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魔魂哨鬼音難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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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疤搶著說到:“我們就趁家長不注意抱走的。”

陳剛也附和到:“沒錯,是這樣。”

“看來你們很不老實。”我對陳海成說:“他們不說實話。又不,先關幾天再說?”

陳海成點點頭,說到:“可以啊,就關到第四監區吧。聽說那裡的犯人可“喜歡”人販子了。”

第四監區,是S市最大的監區。裡面關押的都是十年以上的犯人。這個監區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“關照”拐賣父女兒童的犯人。這樣的犯人能從第四監區囫圇個出來就已經不錯了。

這倆人販子顯然比較牴觸第四監區,老疤說到:“別呀,我交代,我都交代還不行嘛。”

我看到他們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。我倒懷疑他們不是海盜旗成員了。因為邪教不會像他們這樣唯唯諾諾,心裡防線如此不堪一擊。

老疤說到:“其實,我們是用哨子拐的小孩。”

“哨子?”我和天涯一愣。問到:“什麼哨子?”

因為他們雙手被銬子鎖住,行動不便,就說到:“在我兜裡。”

陳海成在他們倆人兜裡翻出了一個哨子。中指那麼長,一顆煙那麼粗。遍體通白。看樣子,像是骨製品。

陳海成把玩著哨子,說到:“這東西咋拐小孩?”說著就要吹一吹。

“別吹。”他們二人喊晚了。陳海成吹響哨子,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。我和劉薇就感覺天旋地轉,馬上用門派定心法鎮住心神。在看陳海成,已經雙目成鬥雞眼,如痴如醉。

我踹他一腳,陳海成才恢復過來,晃晃腦袋,說到:“這啥玩意啊。”

老疤說到:“這叫魔魂哨,對付成年人沒用。小孩子聽到了會攝住心神,跟著哨音走……”

這個魔魂哨是他們在一個叫“宇爺”那裡購買的,花了五萬塊,他們用這個哨子拐賣了三十一個小孩,具體銷往哪裡,他們早就不記得了。

於紫雲是她們用魔魂哨拐來的第一個孩子,留在身邊是為了方便照顧自己。那兩個男孩因為價格沒有談攏,留在身邊也半年多了。

這倆人本來就是遊手好閒的小偷,拘留所進進出出已經三四回了,因為沒有一技之長,又不願意幹力工,只能做這些違法的買賣。

五年前,他們因為盜竊剛剛出獄,經人介紹,找那位自稱宇爺的人買魔魂哨,宇爺親自演示魔魂哨的功效,只見路邊一小孩聽到哨音呆滯的向自己走來。二人當場付錢買下了這個哨子。開始了兩人的畜牲行為。

他們二人說完,跟我所想的一樣。海盜旗另有其人。問到:“你們還能聯絡到那個宇爺嗎?”

老疤說到:“我有他電話。但是那個人極其謹慎,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。我們買哨子的時候,宇爺也調查了我們底細,知道我們是看守所的常客,才跟我們見面的。”

“拿出電話。你們聯絡宇爺見面。”我說到:“這是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
看來。S市的海盜旗成員不少啊。嚴開還沒抓到,這個宇爺又出來了。

沒想到,他們二人極力牴觸聯絡宇爺,陳剛說到:“我們不能“賣”了他。否則我們會死的很慘的。家人也會遭殃。”

我冷笑到:“你們還有家人?幹了這麼多生兒子沒屁眼的事,你們也會在意家人?”

老疤說到:“我們幹缺德事,但罪不至死啊。如果我們把宇爺供了出來。先不說你們能不能抓到他。我們肯定是活不了的。”

陳海成喝到:“別跟我扯犢子啊,你們在官方眼皮底下,誰敢動你們?我們抓住宇爺,你們才是真正的贖罪。”

老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說到:“你就是說破大天,我也不會幫你們捉他的。哪怕是槍斃,我也惹不起宇爺。”

我擦嘞。這宇爺啥來頭?這麼邪乎嗎?嚇得他們連寬大政策都不要了?我還第一次見到這麼拉硬的嫌犯呢。

陳海成見談政策不行,又開始新的攻心戰術:“你們既然答應合作,我們就一定會保護你們的安全。你們仔細想想,你們懸崖勒馬,但是那個宇爺還在逍遙法外,他還會賣出去更多的魔魂哨,坑害更多的家庭。你們於心何忍啊。”

這倆人根本不吃這一套。陳海成又換套路:“換個角度想。你們不買這個魔魂哨,也不至於被抓。你們伏法了,也不能讓那個宇爺好過呀,對不對?”

我擦,陳海成,我不止欣賞你了。我特麼有點喜歡你了。正的反的都被你說了。套供,誘供,就差逼供了。若不是這警衛室有攝像頭,陳海成會不會拿出老虎凳辣椒水問候他們。

陳海成苦口婆心,一頓心靈雞湯,那倆人乾脆閉上眼睛不理我們。累的陳海成氣喘吁吁,一副要掐死他們的樣子。說到:“冥頑不靈,把你們扔到第四監區,不到三天,你們就會求著找我說宇爺的事情。”

老疤淡淡到:“你們就說說破大天,我也不會配合你們抓宇爺,我不能拿我的後半生開玩笑。”

我說到:“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
他們二人搖搖頭,我說到:“那你們知道宇爺的身份嗎?”

老疤說到:“他什麼身份我不知道。但是他的手段我們可見過。”

他們二人在買哨子的時候,看到宇爺處理家事。宇爺有個手下出賣了他,導致之前的一個窩點被官方端了。本來這個手下藏的挺好的,也不知道宇爺用了什麼手段弄到身邊。跟他一起來的,還有妻兒,和年邁的老母。

那個手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乞求宇爺放過他的家人。但是宇爺一句話,把他們一家打進無底深淵:“大釗,你是知道我的規矩的,出賣我的人,我會要他一家子的性命。念你跟我一場。我給你家人個痛快。”

宇爺說完。伸出手衝著白髮蒼蒼的老母,隔空遏制住老母親的脖子。宇爺手腕一用力,嘎巴一聲,老母的脖子就被捏碎。倒在地上抽搐一陣沒了動靜。

這一手,給陳剛和老疤嚇壞了。這不是常人的操作啊。

倆人被嚇得雙腿打顫。只聽那個叫大釗的男人哭到:“宇爺,您饒命啊,我再也不敢了。放過我們吧。”

宇爺揮揮手,說到:“規矩就是規矩,你出賣了我,還平安離去,其他人就會爭相效仿,那我以後還咋做生意啊。”說完,又隔空抓住七歲的女兒,將孩子整個拉起,停在空中。

男人被綁著,動彈不得。但是男人的老婆,見到自己的孩子被無形力量抓起。站起來,拼命的抓住孩子的雙腳。就這樣,母女倆被力量拉倒半空中。

宇爺不理會男人的哀求。一甩手,女孩向牆壁飛去。咣噹一聲,女孩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命喪當場。母親也被撞的頭破血流,牙齒都撞掉了,看到女兒的腦袋如血葫蘆一般,徹底癲狂了。拿起一塊磚頭就衝向宇爺。

“不要。”男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。宇爺再一次控制住自己的妻子。手腕一轉,妻子拿著磚頭的手好像被控制了一般,竟然砸向自己。

“咣咣咣”,連砸好幾下。女人的身體如棉花一般癱軟在地。可是,那個拿著磚頭的手臂,還依然砸著自己的腦袋。

大釗徹底認命了,因為他知道,無論怎麼求饒,今天自己都難逃一死。閉上眼睛認命了。

宇爺走上前說到:“下輩子,不要做狗腿子!”說完,一掌拍到大釗頭頂。在場的人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。大釗的脊椎骨彎曲,刺破後背皮膚,血淋淋的慘不忍睹!

四口人,眨眼間被宇爺滅掉。真是慘絕人寰。

宇爺命令手下清理一下現場,笑呵呵的朝陳剛和老疤走來,說:“你們要跟我做生意……”

殺人如麻和談笑風生,兩種臉面的轉換竟然如此純屬。陳剛和老疤已經徹底放棄掙扎,就是魔魂哨五十萬,他倆也得掏錢買。好在宇爺做生意比較講究,說好的價錢,他們拿到了魔魂哨。

臨走之前,宇爺看似提醒,實則威脅的說到:“我不希望有任何人透過這根魔魂哨找到我。畢竟,殺人是很累的。”宇爺笑呵呵的說出這麼殘忍的話。我們聽了都不寒而慄。

怪不得呢,宇爺這一手將這兩個人徹底鎮住了。我對他們說:“那個宇爺有邪術,所以你們怕他報復。但是,你們應該聽過一句話,邪不壓正!”

二人不明所以,說到:“我是正教九龍觀弟子,專克邪教。你們把宇爺的行蹤告訴我。我除掉他,你就不用怕他報復了。”

“九龍觀?”倆人相互看看,說到:“沒聽說過。”

我特麼一口口水噴死你,這話要讓葛道人聽見,能扒你皮。於是說到:“好吧,九龍觀你們不知道。北方靈異協會你們應該聽說過吧。”

兩人眼裡終於有了欣喜,說到:“北靈協的大名早就傳到街頭巷尾了。可是……”他們猶豫到:“你這麼年輕,要是鬥不過宇爺可怎麼辦?我們還是不敢冒那個險。”

這回陳海成是真怒了,說到:“好說好商量不行是吧。非得收拾你們一頓才說實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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