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受冤枉身陷牢獄(1 / 1)
天天跟這種原則性強的人在一起,是真特麼累。關鍵人家說的都對。有理有據,我還反駁不了。你說特麼鬧心不。
我們回到北靈協,劉薇他們也在焦急的等待。看到我們平安無恙。他們才長舒一口氣。
劉薇看到我情緒不高,問到:“咋了?遇到啥情況了?”
我看看天涯,嘆口氣說到:“啥也沒發現。還被天涯給欺負了。”
“欺負?”劉薇一臉不可思議,說到:“你不欺負天涯就不錯了。”
天涯的君子性格,大家是都知道的。天涯也一臉無辜,說到:“我也是沒辦法,我不能看著你惹禍啊……”然後,把今天晚上的始末跟大家說了一遍。
劉薇說到:“天涯做的對。韓家棟是屬癩蛤蟆的,你要是動手了,他這輩子都賴上你了。”眼珠一轉,又說到:“不過……咱們可以打悶棍……背地裡揍他,讓他不知道是誰打的。”
果然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
我笑到:“我沒生氣,也不至於去打他悶棍。多行不義必自斃。你們看著,咱們和韓家棟早晚有一戰。”
韓家棟突然投靠了嚴開,肯定跟海盜旗脫不了干係。
天涯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到:“騰騰這麼一說。我到對韓家棟有懷疑了。”然後坐在我旁邊,說到:“你說,韓家棟今天晚上真的是去工地鬼混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難道,這韓家棟別有用途?
天涯面色嚴峻,說到:“你說,今天晚上跟韓家棟在一起的那個女孩,今年會不會是本命年?”
我草!天涯是一語驚醒夢中人。這是懷疑韓家棟就是那個分屍的兇手?
天涯接著說到:“韓家棟現在咱們有點琢磨不透。我不相信他是單純尋求刺激才去工地的。”
韓家的見過韓洛的鬼魂。他不懼怕,但也不至於去觸這個黴頭。
我點點頭,看向小狐狸,說到:“小妹,麻煩你個事。”
小妹說到:“是讓我盯著點韓家棟吧。”
“聰明。”我說到:“盯著韓家棟的一舉一動。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陰謀。”
第二天,當我們準備去上學的時候。卻被陳海成堵在了門口。看來,是有新的發展了。
天涯看到陳海成,說到:“陳哥,這麼早,一定是有新的發現了。快進來說。”
“不必了。“陳海成拿出一張拘捕令,上面赫然寫著我和天涯的名字,只聽陳海成說到:“現在懷疑你們跟昨晚的命案有關。請跟我回市局協助調查。”
我搶過拘捕令,媽蛋,我以為我看錯了,說到:“協助個屁,你特麼拘捕令都下來了。你跟我談協助?”這尼瑪明明是懷疑,要拘捕我們,根本就是了解情況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天涯問到。
陳海成說到:“昨天工地又死了一個女孩。路旁的銀行攝像頭拍攝到你們翻牆入校。這個時間,和死者的死亡時間基本吻合。而且,我們在牆頭上也提取了腳印,現在需要你們跟我回去做技術比對。”
我看看我的鞋底,確實沾滿了泥土,這尼瑪毀了,跳進黃河也數不清了。
我說到:“別開玩笑了,陳哥,你不了家我們嗎?我們是覺得事有蹊蹺才去學校調查的。”
陳海成無奈的說到:“抱歉,逮捕你們,是市局的命令。”然後一揮手,隊員就要給我和天涯帶鐐銬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劉薇和小狐狸擺開架勢,擋在我們年輕。
陳海成更快,眨眼間就掏出了槍支,對著我們說到:“我知道你們的本事,別逼我開槍。”
媽蛋,拒捕的罪名可是很大的。看著陳海成哆哆嗦嗦,他特麼再走火了。
天涯對陳海成說到:“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絕對配合你們。但是請給我們點時間,安排一點事情。”
陳海成這才放下戒備,收起槍支,說到:“你們有一分鐘時間。”
天涯點點頭,小聲吩咐著眾人:“小狐狸,你不要再去盯著韓家棟了。那小子能故意給我們設套,也有可能發現你。所以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這肯定是韓家棟搞得鬼,因為我們昨天就看到他了,沒看到別人。
天涯又對洋洋說到:“馬上聯絡吳叔,讓吳叔想辦法撈我們。記住,我們不回來。你們不要出門。”
“時間到了。對不起了。”陳海成招呼隊員,給我和天涯帶上鐐銬。
媽蛋,我特麼人生第一次坐警車。配置也一般般嘛!
來到市局,我們被分開帶到審訊室。審問我的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的隊員。一副我欠他錢的樣子,問到:“姓名?”
“梅仁騰。”
“職業?”
“學生。”我特麼能說我是道士嗎?
那個男隊員一邊記錄,一邊問到:“9月6號23點,你在哪裡?”
“在山海大學。”
“去那裡幹什麼?”
“玩!”我特麼說去調查邪事,你們能相信嗎?問的都是屁話。
“玩?”隊員說到:“你是去殺人吧。”
我樂了,說到:“我翻越校牆,去過工地就能斷定我殺人?”
“你鞋底的泥土跟工地的泥土成分吻合,而屍體就在工地內被發現。你說這個跟你沒關係。”這小隊員,這股氣勢,弄的我好怕怕啊。
我直接一句話給他懟沒電了。說到:“你看到我殺人了?我特麼都不知道死的是誰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那你也不能說明,這個女孩的死跟你沒關係吧。”隊員明顯被我的氣勢震住了,這句話說的有點發虛。
我趁勢追擊,說到:“不要以為我不懂法,如果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殺人,你們最多拘留我24小時。”說完,我看像一旁的玻璃。我知道,這是單面鏡。鏡子的後面是觀察室,有領導在那旁聽呢。
審訊室的大門被開啟。陳海成走進來對隊員說到:“先帶去拘留室吧。”
我被兩個隊員押著,剛剛走進拘留室,就聽到有人唱:“就這樣被你征服……”
我特麼定睛一看,天涯也在拘留室裡面。只見他坐著,老神在在的聽歌搖頭。旁邊牆角蹲著兩個人。在那悲催的唱著《征服》。
我進去後,對天涯說到:“我草,啥情況啊?”
天涯從上到下看了我一遍,發現我沒受傷,才說到:“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我剛進來,他倆就讓我蹲牆角唱征服。我哪會呀。我不唱,他倆就要打我。沒辦法,我只有還手了。”
我斜眼望去。倆人鼻青臉腫的。你說你倆是不是虎。天涯雖然不是五大三粗,但是你們看不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嗎?見他都敢惹,你們活該被打。
我走上前,踢了一腳,說到:“換一首,我要聽《水手》。”
那倆人身體一哆嗦,顯然是被打怕了,馬上改口,唱到:“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……”
我點點頭,雖然跑調嚴重,但是在拘留室裡還能聽到歌聲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我們坐下後,和天涯彼此交代一下。發現我倆跟隊員的回答驚人的相似。
這特麼才是死黨呢。
我倆坐下後,天涯說到:“他們有理由扣留咱們24小時。他們沒有證據,咱們就能出去了。”
我說到:“就當給自己放假了吧。”
我和天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陳海成走了進來:“你們兩個,別唱了。難聽死了。”陳海成先對那兩個嗓子已經沙啞的嫌犯說到。
我和天涯別過頭,懶得理他。我特麼現在還記得他今天上午用槍指著我的樣子。
陳海成拿出兩份肯德基說到:“吃點吧。”
哼,打一巴掌又給個甜棗。我和天涯白不吃你這套……
我特麼剛這麼尋思,只見天涯一個大躍把肯德基搶過來,說到:“有便宜不佔王八蛋。”說著拿出可樂和漢堡。
“還不走等啥呢?等我們謝謝你?”天涯沒好氣的說到。
我喝著可樂,不削一顧的看著尷尬的陳海成,只聽他說:“哥幾個,我是沒辦法。拘捕令你們是看到了的。我能咋做?”
“哼!”我和天涯還是不理他。
陳海成接著解釋到:“你說我咋整。又不你們現在幹掉我逃出去,又不你們就老實等24小時釋放。”
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啥叫逃出去啊。那不沒事也變成有事了嗎。說到:“陳海成,你們是忘了嚴路的事情了吧。別人不知道,你不知道嗎?我們為了幫市局抓嚴路。受傷瀕死,在爛尾樓大戰嚴路好懸兩敗俱傷,這些事,市局忘了,你也能忘?”
想起這事,老子就火冒三丈,用到我的時候隨叫隨到。用不著的時候,不管三七二十一說抓就抓。不能這樣做事啊。
“誒呦,兩位祖宗。你們小點聲。”陳海成說到:“這事不能亂說的。”
“怕啥?“天涯啃著漢堡,說到:“我們跟嚴路鬥法,為了讓他暴露出兇器,不惜被他用骨刃損傷而流血不止。你是看在眼裡的啊。”說著亮出小腹那片燙傷的疤痕。因為骨刃損傷止不住血,最後是用燒紅的凳腿燙傷刀口才止住血。所以我們的疤痕都是燙傷疤痕。又說到:“爛尾樓大戰,要不是北靈協以命相拼,你們能抓到嚴路?”
我也露出手臂的疤痕說到:“你看看。我細嫩的皮膚留下一片燙傷。都是為了你們市局的工作。你這個時候翻臉不認人。咋滴?還不讓說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