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韓家棟刻印復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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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狐狸能看到,是因為小狐狸是野仙,天生的妖眼,可以看到人類看不到的髒東西。可是我沒聞到鬼氣。不可能是鬼魂作怪啊。

半空中的羽絨服動了,整件衣服向我撲來。我就地一滾躲開,剛剛站穩身子,就感覺有東西拉我褲腳,身子一歪,跌倒在地。

劉薇喝到:“開天眼!”說完默唸咒語開啟天眼。

我接到劉薇的提醒,施展金字決開啟天眼,定睛望去。半空中有一團黑色的物體。盤旋一圈後,落在宇爺手掌之中。

這是什麼東西?沒聽過也沒見過。劉薇他們把我扶起來。一起觀看這個東西。

這東西就依偎在宇爺的手掌裡。大小就跟蘋果似的,有翅膀,有手有腳,有鼻子有眼,這尼瑪就是個迷你版的小孩啊。

宇爺跟我們炫耀到: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
我們互相看看,顯然是孤陋寡聞了。都不知道這是啥東西。宇爺又說:“你們根本不瞭解海盜旗。就敢貿然的跟我們作對?”宇爺一抬手臂,那個小人站起來,抖抖翅膀,對我們呲牙咧嘴。

劉薇說到:“這個邪物有點像“式神”。”

我聽說過式神,跟這個妖物不一樣,說到:“式神一般都是靈體。這個鬼東西是實體。”我突然想起師爺遊方道長的《密宗通史》有段記載:苗疆有術。集孕腹之體,給血為食,三年成物,五年為妖。可飛天入地,隱身遁形。是為嬰蠱也。

這個妖物是苗疆蠱術中的嬰蠱,中原稱作此蠱為本命蠱,動如閃電,力大無窮,好食血肉。

練就此蠱,要在孕婦懷孕初期就要餵給孕婦蠱藥。喂到孕婦懷胎七月之時,嬰兒已經成型後刨腹取出。孕婦也會一命嗚呼。

嬰蠱出世後,以未滿三朝的兒童血肉餵養。中原之所以稱作本命蠱。是因為這個小孩只聽自己父親的話。也就是說,本命蠱,就是練就者的孩子。

這種蠱術,在解放前的苗疆盛行過一段時間。黑巫師把女孩掠走,至其懷孕。並以蠱藥為食女孩。七月之後,刨腹取子。

因其練就方法慘無人道,被正邪兩教都不為所容。正邪兩教的牴觸,使此蠱術在幾十年前就失傳了。沒想到,在盛世的二十一世紀初,竟然又見到了這種滅人性的妖術。

我將《密宗通史》中隊本命蠱的記載告知劉薇和小狐狸。他們二人無不震驚,說到:“這是害子害妻,簡直是畜牲不如。”

宇爺說到:“大丈夫成大事不拘小節。有錢之後,女人這個東西,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“我呸!”我啐他一口,說到:“你個邪教也配自稱大丈夫。還敢侮辱婦女。你特麼不是女人生的?難道是石頭裡蹦出來的?”

宇爺說到:“伶牙俐齒!我的孩子好久沒吃大孩子的肉了。今天,就拿你們打牙祭。”手腕一動,嬰蠱翅膀一振,瞬間飛出。我還未看清,就覺得小腹猶如撞上汽車一般倒飛出去。

這個死東西撞的我五臟翻騰,吐出一口酸水。再看劉薇和小狐狸,空有一身能耐,也碰不到嬰蠱分毫。

嬰蠱的身體也就巴掌大,會飛,速度肉眼都捕捉不到。牙尖嘴利,環繞在劉薇和小狐狸中間。抓的他們二人的衣服上,脖子上,手臂上都血印子。

我手執軟劍束手無措,此時戰團已經夠亂的了,我在加入,生怕傷到劉薇和小狐狸。

對了,擒賊擒王。我特麼應該先對付宇爺。因為嬰蠱是他控制的。想罷,執劍而起,直奔宇爺。

我離宇爺還有七八步距離,就聽劉薇在我身後叫到:“小心!”

我本能回頭,就見一團黑色物體向我迎面飛來。此時的我再想做出反應已然來不及,本能的避開面門要害,以免破相。老子可是指著這張臉皮吃飯的。

劉薇看到嬰蠱奔我而來,隨即祭出青藤。青藤在劉薇指間化作青光飛來。嬰蠱身形一轉,一個急轉彎躲開青藤。青藤攻勢不減,直接將我捆翻在地。

誒我尼瑪,這啥情況?我左右活動一下,不動還好,這一動,青藤都要勒進肉裡了。

“誒呀!”劉薇也急得直跺腳。趕緊跑上前來要解開我。

劉薇和小狐狸剛到我身邊。小狐狸就後仰飛了出去。嬰蠱抓著小狐狸的頭髮拖行了很遠距離,撞的桌椅翻滾,小狐狸慘叫不止。

“趕緊解開我。”看到小狐狸吃虧,我心裡猶如滴血一般。劉薇解開我後,我馬上執劍上前救出小狐狸。

小狐狸捂著腰間,疼得他直吸涼氣。我還沒來得及細問她傷到哪裡了。就聽到劉薇的尖叫。

我抬頭望去,劉薇被嬰蠱抓著腳腕,在地上拖行一陣後,一用力,將劉薇向我們甩了過來。我馬上運氣凝神。接住劉薇後,跌落在地。

這下好了,我們是傷的傷,疼得疼。捂屁股的捂屁股。揉腰眼的揉腰眼。沒特麼一個能站起來的了。

我終於知道宇爺是如何殺掉大釗他們一家四口的了。大釗背叛他後,宇爺隔空取了大釗老母和妻女的性命,應該就是這個嬰蠱所為。

嬰蠱抖抖翅膀,在我們面前停下來,舔著舌頭看著我們。就等宇爺一聲令下。然後就會好好的享用我們了。

我暗中握住五寶金錢,準備在這個嬰蠱飛向我們的時候,先打倒宇爺,我們才有翻盤的機會。

就在這緊張時刻,陳海成帶隊闖了進來。眨眼間大廳中站滿了人。他們都沒有天眼,也看不到嬰蠱。只能看到倒地的我們和樓梯上的宇爺。

“不許動。雙手抱頭。”陳海成持槍對著宇爺吼道。

宇爺猙獰一笑,這一笑太熟悉了。陳海成他們可看不到嬰蠱。我馬上提醒到:“小心,都退出去。”話音剛落,數明隊員的手背被劃出傷口,痛的他們槍也拿不住而掉在地上。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背向四周望去,想知道是被什麼東西所傷。

“不要亂,小心傷到……”陳海成話還沒說完。隊員因為握槍的手被嬰蠱損傷,本能反應扣響了扳機,一顆子彈擦著我的頭皮而過,我特麼能聞到子彈烤焦我頭髮的味道。

我第一次在平邪事的時候有如此急的尿感。

我之所以不讓他們進來,就是怕他們越幫越忙。果不其然。宇爺跑了。

宇爺趁亂從後門跑了。我執劍在手,忍著疼痛追了出去。

夜店後門是一個窄衚衕,只能容得倆人並肩而過。宇爺一米八多的身高,穿行在衚衕裡還是比較費勁的。

我幾步追上,抄起一旁的垃圾桶就扔了過去。衚衕狹窄,宇爺不好躲閃,被砸中後心,悶哼一聲倒在地上。一口氣憋在胸中上不來,不住的咳嗽。

我趕上前,說到:來呀,把你“兒子”再放出來呀。”

宇爺被我這一下砸的不輕,再加上確實歲數大了,有些力不從心,只是趴在地上咳嗽,咳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
不能留他,趁他病要他命。若等他緩過神來,不知要死多少人了。於是劍尖直指他後心,準備一擊必殺。

我這一劍還沒刺下,只聽一旁的牆壁“轟隆”一聲。一隻拳頭擊穿牆壁正中我的右側腮幫子上。我悶哼一聲撞到左側的牆壁之上,停留了一秒鐘才落地。

我活動一下下巴,吐出一顆後槽牙。我草,這一拳擊穿了牆壁還能打掉我一顆牙齒。好在是立世牙,還是個蟲牙。

我猛然抬頭,一個人影越牆而過。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
因為剛剛那一拳,我的軟劍已經脫手。我也是赤手空拳跟人影交了一招。一不留神,被他一腳踢飛到垃圾堆裡。

被垃圾掩埋的我知道,必須要馬上站起來,因為你不知道下一波攻擊會是什麼。

我施展縱地金光護了周身,鯉魚打挺站了起來。只見面前一人。背對著我而面對著宇爺,說到:“你先走吧。”

這人的聲音好熟悉,他是來救宇爺的,那他也是邪教嘍。

宇爺捂著胸口爬起來,對他說到:“大恩不言謝。”步履闌珊的向黑暗中走去。

“站住。”特麼的,倆人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啊。

人影攔住我,說到:“梅仁騰,別來無恙啊?”

這人的力量好大,身手也不錯,一招一式都透露著霸道的力量。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,我震驚了,這尼瑪是韓家棟。

“很震驚嗎?”韓家棟看著我吃驚的表情說到:“沒想到,我一個殘廢還能站起來吧。更沒想到,被一個殘廢打掉一顆牙齒吧。哈哈~”韓家棟的一陣狂笑,笑的我一陣雞皮疙瘩。
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。”我喃喃自語的搖著頭。看著他粗壯的手臂和大腿。剛剛那一拳已經趕上我十成十的功力了。

我修煉五雷法十幾年,又被葛道人訓練了五年,入世之後更沒荒廢武學,所以至今才能有如此身手。這韓家棟好吃懶做,就是個“背炕”的漢子,這麼短的時間,怎麼可能練就這麼強勁的拳腳。

而且,韓家棟被降魔杵打斷手腳,S市知名的骨外科醫生做了八個小時的手術。也只能幫他恢復三成原來的功能。可以說他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了。可是……如今的他竟然能重創我,

就算是百花山也無此醫術能夠讓骨骼經絡再生。他失蹤了一個月,到底經歷了什麼?

韓家棟說到:“你一定很詫異我是怎麼站起來的。”說著,韓家棟撩起頭簾,說到:“認識這個嗎?”

他額頭上紅光閃爍,我尼瑪,是骷髏印,我說到:“嚴開給你刻了骷髏印。原來是骷髏印的怨力加持才讓你重新站了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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