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回白馬車站失竊(1 / 1)
當劉洋洋接觸韓家棟的時候,嚴開就已經發現了。至於小狐狸。那圓光術只是高階的障眼法,哪能逃過嚴路的眼睛。
洋洋不是嚴路需要的鬼魂。嚴開也覺得這個時候沒必要跟北靈協槓上,於是把北靈協的視線都轉到韓家棟身上,告訴他如何甩掉劉薇,並用黑狗血治服小狐狸。
結果就是嚴開成功了。他成功的讓我們和韓家棟槓起來了。他坐收魚溫之利。
嚴開已經收集了十一個魂魄。地府丟的魂魄,加上自己收集的。現在只剩下韓家棟的這個魂魄了,而韓家棟的生日正是十二月十二日。
可是,本命年十二月十二日生辰的,可不止韓家棟一個人。我們沒有辦法阻止嚴開練就魍魂。
而且現在的人口普查還不完善。也不可能告求官方把十二月十二日生辰的人都保護起來。現在只能寄託陳海成,能夠透過DNA比對鎖定嚴開,全國通緝他,也許能抑制住嚴開的行動。
可是,現實卻打了我們的臉。陳海成提取了金錢上的血跡。可是……資料庫當中並沒有和嚴開配對的DNA。而嚴開,在夜襲那天晚上就已經去國外出差,離開了S市。
我們跟黑衣人大戰的時候,是凌晨一點。而嚴開的飛機則是晚上八點。而且,航空局確實查到了他的出入境記錄。
國內官方跟遠在國外的嚴開通話。嚴開說一定配合調查。但是要等自己出差回來。
我們都沒有看到黑衣人正臉。而結案,要“雙證一供”齊全。就是人證,物證,口供缺一不可。所以單憑韓家棟的口供,很難給嚴開定罪。就算下達了拘捕令,因為國外和國內沒有引渡條約,官方更不能跨國拘捕。所以要先穩住嚴開,等他回國再說。
國內官方查封了嚴開的環球地產。在他的辦公室和家庭住所,沒有查到任何有效的DNA組織。可以說嚴開的善後做的非常好。
這種反偵察的手段做的非常完美。然而越完美的善後,越預示著嚴開的嫌疑最大,一個常住之所,怎麼可能提不到一點DNA組織。
最後,張局迫於上頭的壓力,還是對嚴開下達了拘捕令,只要嚴開在國內露頭。馬上實施抓捕。
既然官方已經認定嚴開是頭號嫌疑人,我和天涯的任務也就完成了。因為我們是幫官方找到真相。我們可沒有捉拿疑犯的權利。而且,見到嚴開誰拿誰還不一定呢。
以上,都是官方下達的決定。我和天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。但是,北靈協的任務還在繼續。
首先,嚴開在韓家棟遇襲前就已經離開S市,那黑衣人是誰?其次,我們懷疑嚴開根本沒出國。他一身邪術,要想騙過海關太簡單了。小狐狸用圓光術都登上過飛機。
嚴開沒走,知道我們得到了他的血液,所以短時間內做了善後工作。也許,嚴開還在黑暗處注視一切。並加緊練就魍魂,到時候,可真就棘手了。
就害怕這樣,我討厭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。不知道嚴開什麼時候在犄角旮旯衝出來咬你一口。
我們又一次來到工地。現在工地已經被徹底查封。嚴開不歸案,這個工地不會再施工。
我們再工地前燒化了符咒佛經,雖然知道沒什麼用,因為那幾個亡魂已經被吃了。我們這麼做,只是為了心裡好受一些。
馬俊沿著工地轉了一圈,說到:“這個位置並沒有特殊之處。若是單純的將邪物藏在這裡。第一,工地人來人往,人氣足,有以陽補陰之效,第二,學校人多,也方便嚴開選取合適的魂魄練就魍魂。”
我都沒想到這一層。學校裡本命年的應該不少,基本都是大三大四。嚴開就不用在市內胡亂尋找了。
馬俊接著說到:“魍魂的食量很大,如果餵食不急就會反噬。嚴開在沒有找到合適的本命年魂魄前,應該是用周圍的遊魂餵食。所以說最近的鐵東區“安靜”了許多。”
可不咋地,遊魂都被嚴開抓走了。真特麼冷血。遊魂本來就是無主孤魂,無人祭拜,可能連死都不知道咋死的,本就可憐。你還把他們餵食邪物,讓她們永不超生,為了邪物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現在那個邪物還在這裡嗎?”天涯問到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馬俊左右看看,說到:“這個就得挖挖看了。”馬俊拿出羅盤對比,在工地的中間。跺跺腳說到:“空的?”
中間位置有個石板,我們搬開後,裡面是一個真空的立方體。天涯用手比劃一下說到:“是裝什麼法器的?”
我搖搖頭說到:“是骨灰盒。”魂隨骨灰走。把骨灰放在這裡。魂魄就會跟著骨灰被藏在這裡。
馬俊也說到:“怪不得他要分屍呢。人死後魂魄由體內而出。把屍體擺成五行陣,使魂魄不能遠遁,魍魂可以直接吸食。”
現在全都對上了。可是,這個骨灰是誰的呢?又有哪個鬼魂願意被煉成魍魂而永不超生呢?
天涯說到:“現在通緝令已經遍佈全國,我也通知密宗理事,全力追擊嚴開。我相信他不敢露面。”
我點點頭。密宗自然有自己的追擊本領。嚴開既然以暴露身份。相信他還沒等到被官方抓住。他就已經被密宗除掉了。畢竟誰不想用海盜旗為自己門派揚名呢。
我入世一年多,跟海盜旗鬥了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。可是,我們不能輸。輸就意味著死亡。
天氣慢慢轉冷。我們也過了一段時間的消停日子。這段日子裡,沒有邪事,沒有海盜旗。也沒有魍魂。
正當我們都以為這個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。韓家棟竟然在醫院失蹤了。就在元旦當天。
可以說是不翼而飛。病房外,窗戶外的監控都沒有拍到韓家棟是如何逃出病房的。而且,他那副腿腳,走路都費勁,別說逃了。
韓家棟躺在醫院三個月,該恢復的都恢復了。只是行動不便。一定是嚴開做的,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韓家棟弄走。但是,已經過了陽曆年,嚴開要他還有啥用?
一直到山海大學放假,也沒有韓家棟和嚴開的訊息,他們好似人間蒸發一般。
其實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。最起碼他們沒有作惡。
年關將近,我也準備回老家過年了。小狐狸自然是要跟我回去的。劉薇因為師父已經仙逝,也不打算回百花山。所以,也準備跟我回去。
天涯安排所有北靈協人員,只要是在S市的,都要回來吃飯!北靈協在職人員,十幾號人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,按照現在的話說,就是公司團建。而且,天涯還為所有人準備了紅包,不得不說這個會長當的還是相當可以。
我們收拾好行裝,買好車票。跟天涯和洋洋告別後,打車直奔火車站。
春運期間,人潮湧動,好在我們輕裝上陣,只帶了現金和一些備用衣服,要是大包小欖的,真的很難擠進車站。
我們來到候車室剛剛坐下,看看錶,離發車還有一個小時。這個時候,小狐狸嗅嗅鼻子,貪婪的看著一塊紅色牌匾。
我抬頭一看,尼瑪,這是肯德基。都是狐狸愛吃雞,這話一點不假,這麼遠都聞到味了。
既然我最愛的女孩想吃,我肯定不能吝嗇。說到:“你們倆在這等著。我去給你們買。”
小狐狸點點頭:“騰騰最好了。”
我起身朝肯德基走去,一不留神,被一個小女孩撞到,我身形一轉,拉住小女孩,只見他也就七八歲的樣子。我摸摸她的頭說到:“小心點!”看到小女孩沒事,就接著向肯德基走去。
剛走出兩部,誒?我的褲兜咋那麼輕呢?我的右邊褲子口袋有我取出來的三千現金放在錢包裡。突然不翼而飛。我草,遇到扒手了。媽蛋,是那個小女孩。
回身望去,正見那個小女孩深色匆匆的穿梭在人群只見。我見到:“小賊,你別跑。”拔腿就去追。可是人太多了。我人高馬大的竟然被人群給頂了回來。
小女孩已經消失在視線當中。特麼的。錢好說。銀行卡也好說。主要是老子的學生證在錢包裡呢。
我好不容易回到劉薇和小狐狸身邊。他們失望的眼神告訴我,我雙手空空如也的回來是要攤上大事了。
我將我的錢包被盜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。小狐狸氣到:“你堂堂一個密宗,被一個小孩子耍了?”
我說到:“誰能防備一個孩子啊?”
小狐狸說到:“接下來怎麼辦?我身上可沒錢。”
我笑到:“沒錢,那就一起餓著吧。”好在我們車票都在劉薇那裡保管。
劉薇趕緊打斷我們,說到:“你倆別叨叨了。我這有錢!我去買。”
“不吃!”我和小狐狸同時說到。聽到彼此這麼有默契。又同時說到:“哼!”把頭別過一邊。
劉薇笑到:“一對冤家……”
這股悶氣憋的我難受。打聲招呼向廁所走去。嘿,真特麼冤家路窄。我又見到那個小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