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吃牢飯獄中驚魂(1 / 1)
“真怕了你們了。”陳海成開啟牢門走了進來。對那兩個蹲著的人說到:“蹲門口去。捂著耳朵。要是敢出去亂說,看我咋治你們。”
那倆人唯唯諾諾的走到門口蹲下,捂著耳朵。陳海成陪著笑臉,對我們說:“這事也不能怪市局。畢竟那片工地之上。只有你們二位的腳印。”
天涯依然吃著漢堡,我依然喝著可樂。陳海成看我們不理他。撓撓頭,說到:“二位,你們說句話呀,你們不吭聲,我……我心裡也過意不去。”
“別,陳sir,您哪好意思過意不去啊。今天拿槍指著我們的時候可沒看出來。”天涯嘲笑到。
“這不是有命在身嘛,兩位兄弟多多包涵。”我都佩服陳海成能有這麼好的脾氣。面對我和天涯的冷嘲熱諷他竟然還能這麼陪著笑臉。
天涯眼看鬧得差不多了,一伸手,說到:“拿來吧。”
天涯是想要啥?
陳海成憨笑著在身後拿出一個資料夾。天涯開啟後,是一個屍檢報告。陳海成說到:“啥都瞞不住你們。”
“別帶高帽子。”天涯頭也不抬,說到:“有事就說。沒事趕緊走。”
“好!好。您先看看報告。”陳海成小心翼翼,生怕天涯把報告還給他。
報告上寫到,這個女孩名叫方純,山海大學大三學生。屍身被分成五份放置在體育館中。致命原因和遲蕊一樣,心臟貫穿傷。還有一處相同。兩人都是24歲本命年。
驚人的相似,有預謀的選擇目標。這尼瑪絕對是海盜旗的行徑。
死亡時間是昨夜的23點到24點,不對呀,那個時候我和天涯正在體育場,韓家棟也在裡面呢。
我問陳海成:“工地沒有提取到其他人的腳印嗎?”
看到陳海成搖頭。我特麼的有點心慌了。也就是說韓家棟是故意這麼做的。跟天涯說到:“事情會不會是這樣。昨天晚上咱倆夜探工地。恰好韓家棟和那個女孩在工地行兇。於是故意發出聲響引我們過去。並激怒我們,讓我們沒有心思在探查下去。”
天涯冷笑一聲,說到:“你直說對了一般。”然後把遺體照片遞給我,說到:“死的這個女孩,就是昨晚陪在韓家棟身邊的那個。”
啥玩意?我草,不可能吧。昨晚23-24點之間我們碰到了這個女孩。但是這個女孩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死了啊。屍檢報告是不會錯的。
“你怎麼能確定就是這個女孩。”我問到,因為當天晚上,這個女孩低著頭,我並沒有看清相貌。
天涯說到:“是她的耳環,月光照在耳環反射到了我的眼睛,所以記得。”
搞樂了。這尼瑪開玩笑呢。說到:“昨天那個女孩當著咱們倆的面逃走,你我是看到的。怎麼可能是死人?”
天涯說到:“哼,海盜旗善於縱屍,操縱屍體行走,還不是易如反掌。”
這麼說……可以確定韓家棟就是海盜旗了。但是……昨晚韓家棟和那個女孩的喘息聲音如此真實……這韓家棟竟然跟女屍……我草,口味好重。
“陳哥,那還等什麼,趕緊逮捕韓家棟啊。”我趕緊把我們昨夜的所見所聞跟陳海成說一遍。如果韓家棟侵犯了這個女孩,屍體裡一定會留下韓家棟的身體組織。
陳海成聽完後,默默不語。好像很難抉擇的樣子。天涯卻說到:“你們是沒有證據吧。”
陳海成說到:“工地中只有你們兩個人的腳印。學校四周沒有拍攝到任何人在封閉校門後再進入校園。而且……屍體無性侵痕跡。”
我尼瑪。那昨天晚上我耳朵塞雞毛,出現幻聽了?
真特麼搞笑。說到:“沒有證據不一樣把我們抓進來了。”
天涯直視著陳海成,陳海成不敢面對天涯的目光。天涯笑到:“這張拘捕令應該是臨時簽發的。昨晚死人。早上就來抓捕,這時間太緊湊了點吧。依我看,拘捕是假,有求於我們才是真。”
我草,這倆人打啥啞迷呢?
陳海成撓撓頭,說到:“誒,早知道你們會看穿。張局非得下拘捕令請你們過來,不過你們也別埋怨。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。”
陳海成開啟了話匣子。原來,工地連續死了兩個女孩。手段極其殘忍。市局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。現在又是網路時代,負面訊息一層接著一層。
市局知道這是非常力所為的事情。所以又一次想到了北靈協,但是,為了掩人耳目,也為了不給兇手防備的機會。只好下達拘捕令把我們請了過來。
我草。繞了這一圈,不就是想請北靈協出馬平事嘛。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。只要錢到位,事兒自然就平了。
天涯還在看屍檢報告。聽完陳海成的話。說到:“早就料到了,官方就是官方。永遠不知道變通。”
怪不得天涯不讓小狐狸他們輕舉妄動呢。原來早就看穿了這一層。天涯這腦瓜子能甩我兩條街。
陳海成說到:“兩位兄弟,這事影響極其惡劣,本市媒體都盯著呢,若不能妥善處置。張局就要提前退休了。而且,張局說了,他下崗前,會先扒了我們的官衣。”
天涯把報告還給陳海成,說到:“我們要不管,你們能奈我何?”
“你……”陳海成一時語塞,說到:“誒,我能怎麼辦?只喜歡我下崗後,北靈協能夠給碗飯吃。”
“你們不會不管的。”一個雄厚的聲音傳進來。緊接著,一個筆挺的身姿走了進來。
“張局。”陳海成馬上畢恭畢敬的站起來行禮。
這個男人說到:“我是市局張旺陽。上一次就是我通知你們去第一醫院等陳海成的。”
我們跟他透過一次電話。就是查地產死屍的時候。怪不得聲音有些熟悉。
天涯說到:“您怎麼知道我們不會不管?”
“因為正義。”張局說到:“北靈協都是密宗人士。此事又是邪教所為。你們要是不想管,又怎麼會夜探工地呢。”
正義!這兩個字好沉重啊。我從不覺得我能代表正義。但我絕對跟海盜旗槓到底。
我看向天涯。就等他點頭。天涯和張局對視。氣勢絲毫不遜,良久,說到:“您賭對了。北靈協不可能放任邪教胡作非為的。”
張局點點頭,說到:“不錯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然後對陳海成說到:“咱們沒有證據龍浩他們。24小時後送他們離開。”說完就走了。
誒?我們都答應了,你現在給我們放出去啊。這尼瑪,先是威脅,後是恐嚇,又來一手道德綁架。最後我們還得蹲到明天早上啊。
陳海成說到:“做戲要做足嘛,這個時候給你們放出去,兇手該疑心了。”說完,也跑了。
咋整?老實住一宿吧。我還是第一次在拘留所裡過夜呢。
夜晚,我和天涯躺在冰冷的床上。那兩個人蹲在牆角。經過我們的詢問。才知道這倆哥們早我們一天進來的。因為鬥毆拘留三天。
如果那天我揍了韓家棟。我是不是也得留下個拘留案底啊。若是一失手,給韓家棟打個好歹的。我還得蹲個三五七年。我現在有點感謝天涯攔著我了。
拘留所準時十點關燈。我和天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因為不是自己的床鋪,身邊又沒有小狐狸和劉薇。我一直睡不實誠。翻來覆去都在淺睡眠中。
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走動。應該是那倆哥們看到我和天涯睡熟,想回床上睡覺。我也沒多想,畢竟總欺負人家也不好。
腳步聲很輕?不至於啊,那麼大個體格怎麼會有這麼輕的腳步?嗯?好像向我這邊走來了。
我本能的睜開眼睛,只見一人伸出雙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。瞬間的缺氧讓我腦袋裡一片空白。
我剛想揮拳反擊,卻被另一個人抓住了雙手。我趕緊沉住心神。因為,他們額頭的骷髏印告訴我,我攤上麻煩了。
這倆人什麼時候被畫的骷髏印。昨天晚上還在唱征服呢啊。
現在想不了那麼多。我雙手不能用。好在雙腳還能用。抬起腿狠狠的踢在掐我脖子的那個男人身上。
連踢了好幾腳都沒動靜。掐著我的手還在用力。無論我怎麼掙扎,也逃脫不了他們的束縛。因為骷髏印給了他們邪惡的力量。
我草,我的胸腔裡已經沒有氧氣了。偏過頭看到天涯還在呼呼大睡。這臭小子,老子都要歸位了,你還能睡得這麼香。
我特麼踢不動他倆,我還踢不動你嗎?抬起腿,一腳丫子給天涯踹到了地上。
媽蛋,尷尬了,天涯掉到地上都沒有醒。我草,你特麼是在劉洋洋身上交了太多公糧了,身體虛成這個樣子了?
毀了,我現在氣力不足。啥法術都用不出來了。
“我咋掉地下了。”就在我準備認命的時候。天涯晃著腦袋站了起來。
“救……命!”我拼死喊出這句話。
天涯眯著眼睛一看。罵道:“我草,你們給我撒手。”噼裡啪啦對著他們二人一頓拳打腳踢。那二人身形連晃都沒晃一下。手中的力道一點不減。
我已經開始頭暈充血了。說到:“殺……”在不宰了他們。他們就弄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