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施邪術隔空擒物(1 / 1)
這個時候,舞池中也換了比較柔和的音樂。我們三人分開走進舞池。我拿著酒杯,就在想,我特麼的怎麼找事呢?
又不,我直接把手裡的酒水潑到保安臉上。這找事的意圖太明顯了吧。又或者,我直接一泡尿滋壞音響?不行,老子怕觸電啊。媽蛋,找事還得找的那麼理所當然。
正在我不知如何下手的時候。小狐狸開啟了局面。只聽我身後響起打嘴巴子的聲音,清澈響亮。小狐狸跳著高罵道:“你個臭流氓,敢摸你姑奶奶。”
我穿過人群,看到一個年輕人躺在地上,腮幫子都腫起來。小狐狸趕上前,又踩了幾腳。
舞池中的人很自覺的讓開位置,向觀看錶演似的把小狐狸圍在中間。被打的那個男人臉面有些掛不住了,一個大老爺們被女人打了,那還咋混啊。
男人站起來就要打小狐狸。可是還沒湊前,小狐狸身後飛出一腳將男人踢飛。這一腳是劉薇踢的,罵道:“敢**妹妹!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哇哦!”周圍爆出歡呼。說到:“好辣的妹子。”
男人被扶起來後,罵道:“出來玩,還立什麼牌坊!”
剛開始我有點同情這個男人,我因為是我們找事在先。但說出最後那句話,就說明,他真的摸了小狐狸。
現在音樂已經停了下來。保安走過來說到:“你們最好不要鬧事。有私人恩怨出去解決。不要打擾其他人。”
“他**。”小狐狸吼道:“你不說他,你說我?”
保安頭子看看捂著腮幫子的男人,又看看火冒三丈的小狐狸說到:“來這裡玩的,相互有些觸碰很正常。不要得理不饒人。再糾纏不休,我就把你們扔出去。”
我擦嘞。該我出手了。拿起個啤酒瓶子直接打在保安頭子的腦袋上,罵道:“誰給你的膽子跟我女人這麼說話。”
保安頭子倒地不起。身後的保安趕緊抽出甩棍,大戰一觸即發。舞池中玩家看到如此混亂,也得識趣的退出夜店。生怕傷到自己。想看熱鬧的玩家,也被保安請了出去。看來,這群保安想關起門收拾我們。
保安頭子被抬走了,一個領班模樣的人走了過來,說到:“敢來這裡鬧事?你們是誰的人?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?”
我開啟一瓶啤酒喝了一口,說到:“砸的就是你們,咋滴?有意見。”
這個時候必須得把火供起來。不然達不到目的。
領班說到: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嗤笑一聲,說到:“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,總之你們今天出不去了。”
他們以為我們是其他場子派來惡性競爭的。不管啥原因吧,我們的目的達到了。領班一揮手,後面的保安拿著甩棍就把我們圍在中間。
我們活動下筋骨,斜著眼睛看向樓上,我到要看看,樓上的辦公室到底有沒有人。
劉薇小狐狸率先發難,跟保安們打在一起。我身形一晃,加入戰團。這些地痞流氓,就是小混混出身,哪能鬥得過我們名門正派的武學。他們根本跟不上我們的速度,連我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。只片刻,第一波保安,已經被我們全部放倒。
“那個誰!”我對領班說到:“還有多少人,一起上吧。”
“不知死活。”領班大為震怒,說到:“你們是找死。抽傢伙。”領班吩咐一聲,剩下的保安竟然拿出了西瓜刀,虎視眈眈的看著我。
我草,赤手空拳我們不怕,這要拿傢伙,我們就得認真了,因為捱上一刀,可能會要命。
如果我們認真了,他們就沒命了。一群小流氓,我們也不至於對他們痛下殺手。
“住手。”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。我們抬頭望去。一箇中年人,留著地中海,八撇胡,邋里邋遢的站在二樓,揮揮手,喝退準備圍攻我們的保安。
大叔走下來說到:“三位年輕人身手不錯。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,他們給你們多少錢。我出雙倍。過來幫我怎麼樣?”
我擦,說話做事滴水不漏,既給足了我們面子,也抬高了自己的胸襟。
我說到:“我們不是誰派來的,就是在這玩的很不爽。”
大叔說到:“這簡單。拿瓶酒來。”大叔拿著啤酒對我們說:“小哥幾個沒玩盡興,是我招呼不周。我這賠禮了。”仰頭把啤酒喝掉。
我草,這一下弄的我們被動了。如果不借坡下驢,我們就太不識時務了。
“你是誰呀?”也許我在乎面子。但是小狐狸和劉薇不是君子。他們可以胡攪蠻纏,這就是女人。
老頭笑笑不語。領班對我們說到:“你們在酒吧街打聽打聽,有誰不認識宇爺。”
呵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宇爺揮揮手,說到:“我就是一個年歲半百的老頭,做點小生意。哥幾個也不想砸我飯碗吧。我看,今天就到這吧。”宇爺揹著手就要回二樓,對保安們說到:“別難為他們,讓他們走吧。收拾一下,重新開業。”
“我們走不了了。”既然知道他是宇爺。那我們就得拿住他,說到:“宇爺,魔魂哨你賣了幾隻?”
宇爺在樓梯上停下來,回過頭,本是一副老人的面孔,瞬間變得猙獰,說到:“你們是丟失孩童的家屬?不能啊,你們這個年紀不可能有孩子啊。”
我說到:“我們是來為丟失孩童的家屬討回公道的。”
宇爺笑了,笑得猙獰恐怖,說到:“看來今天這事,不能善了了。”宇爺揮揮手,保安們拿著刀片重新把我們包圍,說到:“打殘了扔出去。”
我緩緩的抽出軟劍,軟劍的劍吟之聲響徹整個舞池,晶瑩剔透的軟劍在彩燈之下閃爍著寒光,讓所有保安都望而生畏。
宇爺目不轉睛的盯著軟劍,說到:“這把劍,靈氣逼人!你們到底是誰?”
我對小狐狸和劉薇使個眼色,示意他們對付保安。我膝蓋微微彎曲,做好進攻準備,對宇爺說到:“我說了,我們今天來,是為了丟失孩子的家長討回公道。”說完,一個箭步竄出,穿過人群,軟劍直指宇爺。
我剛動,劉薇和小狐狸也拿出真本事,小狐狸露出利爪,劉薇執出青藤,和那群保安戰到一起。
我竄上樓梯,對著宇爺揮出寶劍,電光火石之間,我們已經連碰三招。
這老小子人高馬大,最起碼一米八開外的身高,在狹窄的樓梯上也能有如此身手。而且力道十足,一點都不像年過半百的老人。
宇爺對我也是刮目相看,說到:“小兄弟,你我無冤無仇,你為何以命相拼?那些丟了孩子的父母,給你多少錢。我願意多出一倍。能不能就此罷手?”
我執劍運氣,說到:“宇爺,你製作魔魂哨,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,更用邪術害人性命,今天我要替天行道。”
宇爺跟我交手半天,雖然身法靈活,但是體力跟不上了,畢竟我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,肯定不如我耐磨,宇爺說到:“你特麼到底是誰?”
“我讓你死也死個明白。”我將他一腳打倒在地,說到:“我是密宗九龍觀弟子,梅仁騰。你是想死在我手裡,還是讓官方進來抓你?”
我之所以沒通知陳海成帶隊進來,主要就是怕宇爺使用邪術。接下來發生的事,讓我知道,我這麼做是對的。
劉薇他們把保安解決,圍到我身邊,看到躺在地上的宇爺,他們也沒想到宇爺會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梅仁騰?”宇爺說到:“你就是殺我教眾的北靈協成員?”
我擦嘞,這老頭真是海盜旗。說到:“你認得我?”
宇爺冷笑到:“樓四海,嚴路,他們倆可都是折在了你手裡。”
“既然認識就好辦了。”我用軟劍逼住他,說到:“你們的總部在哪裡?掌教是誰?S市還有多少海盜旗成員?你要是回答錯一個問題,我就砍你一根手指頭。”既然擒住他了,肯定得詳細的瞭解一下海盜旗這個組織。
誰知,宇爺竟然狂笑到:“年輕人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他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,渾身汗毛倒豎。
宇爺躺在樓梯上,手腕袖口一動。我就感覺被一個無形的力量拉住衣領頻頻後退。我努力的回頭望去,後面卻空空如也。
“誰在抓我後脖領?”我揮劍亂砍,卻沒有擊中任何物體。我擦,這個宇爺有隔空擒物的手段,可是,我沒看到他施法啊。
“你後面啥也沒有啊。”劉薇拉著頻頻後退的我說到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小狐狸卻看到真切,說到:“騰騰,你後面有東西。”
我和劉薇都看不到,怎麼就小狐狸看的到?就問:“啥玩意啊?”
小狐狸急得直跺腳,說到:“長的很醜,抓著你後脖領,看不清是啥。”
小狐狸剛說完,我就被這股力量拽到半空,這是要帶我撞向牆壁啊!
我馬上來了一招金蟬脫殼,拉開羽絨服的拉鍊,整個人也由半空落了下來。當我在定睛看去,只有一件羽絨服飄在那裡。周圍沒有任何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