那陰差就不用勾魂了。

因為地府沒理,又有陰陽條款限制,閻君只得處罰犯錯陰差。同時敕令此女子還魂。此女子死亡三天後,在壽材裡爬出。聽說當時轟動還不小呢。

正因為風古道長的剛正不阿,掌事期間口碑極好,其78歲接任密宗掌事,壽享128歲才魂歸仙道。執掌五十年間,碩果累累,陰陽兩界和平相處,各大密宗相敬如賓。邪魔外道不敢造次,冤魂厲鬼更不敢逞強。陽間沒有邪物干擾,享受了五十年的風調雨順。

但自從風古道長仙逝之後,因為茅山有五雷正法,可以通曉陰陽,密宗理事繼續由茅山弟子接任,但是,接下來的歷任茅山掌事,是一代不如一代。所以在兩年前密宗理事發令,哪個門派能夠除掉海盜旗,就是新一代的密宗理事。這也是茅山知難而退,早有意退位讓賢。

這兩個死鬼聽聞我要告狀,那個矮個子的刑明跳著高說到:“哪來毛頭小子,竟敢出此大言。你要見閻君?好啊,我勾了你的魂,親自帶你去。”

臥槽嘞?現在做錯事,都這麼理直氣壯嗎?咋滴,你們怕天涯的降魔杵,不怕老子的五雷法唄。

誒呦我去,狗眼看人低。我咬破手指,在掌心畫了一道五雷訣,衝著他們說到:“認識這東西嗎?你說老子能不能見到閻君?”

我現在還沒練到元神出竅的境界,自然去不了地府。但是老子可以燒符檄,狀紙一樣能遞到閻君面前。我就不信告不了你們。

這倆死鬼怕降魔杵,但是更怕五雷法,因為我真能跟地府通上話。

梁燦馬上施禮,說到:“原來是茅山密宗。真是得罪了!”

又看向那個矮個子的邢明,他也是不情不願的說到:“還望上仙恕罪。”

這五雷法真特麼管用。

“好了,別說沒有用的。”我收起五雷訣說到:“你們說說吧,到底因為啥,在陽間露出形體。”

梁燦說到:“不瞞上仙,剛剛我們為了追擊一人,因過度使用鬼氣才暴露了形體。好在只是一瞬間的暴露,還望上仙饒過我們。”

原來是追擊太過激烈而控制不住鬼氣才現身的。雖然只是一瞬間,但也難免被人看到。

誒,不對呀!陰差有何權利追擊陽人?不由得問到:“陰陽條款中規定,陰間無權對陽人執法,你們為何要追擊陽人?”

這尼瑪不是現不現身的問題了。這已經破壞了茅山創教祖師和閻君規定的陰陽條款。

陰陽條款若視為無物,豈不陰陽大亂?我草,到底出啥事了?這倆死鬼這麼做,是要承擔魂飛魄散的代價。我現在完全可以直接滅了他們。

梁燦為難到:“是這樣的,今天我們奉令勾魂,誰知魂魄剛剛勾出,就被一人強行搶走……”

這倆死鬼是鐵東區當日的執事陰差。倆人在一小區內奉命勾取一位絕症晚期的年輕女子。

倆人掐著時間,隨著女子嚥下最後一口氣後,倆人用勾魂鎖勾出魂魄。在女子跟痛哭的家人告別後。兩個陰差帶女子走出小區。

誰知在小區門口。女子的魂魄被一股吸力吸走。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。倆人一同向女子魂魄飛去的方向望去。只見一人,黑衣黑麵。手裡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碧玉葫蘆。這魂魄就是這個人搶走的。

陰差勾出魂魄被搶,這可是大事啊。往小了說,倆人失職。往大了說,倆人私放鬼魂。這私放鬼魂在陰差中可是重罪。要打入無間地獄的。

這區域執事陰差不止他們這一對。可這倆人偏偏如此倒黴。在自己值班的時候碰到了這事,也是第一次碰到。

倆人不由分說,鬼氣飆升前去追趕。那黑衣人身法極快,倆人不斷提升鬼氣,也沒能碰到黑衣人衣角。

結果就是跟丟了,倆人垂頭喪氣,不知道回去如何解釋。誰知,在大排檔附近又看到了黑衣人。竟然在向倆人招手。

這可是紅果果的挑釁啊。倆人再提鬼氣前去追趕。結果,人沒追上。卻被我們攔了下來。

聽完倆人的訴說,我傻眼了。什麼人如此大膽,敢在陰差手中搶人?現在不是我怪閻君管教不嚴了。我怕閻君會直接找密宗理事要說法了。

這個事情若不能妥善解決,勢必引起陰陽兩界的爭端。這可如何是好?

天涯低頭思索半天,說到:“那個黑衣人是故意挑釁你們。逼得你們在我面前現身,因為他知道,一但我們發現有陰魂橫行,不可能坐視不管。”

“他為什麼這麼做。”陰差問到。

天涯跟我想的一樣,對兩位陰差也不避諱,說到:“賊心歹毒,要引起陰陽兩界的爭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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