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韓家棟破印命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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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姐真不是蓋的。抖抖腿腳沒事人一樣的又站了起來。

韓家棟晃盪著腦袋,說到:“玄武使,果然名不虛傳啊。”

這個花姐就是玄武使。我對天涯耳語到:“要不要衝進去把他們一網打盡?”

天涯哼笑一聲,說到:“咱們衝進去,北靈協就被他們一網打盡了。”

對呀,一個韓家棟就不好對付了。這個花姐看樣子,比韓家棟也差不了多少。

花姐說到:“嚴開的道行又精進了。竟然能讓一個殘廢的公公有如此力量。”

這話說的,抬高了嚴開,貶低了韓家棟。殺人誅心啊。

韓家棟收起笑容,眼中殺機顯露,說到:“你以後肯定會毀在你這張嘴上。”言罷,再一次跟花姐打在一起。

媽蛋,使勁打,最好打死一個。我和天涯倆人對付一個還是有把握的。

我以為花姐會處於下風,沒想到第二回合她以攻為守,攻擊犀利無比,竟然壓制住了韓家棟的拳腳。

韓家棟也無比著急,倆人同門,手段又相當,唯一能夠決勝負的就是經驗了。韓家棟被刻骷髏印才幾個月,臨場迎敵經驗肯定不如花姐。

果不其然,花姐偷巧,一耳光加一扁踹,將韓家棟打飛出去。

韓家棟大怒,站起來抬起一座五人座的沙發朝花姐扔了出去。這麼大的力道砸在身上,不死也得半殘。

花姐手腕一動,一揮手,只見手中一道光鞭飛出,啪的一聲將沙發攔腰打斷,再一揮手,光鞭抽在韓家棟的胸前。韓家棟慘叫一聲倒飛出去,將身後的牆壁都撞的凹陷了。

花姐手腕一晃,光鞭消失在其手中。再看韓家棟,胸前一道赫然醒目的傷口,深可見骨。

剛剛那是什麼?我問到:“天涯,你有看清是什麼武器嗎?”

能夠如此收放自如,這武器一定是貼身存放。而且應該可隨心意變化。否則,剛剛那個長度,不容易藏在身上。

天涯搖搖頭,說到:“應該是條鞭子,可是我沒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。”

天涯的意思是,不知道花姐如何抽出光鞭,又如何沒有痕跡的把光鞭收在身上。

天涯睜大眼睛,說到:“她的手上除了戒指,沒有在身上拿出任何東西。那條鞭子,可能就是那枚戒指。”

沒錯,花姐沒有明顯拿出武器的動作。就可以說明武器一直就在手中。當然,所說武器藏在袖子裡有些勉強,但也能說得過去。

此時包間內,韓家棟已經站了起來,說到:“花姐,你還是這麼老辣!”

花姐笑到:“你雖然嚴開刻了骷髏印。但那就是骷髏印的傀儡而已。我入門三十多年,會鬥不過你?”

韓家棟說到:“你只不過仗著掌教給你的法寶。若論拳腳,你這會功夫早就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
花姐說到:“我不想逞口舌之快,給你兩個選擇,一是自己滾出去,就當我賣嚴開個面子不為難你。二是把你放倒扔出去。你自己選吧。”

韓家棟不削一顧,儘管胸前那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留學,依然氣勢不減的說到:“看來,咱們倆人之中,今天必須得躺下一個了。”

我擦,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。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。給老子給老子擠的都找不到有利位置觀看了。

“都閃開,都閃開。”老子剛找到個好的位置,就被一群黑衣人給扒拉走了。

這群人進屋後,站在花姐的身後。局勢瞬間由單挑變成群毆。花姐說到: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馬上消失。”

韓家棟也不是傻子,自己受傷了,還硬戰這麼多人?於是呵呵一笑,說到:“算了,今天玩夠了,等哪天我不爽了,再來找你。”

我草,韓家棟要出來。我和天涯趕緊蹲在人群之後,好在這貨沒看到我們,不然,今天躺在這裡的就是我們了。

花姐吩咐眾人收拾一下重新開業,就帶著黑衣人離開了。我和天涯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像外追去。

既然韓家棟受傷了,這個時候不撿軟柿子捏更待何時。我們循著血跡一路追蹤。追到主路的十字路口。血跡消失了。

天涯急得直跺腳,說到:“這麼多好的機會錯過了。”

憑我和天涯的本事,也就勉強蓋過韓家棟一點點。如果不趁著韓家棟身受重傷除掉他,待他恢復過了,海盜旗又多了一員干將。

我說到:“又不咱倆現在回去,先把那個花姐弄掉?”

天涯說到:“別做夢了,那個花姐比韓家棟高出不止一個檔次,她只是念在同門之誼,沒有痛下殺手而已。能做到四大護教之一,就不是你我能力敵的角色。”

時間也不早了,韓家棟跟丟了,又不能回去找花姐,只有說到:“回家吧,家裡那幫姑娘們還等著呢。”

天涯嘆口氣,說到:“走吧。”

我們順著主路回到天涯新買的車子裡。我剛繫上安全帶,突然感覺車子後方的兩個軲轆離地了。

嚇得我們趕緊回頭。我草,這一回頭沒嚇死我。是韓家棟把車尾抬起來了。天涯怎麼踩油門都無濟於事。這二驅就是比四驅的差。

韓家棟咧著嘴說到:“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一鬆手,車尾落地,我們的頭頂也撞在車頂之上。

由於天涯一直踩著油門,車尾落地後,車子直接飆了出去。一頓左右漂移,我特麼都感覺看到奈何橋了。天涯這駕駛技術比韓家棟還恐怖。

天涯是手剎腳剎都用上了,才把車子穩住。我們剛鬆口氣。韓家棟趕過來,把主駕駛的車門用蠻力扯下,抓住天涯的衣領,直接把天涯從車裡面拉了出去。

我草,這力量太尼瑪恐怖了。我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。剛走到車子前方。天涯被韓家棟拋起仍了過來。不偏不倚分將我砸倒。

我們捂著屁股,不斷的哀嚎,天涯說到:“我草,你身上咋一點肉沒有啊。硌死我了。”

“還特麼不趕緊起來?”我一把推開他,一抬屁股,在下面拿出一塊石頭。這石頭好好懸給老子的屁股硌成四瓣,說到:“你特麼壓我身上了還滿腹牢騷。”

就在我們相互埋怨的時候,韓家棟一手抓住車子舉過頭頂,一用力,將車子扔飛出去。轟隆一聲,車子瞬間變成廢鐵。好在沒有爆炸,否則,我們離得這麼近也會受到波及。

誒?天涯哭了。沒錯,我們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都沒流過一滴眼淚。今天是怎麼了?

只見天涯站起來,嘴唇哆哆嗦嗦的,說到:”我的車子,我把它當老婆一樣疼愛,煙癮上來了,我都要把車子停在路邊下車抽菸。打個噴嚏我都得把腦袋伸出窗外。你竟然把它毀了……”

我理解天涯的心情,這是他的第一臺車,肯定格外重視。我覺得……韓家棟要倒黴了。

天涯當真暴走了。誒呦我去這身法。太尼瑪牛B了。天涯把這十幾年來學的武藝全用上了。噼裡啪啦的一頓強攻,打的韓家棟一時沒有還手之力。

可是……老母豬撒尿——開頭衝。天涯後力不足,先是由力壓韓家棟變成勢均力敵,最後變成被韓家棟碾壓。

逼得天涯沒辦法,執出降魔杵對我喊到:“還特麼站那看,幫忙啊!”

打不過對我吼什麼。真是的,抽出腰劍上前,和天涯齊戰韓家棟。

我們兩個雖然和韓家棟戰個平手,但卻無法將他大鬧,半個鐘頭後,我已經氣喘吁吁,手腳也慢了下來,被他一拳打飛出去。

天涯看到我到底後,執降魔杵唸叨:“韋陀護.法,金剛降魔……”話音未落,也被韓家棟打飛。

天涯就是笨,知道自己施法前搖時間較長,那你特麼就不能找個安全地帶祭寶?

這下好了。我倆同時倒地,疼得齜牙咧嘴。韓家棟身形一閃,又送了我一腳,我撞在路旁的大樹上。胃裡一頓翻騰,把剛剛在歌廳喝的酒水都吐了出來。

天涯終於把降魔杵祭出去了。一道金光砸向韓家棟。轟隆一聲,地面被砸個大坑。

硝煙過後,坑裡竟然沒有韓家棟的斷肢殘骸,我擦,難道直接被砸成灰煙了?

天涯進前觀看,韓家棟從天而降,一腮炮將天涯打飛。天涯的鼻血在空中畫一道弧線後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這一拳可不輕,天涯努力幾次想爬起來都沒成功,只能躺在地上穿著粗氣。

糟了,我們都失去了戰鬥力。老子的小蠻腰一動,就鑽心的疼痛。

韓家棟身受重傷,我們才來痛打落水狗。可是他胸前的傷痕根本沒有影響他的身手。甚至……韓家棟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,否則剛才那麼大的動作肯定會撕扯到傷口。

韓家棟走上前,一腳踏在楚天涯的身上,說到:“我正一肚子氣,你們卻送上門來了。”說完,一腳把天涯踢到我身邊。

天涯咬著牙悶哼一聲,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。撐著身子說到:“韓家棟,我上次沒宰了你,真是我最大的敗筆。”

我扶著天涯,對韓家棟說到:“你最好趁早收手,以免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“死?”韓家棟一臉嘲笑。說到:“就憑你們?還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法寶?”

“不中用?”我嘲諷到:“你如何變成太監的,自己不清楚嗎?”

去年,天涯五祭降魔杵,廢了韓家棟的四肢和子孫根,現在他敢說我們的法寶中看不中用?真特麼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
韓家棟一腳踏在我的胸前,將我踩住,撩起頭簾露出骷髏印,說到:“你們的法寶在牛B,鬥得過嚴開的骷髏印嗎?”

誒?骷髏印?韓家棟這麼厲害,是嚴開用自己的血為他畫印加持的。如果我破了骷髏印,韓家棟豈不是廢物一個?

我冷笑一聲,說到:“韓家棟,嚴開最近好嗎?我相信,他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吧。”

韓家棟看著我們,說到:“嚴開是你們打傷的?不可能啊,我一個人打你們兩個。就你們這樣的,十個綁在一起也鬥不過嚴開啊。”

“哈哈!”我神秘的笑到:“我又秘訣,你要不要聽聽?”

“草,你要有秘訣,不早拿來對付我了?”韓家棟說到:“別拖延時間了。這是工業區,沒有人能救你們了。”

我說到:“我的絕招只對嚴開有效。對你是不行的。”

“專門對付嚴開的?”韓家棟眼神滴溜溜的直轉。看來,他上道了。

“當然。”我說到:“又不然嚴開怎麼會受傷如此嚴重。”

“是什麼絕招?嚴開的弱點是什麼?”韓家棟終於問出了這句話。這也代表著韓家棟根本就不服嚴開的制約。

“你離我近點,我告訴你。”我對他說到。

韓家棟看我和天涯都已奄奄一息,料我們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反抗了,就把耳朵湊了過來。

我偷摸將師爺遊方道長給我的葫蘆開啟。倒了一滴血在手指上。這葫蘆裡的血是嚴開的。破骷髏印,關鍵就在這一滴血上。

“嚴開最怕……”我故意的降低聲音。

“你大點聲。”韓家棟因為聽不到,又往前湊了湊。

我揚起手,將嚴開的血液抹在韓家棟的額頭之上。韓家棟大驚之下急忙後撤。罵道:“你耍什麼花招。”

“哈哈!”我笑到:“多行不義必自斃。韓家棟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
韓家棟不可思議的看我又站了起來。忙用手去擦額頭。只見其額頭紅光潰散,骷髏印的怨力加持瞬間破除。

韓家棟那殘廢的關節支撐不住身體,發出“嘎巴嘎巴”的脆響。膝蓋一彎,跌倒在地,想用手支撐起身體,奈何手臂的關節也不聽使喚,掙扎了幾下後,趴在那裡喘著粗氣。

我撿起腰劍,這回是我踏在韓家棟的身上,說到:“我問啥你答啥,否則,我會讓你知道,死亡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”

韓家的咬著牙,不敢相信這一切,說到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不可能的。”

“別感慨了。”我用力踩他一下,說到:“說,海盜旗四大護教,除了嚴開和花姐,另外講個人是誰?”

“我不會輸的……”韓家棟還在那裡自言自語。

我揮起腰劍,斬斷他一根手指頭,痛的韓家棟身體抽搐。說到:“手指頭砍完了。我就砍腳趾頭,腳趾頭砍完了,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。”

我本來就對韓家棟沒有好感,我們又拼死幫助他,不讓嚴開害他。到頭來,韓家棟又投靠嚴開。真尼瑪犯賤。要不是想從他嘴裡問點東西出來。老子才不和他磨嘰呢,早就一劍砍特孃的了。

韓家棟知道我不是鬧著玩的,更知道這是工業區,夜晚是沒有行人的,只好說到:“四大護教,分別是嚴開,花姐,白靜,樊大壯。”

“他們主要負責S市的哪片區域?”我又問到。

韓家棟臉色蒼白,說到:“青龍使主東,白虎使主西,朱雀市主北,玄武使主南。”

孃的,怪不得嚴開總在鐵東那邊晃悠。鐵東區是S市最繁華的地段。可以說是重要的經濟區域。

我又問到:“你們的掌教是誰?”

韓家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,說到:~真名不知。道號’天譴’。”

天譴?遭天譴?我草,這道號真有深意啊?一個邪教頭子還想替天行道?
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我說到:“你們的總部在哪裡?嚴開又在哪裡養傷?”

這才是最主要的,知道總部位置最好,可是韓家棟加入海盜旗也就幾個月,應該不會知道的那麼詳細,但他一定知道嚴開在哪裡。嚴開被師爺打的跟狗似的,現在的他,十成道行連一成也用不出來。這個時候覺得得趁他病要他命。不能讓他緩過來。

我等了半天,沒聽到韓家棟回話。就猛踩了一腳,說到:“你是嫌自己的手指頭多嗎?”

誒呀,我這一腳踩的挺重的,你適當叫一聲,也顯得出對我的尊重啊。你連動也不動弄的我很尷尬啊。

“我特麼跟你說話呢。”我又踩一腳。

“別踩了。”天涯扶著大樹站了起來,說到:“他死了。”

啥玩意?老子就砍了他一根手指頭,他咋就能死呢?忙低下頭檢視韓家棟的情況,只見他雙目圓睜,眼神中早已沒了生氣,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。

我收起軟劍,說到:“孃的,大意了。”

韓家棟沒有了骷髏印的加持而變成了廢人,我砍了他的小手指,也不是致命原因。

致命原因,是韓家棟胸口那條深可見骨的鞭痕。之前,韓家棟被骷髏印加持了肉體力量,所有這道傷痕對韓家棟沒有威脅。可是骷髏印一破,他就是凡人了,那麼深的口子所流出的鮮血讓他一命嗚呼。

可惜了,韓家棟可是我們深度瞭解海盜旗的重要環節。如今一死,就表示著我們要和四大護教硬碰硬了。

天涯拿出電話,撥打了陳海成的電話號碼。我們忍著寒風蹲在路邊等待救援。陳海成那個敗家玩意,天亮了,才帶隊趕過來。對我們簡單詢問後,把我們送上救護車。

一路顛簸,我們被送到市醫院。我的腰傷了,醫生為我加上了腰託固定。天涯的手臂骨裂了,也打了石膏。

韓家棟讓北靈協的兩員大將傷痕累累。而他只是嚴開給了一滴血的傀儡。要是我們真對上嚴開,還真就是十個我們綁在一起也弄不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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