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乾陽山險遭滅門(1 / 1)
黑衣人將我們包圍。各個執著利器,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。
他們有備而來,我和天涯危險了。那群黑衣人舞著鋼刀向我們襲來。我和天涯被迫用出了看家能耐。
這群黑衣人雖是邪教,但也是凡人。我本有憐憫之心,並沒打算下死手。可是他們的鋼刀,刀刀往我要害上招呼,我不得不拼命。
我們和十幾人戰的勢均力敵,這群黑衣人身手不凡,我們沒有佔到便宜。長久下去必定吃虧。
現在唯一的退路,就是要拖延時間,等到陳海成帶隊來救我們。宇爺好像看穿了這一點,黑衣人久久沒有把我們拿下。宇爺在戰圈之外祭出了嬰蠱。
只一瞬間,我的手臂就被劃了一個大口子,鮮血淋漓,疼得我倒吸冷氣。應敵經驗告訴我,這個時候不能鬆開手中的武器,不然,我就要被千刀萬剮了。
回身一劍,什麼都沒打到,對了,這個嬰蠱會隱身,我看不到他。於是施展縱地金光開了天眼。再一次睜開眼睛就看到嬰蠱迎面飛來。我還未及閃躲就被撞翻在地。
糟了!我剛抬頭就看到數名黑衣人執刀砍來,躲不過去了,再看天涯,正在奮力的向我跑來,顯然也是來不及了。
就在我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,卻聽到數人的慘叫。睜開眼睛,只見黑衣人捂著手腕茫然的看向四周。黑暗之中飛出數枚石子打中他們的額頭。
這石子快準狠,打的他們抱頭鼠竄,不一會,全都掛彩了。慌的宇爺收回嬰蠱,生怕嬰蠱受損,對四周黑暗說到:“何方高人干擾我等做事?”
天涯把我扶起來,也看向四周。四周漆黑一片,看不到一點人煙。片刻,石子猶如子彈一般從黑暗中打出。就連宇爺都被打掉一顆門牙。
宇爺滿嘴流血,手裡拿著斷裂的牙齒,恨恨的說到:“撤!”
一瞬間,黑衣人和宇爺消失在黑暗中。我們茫然了。對著黑暗喊到:“何方高人助我。還請現身一見。”良久,也沒有聽到回應。
難道是師爺?不可能,師爺要是見到邪教,不廢了他們都出鬼了。那會是誰呢。
天涯說到:“別想那麼多了。今天算咱倆命大。趕緊離開這吧。”
我們沿著主路走了好久。也沒有離開村子。我停下腳步,說到:“主路就一條,你我走了半個多小時,為何還沒見到村口?”
天涯說到:“別停,繼續走!”
我們拿出手機準備聯絡陳海成,卻發現沒有訊號!只有繼續向前,走的我們筋疲力盡,這條主路的前方一直被黑暗籠罩。我們被困在這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東方出現魚肚白,天亮了。我們又累又餓又困。相互攙扶緩緩的向前走去。終於見到了人煙。一群工人迎面走來,見到我們後,說到:“你們怎麼還沒搬呢?”
他們應該是拆遷隊的,就是普通工人,我們沒有必要找他們麻煩,況且,我們現在的狀態,連武器都拿不動了。我抬起頭,虛弱的說到:“回來拿點東西。你們從哪過來的?”
工人指向身後,說到:“正門啊。”
我們望去,果然看到了村口。我們前半夜爭鬥,後半夜又在村子裡找出口,現在可以說是強弩之末了。看到村口的我們,一股力量湧上心頭,加快腳步走到村口。
這個時候,我的手機終於響了,接聽後,陳海成說到:“騰騰,你們特麼在哪呢?”
“村口!”我說到:“快來!”
不一會,陳海成帶隊來到我們身邊,看到陳海成後,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,我和天涯雙雙摔倒在地。
陳海成給我們拿來乾糧和清水。我們一頓狼吞虎嚥後,才恢復了少許精神。
原來,陳海成接到電話後就趕來了。可是他們一隊人馬就是找不到村口。天亮後。發現車子的軌跡,一直沿著村子繞圈。
我們在村裡繞圈,他們在村外繞圈。陳海成說到:“難道是鬼打牆?”
天涯搖搖頭,說到:“昨晚我們都開了天眼,普通的鬼打牆根本攔不住我們,更何況,我們也沒聞到鬼氣。我覺得,這個村子應該被海盜旗佈陣了。”
陳海成把我們扶上車,送我們回北靈協。在車上,我們跟他講了昨天的事情。因為宇爺放出了嬰蠱,我和天涯都開啟了天眼,鬼打牆就是障眼法,不可能矇蔽天眼的,所以我們應該是陷入了奇門陣法當中。現在想想,終於知道宇爺為什麼不在白天對我們動手,因為他知道,我們即使不是對手,也有逃跑的能力。
我們剛到別墅區門口,陳海成接到一個電話,滿臉震驚。結束通話電話後說到:“兩位兄弟,局裡急招我回去。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。”
我們點點頭,下車後,陳海成一溜煙就沒影了。我們回到北靈協,發現洋洋她們也都沒睡。看到我們回來後,撲在我們懷裡。
洋洋說到:“你們這一宿幹嘛去了?電話也打不通。”
劉薇也對我說:“不回來不知道告訴我們一聲嗎?”
我和天涯又給他們好一通解釋。最後困的實在不行了。天涯乾脆直接抱起洋洋回了臥室。我一手夾著劉薇,一手夾著小狐狸也回了房間。把她們往床上一扔,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衣服,摟著她們沉沉的睡去。疲勞的我,已經沒有其他想法了。
一覺摟到下午,我洗個澡換身衣服來到樓下。三位姑娘正在準備晚飯。今晚吃火鍋。
天涯也睡醒了,我們五個人吃著火鍋唱這歌,人生一路小平坡,怎能用一個得勁能夠形容。
要不是陳海成那個該死的東西打來電話。我們能夠吃到半夜。接聽後,陳海成說到:“騰騰,這邊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,我半個小時後到北靈協門口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事,那貨竟然掛了。看來是遇到急事了,在聯想到陳海成在早上火急火燎的離去,這個急事問題還不小。
我們五個人被陳海成分兩臺車接走。車上陳海成跟我們說了始末……
今天在北新區一個廢棄的工廠裡發現了六具屍體,這些屍體穿著道服。在早上被一個拾荒的老人發現並報警。
陳海成趕到現場後,發現現場打鬥的痕跡很重,而且全是冷兵器的印記。這六人身上多處刀傷還有棍棒痕跡。臨死前應該有很激烈的搏鬥。
一天死了六個人,這可是大事情。所有媒體蜂擁而至,要不是陳海成帶隊拼死阻攔,這個新聞傳出去就會引起市民恐慌。
我們簡單瞭解過後,問到:“你是帶我們去驗屍?”驗屍有法醫,我們又不是專業的。
陳海成說到:“這六人當中有一人沒死,經過四個小時的搶救轉危為安。我們下午對他進行了詢問。可是他一字不說。我想他應該和你們一樣是密宗人士。所以請你們來幫忙問問,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原來是找我們問口供的。我們被拉倒北新區的《附屬三院》,來到重症監護室。病床上躺著一位跟我們年齡相當的男人。
陳海成說到:“他是脾破裂,肋骨骨折,好在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怎麼沒有危險。這陳海成不懂醫在這胡亂說。脾破裂短期內就會造成嚴重內出血,可以說這個人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。
天涯說到:“陳哥,你們先出去吧。”又吩咐到:“小妹,洋洋,你們也去外邊等著。”
這下,病房內只剩下我們三個密宗。天涯雙手合十,說到:“道友,我是嶽華山弟子楚天涯。敢問道友仙山何處?”
那人臉色慘白,睜開眼睛看著我們並不說話。我和劉薇也報出門派。我對他說到:“你我同是密宗。我們沒有惡意。你們來S市幹什麼,我們也瞭解。我們只想知道,昨晚發生了什麼?”
那人愣愣的看著我們半天,突然泣不成聲,說到:“桃源洞,滅門了……”
這個人是道教乾陽山弟子。乾陽山位於洞庭湖以北,是旅遊勝地。也是道教仙山。山內都是顯宗弟子。山後的桃源洞則是密宗弟子的修煉之地。
這個人叫“一鳴”。是乾陽山桃源洞洞主“高聖”道長的小弟子,今年才十六歲,入門已經十五年了。
兩個月前,高聖道長的大弟子“一龍”得到訊息,知道海盜旗在S市北面活動,並幹著非法的勾當。
一龍是高聖的大弟子,奉師命前往S市調查邪教,經過緊密排查,發現有人用邪術拐賣婦女。
這邪教人士手裡拿著哨子,對著女孩子吹一聲,女孩就會不由自主的跟著邪教而去。一龍曾在邪教手中救下過三名女孩。並生擒一個邪教。可是,這個邪教自盡了,沒有吐露出一點訊息。
經過摸查,海盜旗再次誘拐婦女的時候,被一龍撞見,一龍不聲不響的跟在其身後來到北新區的破舊工廠。
一龍偷摸的潛進去,在暗處觀察,發現裡面竟然是個賊窩,邪教聚集再此,把用邪術拐來的女孩藏在這裡。一龍蹲了一宿,就已經看到有三四波買家來談價格。
一龍本想救這些女孩脫離苦海,奈何獨木難支,只好回山門求助。高聖道長得知訊息後。帶著二弟子一虎,三弟子一豹,四弟子一幻,小弟子一鳴。由一龍引路來到北區的廢舊工廠。
當他們衝進去的時候,裡面哪有被拐賣的女孩。一副荒廢的樣子,根本沒有人煙。
一龍傻眼了。因為眾師弟和師傅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。都在等自己解釋。
思緒良久,一龍暗道不好。上當了,這是邪教故意引他們來呢。趕緊招呼眾人撤退。
哪裡還來得及,四面八方的邪教成員已經把六人包圍其中。
這六人身懷密宗絕技,跟本不懼怕這些小嘍囉,三招兩式就撩到一片。
高聖道長看著眾弟子如此賣力,也甚是欣慰。突然間,一股強大的殺氣襲來。高聖抬頭一看,一個胖子手握砍刀從天而降,慌的高聖就地一滾,狼狽的脫開。
眾弟子扶起師父,定睛觀看這個胖子。只見他肚大如球,一走一過,渾身的肉都在顫動,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砍刀,咧著大嘴對他們嘿嘿之笑。
高聖知道此人不簡單,以他的身形能有如此身手,內家功已經登峰造極。就問到:“你是何人?”
胖子說到:“海盜旗朱雀護教使樊大壯,見過桃源洞洞主高聖道長。”
高聖說到:“好說,海盜旗引我們來,不會只是相互認識一下吧。”
樊大壯說到:“高道長,您的弟子三番五次的秘密調查我們。與其暗地裡做事,咱們不如明面上較量。”
一龍常駐北區,從邪教裡救出過幾位婦女。這個樊大壯懷恨在心,所以才引他們前來,想一網打盡。
高聖笑到:“既然我們羊入虎口,只有殊死一搏了。可是,就算你們滅了乾陽山,也滅不了密宗正教。”
“哈哈!”樊大壯笑到:“七十年前的紅海血難,我們海盜旗會從密宗身上找回來。今天,就從乾陽山下手。”言罷,拿著砍刀就攻了過來。
大弟子一龍知道是自己中計才連累了師父和眾師弟。所以一躍而出,執寶劍和樊大壯戰在一起。交手三合,抓到空檔,一劍刺向樊大壯的肚子。
可是這一劍好似刺在棉花上一樣,軟綿綿的,根本用不上力,更沒有刺出傷口。
就在一龍驚愕之際。樊大壯的砍刀揮來,一龍慌忙之下回劍保身,硬接了一刀。樊大壯如此強大的力道將一龍打飛出去。
一龍倒在地上五臟翻騰吐出一口鮮血。樊大壯更不想放棄如此機會。幾步上前就要結果了一龍。
“呔!休傷我弟子。”高聖執劍迎上樊大壯,解了一龍之危。
高聖道長武功精湛,舞起劍花連刺樊大壯的喉嚨和胸口。這樊大壯的皮肉猶如深水之潭,把高聖的劍法力道全部化除,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。
高聖道長連陰招都用上了,一劍刺向樊大壯的褲襠,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作用。這貨刀槍不入,一點弱點沒有啊。
樊大壯哈哈大笑,說到:“密宗也不過如此,看我把密宗門派一個一個的除名。今後,只有海盜旗獨尊。”
“你做夢!”高聖後退一步,在布包裡拿出一物。乃一副八卦圖。
八卦圖被高聖道長祭在空中。那圖內有八卦,又對五行,四象環繞,上有陽,下有陰。乃是助道教聖祖得道之寶。樊大壯看到寶物襲來,運起邪術抵抗,被八卦圖照在金光之下動彈不得。
高聖說到:“刀槍不入?那你怕不怕水火啊?看我煉了這個死胖子。”說著就要掐出三昧真火。
手決還沒掐完。只聽一陣掌聲,一個老者走進工廠。這老者鶴髮童顏,年紀約有六十上下。只聽他說:“八卦圖?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。”
高聖仔細端詳老者,問到:“你是何人?”
老者說到:“密宗的剋星!”一揮手,一道金光打穿八卦圖。那圖猶如廢紙一般跌落在地。
如此強力的法寶被一擊擊壞,嚇得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。再看剛才那道金光,又回到老者手中,是一條遍體金黃的棍子。
高聖趕緊把眾弟子護在身後,說到:“邪教,竟敢壞我法寶。”
老者拄著棍子,說到:“其他密宗只是觀望,從來不跟我們正面作對,為什麼你們乾陽山敢獨挑北區大營?”
高聖說到:“如果大家都準備坐收漁翁之力,那就會被你們一個一個的消滅。早晚得有人站出來。今天就是拼著本教滅門,也要喚起密宗同仇敵愾之心。”言罷,帶領弟子殺了過去。
老者搖搖頭,將金色棍子祭在空中,金光打將下來,一鳴捱了一棍子就昏過去了,醒來後,發現師父和眾師兄已經殞命。自己深受重傷也動彈不得,最後被送到醫院搶救。他之所以不跟陳海成說出緣由。第一是,這是密宗的事情。跟普通人無關。第二是,就算告訴陳海成,他們也無能為力。
一鳴說完,已經哭到聲音沙啞。要不是他命大,乾陽山桃源洞已經滅門了。
天涯說到:“如果所有密宗都能向乾陽山這樣,海盜旗根本不會崛起。各自為戰,終不能成大事。”
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。這是有預謀的。昨天我和天涯也遇襲了,看來,昨天晚上海盜旗全面發動,攻擊跟他們作對的密宗。也許,在某一個角落,還有密宗人士的屍體。
我對一鳴說到:“你好好養傷,你是乾陽山的唯一命脈,一定要將本門絕學傳承下去。接下的事情,就交給我們吧。”
我們離開病房,和陳海成訴說了經過。陳海成說到:“這事你們做主。張局說了,我們全權輔助你們。”
這下可好。城南的花姐還沒解決呢。樊大壯又跳出來了。聽一鳴形容。那是一個刀槍不入的貨色。免疫一切物理攻擊。還有那個老者,他會是誰?我有一個預感,這個老者會不會是海盜旗的掌教——天譴道人。
這老頭一招能破了乾陽山至寶,足以說明其道行可以跟師爺遊方道人媲美了。
我對天涯說到:“你說,咱們去哪找樊大壯呢?”活還是要乾的。北區有樊大壯,還有金建宇和那個老者。海盜旗的總部會不會也在北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