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陳海成神級審訊(1 / 1)
尼瑪,這個小女孩身邊還站著兩個男人。手中正在開啟我的錢包,數著我那三千塊錢。
我走近他們,就聽那個高個子的人說到:“我就說他胯兜鼓鼓的,一定有錢。怎麼樣?三千多啊。”
那個刀疤臉說到:“沒想到,那個小東西看著年齡不大,身上的貨不少啊。”
“還有你們沒想到的呢。”我走上前對他們說:“兩個選擇,第一,錢包還我,你們自首。第二,我打你們一頓,把你們送官。”
“我草!”高個子說到:“誰的褲子拉鍊沒拉,把你露出來了。”
刀疤臉也說:“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?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嗎?”
我笑了:”裡面有我的學生證。”
倆人翻騰一下錢包,果然找到了學生證,說到:“這是你?哈哈哈,咋長的這麼挫啊。”
尼瑪,證件照能有多好看。老子本來就一肚子氣。你們還敢挑釁拱火。你們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。
“好笑嗎?”我雲淡風輕的問一句。他們二人同時點頭。就在他們低頭的那一剎那,一人一腮炮直接放到。
倆人竟然暈了過去。真特麼不堪一擊。我拿出手機撥通陳海成電話:“你要不要扒手……我知道年底了,你們要業績,車站西口洗手間外面。我給你準備了兩個小賊,你過來領吧……我不等你了,我要上車了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拿起錢包。剛要走,卻發現那個小女孩眼淚汪汪的看著我。我對他說:“趕緊回家吧。”
小女孩留著眼淚說到:“我沒有家……”
這個小女孩是被拐賣過來的?我問到:“你老家是哪裡?”
小女孩搖搖頭,說到:“只記得是海邊。”
這小姑娘說話一股“海蠣子味”。東北口音。LN省兩個地方離海近。一個是HLD市,可是這個女孩沒有L西口音。還有一個就是DL市了,是海蠣子味最濃的地方。
(海蠣子味指的是近海城市的方言。比如“血便宜,血受”,這是DL市的方言。而HLD市口音向上挑,稱作L西口音。)
我拉著這個小女孩回到劉薇身邊,說到:“就是這個小賊偷了我的錢包。現在找回來了。”我還特意在小狐狸面前晃一晃。咋樣,老子是密宗,海盜旗見了我都得繞著走。
小狐狸沒理我,一把開啟我的手,拉過小女孩說到:“你怎麼那麼殘忍,怎麼能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興師問罪。你真是差勁到家了。”
誒我尼瑪,剛剛不是你埋汰我的時候了?
小狐狸根本不理我。對小姑娘說到:“你一定是被人逼迫的對不對?”
小姑娘點點頭,說到:“我是五年前,被賣到這裡的……”
小姑娘自述叫於紫雲,今年十歲了。但是看她骨瘦如柴,我一直以為他六七歲呢。
五年前,她跟父母去海邊遊玩,聽到了一陣悅耳的音樂後失去意識,再睜眼睛,就已經來到S市了。海邊,也成為她對家庭住址的最後記憶。
音樂?失去意識?嘶……我咋聽著那麼熟悉呢?我拍著腦袋想了半天。誒我尼瑪,是“魔魂攝音”。當年樓四海就是用這個邪術,好懸把我溺死在村裡的小溪裡。七爺說過,這是邪教拐賣兒童常用的手段。難道,剛剛那倆人是海盜旗成員?
那兩個人,高個子的叫陳剛,刀疤臉叫老疤。是火車站的神偷,專門培養孩子成為扒手。第一,孩子好控制,稍微一嚇唬就會很聽話。其次,小孩偷東西被抓住。失主也不忍太過責備,就算送給官方,官方因其年幼,也不能定罪。
按照於紫雲的訴說,他們一共有三個孩子被他們二人控制。還有兩個男孩,都在這火車站中伺機偷竊。偷得多,賞雞腿吃。偷得少沒有飯吃,還得吃“炒竹筍”。
於紫雲抬起衣袖,上面全是瘀痕。小狐狸掀開她的衣服,說到:“除了臉上,已經沒有好地方了。”
給小姑娘掖好衣服,怒氣衝衝的站起來,對我說到:“那兩個畜牲在洗手間門口呢是不是?看我今天不廢了他們。”
誒我草,我第一次看到小狐狸發這麼大的火,說到:“小妹,冷靜點。我已經給陳海成打電話了,他們一會就到。”
小狐狸說到:“那有啥用。關個三五年放出來繼續禍害人?你知不知道,孩子可是父母的***。”然後把小女孩拉到我身邊說到:“她的父母知道她丟失的訊息,能不能有勇氣活到現在都不一定。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一天,你的父母聯絡不上你,會有多著急?”
我理解小妹的心情。她的父母在一年前和灰九郎的大戰中,為了保護自己突圍陣亡了。所以,她格外重視父母恩情。
我說到:“我雖無體會,但可以理解。”
小狐狸說到:“你要是理解,就把那兩個人廢了,為千千萬萬個家庭除了這個禍害。”
我特麼接這話幹啥。現在好了,被小狐狸將住了,騎虎難下。
我當著真麼多的人,把他們廢了?那我不也廢了嗎。官方能饒過我?
好在劉薇理智,說到:“小妹,不許胡鬧,這是在車站。咱們不是在平邪事。”
“薇薇姐……”小狐狸埋怨著劉薇,她還是比較聽劉薇話的。
我卻被劉薇點醒了。平邪事。於紫雲是被魔魂攝音拐賣的。這是海盜旗的邪術。這兩個人如果是海盜旗,我就有滅他們的理由了,如果小女孩是他們買的,也能順藤摸瓜,找到海盜旗。
我將我知道的事情給她們說一遍。劉薇眼睛一亮,說到:“海盜旗真是無惡不作,絕不能放過他們。”
“不能放過誰呀?”我們回頭望去,只見陳海成帶著那倆人販子走了過來,說到:“是他們倆嗎?你下手挺狠啊,牙都被你打掉了。”
我笑了,好在是我出手。我這還有一隻小狐狸想要他們的命呢。
“陳哥,我需要問他們點事。”我對陳海成說到:“他們可能跟邪教有關係。你能不能給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。還有,這個小女孩是他們拐賣的。在這個車站裡,還有兩個小男孩,跟這個小女孩同病相憐。具體的體貌特徵,你們問問她吧。”我把小姑娘交給了陳海成的隊員。
陳海成點點頭,說到:“這群人販子是真可恨,現在對他們的懲罰力度太小了。要我說,發現人販子打死無罪,我看誰還敢拐賣兒童。”
要真是打死人販子無罪,我特麼早就替天行道了。
陳海成說到:“先來車站警衛室吧。那裡比較安靜。”
我看看時間,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車了,看來。我們得趕下一趟火車了。
我們來到車站警衛室。其他人員都出去執勤,只有我們三人和陳海成留了下來。
那兩個人被我打的渾渾噩噩,好半天才發現自己帶上了手銬。
老疤說到:“抓我幹什麼?老子是被人打,不是打人。”
“吵吵什麼?”陳海成一拍桌子,說到:“抓你們不知道因為啥嗎?趕緊竹筒倒豆子,給我一個個數清楚。”
陳剛我說到:“冤啊,我們啥都沒幹啊。”
陳海成說到:“跟我拉硬是吧?就你們這樣的,我一年不審個一千,也能審個八百,在我手上,就沒有一個敢炸屁兒的。咋滴?這個位置不好,想跟我回市局?告訴你們,回局裡可就晚了,也不用你們交代了。等我找到車站裡另外兩個孩子,直接就夠判你們的了。你們現在實話實說,算是自首情節,我還能為你們爭取個寬大處理。”
誒呀,我地媽媽呀。我終於知道官方是如何審訊嫌犯的了。這尼瑪是一門心理學啊。先是“詐”,然後是“嚇”,最後談“政策”。這一套下來,啥心裡防線都被攻破了。要不說術業有專攻,人家是專業的。
我們還一句話未說,陳海成一套下來弄的他們是卑服的。老疤說到:“同志,我交代,我啥都交代。”
陳剛也點頭:“我先說。我先說。”
“別吵,會給你們機會的。”陳海成一指老疤,說到:“你先說。”
這倆人是專職拐賣兒童的。這幾年在他們手中被賣出的兒童達到三十多名。沒有賣出去的,就留在身邊傳授偷盜技巧。也能有個人伺候自己。要不是今天低估了我這個年輕人,他倆還不一定被捕呢。
倆人闡述完自己的罪行。小狐狸氣的騰的一下站起來。拿起椅子就要砸過去:“你們兩個畜牲,你知道有多少家庭被你們害的支離破碎?”
“誒呦我的姑奶奶,可不能用私刑啊,這辦公室裡可有攝像頭。”陳海成趕緊攔下小狐狸。
我安撫好小狐狸,對他們說到:“你們用什麼手法拐賣兒童?”
倆人斜著眼睛對視一下,這小動作怎能逃脫陳海成的法眼,說到:“咋滴?串供啊?要不要我把你們分開來審。到時候可就看誰交代的快了。說的慢的那個,可沒有寬大處理的政策。”
漂~亮~我特麼有點欣賞陳海成了!
剛剛兩人不經意的小動作,我都沒有發現。陳海成不止發現了。而且又一次的採用了審訊技巧,這一技巧,應該是離間計。寬大處理政策名額只有一個,誰先說,誰說的有用。就給誰。
這人販子在社會中最招人恨。在苦牢中也不吃香。在裡面可沒有人慣著他們。捱打,睡廁所,刷香桶(馬桶),被欺負,受折磨肯定會落在他們身上。而且,蹲的越久,受折磨就會越久。一般人販子能夠精神正常的重新進入社會,已經是老天開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