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回老家歸心似箭(1 / 1)

加入書籤

韓家棟晃動下脖子,骨骼噼啪作響。說到:“痛打你一頓的感覺真好。”

我吐口血水,腮幫子已經腫了起來對他說:“嚴開本想害你性命,你先現在卻幫他做事。你是白痴嗎?”

韓家棟冷笑到:“是嚴開讓我重新站了起來。我有什麼理由不幫他?”

我義正言辭的說到:“你是不是傻?骷髏印不可能修復骨骼經絡。只是用怨力加強了你的肌肉組織。你的身體是這身皮肉撐起來的。”

骷髏印以血畫咒,跟施印人的道行息息相關。但是,就算大羅神仙下凡,也不可能讓斷肢再生。

從韓家棟的身上就能看出,嚴開的道行深不可測,一個骷髏印能讓殘廢的人有如此身手,足以讓潛心修煉的密宗正教汗顏。

韓家棟活動下手腳說到:“最起碼,我能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。我也知道骷髏印是什麼。可我不這麼做還能怎麼辦?躺在病床上在監獄度過一生?”

韓家棟因為幫助嚴開尋找合適的魂魄,誘導女孩,並幫助嚴開分屍。沒判他個死罪,就已經是法外開恩了。

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了,說到:“嚴開只是想利用你,你不要執迷不悟。”

韓家棟搖搖頭:“我寧可痛痛快快的死,也不願意躺下一輩子。”看著自己的雙手,說到:“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。”

我草,如果韓家棟現在跟我以命相拼,我還真沒把握斗的過他。因為跟宇爺交戰的時候,我就已經受傷,現在體力還沒有恢復。

好在,劉薇和小狐狸擔心我追了過來,看到韓家棟也是心驚不以。當他們看到韓家棟額頭上的骷髏印後,恍然大悟,劉薇說到:“看來,嚴開給了你不少好處。他在哪裡?”

嚴開的行蹤才是我們最關心的。嚴開道行深不可測,而且思維機敏,把我們玩弄在鼓掌之中,據我推測,他應該是海盜旗內部的高層人員。

小狐狸見到韓家棟,氣不打一出來。被淋黑狗血的樣子是歷歷在目,露出尖牙利爪就要打韓家棟:“你個狗東西,就是你潑老孃黑狗血的……”張牙舞爪的被劉薇拉著。因為劉薇看到我臉頰紅腫。知道我剛才吃了虧,怎能再讓小狐狸衝上去。

“嚴開說了,今天我以救我教教眾為主。不讓我跟你們過多糾纏。”韓家棟說完就要走。

我馬上說到:“韓家棟,不說出嚴開在哪裡,你今天休想離開。”你特麼放走了宇爺,害的我空忙活一場。如今你現身了,就這麼讓你在我眼前離去,那我還混不混了。

韓家棟笑到:“就憑你們也想拉住我?”活動下關節,說到:“今天的我,已經今非昔比了。”

我罵到:“韓家棟,你別狂,我能站著撒尿,你能嗎?”這句話就像一百根銀針似的刺進他的心臟。

骷髏印可以增強他的肉體讓他重新站起來。但可沒有器官再生的功能。他的子孫根被天涯砸爛了。S市的骨外科和泌尿外科聯合手術,保住了撒尿功能,卻喪失了生育功能。所以,他要站著撒尿,就會淋溼褲子。

韓家棟額頭青筋暴起,但是他非常遵守嚴開的命令,說到:“讓你們在快活些日子,等嚴開把魍魂煉成,你們就知道,能夠痛快地死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”一轉頭,再次向黑暗中走去。

“不要走。”我特麼儘可能拖延著時間,希望陳海成能趕過來,可陳海成這次很不給力。

我跑上前就要抓住韓家棟,韓家棟轉身一腳,速度極快,我雙手交叉護住胸前,強大的力道將我直接踹飛。因為衚衕窄小,我倒飛出去的同時,壓倒了劉薇和小狐狸。當我掙扎著再站起來的時候,哪還有韓家棟的影子。

我們三人回到夜店,看到陳海成正在指揮打掃戰場,取證,押解,忙的不亦樂乎。

我特麼都愁了,不想讓你進來的時候,你偏帶隊闖進來,結果是宇爺跑了。想讓你支援的時候。你在這勘測現場,結果是韓家棟跑了,你特麼還能幹點啥?

陳海成看著我腮幫子腫得老大,問到:“讓他跑了?”

我沒好氣的說到:“又不你去追?”真特麼站著說話不嫌蛋疼。

陳海成嘆口氣,說到:“沒關係,先回去做筆錄,然後申請通緝令,只要宇爺在國內,他就跑不了。”

哼,你們要是能抓,早就抓到他了。通緝令也只是會發動群眾找到他們。至於如何抓住他們,還得靠我們密宗。

折騰了一宿,做了筆錄,提取了證據。宇爺,全名金建宇,56歲,黔東南地區,月亮山人士。苗族人。曾經因拐賣婦女入獄七年。這家夜店是兩年前開的。店裡員工的筆錄中所說,宇爺長期做著誘拐兒童婦女的非法活計。根據夜店裡打手提供的資訊。陳海成他們在一處廢棄的工廠裡,解救了三名兒童和一名婦女。

都處理完之後,我們離開市局,本想買票回家,但看著自己鼓起的腮幫子,想想還是算了,回家不好解釋,還得害家人擔心。於是就跟劉薇和小狐狸找個酒店住了下了。

酒店服務員看我領著兩個女孩,要來開一個大床房,向我投來佩服的眼神。親自把我領導房間門口,還小聲的告訴我,他們酒店的隔音措施是S市最好的。

我們三人洗了澡,赤條條的坐在床上,默運心法療傷。當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。腫起的腮幫子淤青已經消失,只是兩邊臉頰有些不對稱。

我們在酒店裡住了三天。身上的淤青都已經消除。身體恢復的差不多,也眼瞅著到除夕了,於是打點行裝準備離去。

陳海成打來電話。告訴我我們:“老疤和陳剛死在看守所了。”

我一愣,說到:“你們那麼多人,看不住兩個人嗎?怎能讓宇爺進去?”我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逼著老疤和陳剛說出宇爺的下落。如今他二人遇難,我難辭其咎。

陳海成說到:“監控中顯示,並無外人進入看守所。他們倆是自己撞牆而死的。”

宇爺的本命蠱有隱身遁形的能耐,常人和機器肯定看不到。我說到:“我知道了!你們也小心點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心中五味雜陳,有兩個人因為我而丟了性命。他們雖然有罪,但是罪不至死。

劉薇看到我興致不高,知道我因為老疤和陳剛的死而上火,就安慰到:“不要太上心,這件事你左右不了的。咱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
“可惜了兩條鮮活的生命。”我感嘆到。可能,他們的家人也難逃一劫,說到:“我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麼沒用。”

劉薇摟著我說到:“你一人的力量能有多大?海盜旗是要全體密宗合作才能徹底將其打掉。難道,數萬名密宗弟子還鬥不過海盜旗嗎?”

我一直以為密宗是除魔衛道,以天下安危為己任。可我太自大了,獨斷獨行,事情沒辦明白,還害了其他人。現在我終於知道團隊的力量了。終於知道天涯為什麼拼死也要維護北靈協。因為北靈協是全天下密宗落腳的地方。

盛世深山獨隱藏,亂世下山救滄桑。密宗宗旨,永生不忘。

我們退了房,服務員看到我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,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。又小聲的跟我說到:“我這有油……”

買了三張票。這次我們做的是特快列車,只需要六個小時就能到家,

小狐狸因為要回家了,激動不已,蹦蹦跳跳每一刻安靜。我託著下巴看向窗外,心中思緒萬千。

嚴開在修煉魍魂,他應該在暗處尋找最後一個合適的魂魄,如果被他煉成,密宗就要血流成河了。

宇爺,也許他法力不高,身手也不強。但是他“兒子”太牛B了,肉眼都捕捉不到的速度,目標還那麼小,基本免疫所有法寶攻擊。

最後就是韓家棟。有了嚴開的骷髏印加持。拳腳生猛有力,硬碰硬我不一定是對手。有他在前面攔著,我們追擊嚴開會有很大阻力。誒,越來越棘手了。

小狐狸看著我出神,知道我還在為海盜旗的事情著急。抱著我的脖子說到:“騰騰不要愁,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。只要對得起密宗,對得起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
小狐狸嘰嘰喳喳,說個半天。我的心情也好受一些。我的這兩個紅顏,一個歡脫無比,一個理智謹慎。老天倦我啊!我摟著小狐狸,拉著劉薇的手,說到:“還好有你們在我身邊……”

一路上,劉薇和小狐狸儘可能逗我開心。我也不想回到家裡,讓父母看到我的愁眉苦臉。

下午就到鎮裡了,打臺三蹦子直奔梅家屯。爸媽早就接到了我的電話。知道我今天回來。到了村裡,我老遠就能看到家裡蒸汽升騰。

奶奶站在門口,一直在向村口張望,這是慣例了,每年回家,奶奶只要知道我到家的日子,都會站在門口迎接我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