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中奸計北區遭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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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劉薇和小狐狸要跟洋洋去逛街,這三個女孩的關係如此要好,我和天涯也很欣慰。

下午,我們按照吳叔給的地址來到齊家河村。這是S市北新區的開發村,也是動遷村。

我們剛到村口,就看到遍地的狼藉,因為拆遷,村口的房子已經被扒了。烏煙瘴氣的,循著村主路繼續向前,來到事先約好的村委會。

我們給村長打了電話,村長把我們迎到村委會內,為我們倒上熱茶,說到:“兩位小兄弟,可把你們盼來了。”

村長姓賈,叫賈三貴,他讓我們叫他三叔。賈三貴跟吳叔是從小到大的朋友,所以吳叔也非常看中這個事情。

天涯說到:“三叔,吳叔給我們打電話的時候,也沒有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。您在給詳細說一下。”

賈三貴說到:“這個事啊,還得從頭說起……”

村裡去年接到了動遷通知,短短一個月的時間,大部分村民們就簽訂了動遷協議。只有幾家釘子戶還在抗爭。

既然做釘子戶,肯定是想多要點動遷費。可是每家每戶都是按平米付費,而且村子開發後,建起來的樓房,每位村民也都有份。可以說是政策是相當優越的。

每個村子都有一些人,想靠著動遷發家致富。這不,有一家著名的老賴,姓劉,這是一家三口,父母年邁,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兒子。叫劉晉,這個兒子不學無術,是遠近聞名的酒蒙子,沒結過婚,天天遊手好閒,喝多了就衝自己的父母撒酒瘋。屬於萬人臭的那種。

這一家子只有老頭有一千多塊的退休工資,老兩口身體又不好,既要買藥,還有負責兒子的花銷。若劉晉要錢不給,換來的就是一場謾罵,甚至會對父母大打出手,因為這事,村委會多次出面干預,但是清官難斷家務事,有的時候村委會也懶得搭理。

如此優越的動遷政策,劉家父母已經簽了動遷協議。只是這個劉晉死活不籤。因為戶口本上有一家三口人的名字。這個老房子三口人都有份。一個人不簽字,動遷隊就無法拆房子。

劉晉提出的要求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。動遷費要多給一半,還要多給一套樓房。否則,若想動這個房子,除非從他的屍體上壓過去。

這個要求開發商肯定不同意啊。只有這麼一直僵持著。這個劉晉,一天到晚就在門口坐著,吃喝拉撒都在老房子裡。生怕拆遷隊偷摸把房子拆了。

劉家父母、村委會、開放商輪翻上陣勸說。劉晉就是油鹽不進。反正,你不給錢,就別想動工。

開發商無奈,只好報給上級,僵持了一個月後,答應了劉晉的條件。可是,就在準備簽字的時候,劉晉又反悔了。動遷費要多給一倍。否則別想動他的房子。

劉家的房子處在村中,位置絕佳,本來是要在這建個商場的,劉晉也是看穿了這一點,臨時加價,弄的所有人苦不堪言。

這一個釘子戶,會擋住整個村子的發展。村委會恨的是咬牙切齒。而且開發商給劉家的動遷費加價,被其他已經簽字的住戶知道,本來就已經怨聲四起。這次若答應劉晉的要求,保不齊他還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。所以,所有人都在做劉晉父母的工作。

又僵持了半個月,工期是一拖再拖,就在開放商準備放棄的時候,劉晉卻死了。

劉晉因為經常酗酒,弄的五臟皆勞,身體本就病怏怏的。精神又長期處在緊張的狀態下,突發疾病,在自家門口摔倒,就再也沒有起來。

劉家父母給劉晉送到醫院,醫生已經回天乏術,二老就這一個兒子,就算再混蛋,百年之後,也指望這個兒子給自己墳前掩土,如今唯一的生活奔頭都沒了,劉父一口氣沒上來,犯了腦出血,也倒在醫院裡。經過醫生的奮力搶救,也沒能把劉父留住。

一天之間,兩個最親近的人離去。劉母一夜之間白了頭髮。當劉母準備回家為這對父子辦理喪事的時候,卻發現動遷隊已經拆了自家的房子。

親人沒了。兒子拼死守護的房子也被拆了,空有一筆動遷費,對於年近七十的老太太還有何用。生活在無指望的劉母,面對著一片廢墟流淚良久,最後竟一頭撞在廢墟之上,撒手人寰。

二十四小時出了三條人命,驚動了官方。經過調查後,一家三口的死亡跟動遷隊沒有直接關係。動遷隊被罰了款後,工程繼續。

本以為可以順利的進行,誰知,這才是怪事的開始。開挖掘機的老陳,莫名其妙的死在宿舍,其死狀恐怖,雙目圓睜,舌頭伸出嘴外。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,一副驚恐模樣。不知他死前到底見到了什麼。

劉家的房子,就是老陳開著挖掘機推掉的。其死狀被眾多工友看到,流言四起,都說是劉家的鬼魂來報復了。

本來就是以訛傳訛,還沒有耽誤工期。可是,怪事接連出現。拆遷隊的帳篷宿舍紮在村裡。天天晚上能夠聽到鬼哭狼嚎。有個農民工出去撒尿,不知道看到了啥,被嚇得不省人事,送到醫院後,人是救過來了,可是腦子瓦特了。神志不清,整天胡言亂語。說劉晉回來報仇了。拆遷隊強拆他家。劉晉要讓所有拆遷隊的人陪葬。

工地上的接連怪事,弄的工人集體罷工,眼瞅著工期一天天過去,開發商和村委會都著急了,這才找到了北靈協。

我們聽完後,說到:“這都是你們的片面之詞,劉晉的死,跟你們到底有沒有關係?“如果劉晉是突發疾病去世,我認為他的怨念不會這麼重。若是執念太深,劉晉的魂魄會守護房子,不會害人。

賈三貴說到:“要說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。劉晉要不是天天在自家門口跟拆遷隊對峙,也不至於犯病。”

天涯搖搖頭,說到:“這一點不足以讓劉晉冤魂不散。你們有沒有對他用非法手段?”

賈三貴神情恍惚,眼神有些撲朔迷離,說到:“不可能,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我身為一村之長,怎能知法犯法。”

草,這老頭絕對說假話了。我問到:“如果你不說實話,我們不知緣由,是無法幫助你們的。”

賈三貴說到:“小兄弟,你們就別管那麼多。如果不是劉晉作怪,你們就走個過場。工人們知道北靈協來平事了,他們也就能放心幹活了。如果真是劉晉作怪,你們就順帶手除了他。錢一分都不會少給你們。”

這個村長為了村子能夠開發建設,可能做了違心的事情。可他不說,我們強逼也沒用。天涯對他說到:“現在村裡還有工人嗎?”

“誰還敢在這裡待著。”賈三貴說到:“我要不是為了等你們,我才不來村委會呢。夜夜鬼哭狼嚎,白天都陰氣森森。”說著,緊了緊自己的衣領。

天涯說到:“我們晚上留下來看一看。如果真有髒東西,我們一定會管到底。如果很乾淨,你就叫工人回來繼續工作吧。”

賈三貴留下村委會的鑰匙,騎著電動三蹦子就跑了。這特麼要不是做賊心虛,我梅字倒著寫。

村委會已經斷了暖氣,也斷了電。好在屋子裡還有未滅的爐子。我們找來煤塊填進爐子裡,這可是唯一能夠取暖的東西了。

我拿出手機,給謝鵬打個電話。接通後,謝鵬說到:“哥們,咋想起我來了?”

我說到:“小謝總,北新區齊家河村是不是置業集團開發的?”如果工程是謝家的,就請謝鵬要求工人跟我說實話,我們知道事情的始末,也就不至於摸著石頭過河了。

我聽到翻閱筆記本的聲音和敲擊鍵盤的聲音,片刻,謝鵬說到:“我們沒有接到北新區的工程啊。哦,找到了。齊家河村是官方的地皮,開發權沒有競標。拆遷隊和施工隊都是外聘的。”

也就是說,是官方在開發齊家河村。又問到:“拆遷隊是不是置業集團的?”

謝鵬說到:“不是,我們只開發,施工隊也得外聘,那塊地皮是官方的,我們為什麼要出人工啊。”

懂了。跟所有開發商都沒有關係。結束通話電話後,對天涯說到:“倆眼一抹黑,靠咱們自己了。”

天涯說到:“咱們一向是靠自己的。只是……我覺得事有蹊蹺。”

“怎麼說?”我也覺得不對勁。

天涯說到:“第一,劉晉是病死的,屬於自然死亡,有執念而沒有怨氣。應該會被陰差押解輪迴才對。第二,若是劉晉害人,不可能只有倆人出事,整個工程隊都不會倖免。第三,賈三貴有事瞞著我們,他不敢害死劉晉一家,否則,他絕對不敢出現在村裡。依我看來,員工出事的內幕,他應該知道。”

我草,智多星啊。分析的太透徹了。說到:“晚上我來招魂。看看劉晉是否去地府報道。”

天涯點點頭,說到:“我們還得備個後手,通知陳海成,讓他隨時待命。我怕這個事是人為的……”

夜晚,我們遊走在村裡,好在月光明亮,而且還有幾盞路燈,我們不至於摸黑行走。

我們將整個村子逛了一遍,拆遷工程只做了一半,後面還有很大面積沒有拆呢。而且,我們沒有聽到鬼哭狼嚎,甚至是一絲風聲都沒有聽到。更沒有聞到鬼氣。

孃的,難道賈三貴真的再說謊?那他讓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?沒有邪事,我們也是要收錢的。

此事太過蹊蹺了。我們回到村委會門口。我找好方位,拘來了本地陰差。陰差彎腰施禮道:“北新區執事陰差楊寶參見上仙?”

楊寶?這名字起的咋這麼壯陽呢。我問到:“陰差大哥,請您查點一下。齊家河村劉晉的魂魄,是否有去地府報道。”

楊寶還是比較幹練,手中金光一閃,說到:“劉家三口,於半月前離世,現以進入輪迴道。”

“這麼快?”現在魂魄去地府報道不用等待投胎了嗎?地府辦事效率什麼時候提高真麼多。

楊寶說到:“劉家父母一生行善,並無劣跡斑點,所以優先進入輪迴。”

我問道:“那劉晉呢?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。耍酒瘋,還不孝順父母。”

陰差一頭霧水,說到:“劉晉並無忤逆之過,一生雖少有善行,但並無作惡。受父母餘光,一併投胎去了。”

“你沒查錯吧。我要查的人叫劉晉。”這特麼跟我和賈三貴那瞭解的完全不一樣啊。

楊寶說到:“小人不敢怠慢。都是照實回答。這劉晉終年四十六,離異無孩,跟著父母生活。生活之中跟父母有些口角爭執也在所難免。可能是爭執時,被旁人看到,以訛傳訛,才造就了劉晉的不孝傳言。”

陰差說的對,子女哪有不跟父母拌嘴的,家長裡短,牙齒也有咬到嘴唇的時候啊。可是,這不能說劉晉不孝順父母,我給父母打電話的時候還犯驢脾氣呢。

我送走了陰差,對天涯說到:“兄弟,我徹底糊塗了。”

天涯臉色嚴峻,說到:“你給陳海成打個電話。”

對對,中午的時候天涯就說過,通知陳海成隨時待命,我給忘了。現在告訴陳海成,先把賈三貴控制起來,這貨特麼的有問題。

我拿出電話撥打過去,傳來了陳海成懶洋洋的聲音,說到:“陳哥,你今天交代的事情我們過來看了,我覺得那個賈三貴有問題,你現在趕緊把他抓起來。”

陳海成一頭霧水,說出了領我毛骨悚然的話:“我交代你啥事情了?”

尼瑪,陳海成這是開玩笑呢,還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啊。說到:“就是齊家河村的事情啊。你不是說這是你出生的地方嗎?”

陳海成更愣了,說到:“我啥前成S市人了。我是AS市的。”AS市也是LN省的城市,離S市不遠。

天涯把電話搶過去,說到:“陳哥,齊家河拆遷的事情你知道嗎?”

陳海成說到:“我知道啥呀。老子要是有拆遷款,還用這麼拼死拼活的上班嗎?”

“陳哥,我沒跟你開玩笑,我們遇到麻煩了。”天涯面色嚴峻,說到:“你最好來齊家河接我們,否則,你明天就要給我們收屍了。”

不等陳海成答話,天涯就結束通話了,對我說到:“我剛剛給吳叔發了個簡訊……”

天涯拿出手機給我看,簡訊是這麼寫的:吳叔,您跟齊家河村的賈三貴交情不淺啊。

吳叔回到:哪個賈三貴?

草,吳叔根本不認識賈三貴。糟了。我們被算計了。說到:“咱們今天接的電話,都是假的。”我翻出手機,找到溝通記錄,果然,中午那個電話是陌生號碼,當時我也沒注意看。現在撥打過去,提醒我是空號。

天涯把手機放在口袋裡,說到:“我們有麻煩了。海盜旗對我們出手了。”言罷,拿出了降魔杵。

我草,現在我們在荒無人煙的村子裡。四周毫無生氣,死在這裡都沒有人能看到,“咱們現在出村,去路口等陳海成。”

“恐怕出不去了。”天涯拿起降魔杵直指前方。只見前方人頭閃動。不一會,我們已經被數人包圍。

怪不得聞不到鬼氣,原來全是活人。這些人黑衣黑麵,衣服背面是紅色的骷髏印,生怕我們不知道他是海盜旗似的。

為首的那個人,正是今天的賈三貴。只見他呵呵笑到:“看來,你們已經都知道了。”

天涯說到:“你引我們來,難道就是編故事給我們聽?”

劉晉一家的死是真的,但是並沒有鬧鬼。賈三貴藉著這個事把我們引出來,不知道意欲何為。而且,員工到底出沒出事,我們也無法判斷。還是先解決眼下的麻煩吧。

賈三貴說到:“你們可知道韓家棟?”

我抽出軟劍說到:“咋了?是折在我手裡了。你想報仇?”

賈三貴說到:“我欠韓家棟一條命。”

這個聲音有些熟悉。只見賈三貴用手一抹臉,瞬間變了一個人。我草,是金建宇,宇爺。這易容術,都特麼趕上障眼法了。

當初宇爺被我在酒吧后街打個半死,若不是韓家棟出手,他現在也輪迴去了。於是說到:“一個邪教,還挺重情義。”

宇爺笑到:“一是為了換韓家棟的人情。二是為了賞金。我家掌教出高價要買你們的人頭。我又怎能錯過呢。”

我真想問問海盜旗掌教出了多少錢買我們的腦袋。這也間接性的瞭解一下我們隊海盜旗的威脅有多大。

我當初在花姐的歌廳裡,跟天涯說過宇爺和韓家棟的事情。天涯也知道宇爺嬰蠱在手。所以格外的謹慎。

天涯怒目而視,說到:“少廢話,你們到底把這村子裡的人怎麼了?”

宇爺說到:“我沒怎麼啊。只是用了些非常手段,讓他們以極地的搬遷費簽了協議而已。這個村子的施工權,由我們承接了。”

媽的,喪心病狂。官方都是按照平米給拆遷費。他們用邪術逼迫村民簽字。多餘出來的拆遷費肯定進自己腰包了。

天涯說到:“你只是海盜旗的小角色,你有那麼大的能力號令一村子的人?別說夢話了。你在北新區出現。應該是樊大壯派你來的吧。”

對呀,海盜旗的領地嚴明。每個護教負責一個區域。金建宇能夠出現在北新區,一定是朱雀使樊大壯的人。

宇爺笑到:“不錯,我是樊護教的下屬。也是送你們下地獄的魔鬼。”一揮手,宇爺身後的黑衣人抽出長刀奔向我們。一場惡戰就此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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