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酒吧街夜店尋人(1 / 1)
“咋滴?打我們啊。當我們是生瓜蛋子?”陳剛一梗脖子說到:“老子第一次進看守所的時候,你警校還沒畢業呢吧。”
這一句話,直接給陳海成弄無語了。
老疤也說到:“這裡有監控,你要敢動我們。你就得脫官衣。”
陳海成只是嚇唬嚇唬他們,但是他忘了,這兩個是老油條,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看著陳海成下不來臺,我就把話頭接了過來:“我不是官方人員。我不怕脫官衣。”
倆人一愣,說到:“你別亂來啊,這可有攝像頭。”說完,用鼻子指著警衛室右牆角的監控。
我拿起陳海成作記錄用的圓珠筆,一揮手,將圓珠筆甩出,直接刺破攝像頭。噼裡啪啦的碎玻璃掉了一地,說到:“現在沒了。”
我站起身,對陳海成說到:“屋子裡太悶了,咱們出去抽顆煙,休息一會。”我推著陳海成往外走,又對小狐狸說到:“交給你了,留口氣,我要知道宇爺的下落。”
小狐狸就等我發話呢。我和劉薇推著陳海成剛出警衛室。裡面就傳來了鬼哭狼嚎。
陳海成哆哆嗦嗦的拿著煙,說到:”兄弟,你這是給我找麻煩呢。他們要是驗傷,我可咋辦啊?”
我吐出菸圈說到:“驗傷?什麼傷?你抓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滿身傷了。我和劉薇都能給你作證。”
陳海成一拍大腿,說到:“對對!抓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!”
我這還是跟陳海成學的呢。對付一些不是人的人,就得用一些不是人的招。
正在我們抽菸的時候。隊員們也找到了那兩個小男孩。這小男孩挺野的,把隊員都咬傷了。
陳海成吩咐隊員先把孩子帶回市局取筆錄。然後幫助他們尋找家人。可以說是陳剛和老疤拐賣兒童的罪名坐實了。接下來,就要找那個宇爺。宇爺不止參與拐賣兒童,而且還有命案在身。
警衛室裡的慘叫已經停止了。我和陳海成掐滅香菸走進去。只見小狐狸在洗手池洗著手上的血跡。再看那倆人。誒呦呵,被小狐狸撓的是滿臉花,衣服已經變成布條狀了,褲子也露腚了。
我蹲下對著哀嚎不止的二人說到:“有沒有想起在哪裡能找到宇爺?”
“我要……我要告你們……”老疤奄奄一息的說到。
我嘬著牙花子說到:“嘖嘖嘖,小妹,事沒辦明白啊。又不,我們再去抽一顆?”
“還不說實話是吧。”小狐狸甩甩手上的水珠,擼胳膊挽袖的走上前,對我們說到:“又不你們先去吃點東西,吃完了再回來。”
我草,小狐狸更狠,一顆煙的功夫和一頓飯的功夫可差不少呢。說到:“得嘞,陳哥,咱們去喝點……”
“我招了。”老疤哭了。看著小妹露出的利爪,說到:“你給宇爺打電話一定見不到他。但是……他有一個夜店在酒吧街,叫做《今晚有約》。你們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。”
“早這麼配合,就能少吃點苦了。”我對他們說:“這次好好改造,出來後,若還幹違法的事……我也有能力千里取你性命。”
看著他們目瞪口呆,早以忘了疼痛的表情。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。
陳海成吩咐隊員把二人帶走,倆人臨走前說到:“求求你們,千萬別說是我們說的。”
這倆人對宇爺的恐懼不是一般的深。我點點頭:“不該管的別管。好好改造才是正事。”
陳海成說到:“要不要我帶隊配合你。”
我點點頭,說到:“咱們現在不知道宇爺在不在酒吧。貿然進去搜查可能會打草驚蛇。”我低頭思索到:“這樣吧。你帶隊在外面壓陣,我們進去偵查,如果宇爺在裡面,你在帶隊進來。”
陳海成說到:“也好,我今晚配合你們。我先去安排。天黑後,酒吧街會合。”
陳海成走後,我看看時間,今天是走不了。把這個事情解決,爭取能在除夕前趕回家裡。
我們三人吃了點東西,打車直奔酒吧街。現在正直深冬。天黑的早,六點多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。
酒吧街可是燈火輝煌。絢麗的彩燈,勁爆的音樂,穿梭的行人,衣著露骨的美女。俊俏的帥哥。我特麼往這一站,突然有點自卑。
“看啥呢?”小狐狸捏著我的耳朵說到:“在看眼珠子就掉出來了。”
我正在看一位穿短褲的美女。這褲子短的跟內褲似的。這大冬天的,穿這麼少圖啥呀,對小狐狸說到:“輕點……嘶……你說那女孩穿這麼少,不凍屁股嗎?”
“你還說!”小狐狸加大力度:“我和薇薇姐在你身邊,你還敢看其他女人。”
劉薇也說到:“哼,男人嘛。都一個德行。”
“你倆一唱一和的幹啥呢?”我掙開小狐狸,說到:“我只是說酒吧街的俊男美女穿的很清涼,又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劉薇說到:“心裡咋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。而且,來這裡玩的人,都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。哪像我們,大棉襖二棉褲的。”
我們看著身上穿的裡三層外三層的。顯然跟這條街格格不入。說到:“咱們不是來玩的。是來找宇爺的。”
現在還不能確定宇爺是不是海盜旗。但是他利用異術害人,行不義之事,一定是邪教。
劉薇說到:“要不要給天涯打個電話?這個宇爺咱們不知道幾斤幾兩,有天涯在,咱們把握大一些。”
我搖搖頭,說到:“天涯跟著洋洋回家過年了。現在應該在車上。”天涯今年去洋洋家過年,這也算是見家長了吧。現在北靈協就剩下馬俊和吳叔的那個小徒弟了。
電話響了,我接通後,陳海成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我看到你們了,我在你們身後的麵包車裡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們三人坐上面包車。車裡有四五個人。我說到:“就這幾個人嗎?人少了點,讓張局多派點人過來。”
陳海成說到:“這是指揮車,隊員都已經撒下去了。就在街裡面。一聲令下就能衝進夜店。”
我點點頭,說到:“不錯。一會我們先進去。等我電話。我電話不到,你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我主要是怕宇爺狗急跳牆,若宇爺使用邪術,隊員也會因此吃虧。
陳海成說到:“張局說了,全力輔助你們。一會進去小心點,別硬碰硬,你們要有點啥事。張局能整死我。”
張旺陽還有一副玻璃心呢?竟然開始心疼我們了。不是威脅我們的時候了?哦!應該是跟我們合作了幾次,覺得我們有用,才擔心我們。真是無利不起早。
看看時間,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。
酒吧街,顧名思義,一條兩千多米的長街,全是酒吧夜店KTV。俊男靚女必來之地。真特麼慚愧,我竟然第一次來。
各個店面的門口都放著一個大音響。放著能把房子震倒的音樂來吸引客人。我們捂著耳朵,吐著舌頭來減震,終於在酒吧街找到了這家《今晚有約》的夜店。
我們進去後,裡面是昏暗的燈光和刺眼的彩燈。舞池中間是一群扭動身軀的俊男靚女。這麼嘈雜的地方,我們該從哪裡下手啊?
我三人找了一張臺子坐了下來。服務生走過來,說到:“三位,這個位置最低消費三千。想喝點什麼?”
我草,怪不得沒人坐呢。原來有最低消費。也就是說,哪怕我們沒點東西,也要支付三千。
我開啟酒水單子,這尼瑪是搶錢啊。一瓶果酒就要998元?外邊賣的兩塊五的啤酒,這裡要二十塊。一杯可樂八塊。一個果盤都要298元。
服務員就那麼微笑的看著我們,這個時候起身也不合適。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酒水果盤和乾果。
我們喝著酒水吃著水果,環視四周。劉薇眼尖,說到:“一樓是娛樂區。二樓是辦公區。宇爺應該在二樓,可是咱們上不去。”
二樓的樓臺上站著好幾名保安直視著一樓。而且,一樓各個出口也都有保安。我們要想上去,就得放倒他們。
說的好聽叫保安,其實就是一些地痞流氓負責看場子的。
我說到:“咱們要是硬闖二樓,宇爺不在的話,咱們是空忙一場,他以後也會有所提防。而且,還得讓陳海成來給咱們擦屁股。“無緣無故的鬧事,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同去。
劉薇說到:“二樓的情況咱們不知道。而且地方比較狹窄。不利於你我大開大合的身法。”劉薇眼珠一轉,說到:“咱們把他引出來。”
“砸店?”我已經有點了解劉薇的意思了。
劉薇說到:”沒錯,咱們就是喝多了鬧事。如果宇爺在場,他一定會出面。”
“如果不在場呢?”這才是我擔心的。
劉薇說到:“那就活該陳海成倒黴背黑鍋。”
我就知道會是這樣,可憐的陳海成啊。可是劉薇又說了:“沒事啊,大不了咱們賠錢唄。”
我草,說的容易,老子的錢都是在鬼門關前賺來的。細想一下,平的哪一場邪事都不容易。
除了這個辦法,真沒其他招了。我們不能一直在這等宇爺現身啊。家裡還等我過年呢。
於是點點頭,說到:“準備找事吧。”說著就拿起酒杯站了起來。
劉薇也站起來說到:“分頭行事,動靜越大越好,以把所有顧客趕出去為目的。”
劉薇這一手,真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