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花大姐雌雄難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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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姐緩緩向前,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。劍鋒一轉,劍吟響徹樹林,說到:“不要動!”

花姐停下腳步,藉著熊熊的火光,從上到下打量我一番,說到:“白虎命,身軀如此光潔!太漂亮了。”

草,老子用你讚美啊!說到:“少廢話,費勁心機引我出來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
這貨的道行深不可測,尤其是那條光鞭,一鞭子就打散了韓家棟的魂魄。對自己人尚且如此,更何況是我。

花姐的眼神一直遊走在我的身上。眼睛裡全是小紅心。這娘們要幹啥?我可不是隨便的人。雖然她的模樣只有二十左右。但她說自己加入海盜旗三十年了。她這個年紀,已經能做我阿姨了。

花姐擦擦流出的口水,說到:“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男孩。百年難得一遇。尤其是光潔的身軀無一絲雜毛。簡直讓人垂涎三尺。”

我靠,老子只是汗毛較輕而已,白虎命就是這樣,除了頭髮是沒有體毛的。花姐的眼神讓我感覺,她這個時候已經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
我側過身子,儘可能的遮住身體,說到:“你不要亂來,老子可名草有主了。”這要讓劉薇和小狐狸知道,能剝了我的皮。

花姐捂著嘴痴笑,這副動作千嬌百媚,揹著手,踮著腳,說到:“把你這顆“草”的“主”殺掉不就可以了。”

“你敢!”他特麼要動劉薇和小狐狸,我就跟她玩命。

剛剛花姐揹著手和踮著腳的那個動作,讓我對她有一定的好感。因為剛剛那個樣子太熟悉了。如果說劉薇像陳諾,那花姐的身材和動作則更像劉薇。

花姐說到:“我的小男孩生氣了。我逗你的。”

我擦,這老女人。把老子渾身看個遍,還特麼逗我樂子,是可忍孰不可忍,叔能忍,嬸兒也不忍啊。

“少廢話”。”我喝到:“你是海盜旗的玄武護教使。你既然現身,今天咱倆就勢不兩立!”

“呦呦呦!”花姐打趣到:“小夥子就是好,說話都顯得火力那麼旺!”

我去大爺的。再跟她廢話一會,我特麼都怕把持不住自己。因為她的千嬌百媚已經刺進了我的內心。我怕一會露怯,畢竟我沒有褲子的遮擋,要是“起立”了,是很明顯的。於是執劍就衝了過去。

花姐的笑容依然不減,手腕一揮。一道光鞭襲來,疾風勁草般的劃破空氣。我馬上調整姿勢躲過光鞭。

可是光鞭的攻擊很快很犀利。我跟本近身不得。再看花姐,好像馴獸員一樣看著我賣力的躲閃。

我草,士可殺不可辱,這特麼真是逗我玩呢。花姐掩嘴偷笑的樣子讓我無名火暴起。今天要不跟她見個雌雄,老子今後在S市還怎麼混?

可是,火大是火大,光鞭的抽打太過犀利,躲避已經應接不暇,根本無法進前,這尼瑪尷尬了。在讓她玩一會,老子的體力也跟不上了。

這麼冷的天氣,我特麼竟然被她馴的出汗了。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。

花姐看到我手腳慢下來,說到:“別停啊,帥小夥裸.身起舞,百年難得一見啊。”

孃的,拼了。她的光鞭遠端攻擊犀利,老子只要跟她近身肉搏還是有勝算的。

一拍腰間,想拿出五寶金錢。我草,老子的褲子還在醫院裡呢。我身上除了軟劍再無一物。沒辦法,只有把軟劍當成投擲法寶扔出。

軟劍化作寒光直逼花姐。花姐看到軟劍寒光粼粼,不敢硬碰,撤回光鞭將軟劍打落,我趁此機會幾步上前,跟花姐扭打在一起。

果然如我所料。近身纏鬥,花姐的光鞭沒有優勢。只好收起光鞭撐開拳腳與我撕打。可剛剛為了躲避光鞭,我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。在拳腳速度上,略遜她一籌。

花姐好像在戲耍我一般,一味的閃躲並不攻擊,並且偷巧,以靈巧的身法在我屁股上彈了一下,跳著腳笑到:“好有彈性。”

我尼瑪,這是紅果果的羞辱。這個老色丕,竟然佔我便宜,我哪能饒過她,幾步上前,拉住她的衣領,將她的外套扯了下來。

本來想給自己穿上,可是太小了。只能扔到地上。再看花姐,竟然穿著一套露背裝。背後是一副七星瓢蟲的紋身。看的我汗毛倒豎!老子最討厭腿多的昆蟲。

怪不得叫她花姐。原來是“花大姐”的意思。

花姐轉過來說到:“脫人家衣服不要那麼粗魯嘛。”

這聲音猶如電流一樣刺激我的心臟,要說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。面對如此身材的花姐。只有韓家棟才沒有心裡活動。因為他是太監。

花姐看到我已經“立正”。笑到:“看來你也不正經啊。”

媽的,弄她。越上前再一次跟她打在一起。這次的纏鬥更加近身。我們彼此用上了小擒拿,比較著巧勁。

小擒拿講究反關節用力,以極小的手法控制敵人的行動。我先抓住花姐的手腕,又抓住她的肘關節。被她翻身矯正關節力度,繞到我身後,又打我屁股一下。

氣的我上前抓住她肩膀把她高高舉起,直接扔了出去。花姐以靈巧的身法平穩的落在地面。我嘲笑到:“體重這麼輕啊。好女不過百,不是平胸就是矮。”

花姐穿著謹慎的露背裝,確實不能凸現身材。而且她很瘦,女性特徵不明顯。只聽她說:“油嘴滑舌!我吃定你了。”說著,對我展開了新一輪攻擊。

這次花姐明顯認真了,一個小擒拿將我扣住,我被她死死壓在身下。花姐說到:“小東西,怎麼樣?”

我冷笑到:“還能怎麼樣?要殺就殺,別廢話。”本來我也鬥不過他,與其讓她貓玩老鼠,還不如給我個痛快呢。

花姐說到:“我怎麼捨得你死。”

媽蛋,這個死女人。我說道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
花姐說到:“你身手不錯,道法也說的過去。樓四海,嚴路,都折在你的手裡。連不可一世的嚴開也身受重傷。你留在密宗屈才了。不如加入我們吧。”

我草,這是想策反我啊。罵道:“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密宗乃正教。海盜旗是邪教。你妄想我能加入你們。”

“有血性。我喜歡。”花姐說到:“何為邪教,何為正教?你自己心裡有個界定嗎?”

我說到:“無論如何修法。用法助人,則為正。用法害人,則為邪。海盜旗利用邪術坑錢害命。密宗人士絕對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
“哈哈!”花姐說到:“人生短短几十年。我不考慮那麼長久。我只問你,你要是加入我們,咱倆聯手,我讓你取代嚴開的位置。如何?”

“呸!”反正老子也逃不了。還不如死的有骨氣一些,說到:“誓死不與邪教共舞!”

“真的嗎?”花姐突然加大擒拿手的力道。我能聽到我的關節蹦吧作響。專心的疼痛襲來,疼得我冷汗都下來了。

孃的,老子就是拼著這條胳膊不用,我也要咬你一塊肉下來。一回頭,正看到我的手掌在她胯下。既然你佔我便宜。那老子也不客氣了。一招猴子偷桃就抓了上去。

誒?這是……啥東西啊?我草,花姐有“桃”。尼瑪!這是啥情況。

我愣愣的抬起頭,和花姐四目相對。只見她面色紅潤,一把把我推開。說到:“你……你太下流了。”

我看著我的手掌,我擦,我剛才那一招是不得已為之,沒想到他有“貨”啊。這尼瑪!他是個男人。我草。我竟然在被男人戲耍。他……他特麼的還摸.我屁股。

我趕緊吐口口水在手掌上反覆揉擦,太尼瑪噁心了。一個大男人叫什麼花姐啊。怪不得女性特徵不明顯。

剛開始我就先入為主以為他是女人。他的狀態、聲音、動作都是千姿百媚的女人相。老子還對他有了反應。可尼瑪……這也太虐心了。我都怕自己以後面對美女的時候都不好用了!

我指著他說到:“你特麼的是個老爺們?”

花姐極度羞澀,低著頭,一副女兒樣,說到:“人家……又沒說過是女孩子。”

“你特麼別整事。”我罵到:“老爺們就得有老爺們的樣子。”

花姐跺著腳說到:“咋了,我是男兒身,女兒心。怎麼滴?”

我靠,毀三觀啊。我只聽說過,沒見過啊。我並不排斥**。但也不支援!最起碼我自己接受不了。說到:“我不知道該說啥了。咱們是繼續打還是各回各家。”我特麼現在需要冷靜一下。

如果是在澡堂子裡,男人們互相看一下無所謂。可是對面那個男人看我的眼神好似要吃了我一般,還是不吐骨頭的那種。這種心裡傷害,我需要時間來平復。

花姐說到:“我想讓你跟我回去。”

我特麼想咬舌自盡。罵道:“做夢。除非你殺了我,帶我的屍體回去。”

花姐搖搖頭,說到:“我是不會讓你死的。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“噦……”我特麼的吐了。這事別讓劉薇她們知道,否則我都無法抬頭做人了。說到:“趕緊滾!別逼我動手。”

老子要不是打不過他,早就一劍砍了……誒?我的劍呢……

“騰騰……梅仁騰……”是天涯的聲音。我擦,老子都特麼被個老爺們佔透便宜了,你特麼才趕過來,要你何用。

“再不走。你真就走不了了。”我求求你趕緊走吧。不然被天涯看到,我真就不好解釋了。

花姐嘆口氣,說到:“好吧,我聽你的。不過,我會再來找你的。”身形一晃,消失在黑暗中。

天涯循著火光追了過來。看著我光著身子,趕緊把外套給我穿上,說到:“傷到哪裡沒有。”

我看到花姐已經消失,長舒一口氣,說到:“我沒事。你怎麼樣?”

天涯揮揮手,說到:“好在把毒液逼出來了,我沒啥問題。韓家棟呢?”

我指著韓家棟的屍體,說到:“死絕了!”

天涯走過去檢視屍身,說到:“魂魄散了?”又問我:“你乾的?”

我知道瞞不住他。我也不想瞞他,就把剛剛的事情跟天涯說了一遍,只是略去了我和花姐的“互動”環節。

天涯好笑到:“真的假的?花姐是男的?你咋知道的。”

誒呀,把我問住了,我不能說是用“猴子偷桃”驗證出來的吧。就說到:“他自己說的!若不是你趕過來,我倆得打到天亮。”

天涯也沒有再問下去,說到:“你沒事就好。韓家棟也是死有餘辜。這下好了,嚴開少了一員大將。”

我撿起腰劍,說到:“趕緊回去吧。”

我和天涯回到醫院後身,又從窗戶爬了進去。進去之後就特麼傻眼了。屋子裡滿是醫生護士,還有那個該死的陳海成。

我只是穿著天涯的外套,因為天涯比我瘦,我拉不上拉鍊,所以是敞著懷的,屋裡所有人把我看的那叫一個通透。

好在老子已經釋然了,只是那群小護士一個個捂著嘴,臉上露出異樣的神色,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極其好笑。

陳海成改進把大衣脫下來給我穿上,說到:“兄弟呀,你也太豪放了。光著身子就追出去了?”

我沒好氣的說到:“你要是頂點事,還用老子賣命嗎?”

陳海成一時無語,天涯對眾人說到:“我們沒事,都平安回來了。今天的事情不要聲張出去。都散了吧。”

那群小護士你不情我不願的,推推搡搡的撤了出去。

我對陳海成說到:“韓家棟死絕了,屍體在後面的樹林裡。”又踢了一下地上的斷臂,說到:“這還有一塊。剩下的事交給你了。”

陳海成招呼隊員把斷臂裝好,說到:“要不要給你們換個病房。”

我和天涯換好衣服,說到:“不用了,我們回北靈協了。”

“這麼晚你們還回去啊……”陳海成在我們身後喊到。我們根本不理他,出院還分早晚嗎?這破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。來醫院就沒好事。

醫院這個地方就不是好地方,一進一出沒個萬八千的下不來。那每年還有好多人拿著錢想進還進不來呢。因為沒有床位!

我們打車回北靈協。時間太晚了。姑娘們都睡著了。我們躡手躡腳的回到各自房間。我簡單的洗個澡後,擁著劉薇和小狐狸睡了過去。

“嗯?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我被劉薇吵醒,翻個身,看到陽光照了進來。已經天亮了。

“昨晚就回來了。”伸個懶腰,想在眯一會。

“你這人,走路沒聲的啊。”劉薇沒好氣的說到:“大早上發現旁邊多個人,好懸嚇死我。”

“放心,沒人敢對你有非分之想。除非他不要命了。”我說到。

劉薇拎著我的耳朵說到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夠吸引人嘍!”

“誒呦,你輕點。”趕緊求饒。

“嗯……好吵。”小狐狸在懷裡醒來。看到我後。高興的抱著我脖子,說到:“騰騰,你回來了。”

“薇薇,看到沒,你應該像小妹這樣驚喜才對。”我把劉薇拉進懷裡,說到:“晨光無限好,不要浪費……”早上運動,絕對有益身心健康!

中午,我們才下樓。天涯和洋洋買了一大堆吃的。看到我們後,招呼我們坐下一起吃。

劉洋洋已經不那麼害羞了。畢竟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。和她和劉薇還有小狐狸非常自然的說笑著。

正當我們其樂融融的時候。我和天涯的電話同時響起。我接聽後,是陳海成的聲音:“兄弟,有個事情得麻煩你。”

“咋了?”我擦擦嘴,來到沙發上坐下,說到:“有話直說。”

陳海成說到:“齊家河村那裡出事了,事情有點邪性,如果方便的話,你們還是去看看吧。”

“這算委託嗎?”我說到:“我們可是要收費的。”

陳海成為難到:“兄弟,齊家河村是我老家,我生在那裡。這次,是我私人委託。你看……能不能便宜點,畢竟我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的工資。”

我說到:“好吧,介於你多次幫助我們,雖然沒有什麼卵用。但看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本來我是要拒絕的,因為現在密宗要全體打壓城南的海盜旗。

可是現在的密宗各自為戰,都等著讓其他門派先上,最後再撿便宜。其他密宗也不傻,沒有一個主動出擊,都在觀望。這也是我最害怕的事情。

其他門派我管不著,但是,我和天涯遇到海盜旗是絕不手軟的。之所以答應陳海成,是因為他在看守所救過我一次,就值當是還他人情了。

我結束通話電話後,天涯也走了過來,說到:“是吳叔的電話,咱們來活了。”

我笑到:“讓我猜一猜。是不是齊家河那邊的事情?”

天涯說到:“怎麼?你也接到委託了?”

我說到:“你的委託有錢賺,我的委託是還人情。”把剛剛陳海成的通話跟天涯說了一遍。

天涯說到:“我本不想接的,因為咱們要全身心的打擊海盜旗,但是我又不能搏了吳叔的面子。”

我說到:“平邪事和打擊海盜旗並不衝突。咱們和海盜旗的硬仗,沒個三兩年是結束不了的,所以不要著急。咱們收拾一下。下午去齊家河看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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