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葛道人除夕拜訪(1 / 1)
奶奶迎著我們,說到:“可算回來了。”看到小狐狸說到:“這姑娘是?”
我說到:“奶奶,這是七爺的孫女啊。”
奶奶說到:“好好!七爺跟你爺爺相交一場,現在他們的孫子輩又走到一起,緣分啊!快進來吧。”帶著我們走進院子說到:“桂花啊,騰騰回來了。”
外屋地的門開啟,媽媽穿著圍裙走出來,看到我們後欣喜的說到:“誒呀,這小犢子可算回來了。薇薇也回來了!快進來。”拉著我們走進屋,又看到胡小妹,說到:“這姑娘沒見過,你是……”
“媽,她叫胡小妹。”我拉著小狐狸的手很自然的說到。
媽媽驚愕的看看我,又看看比我還自然的劉薇,說到:“好,進屋坐,屋裡暖和。”
劉薇是第二次來我家了,拉著小狐狸就走到屋裡。媽媽趕緊把我攔在外屋地,說到:“啥情況啊騰騰?胡小妹是誰呀?你倆啥關係?”
“胡小妹是七爺的孫女啊?至於關係嘛……跟劉薇一樣。”我不知道怎麼跟媽媽解釋。
誰知媽媽瞬間炸毛了,說到:“誒呀你個死孩子,你還想兩個都娶了呀?今年婚姻法可說了,重婚可要重罰的。”
“媽你想什麼呢。”我說到:“八字還沒一撇呢。你就想著我結婚的事了?”
媽媽說到:“誒呀,兩個姑娘都被你領回來了,難道是想讓媽挑一個?”媽媽往屋子裡望一下,那倆姑娘把奶奶逗的合不攏嘴,深得奶奶歡心,於是說到:“這個媽不好選啊。選完了,你要過的不好,你該怨媽一輩子了。”
“您能不能想點有用的。”我都被氣笑了,說到:“劉薇是人,胡小妹是妖。真要分個主次,劉薇也是大太太。”
媽媽揚起手打我屁股兩下,說到:“小犢子,你還學會地主老財那一套了?”媽媽擦擦汗,很難接受,說到:“都說婆媳關係難處,我家可到好,倆兒媳婦,這房頂不得被她們掀了?”
“有我在,還能容她們翻天?”我說到:“我的事您別操心了。趕緊開飯吧,我都餓了。”
走進屋子,沒看到老爹,就問奶奶:“我爸呢?”
奶奶說:“你爸春節期間連班。得初三能回來。”
大過年的都不休息。春節期間是六倍工資,爸爸是看我長大了,以後娶媳婦、買房用錢的地方會很多,趁著現在還能幹的動,想多給我攢點,我給他們打的錢,一分也沒動,都攢著呢。
我點點頭,對劉薇他們倆說到:“洗手吃飯!”
倆丫頭蹦蹦跳跳的去洗手了。我準備幫媽媽把飯菜端上桌,剛到廚房門口,就聽媽媽打電話:“大龍,你兒子不得了啊,領了倆兒媳婦回來……有什麼能耐,這叫什麼能耐………你別說風涼話……你敢!你要敢弄個老二回來。我就閹了你。”
這是我媽跟我爸打電話呢。聽我爸的意思,是有想法啊!可沒那能耐!媽媽接著說到:“咋倆可就準備了一份彩禮呀,不知道那個姓胡的姑娘要多少呢……行了行了,就知道吹你兒子,這開飯了,掛了。”
媽媽結束通話電話,一出門,正碰到尷尬的我,說到:“打完小報告了?”
媽媽說到:“啥叫小報告?他是你爹,是有知情權的。少廢話,把菜端上去。”
我拿著菜邊走邊說:“彩禮不用你管,我自己能賺。”
在飯桌上,媽媽拿出紅包。本來媽媽只准備了一個,可是給誰不給誰呢?最後把紅包撕碎,直接把現金一分為二,說到:“倆姑娘來過年,我們這當長輩的得給小輩壓壓歲。”
小狐狸和劉薇也不客氣,直接接了過來,說到:“謝謝阿姨。”
我媽目瞪口呆,他倆知不知道,接了這個紅包,就等於是梅家認可的人了。媽媽看著他倆這麼和諧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奶奶笑得合不攏嘴,說到:“我也有。”言罷,拿出兩沓子現金,每沓都有兩千塊說到:“拿著。”
倆人再一次不客氣的收下,說到:“謝謝奶奶。”
“誒喲,這小嘴兒甜的喲!”奶奶招呼大家趕緊動筷子。
明天除夕,爸爸特意趕回來,跟我們吃了一頓中午飯後,又匆匆的趕回鎮裡上班。爸爸的兩鬢已經花白,肩塌了,背駝了,我長大了,父母卻在一點點老去。
下午的時候,媽媽去打牌了,奶奶去二叔家。只剩下我們三人在東屋閒聊,就聽外面有人喊到:“梅仁騰,為師來了,也不出來迎接?”
我精神一震,這葛道人一年沒見,底氣還是這麼十足。這一嗓子的功力,足可以保證他活到一百歲。
我趕緊開啟大門把師父讓進屋裡,葛道人坐在炕上,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說到:“弟子給師父拜年了。”
葛道人捋著鬍鬚,笑到:“好!好。快起來吧。”雙手把我摻起來,摸到我健碩的肩膀,又說到:“不錯,入世這麼久,沒有荒廢基本功。”
我笑著退到一側,對劉薇和小狐狸使個眼色。她們二人會意,也齊刷刷的跪下來說到:“弟子給葛道長拜年,祝葛道長仙福永駐。”
葛道人沒有叫她們起來。捋著鬍鬚笑眯眯的說到:“你們跟騰騰一樣跪拜我。看來,是騰騰把你們都收了。”
葛道人能掐會算,早就應該算出了我們的關係,今天故意這麼問,給兩個姑娘都鬧了個大紅臉。
葛道人看到她們害羞,滿意的點點頭,說到:“那就不應該叫我葛道長了。”
不叫葛道長叫什麼?兩位姑娘不知道葛道人啥意思。而我卻明白了。對她們倆說到:“叫師父。”
密宗就是這樣,婚嫁肯定要經過恩師這一關。讓兩位姑娘跟著我叫葛道人為師父,就說明葛道人已經把他們當成是徒弟媳婦了。
兩位姑娘臉紅似火,重新跪拜到:“弟子給師父拜年!”
“好!”葛道人這才摻起她們二人,說到:“都坐!”
我們坐在葛道人的下手邊,葛道人說到:“你們在S市的豐功偉績我都聽說了,也吃了不少苦。真難為你們了。”
我說到:“謹遵師父教誨,除魔衛道,一刻也不敢忘記。”
葛道人說到:“我這次提前回來,是有任務託付給你們。”
“謹遵師命。”問到:“啥活啊?”我草,我這一股北靈協的口頭禪咋出來了。還好葛道人沒在意。
葛道人說到:“為師在DL市碰到了硬茬子……”葛道人有點尷尬又為難,說到:“反正就是沒弄過它,這樣吧,天色不早了。你們明天來九龍觀,我在跟你們細說。”
看來這葛道人是栽了。誒?不對,葛道人幾十年道行都不行,我們去不也是白搭嗎?問到:“師父,您都不行的邪事,我們就更不行了啊。”
葛道人說到:“我怎麼不行?要不是把法寶都給你了,我能對付不了那個東西?”
這……又賴上我了,說到:“那我把法寶還給您,您去找回面子?”說著拿出腰劍和五寶金錢。
“你小子抬槓是不是?”葛道人尷尬無比,說到:“主要是DL市氣候潮溼,我這把老風溼待不習慣,才發揮失常。”
“嘿嘿!師父,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。”我說到:“栽了就是栽了,別找藉口。”
葛道人乾脆耍起賴皮,說到:“反正事兒我是應下來了,你們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明天來九龍觀找我。”
明天是大年初一啊,非得這麼急嗎?師命不可違,只能點頭答應。
葛道人說完就要走,我趕緊攔住,說到:“師父,九轉琉璃丹就剩下一顆了。這東西挺好使的,您再給我練它幾斤。”這琉璃丹救了謝鵬和劉薇,效果奇佳,有它在身上,我平事的時候也能安心。
“幾斤?”葛道人一把甩開我的手說到:“我五年給你練了三顆,你現在論斤跟我要?是想把為師直接練“走”嗎?”
尷尬了,笑到:“論“兩”也行。”
“沒有沒有。遊歷在外,怎能太過依靠丹藥。”說著,還要走,我就這麼拉著他,打死都不放手。
劉薇卻說:“茅山的九轉琉璃丹是內科聖藥。具有返璞歸元,續命延壽的功效。其配材相對簡單,只是練就方法比較難。”
我和葛道人也停止拉扯,聽劉薇說下去:“煉製琉璃丹,煉丹爐要對正九宮。因九宮暗對人類九孔,所以琉璃丹只對人類有效。爐內要以文武火日夜燒煉七七四十九天,需時刻注意火候,火溫不能大,丹焦了則無效,火溫也不能低,丹生了則食之有毒。因其練就方法繁瑣,所以成功率很低,但是……五年煉成三顆還是有點差勁……”最後幾個字,劉薇看著葛道人難看的臉色,聲音越來越小。
葛道人顯然是在小輩面前丟臉了。這老頭我還不知道他,我在山上那五年,他吃飽了睡,睡飽了吃。沒事下山喝酒。心情好了才指點我練功。他那副性子能連續看著煉丹爐四十九天?打死他我都不信。也許這三顆琉璃丹還是隨緣煉成的呢。
葛道人被小輩們嘲諷,有些掛不住臉,說到:“別說風涼話,琉璃丹配材非常簡單,有本事就自己煉。”說完,一甩手,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