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劉洋洋以身犯險(1 / 1)
我們回到北靈協,天涯把自己關進屋子一整天。任由我們敲門都不出來。
我向幾位女孩說了一下在拘留所的事情。並告訴他們。我們又一次的跟官方合作。而且,這次合作如果沒有做好,北靈協也就不存在了。
天涯現在的壓力很大,北靈協十幾個一二線人員,都指著北靈協吃飯,如果北靈協散了,我們這些人也就成了閒散人員了。
我們一直在大廳中等待著天涯。劉洋洋更是死死的盯著天涯得房門,焦急、擔心的神色,我們看著都心痛。
夜幕降臨,眾人也都一天沒吃飯了。當我準備打電話訂飯的時候,天涯的房門終於開了。
天涯頭髮蓬鬆,只穿著內褲。雙眼有神定定的看著我們。
劉洋洋看到天涯出來,再也忍不住,撲倒天涯懷裡哭了起來,說到: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天涯憐愛的安撫了洋洋,對眾人說到:“先點飯,我去洗澡,一會咱們邊吃邊說。”
天涯應該是想好計策了。他那腦瓜子能甩我好幾條街。
吃食半個小時就送來了。我們將飯菜擺到餐桌上。天涯才穿著居家服裝走了過來。
“先吃,一邊吃一邊說。”天涯說完,就開始動筷,一頓狼吞虎嚥。
我們看到天涯動了,才拿起筷子。天涯這貨是咋了?難道是沒辦法,看開了?
天涯發現我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複雜,說到:“放心,有我在,北靈協垮不了。”
這一頓飯吃的我五味雜陳,食不知味,好不容易等天涯吃完。只聽他說到:“五天,咱們就五天時間。要找到害死那兩個姑娘的人。”
總算進入正題了,我也放下筷子說到:“還得從韓家棟入手。”前天晚上,韓家棟領著那個以死的女孩跟我們見面,有兩種可能。第一,韓家棟就是海盜旗,第二,那天晚上,工地除了我們,還有第五個人在。不然,誰施展的縱屍術?
天涯點點頭,說到:“韓家棟可能就是個傀儡。首先來說,他離開家還不到三個月。不可能會那麼複雜的密宗縱屍術,其次,那天晚上,韓家棟根本就不是去那裡鬼混,而是去那裡分屍,恰巧被我們撞到。在咱們走後,他又回工地將屍體分割埋藏。”
有可能是這樣,工地不是第一現場。是殺完人,搬到工地後在分屍。因為我們見到縱屍術控制的是完整的屍體。
我說到:“那天晚上,工地裡有第五個人在。咱們跟韓家棟糾纏完,就沒有再搜查那個更衣室。”
現在特麼想想都有點後怕。那個幕後黑手。可能就藏在更衣室中。又可能,這個幕後黑手已經對我們做好了偷襲的打算。好在那天晚上我氣血衝頭,跟天涯吵起來後,就氣沖沖的回北靈協了。
天涯喝著飲料,說到:“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不是嚴開咱們不知道。但是,韓家棟肯定是關鍵的一個棋子。咱們要從他身上入手。大家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”
我說到:“那就得派小狐狸跟蹤了。”
天涯否決到:“不行,韓家棟見過小狐狸,而且咱們不知道韓家棟到底懂不懂邪術。如果被他識破,豈不是浪費時間。”
我又說到:“那就把韓家棟綁來。老虎凳辣椒水伺候,我就不信他不招。”
天涯笑到:“嚴刑逼供,你這是屈打成招。”
“那你說個辦法行不行。”我說到:“光在這否決我有什麼用。你在屋裡憋一天了,就沒有個好的對策。”
天涯嘆口氣,說到:“我今天想了一天對策,最後都被我否決了。因為韓家棟是凡人。第一,咱們不能用法。第二,咱們不能對他動手,畢竟他沒有惹到咱們。所以,我只好用下下策,咱們去工地蹲點,潭他們一定會再去工地害人分屍。”
我吃驚道:“兄弟,這樣子咱們能夠等到韓家棟,但也意味著又會多死一個人。”因為,第一現場在學校外,工地只是分屍現場。
“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?”天涯見到眾人都不吱聲,說到:“咱們就祈禱,韓家棟在五天之內還會害人。”
我草,這叫什麼話。你我密宗,竟然祈求他人遇害。可是……我特麼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“我有個辦法。”一直低頭不語的洋洋突然說話了。我們投去目光,只聽洋洋說到:“韓家棟沒見過我。我裝成本命年的姑娘,誘他對我下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和天涯同時吼道。韓家棟喪心病狂,連他親姐姐都不放過,父母死了都沒回去看一眼。你還敢主動接近他?那不是羊入虎口嘛。
最主要的是。這兩個多月,韓家棟的心裡已經扭曲。從他能那麼坦然的摟著女屍就能看出。他跟幾個月前比,已經今非昔比,如果洋洋有個三長兩短,北靈協散不散我不知道。但是天涯肯定活不下去了。
洋洋頭一次說話這麼鏗鏘有力,說到:“你們能確定韓家棟這五天內還會害人嗎?就算你們等到了,真的忍心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再一次的死在邪教手裡?我不能看著他們這麼禍害人。”
天涯沒想到洋洋能說出這些話,更沒想到洋洋要以身犯險,說到:“你別鬧了,這是密宗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洋洋義正言辭的說到:“我也是北靈協的成員,我甚至還比你早來三個月。我親眼看到老會長把北靈協的管理權交給你。所以,北靈協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我不能看著北靈協被取締。”
天涯還要阻攔,就聽洋洋說到:“我意已決,你們與其浪費口水勸我。不如想想,我接近韓家棟後,你們如何暗中保護我。”
一頓搶白,劉洋洋弄的我們目瞪口呆。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柔情似水的女孩嗎?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愛臉紅的劉洋洋嗎?
眾人都說不出話來。劉薇打破了平靜,說到:“既然咱們無法改變,那咱們就只有尊重洋洋的決定。”對天涯說到:“要想洋洋平安無事,你就要把計劃做詳細。”
劉洋洋直視著天涯擔心的目光,良久,天涯才嘆口氣,癱在椅子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已經凌晨了,這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。天涯手中的煙就沒有斷過。菸灰缸都已經塞滿了。
天涯掐滅最後一根菸,坐直身子,眼睛放光,昔日的風采再一次迴歸,只聽天涯吩咐到:“我現在給張局發個簡訊。請他撤去警戒線,讓工地復工。學校給的工期是一個月。嚴開得到復工的訊息,一定會讓韓家棟繼續施工。只有這樣,洋洋接近韓家棟,他才會有謀害之心。”
這才是天涯,那個處事果決的北方靈異協會的會長。把所有問題都想在了前面。只有工地復工。韓家棟才能再次進入工地分屍。
天涯接著說到:“我會安排洋洋去工地賣飲料。洋洋佯裝成山海大學大三學生,賣飲料是為了給自己賺去生活費。以此理由接近韓家棟。”
劉洋洋點點頭。天涯又說:“一但洋洋接近韓家棟成功,小狐狸利用圓光術隱去靈光,暗中保護洋洋的安全。如果韓家棟那個B養的敢對洋洋毛手毛腳,我允許你直接吃了他,有禍我擔著。”
媽蛋,前面我還在心裡誇你,這麼會功夫就沉不住氣了。還爆粗口!真特孃的可以。
小狐狸強忍著笑意,說到:“大會長,你就放心吧。洋洋要是被欺負,哪怕是吃一點虧,我就自絕內丹靈根,以洩你之憤。”
我擦,我的胡小妹,打包票的話,用得著說的這麼絕嗎?你沒了內丹,可就是一直普通的小狐狸了。我可沒有那幾十年的青春年華等你再修回人身。
天涯點點頭,又吩咐到:“薇薇,你要時刻跟洋洋和小狐狸保持聯絡。並遠距離的跟住他們。他們去過哪裡,見過誰,哪怕是吃了什麼東西你都要記錄。而且備好百花山的急救藥品。以免她們二人出現不測。”
洋洋看到天涯一直安排如何保護她,就說到:“天涯你放心,我懂得保護自己。而且,我天生魔瞳。骷髏印對我的控制是沒用的。”
洋洋這麼說,等於給我們吃了一個定心丸。魔瞳可以看穿一切邪祟。不會被上身,不會被控制。一些邪術更難近其身。說白了,就是免疫所有法術攻擊。而海盜旗對我們最大的威脅就是骷髏印。看來,這個事非洋洋去不可。
但是,洋洋的魔瞳只能保護自己,不受骷髏印控制,但是也不能幫其他人破解骷髏印。
天涯點點頭,說到:“這些我都知道。但是凡人的拳腳攻擊,你一個弱女子還是拼不過的。”又對小狐狸和劉薇說到:“洋洋就拜託你們了。”
小狐狸和劉薇再**證,楚天涯才安下心來。弄的我都有些尷尬。你調動我的兩個女人,去保護你的女人。咱倆幹啥啊?
最後,天涯才對我說到:“咱倆負責蹲點,死守工地。韓家棟若對洋洋動手的話,小狐狸和劉薇就會把他擒住。如果是海盜旗對洋洋下手。你們就先纏住他,劉薇有法寶青藤。拖到我們來,應該沒問題。若是韓家棟識破了咱們而去害別人。我和騰騰也一樣以逸待勞,直接在工地捉他們個現行。”
誒呦呵。這是分配了個大活啊。又要值夜班了唄。就說到:“你是會長,都聽你的。”
不得不佩服天涯,這一通安排,井然有序。可以說是一顆黑心,兩手準備。嘿嘿,韓家棟要倒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