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害天涯花姐用計(1 / 1)
我和天涯被安排住院,後續的事情都交給陳海成安排了。至於口供嘛……陳海成編好拿給我們簽字就可以了。畢竟這事有點邪乎。
我們被安排在雙人病房中。受到特殊關照。因為骨頭受傷,我們要住院三天觀察,主要是怕臟腑有不易察覺的破裂。我和天涯運用本門心法運轉周身,一個周天後大汗淋漓。百無聊賴的我們聊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天涯說到:“韓家棟死了,嚴開找不到。我們要想找到海盜旗,就得從花姐入手了。”
現在唯一暴露的就是城南工業區的花姐了。於是說到:“難道……咱們還要去大鬧歌廳?可那是海盜旗的底盤,我們若深陷其中,連撤都撤不出來。”
深入腹地去挑事,更何況花姐的道行肯定在我和天涯之上,怎能不想好撤退的路子。
天涯搖搖頭,說到:“咱們硬碰硬,肯定鬥不過花姐……得動腦子啊。”
話跟沒說一樣!問到:“有啥好主意?”
天涯說到:“目前沒想到,不過,我覺得他們會主動找我們的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因為我覺得海盜旗應該會避著我們才對。
天涯說到:“海盜旗的幾員大將都折在北靈協手裡。他們對咱們的恨,遠高於其他密宗。”
對呀。海盜旗之所以強勢崛起,暗地裡攻擊各大密宗,應該就是為了幾十年前的紅海之辱。現在他們用邪術斂財,坑錢害命,也是為了積攢實力。
我點點頭,說到:“咱們必須要把四大護教逐一擊破,若他們聯手,北靈協毫無勝算。”
天涯笑到:“他們之所以沒有聯手,是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各自的小九九。透過韓家棟去找花姐的麻煩就可以看出,他們雖然同門,但不同心。”
天涯說的對。密宗的同門弟子這麼團結,首先因為生長的環境不同。修心,修武,修法。修心放在最前。是因為密宗選弟子最注重打是人品,哪個掌門也不希望培養一個禍害出來。其次,密宗的門派弟子沒有任何利益掛鉤。所以不會利益燻心而自相殘殺。
海盜旗不同。四大護教分別在S市的四大經濟區域發展。
鐵東區,是經濟區,市中心。是經濟最發達的地方。現在嚴開受傷,沒有三兩個月很難重出江湖,不知道現在的鐵東區是海盜旗中的哪位護教負責。
城南經濟技術開發區。重工業匯聚的地方。那邊出水泥,出煤,工廠頗多。雖然環境落後人煙稀少,但卻是S市重要的經濟輸出。目前由花姐負責。那邊大大小小的工廠,都在向花姐繳納著保護費。
北新區,為S市最古老的區域,又稱老區。那裡多是住宅區,沒有重工業和商業。空氣清新,適合宜家養老。所以那一片也是動遷區,是房地產開發商的最愛。由朱雀使樊大壯負責。這是一塊肥肉,尤其是現在房價處在突飛猛進的階段。開發商想要得到地皮的動遷開發,一定要得到樊大壯的許可,否則,這樓房永遠別想建起來。
鐵西區,臨近DL市,相聚只有二百公里。因為近海,所以海貨齊全,又是交通要塞,又主進出口貿易。S市的所有出口貨品,大部分都會經過鐵西區。目前由白虎使白靜負責。我國是工業大國,所以進出口貿易是S市重要的經濟來源。
這四個區域是海盜旗的重要的戰略基地,各個護教使看似同門,其實各懷鬼心。這就是利益的驅使,都想著吞併其他護教使的戰略區域。
說到利益,密宗理事下令,除掉海盜旗的門派就是新一任的密宗理事。現在各大密宗也都在暗中較勁,這難道不是利益的驅使?希望各大密宗良性競爭,不然也是一盤散沙。只是個人認為,密宗理事這步棋沒有必要。
突然想起嚴開,他如今深受重傷,各大護教使會不會為了他的鐵東區而秘密除掉他呢?嚴開雖然是護教使之首,道行高深,但是被師爺打個半死,可能打個噴嚏都會吐血。其他護教又怎麼會放棄這樣好的機會。所以,嚴開要想活命,一定會躲起來,這期間,任何人都找不到他。
我說到:“邪教就是邪教,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。若他們齊心,北靈協早就遭受滅頂之災了。現在海盜旗的各大護教都在被密宗打壓,應接不暇的同時,彼此也都在看對方熱鬧。”
天涯坐直身子,下達下一步指令,說到:“嚴開現在找不到。西、北二區的護教咱們又不熟悉。那咱們下一步就先拔掉城南的毒瘤。”天涯拿出電話,說到:“我通知密宗理事,在海盜旗統一戰線之前,讓各大密宗率先打壓城南護教。”
“不錯,現在經過調查,海盜旗已經由暗處浮出水面,既然這樣,咱們就不用被動的調查了,應該主動出擊。”我說完,也打電話通知了劉薇和小狐狸。因為是特殊病房,她們不能陪護。所以沒有跟我們在一起。
都安排好後。我和天涯再次進入冥想,運用內功心發為自己療傷。當我們再次睜開眼睛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我們一身大汗,活動一下手腳,覺得身體已經沒有大礙。我撤掉腰託護具,準備給自己換身衣服。並打算明天出院。當我脫個精光在行李裡面翻找內.褲的時候。病房門被推開,一位護士推著推車走了進來。嚇得我一個翻身跳上床,並用被子蓋住身體。
這護士好像見過大風大浪,對於我這樣一個身材爆表而且流光水滑的小夥子,竟然看都不看一眼。直接推著推車來到天涯床前擺弄著注射器具。
誒呀?我這身材,是個女人見到都會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,難道醫護工作者都不喜歡健碩的小夥子?
我記得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。在醫護工作者眼裡,躺在他們面前的都是患者,他們除了救人,絕對沒有非分之想。就好比生孩子,難道是男醫生接產,孕婦就不生了嗎?
可是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。最起碼你應該看我一眼,露出個嬌羞的神色也算是對我的尊重。好吧,她帶著口罩,我也看不到她的面色。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護士已經兌好藥物。天涯看到要給自己輸液,就問到:“我就是骨裂,現在已經沒事了,不需要輸液。”
護士不理他,將藥瓶掛好,說到:“止痛!”然後拉過天涯的手,為他繫上壓脈帶尋找著血管。
這聲音……咋那麼沙啞呢。天涯一臉的不情願,但是在醫院,你就得聽醫生的,可是……我總感怪怪的。
我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,斜眼觀察著那個護士。他的骨架好寬,北方女人肩寬胯大。而這個人是上寬下窄的男人體型。在結合著剛剛面對我這樣一個青春靚男,沒有一點欣賞的神色。莫非……他是男人?
護士頭戴白帽,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,而且還帶著手套。打針需要帶手套嗎?欺負我沒輸過液啊!這人到底是誰?
天涯已經被紮上針了,這個護士竟然在調整輸液速度,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輸液器的滴壺,裡面流下的藥水不是點滴狀,而是流水狀。
這尼瑪是來害我們的,這麼快的輸液速度,天涯會心率過快的。我馬上把蘋果扔出,正好打中護士的額頭。蘋果瞬間暴碎的同時,護士也後腿幾步。
這貨根本不是護士。我也顧不得現在沒穿衣服。掀起被子一腳將護士踹遠,喝到:“你特麼是誰?”
護士還沒說話。只聽天涯悶哼一聲。我急回頭,就看到天涯將針頭拔出,死死的抓著手臂。手臂上青筋暴起,血管程黑顏色在向手肘蔓延。
我草,輸液的藥水有毒。那護士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和口罩,我定睛一看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這是已經死透了的韓家棟。
我指著韓家棟說到:”這……這不科學……海盜旗什麼時候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了?”
“哈哈哈!”韓家棟笑到:“你們還沒死,我死了也不安心。”
天涯咬著牙,大汗淋漓,說到:“韓家棟是鬼上身,他的肉體已經失去生氣了。”說完,封住自己手肘的穴道,左手運內力到手掌,拍在自己右手肘,向下運氣,只見手背的針孔在緩緩的流著黑色血液。
好手段,封住穴位不讓毒液蔓延,又用內力把小手臂的毒液逼出。我要為天涯贏得時間,他現在不能被打擾。
我擋在天涯前面,對韓家棟說到:“看來,嚴開又讓你活過來一次。”
韓家棟笑到:“嚴開都自身難保了。”
也對,嚴開現在半死不活,骷髏印的血液是包涵了施印者的道行和精氣的。以嚴開現在的處境,根本無法給韓家棟刻骷髏印。那會是誰呢?
我仔細的觀看韓家的的額頭,沒有紅光,那骷髏印刻在什麼地方了?
韓家棟故意抬起頭簾,說到:“是在看這裡嗎?”
真沒有骷髏印!我知道了,骷髏印刻在了他的魂魄上。正常魂魄附身,一定要選擇活人,因為活人有精氣神,也就是三味真火,當三味真火低弱的時候,鬼魂會趁機上身左右人體的心智。當人死後,人死燈滅,精氣神盡失,已經失去自主意識,魂魄再上身也無法控制肉體。
也就是說,丟了魂的人和植物人,哪怕是個智障,只要有口氣在,都有可能被魂魄上身。要是嚥了氣,就不可以了。
韓家棟的肉身以死,不可能在有魂魄借屍還魂。但是被施了骷髏印的魂魄卻可以控制以死的肉身。
媽蛋,韓家棟的手腳太霸道了,我不一定能弄的過他,只有拖延時間,讓天涯把毒液逼出,我們倆人對他一個才有勝算。
我說到:“誰給你刻了骷髏印?”
韓家棟活動一下僵硬的筋骨,這就是魂魄上身死屍的弊端。因為屍體的血液停止流動,身體已經僵硬了。只聽他說:“我沒有必要告訴你。我的時間不多了。我今天來,就是要你們的命的。”說完就攻了過來。
不能讓他靠近天涯,我身形一晃,將韓家棟引到窗戶附近,展開軟劍和他戰在一起。
誒?這次韓家棟的拳腳力道大不如前。難道是身體屍體僵硬讓他發揮失常?而且速度也大幅度的下降。被我三拳兩腳的打飛出去。
我明白了,魂魄無法控制身體,他應該是被骷髏印封印在屍身內,不然的話,他完全可以以魂魄跟我交戰。
韓家棟站起來,他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,再一次的攻了上來。
誒呦呵,你還以為這個骷髏印是嚴開刻的呢?既然這樣,老子也不用試探了。翻身躲開攻擊,在牛仔褲裡抽出腰劍,反手一揮,直接將他的左臂砍斷。臂膀上的斷口流著點點黑色血液。這是屍體才有的瘀血。
韓家棟看看自己的臂膀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說到:“這副身子真不好用啊。”
我現在知道他所說的“時間不多了”是啥意思。他在晚幾天來。這副肉身就算不被火化,也爛的差不多了。
我劍尖直指韓家棟,說到:“你魂出肉身,我可以助你投胎。”說完就後悔了,如果韓家棟的魂魄上被刻了骷髏印,我特麼就沒辦法幫他投胎。
好在韓家棟不領情,說到:“你們不死,我是不會投胎的。”
真特麼執迷不悟,韓家棟這一身都是敗筆,我納悶他哪來的勇氣存在這個世上呢。
天涯的毒液已經快要全部逼出來了。不過也用不上天涯幫忙了,除掉韓家棟的魂魄,對於我來說是易如反掌,說到:“那我就助你在世間消失!”
媽蛋,直接滅了你可比助你投胎輕鬆的多。執軟劍就向韓家棟砍去。韓家棟身形一閃。撞破窗戶而出。
我擦,落水狗豈能放過,我也由窗戶跳了出去。又特麼後悔了。現在雖然是冬末,溫度也在零下。我沒穿任何衣服也沒穿鞋子。被冷風一吹,感覺瞬間一緊。
關鍵是老子都跳出來了,也不能再爬回去啊。更何況,韓家棟是屬狗皮膏藥的,時不時給你來個突襲,我們哪有那麼多心思防著他。想到這,只有硬著頭皮追了出去。
我們住的是三樓特護病房,窗戶外是醫院後院。後院算是雜草和樹林,屬於野地。我特麼不認得路,外加天黑,追到樹林裡就不見韓家棟蹤影了。
冷風吹的我大腿根直抽筋。運氣五雷法的陽氣運轉周身才好過一些。此處伸手不見五指,今夜月光也不算明亮。韓家棟是追丟了,看來,以後我們要活在小心謹慎當中了。
我剛準備回去。我身邊的雜草堆瞬間燃燒起來,將四周照亮的同時,嚇得老子好懸尿出來。
韓家棟在火堆後面閃出,哈哈大笑,說到:“梅仁騰,光著屁股就追出來了?”
草,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光著身子被人看了。說到:“韓家棟,你是屬癩蛤蟆的,癩蛤蟆上腳面,不要人你隔應人。我怎能放你離去。”執起軟劍就要弄死他。
我還未動,只聽身後一陣掌聲響起,一箇中性化的聲音傳來:“茅山傳人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我一回頭,我草,花姐!難道……鐵東區由他掌管了?否則,他怎麼會出現在市醫院附近。
糟了,大意了,我怎麼沒料到韓家棟是故意引我出來的。我現在一對二,勝算全無。
我馬上調整站位,讓他們二人同時在我的視野當中。這就是對敵經驗,臨陣之時,最忌腹背受敵。
韓家棟的斷臂已經沒有血液可以流出了,對花姐說到:“花姐,我把他引出來了。剩下的可就交給你了。不過,你先解開我的封印,因為這個肉身真的很不好用。我魂魄離體後。也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草,是花姐把韓家棟的魂魄封在肉身裡的。媽的,我今天要危險了。能全身而退對於我來說都是奢侈的。
花姐笑到:“好啊,我現在就放了你!”右手一揮,一道光鞭刺進韓家棟肉身,這一操作給老子都看愣了。
韓家棟也不可思議的看著花姐,說到:“你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你不必知道這麼多。”一揮手臂,那道光鞭消失在花姐的手掌之中。
再看韓家棟,驚愕的後退幾步,慘叫一聲,他的魂魄在屍體之中魂飛魄散。肉體也應聲而倒。這次韓家棟是徹底死絕了。
我擦,局勢瞬間變成一對一。可是……老子好像幹不過眼前這個花姐。
花姐微笑到:“是不是很吃驚我為什麼殺他?”
這笑容,尼瑪,笑裡藏刀啊,如果笑容能殺人。我現在可能已經被千刀萬剮了。說到:“你是恨韓家棟砸了你的場子?”
“哈哈!”花姐笑到:“不對。我討厭狗仗人勢的人。更討厭自私的人。”
狗仗人勢和自私一點都不衝突。韓家棟要不是仗著嚴開,怎敢和花姐對槓。不自私,又怎能坑害自己的家人。韓家棟這一聲,只能用悲哀來形容。
“你把我引出來。目的何為?”這才是最重要的。老子現在一絲不掛,她不會有啥非分之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