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張旺陽限期平事(1 / 1)
雖起殺心。但是天涯卻遲遲不敢動手。我們在拘留所殺人。這尼瑪是死罪啊。
“放手!放手。”我特麼都快被掐斷氣了。陳海成才帶著兩個隊員闖進來。看到我已經瀕臨昇天。在牢門外面拔出槍械喊到:“趕緊放手!”
還尼瑪警告什麼,開槍啊。
陳海成先朝天鳴槍示警,發現沒用。看到我已經翻白眼了。一咬牙,一槍打中掐我脖子那個男人。子彈由他後腦射入,正好在眉心穿出打破了骷髏印。這大漢眼神靈光散盡,手腕一鬆,倒在我身上。
我猛吸一口氣,久違的空氣又一次湧入胸腔。咳嗽兩聲,嘆到,活著真好。
我一抬頭,發現我的雙手被另一個男人按住。我活動幾下掙脫不了,說到:“撒手吧。不然你也完犢子了。”
我定睛一看,這人好像不對勁。就算是被刻了骷髏印,他也不能如此死氣沉沉吧。由於他按著我的雙手,他那張大肥臉就在我面前,我連他鼻毛都看的清清楚楚,可是。我卻感覺不到他的呼吸。
“放手。”陳海成一槍打在他的手臂上。這大漢身子一晃,回頭怒視陳海成,一個健步穿出,要不是有牢門擋著,陳海成就被他撕碎了。
陳海成看著這個男人來勢洶洶,一著急,連扣扳機。三槍打在男人身上。那男人依然扒著牢門要抓陳海成。
“打他眉心。”我提醒到。
陳海成聽到我的提醒。調轉槍口,一槍結果了這個男人。
陳海成看著手中的槍械,喃喃到:“我打中了他四槍。就算沒打中要害,他也不可能還有這麼大的力氣。”
“這兩個人被邪教控制了!”我解釋到。
陳海成穩定心神,對身邊的隊員說到:“你們先出去,別出去亂說。小心我收拾你們。”
他們也被嚇的不輕。聽到陳海成的吩咐後,連連點頭撤了出去。
陳海成開啟門走了進來,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,說到:“我如何跟他們家屬解釋,他倆只是鬥毆拘留而已。”
天涯檢視屍體後說到:“你不用解釋了,他倆在中槍前,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陳海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說到:“昨天晚上我還聽到他們唱歌呢。”
“你今天碰到的事情,就跟前天我們碰到的事情一樣。”天涯解釋到:“是海盜旗的縱屍術。”
陳海成一直在搖頭,說到:“這報告我怎麼寫啊?”
“照實寫。”我也檢查了一遍屍體,說到:“我剛開始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呼吸,我以為他們憋著氣用力呢。現在看來,他們的傷口沒有腫起,而且,他們流出的血液是黑色的,這是瘀血。”只有血液停止流動才會變成黑顏色,而且看這顏色,死亡起碼兩天以上了。
天涯說到:“海盜旗對我們的算計真是一環接著一環啊。”說著,看向陳海成,說到:“連你們都算計在內了。提前把這兩個人安排進來,準備要了我們的命。”
陳海成把槍械關上保險,說到:“我先帶你們離開這吧。”
陳海成帶我們來到辦公室。我和天涯睜著眼睛一直捱到天亮。
我們馬上就被拘留24小時了。在等一會我們就能出去了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吳叔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。
這老頭先在我們身上一頓摸索,發現我們胳膊腿齊全後,說到:“還好,比較完整。”
什麼話?這種擔心給我一種異樣的溫暖。我指著脖子的淤青說到:“吳叔,你看,我昨天晚上好懸掛了。”
吳叔看到我脖子上驚人的手掌印,一拍大腿,衝著剛剛走進來的陳海成說到:“你們怎麼做事的?我要投訴你們。”
陳海成尷尬的站在門口,進來也不是,出去也不是。只好站在那裡陪著笑臉。因為,確實是他們安排不周。
但也不能全怪他們。那倆人被畫了骷髏印,我和天涯一開始也沒有發現。
“你要投訴誰呀?”張旺陽走了進來。對吳叔說到:“老吳,你的脾氣還是這麼急。”
吳叔說到:“老張,我這兩個孩子在你這住了一宿,好懸死在這,我不該要個說法嗎?你只說是帶他們回來協助你們調查,也沒說有生命危險啊。這倆孩子可是北靈協的中堅力量,若有個三長兩短,你就等著S市鬧翻天吧。”
我一聽這話。吳叔早知道我們會被帶到拘留所?問到:“吳叔,你和張局不是串通好的吧。”我特麼現在懷疑吳叔和張旺陽商量好,用拘捕令強行要求我們合作。因為他們知道,不到萬不得已,我們是不會跟官方合作的。管方參與其中。我們做事的時候就會束手束腳。
吳叔被我們戳破,尷尬的笑到:“我只是讓他們請你們過去,沒想到把你們拘過來了。”一轉頭,對張旺陽說到:“老張,咱倆咋說的?你是不是跟我說請他們二位過來?”
張旺陽笑到:“倆小夥子年輕氣盛,恐不願意幫助,我也是不得意而為之。好了,別糾結這個事了,兩位小兄弟已經答應幫助我們了,你趕緊去辦手續吧。”
陳海成走進來說到:“這是拘留所行兇那倆人的屍檢報告。這倆人於三天前,喝完酒後騎摩托車跌入河裡溺死了。現在已經通知了他們家人認屍。”然後帶著吳叔走了出去。
我看了看報告。還好,這倆人不是本命年。所以海盜旗不應該刻意的害他們。應該是出現意外的時候,恰好碰到了海盜旗,被骷髏印縱屍控魂。才有了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出現。至於陳海成如何和他們家屬解釋,那就不用我們操心了。
吳叔跟著陳海成去辦理手續。張旺陽給我們點根菸說到:”既然你們答應協助我們做事。我就提一點要求。”
天涯說到:“我們北靈協做事,不受任何人左右。”
張旺陽搖搖頭說到:“你們怎麼做事我不管。而且我們也會給你們亮綠燈,全力協助。我的要求是,既然你們協助官方做事,就要守官方的做事期限。我要求你們五天內解決這個事情。”
我倆一愣,我擦嘞。請我們辦事,還要規定時間?這是上頭給你們市局的壓力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
天涯也是非常生氣,說到:“張局,我們是幫助你們辦事,並不受你們管轄。您這個限期,對我們來說沒有用。”說著,就要離開辦公室。
張旺陽望著我們離開的背影,不緊不慢的說到:“就五天,五天後此事沒有解決。我就帶隊封了北靈協。”
天涯一臉驚恐,回頭說到:“憑什麼?您在威脅我們?”
張旺陽說到:“北靈協有營業資質嗎?你們上稅嗎?你們還不到二十歲,賬戶裡那麼錢,哪裡來的?這些問題,足夠我查封你們幾十次了。”張旺陽雲淡風輕的吐個菸圈說到:“威脅?你們可以這麼認為。記住,就五天時間。我說到做到。現在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我草,我們所有的事情這個張旺陽都知道,連我們賬戶內的餘額他都瞭解。我的天,我得趕緊查查賬戶並換個密碼。我的私人資訊什麼時候變的真麼透明瞭?
我發現天涯被氣的面目猙獰,習慣性向腰間摸去,這是天涯要祭降魔杵的施法前搖。可是他忘了。昨天我們被拘留的時候,降魔杵和五寶金錢都被收繳了。只有我的腰劍能夠倖存。
我趕緊拉住天涯。天涯是個好脾氣,也比較理性,不是衝動的人。前提是別威脅到北靈協,更別威脅北靈協的成員。
我拉著天涯趕緊離開。因為天涯的眼神已經能夠殺人了。
吳叔辦好手續,開車帶我們回北靈協。天涯坐在後座,一隻手抓著副駕駛的椅背,椅背已經被他抓的變形。
吳叔在後視鏡看到後,知道天涯餘怒未減,小心翼翼的說到:“天涯,叔這椅子是真皮的,你……你輕點。”話音未落,只聽嘎巴一聲。天涯抓破真皮,椅背裡面露出了海綿。
吳叔被嚇得臉都白了。說到:“天涯,你別怪叔,叔也是沒辦法啊。咱們北靈協能夠在S市立足,少不了官方的支援。而且……而且市局老張就是那個脾氣,他也是著急……”
天涯這一招徒手捏爆椅背的功夫,也給我嚇一跳。就安撫到:“民不與官鬥,官字兩張口。咋說都是他有理。不用跟他們置氣。”同時心裡祈求到。吳叔,你快點開回北靈協。我特麼怕一會翻車。
天涯鬆開手,甩甩手上的海綿碎末,說到:“吳叔,我沒有怪您。我也沒有怪張旺陽。我恨的是海盜旗。如果沒有這個邪教。咱們北靈協會很安逸的。”然後開啟窗戶,吹著微風,皮笑肉不笑的說到:“不過這樣也很好。海盜旗是個不錯的對手,在今後的日子裡,北靈協不會孤單了。”
這話,我聽見咋有些打寒顫呢。背後滋滋冒涼風。我現在有點可憐海盜旗了。因為天涯認真了,殺心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