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海盜旗歌廳內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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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拿出一張百號,說到:“大叔,麻煩您指個路。”

大叔把錢在太陽底下看一下,確定是真錢後,說到:“順著主路一直走,第一個紅綠燈又拐走到底就是柳街了。”

我舉目望去,下一個紅綠燈離我們這好遠呢。於是就往車子那邊走去。

天涯喊住我,說到:“不開車,咱們走過去。”

“你瘋了,這麼冷的天。我才不走。”北風呼嘯,傻子才步行呢。

天涯笑到:“你沒聽大叔說嗎?咱們這一身裝扮就不像逛柳街的。咱們在開車過去,誰都知道咱們有問題。”

我轉念一想,也對哈。去柳街的人都是工人,我們雖然人高馬大,看著是有膀子力氣。但是穿著太講究了。因為我們兩個人的衣服,都是個各自女朋友按當下最時髦的風格搭配的。如果我們徒步前去,柳街的人應該會認為我們是哪個廠子老闆的公子哥。

我們頂著寒風,走了半多小時才到柳街街口。打完望去,我草,烏煙瘴氣。裡面燒烤攤已經支起來了,到處都是地攤,主賣勞保用具。裡面形形色色的行人,清一色的工裝,有的臉上全是黑灰。手指甲裡的黑泥,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
“這裡真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,我不來這一趟,我都想象不到我的生活是多麼優越。”我想起一句話來。當你覺得生活不如意的時候,就去醫院看看,尤其是去骨科看看。看看那些肢體不健全的病人依然那麼樂觀的活著,對比一下自己胳膊腿都健全,你就會覺得沒有什麼難關是過不去的。如果還不如意,就去醫院的腫瘤科看看。看看那些骨瘦如柴,拼命呼吸著空氣,只為了讓自己能在世上多存在一分鐘的晚期病人。再對比一下自己,你就知道,有的時候,有一副好的身體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情

感慨完畢,乾乾活了。說到:“兄弟,這條街規模不小,我們從哪下手查起?”

天涯點燃一顆煙,說到:“如果這條街你說的算,你會做什麼買賣?”

我說到:“肯定是這條街規模最大的買賣啊。”都我說的算了,一定獨家壟斷啊。

天涯笑而不語,來到一旁賣勞保用具的地攤前,對老闆說到:“你們在這擺攤,收地租嗎?”

老闆抬抬頭,看到我們衣著光鮮,以為我們是來暗訪的呢。說到:“咋不收,一天五十,不交就砸你攤子。”

“這錢都交給誰呀?”我問到。

“還能有誰。”老闆說到:“就那些惡棍唄。誒,老天爺咋就不派個天兵收了他們呢。”

這條街以前是無人管轄的,是附近的居民,又或者是員工的家屬,擺攤做點小生意,一年前,有一夥強人接管了柳街,每個商販都要繳納費用,否則就別想做聲音。

天涯問到:“那些惡棍一般在哪裡活動?”

老闆眼睛放光,說到:“街中間,叫《野玫瑰》的歌廳,就是惡棍們開的。你們多叫點人過來。趕緊收了他們。”

看來這條街的商販沒少被欺負,對這些人恨的是咬牙切齒。

我和天涯來到歌廳門口。門口的迎賓小姑娘看到我們的穿著後,快步上前,拉著我們就不放手,一個勁把我們往歌廳裡面推。

這倆姑娘的外貿實在不敢恭維。我們被拉進包間,領班叫來一群小姑娘來陪我們唱歌。

可是我們也不會唱啊,更何況還有事要做。天涯就拿出一沓鈔票分給姑娘們,說到:“我們是來這談事情的。姑娘們玩夠了,都撤了吧。”

小姑娘們看到我們出手大方,紛紛拿著錢退了出。我說到:“這特麼醜,你還給那麼多錢。這讓洋洋知道,不得扒你皮?”

天涯來到門口,從門上的玻璃小心翼翼的看著外面,說到:“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你要在洋洋麵前亂說。我也向劉薇和小狐狸告狀。誰讓咱倆是兄弟呢,有禍同當吧。”

草,天涯對付洋洋一個都頭疼,更何況我要對付倆。惹不起惹不起。我站起來說到:“說正事,這所歌廳不小。咱們分頭調查。看看有沒有跟邪教沾邊的東西。”

我剛想開啟門出去,就被天涯拉了回來。我看面色嚴峻,五官都要寧在一起了,指著對面的包間說到:“你看那個人像誰?”

我調好角度望去,誒我尼瑪,不用查了。對面包間沙發上坐著的竟然是韓家棟。

韓家棟正在左摟右抱,是不是佔著小姑娘的便宜,喝著酒,頗有醉生夢死的感覺。

天涯看向韓家棟的四肢,孔武有力,不敢相信的搖著頭,說到:“不可能……怎麼會這樣。”

誒,這事我還沒跟天涯提起過呢。只好把韓家棟被畫了骷髏印的事情跟天涯重述了一遍。

天涯說到:“骷髏印竟然能加強他的肌肉組織。單憑肌肉的強度就能讓一個一百多斤的人站起來?這……嚴開太恐怖了。”

韓家棟的關節被降魔杵砸傷,已經不足以支撐身體的重量了。而骷髏印是怨力加持,不可能使骨骼的經絡再生。韓家棟之所以能站起來,就是靠那身被加持的皮肉。

天涯握住降魔杵,說到:“看我砸他個粉身碎骨。”要說以前,天涯對韓家棟還不至於痛下殺手。可他現在被加持了骷髏印,那不殺也得殺了。

突然,對面的包間竟然吵起來了。韓家棟暴跳如雷的把幾個女孩打倒在地,罵道:“特麼的,你們會不會唱歌。唱的跟鬼叫似的給誰聽?”

這幫女孩顏值上雖然差點,但也承受不住男人的拳頭啊。女孩倒在地上連叫聲都沒有了。不知是死是活。其他女孩嚇得媽呀一聲逃出包間。

保安們走了進來。勸告韓家棟不要鬧事。再一次的被韓家棟打倒在地。然後,韓家棟坐在那裡自飲自酌,絲毫不怕的樣子。

不一會,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人走了進去。這個人看不出男女,聲音和打扮都比較中性化。

此時,對面包間門口已經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。有顧客也有伺服器。我們也趁勢加入其中,這樣我們能聽得更清楚。

韓家棟喝著酒,對西裝革履的人說到:“花姐,這點小事都把你驚動了?”

花姐?難道他是女的?

被叫花姐的那個人說到:“家棟,來玩我歡迎,但是搗亂不行。我現在請你出去。”

誒呀,這花姐挺有氣度的啊。都砸你場子了,還能忍住不暴打韓家棟?

韓家棟說到:“你攆我?我草,你一個半男不女的死人妖,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?”

“你特麼說啥?”花姐還沒吱聲,她身後的一個大漢指著韓家棟罵道:“狗東西,別以為嚴開罩著你,你就可以胡作非為。”

韓家棟一抬眼皮,說到:“老六,上次收拾你一頓,我看你是沒長記性啊。咋滴,今天我在幫你鬆鬆筋骨?”

“來呀!”說著就要動手,再一次被花姐攔了下來。

花姐說到:“青花荷葉白蓮藕,三教總體是一家。大家都是同門,今天的事到此為止。”說完就要離去。

韓家棟喝多了酒,顯然還要撒酒瘋,說到:“不男不女的就是好,沒脾氣!真不知道你是咋託生成這樣的。”

花姐哼笑到:“我不男不女,可我不缺東西啊。“回過頭,對韓家棟說到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因為啥發火。你是看著小姑娘在你身邊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說白了,你就是有想法而不能付出實踐。對吧,韓公公!”

誒我草,殺人不見血啊。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。韓家棟被天涯砸爛了子孫根。就是面對著一群美女,有衝動他也只能乾瞪眼。誰叫他是太監呢。

我記得以前宮廷的公公,因為不能行周公之禮,就虐待身邊女人。這韓家棟現在所做的事情跟古時候的公公一模一樣。這就是一種獸性的發洩。

韓家棟果然被激怒了,叫到:“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
韓家棟應該是最忌諱這個事情的。抓起一個酒瓶子就衝向花姐。

老六在身後竄出,一拳打碎酒瓶子,和韓家棟扭打在一起。

對,使勁打。這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。你們兩敗俱傷,省的我們動手了。

韓家棟額頭紅光一閃。能量瞬間爆發,只一拳就把老六打飛出去。

這一拳的力道太大了。老六倒地後連慘叫都沒發出,是死是活都不清楚。

門口看熱鬧的終於有些害怕了,紛紛躲離了好遠,但依然抵擋不住看熱鬧的心思。

花姐見老六倒地,憤怒不已,說到:“韓家棟,我念在你我同門,處處忍讓,你當我真怕了你?”言罷,一揮手,將包間的大門關上。緊接著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。

我和天涯快步上前,趴在大門的玻璃上觀看。我草,這倆人的身法是又快又狠。韓家棟的拳腳力道十足。拳風剛勁,腿腳生猛。花姐的身法靈活,腰肢手臂柔軟,借力打力。倆人旗鼓相當,把包間打的狼藉一片。

韓家棟的額頭再一次發出紅光,他的力量瞬間提高數倍。又是一拳,將花姐轟到牆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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