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北靈協夜探工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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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陷入沉思。海盜旗善於縱屍,馭鬼,磨練邪物。而且。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提高自己邪物的能力,遲蕊是第一個,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。

劉薇說到:“我有件事不明白。海盜旗害死了遲蕊,為什麼要分屍,並搬到工地呢?”

誒?劉薇說的對呀。屍檢報告上說遲蕊的身體組織分部在工地的五個方向。而且工地不是第一現場。海盜旗若想取人命,還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?況且,殺人搬屍,肯定是要掩埋證據。但是,把屍體搬到動工的工地上,這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嗎?

我問到:“薇薇,如果你是海盜旗,你這麼做會是什麼打算?”我只能換位思考,站在海盜旗的角度思考問題。

劉薇低頭思索到:“搬屍肯定是為了掩人耳目,但是工地實時都會動工,人來人往的肯定不利於藏屍。如果我這麼做,肯定是為了栽贓陷害。”

有道理。故意讓人發現屍體,把官方的目光全都引向工地。

天涯有不同的意見,說到:“我跟薇薇的看法不同。首先來說,搬屍就不至於分屍,分屍更不至於分葬。”

我擦,這倆都是特麼智多星啊。天涯分析的更對。都把屍體搬來了,還費那勁分屍幹什麼。這殺人和分屍的罪名是一樣的。既然已經分屍了,為什麼還要分開埋藏。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?

“說說你的看法?”我問到。

天涯點燃一顆煙,說到:“種種不正常的表現,預示著那片工地有問題。屍分五處,也許,是一種祭奠的形式。”

用屍體祭奠?聽到這句話,我的後脊樑嗖嗖冒涼風。說到:“是什麼祭奠形式?”

天涯說到:“我又不是海盜旗,我哪裡知道。”然後一轉眼珠,說到:“陳海成他們一定要找到第一現場。然後分析出他搬屍的路線。在從這條路線上找攝像頭,也許能拍到這個兇手。”

“有點難,海盜旗能這麼做,會做充足的準備。就算避不開攝像頭,他也會遮擋面目。”我問到。

天涯點點頭,片刻說到:“又不,明天晚上咱們去工地看看,我總覺得那片工地有問題。”

我和劉薇都點頭贊成。尤其是我。終於能弄韓家棟了。

看看時間,已經很晚了。小狐狸早就趴在沙發睡著了。我抱起小狐狸對天涯和劉洋洋說到:“明天休息一天,晚上咱倆再去。”

小狐狸在我懷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說到:“去哪啊?我也要去。”

我把她抱回房間,她這是逛街逛累了。這幾天她和洋洋可沒少花錢。這消費的簡訊一條接著一條。我一算,這幾天又消費了兩萬多。

“哪你也不能去。好好在家待著。”又對劉薇說到:“明天你也不用去。人多太顯眼。”

劉薇點點頭說到:“嗯,你們注意安全。”

天空泛白,我們才入睡。這一覺睡到下午。吃完飯,夜幕降臨後,我和天涯在薇薇他們的囑咐下出了門。

打車來到學校。學校已經大門緊鎖。我倆施展輕功越過牆頭。來到食堂旁的工地上。工地的警戒線已經撤走。看來嚴開已經交了保證金。明天就能再次施工了。

天涯對我點點頭。我核對好天干地支,利用先天演術掐算方位。說到:“地理位置沒問題。這是個大眾位置。沒有吉星,也沒有兇星。”好在體育館不是以盈利為目的。只要風水不犯衝。那就不會影響裡面的陽人。

天涯環顧四周,說到:“總感覺這片工地陰森森的。不像是活人能待的地方。”

“又不……把馬俊喊來看看?畢竟人家是專業的。我也是個半吊子。”馬俊在陽宅勘測上造詣很高。也許他能看出不同。

天涯說到:“那倒用不著。你的先天演術也很厲害的。既然位置沒問題,咱們就進去看看。”

體育館已經有了雛形,只是還沒封頂。我和天涯踏進體育館,就看到門口一攤血跡,看血跡形狀,應該是頭顱。

天涯看看天空,說到:“頭顱在南方,你在算一下。”

我再一次的掐算後,說到:“沒有星府對位。”

繼續往裡走,在大廳的四角,分別發現了血跡。天涯又說:“其餘身體組織在這四個方位。”

我又一次掐算,還是搖搖頭,說到:“方位沒問題。”

天涯低頭說到:“見了鬼了,難道海盜旗是個死變態?喜歡分屍?”

我擦,天涯說出這麼噁心的話語。讓我不寒而慄。如果把分屍當成是藝術欣賞,這尼瑪太可怕了。

“啊……~”一陣喘息聲音傳過來,聲音很小。我們尋聲望去,是一件小屋子裡傳出來的。

這尼瑪大半夜的,四周全是蛐蛐的叫聲,突然傳來人聲,你說嚇人不嚇人。

好在今天是月亮地,雪白的月光撒下來,我們能看清周圍的一切。

我嗅嗅鼻子,沒有聞到鬼氣。天涯也開啟天眼,並未看到髒東西。難道是人的聲音?這尼瑪大半夜的來死過人的工地幹什麼。

先別管是人是鬼。總歸是要去看看。天涯將降魔杵握住背在身後。我也拽住了腰間的軟劍。我倆輕輕的向前面的小屋子裡走去。

這個小屋子應該是更衣室,讓學生換運動服用的。空間很小。如果在裡面動起手來。我和天涯倆人都處在劣勢。因為我們彼此都怕傷到對方。

我們貼在門口兩側。裡面的喘息聲越來越重。這尼瑪……這聲音有點熟悉啊。嘶~難道有人在這鬼混?

我和天涯互相瞅瞅,倆人的目光告訴彼此,顯然是想到一塊去了。只見天涯對著裡面喊到:“什麼人?趕緊出來,不然我們就進去了。”

裡面的喘息聲突然停止。緊接著就是一陣翻騰的聲音。聽上去他們比較慌亂。

只聽一個男人聲音說到:“怕什麼?”言罷,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摟著一個女孩,衣衫襤褸的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
我草,韓家棟!這個狗東西在這裡鬼混呢。

旁邊的女孩低著頭,看不清樣子。應該是本校的學生吧。他的衣服和內衣都在韓家棟手裡。女孩想遮掩,卻被韓家棟死死的摟著。

韓家棟藉著月光看到我和天涯,哈哈一笑:“原來是你們啊。真特麼掃興。”

我~草。我看到這張臉就想揍他。

天涯趕緊攔住要動手的我。對韓家棟說:“你在這幹什麼?”

“我去哪,用得著你們管嗎?管天管地,你們還管我在哪玩啊?”韓家棟說著,又把那個女孩往懷裡摟了摟。

女孩實在不好意思了,搶過衣服遮擋著自己跑開了。

天涯看到女孩跑遠,才對韓家棟說到:“你不知道這死了人嗎?”

“知道啊。”韓家棟說到:“這樣不是更刺激嗎?”說完狂笑了起來。”

“楚天涯,你特麼再攔著我,我就和你絕交。”我特麼實在看不上韓家棟這副狂妄的樣子。這回好了,新帳舊帳一起算。老子要不把你打的桃花朵朵開,你特麼就不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。

天涯肯定得攔著我。因為他知道。只要我動手,韓家棟就是猩猩他哥哥——“廢廢(狒狒)”了。

“你別攔著他。”韓家棟對楚天說完,又對我說到:“你碰我一下試試?來呀,你特麼敢打我,我一年的工資就出來了。我特麼訛的你褲衩子都穿不起。”

“我草!韓家棟,你以為天老大,你老二是不是。你特麼站那別動,我要不把你幹趴下。我特麼梅字倒著寫。”誒我草。給我氣的,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
天涯攔著我已經是極限了,只有對韓家棟說到:“你趕緊走吧。好好做你的生意。你這種人,大晚上的不要出門。以免報應。”

韓家棟說到:“報應?我等著呢。”邊走邊說到:“可是老天眷顧我,我活的很瀟灑。現在要去找其他姑娘敗敗火。你們倆就好好溫存吧。”

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”天涯罵道。

韓家棟笑到:“你們來這裡不是為了’那事’還能幹啥?哦吼~北靈協原來都是’大玻璃’啊。”然後投給我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說到:“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
看著韓家棟越走越遠,我心裡的怒火要再不發洩,就要炸了。而且。他特麼竟然說我和天涯搞“那個”。這要傳出去,老子的一世英名豈不毀了?小狐狸和劉薇知道了,我還咋活呀。

越想越來氣。身形一晃,施展縱地金光護身法將天涯彈到一邊。緊接著畫了一道五雷決。喝到:“先天罡決,五雷正法……”

“梅仁騰。”我手掌它都已經推出去了。硬生生的被天涯叫停,天涯說到:“我以北靈協會長的身份命令你住手。”

“天涯。”我第一次看到楚天涯這麼認真。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天涯用會長的身份命令我。

天涯走上前,將我畫有五雷決的手掌放下,說到:“你忘你葛道長的吩咐了嗎?五雷法不能用在陽人身上。”

天涯就是這樣,正義凜然,重視規矩。做事一板一眼。怪不得北靈協老會長會讓他接任北靈協。就是看中了天涯做事的原則。

用天涯的話說。韓家棟沒有觸犯陰陽。北靈協不能對他用法。就算他在不是人。也輪不到我們來裁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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