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曹太守出征(1 / 1)
被帶到一座宅前,兩個守衛先是認真的把王鴻身上翻了個遍。
“進去!”守衛將王鴻推進了房裡,然後關上了門。
王鴻被推了個趔趄,朝著門口憤怒的咧了咧嘴,比了個手勢。
打量了下四周,裡面有張拉著白簾的床,床邊有個長長的箱子,中間有桌几和幾把座椅,像是尋常住所,不似想象中的古代監獄。
王鴻先是抱怨糜小妞無情,讓自己“送了人頭”,又幸災樂禍的想著省了心,不用再想那營救的事,只管吃好睡好。就是不知道這裡伙食如何,也不知那瑤姐姐現在怎樣。
想睡會的王鴻走到床前,直接拱開簾子躺下,胳膊好像碰到了什麼軟物,下意識的往裡推了兩下,沒推動,扭頭看了過去。
瑤姐姐睡意正濃,朦朦朧朧的感覺有東西在搗自己,側起身,揉揉惺忪的睡眼,只見一個熟悉的人正長大著嘴巴,呆呆的望著自己。
眼前的張瑤沒有易容,是自己那原本的模樣。青絲披散,神情慵慵,配上那似俏還嬌的容顏,十分惹人愛憐。
“你怎的在這?”張瑤先是一呆,轉而鎮定下來,開口問道。
王鴻翻了個身,注視著張瑤那雙好看的眸子,鼻間滿是馨香,竟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呆子,我問你怎麼會在這?”張瑤羞道,微微低了下頭,避開那灼熱的目光。
回過神來的王鴻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便一把將眼前的仙子抱在懷裡,捧讀一樣道:“啊!姐姐!我可算找到你了!”
見他裝模作樣的賺自己便宜,張瑤使勁推開王鴻,繼而晃著粉拳忿忿的錘了兩下,道:“好好說話,不許動手動腳!”
王鴻騷騷一笑,捉住張瑤捶打自己的小手,大義凌然道:“乍一聽說姐姐被抓,我便馬不停蹄的深夜趕來,生怕姐姐受委屈。”
“你會騎馬?”張瑤狐疑道。
“呃,暫時還是不會的,我是讓蓉兒那妮子帶我來的。”王鴻尷尬,繼續說道:“她還想從長計議,我道姐姐多待一刻便會危險一分,於是不顧她的反對,便連夜趕來了這東武陽。”
張瑤一聽便知他是胡說八道,也不戳破,道:“誰說我被抓的?”
“蓉兒說的,說你透過他家的人帶的話。”王鴻道。
“但我並沒有託人帶話呀?”張瑤疑惑,繼而羞惱道:“你老捉著我的手做什麼!”
王鴻被她掙開,便又一把握住,道:“我見姐姐平安無恙,喜悅之情難以控制,難以控制,哈哈······”
張瑤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:“便是個壞胚子。但我真的沒有託人帶話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便只能等見了蓉兒那妮子再確認了。”王鴻道。
“我們起來說話。”張瑤幽幽道,被他捉著小手,使不上力氣。
“不要!我恨不得天天這樣,躺在床上看著姐姐!一想到睡醒的那一刻,睜開眼便是姐姐這幅模樣,想來死都足了。”王鴻無賴道。
“哎,淨是耍嘴皮子,尋常女子哪能受的你這般作弄。起來吧,還有別人在。”張瑤嘆道。
“胡說!剛才我便看了,屋裡哪有別人!”王鴻道。
“惱死個人了,我還能騙你不成!”張瑤氣道。
王鴻鬆開張瑤小手,坐起身,又仔細的觀望了下西周,確實沒有發現別人。
張瑤突然猛蹬蓮足,一腳將王鴻踹了下去。
王鴻被猛的一踹,往前撲了兩步,轉身一屁股坐在了床前的箱子上。
“你做什麼!”突然傳來男聲,嚇得王鴻跳了起來,四下尋找聲音來源。
只見眼前箱子突然開啟,裡面爬起一個少年,手中抓著一個木製的齒輪,怒視著自己,狠狠道:“你們儘可行你們的苟且之事!但不要打攪到我!好好的想法你讓給攪和了,晦氣!”說罷又鑽了進去,關起了箱子。
王鴻反應不過來,大白天的鑽箱子裡是鬧哪一齣?疑惑的看向張瑤。
張瑤聽著“苟且之事”大羞,拉上簾子,整理了起來。
不一會,藕臂舒展,雲簾初開,踏上床腳的秀鞋,理了理微亂的青絲,張瑤引著王鴻坐到了桌前。
“你先前說你跟蓉兒接到訊息,得知我在這裡被抓,那你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?”
王鴻便把在衙門裡的事情說與張瑤。
“噗!”張瑤掩著嘴,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姐姐我為你都做階下囚了,你怎麼還笑我。”王鴻沒好氣道。
“你便在外面使勁賺我的便宜吧!”張瑤嬌俏的白了王鴻一眼,輕輕道:“那青衣男子與我相識多年,你扯這謊莫不是一下便被他識破了。”
“認識?認識為什麼還抓你?”王鴻不解道。
“將軍並未抓我。相反,是我遇到了麻煩事,避難到此處,受了將軍的保護。”張瑤淡淡道。
“啥?”王鴻腦子當機,完全搞不清了狀況。
“哎,本不想讓你知曉,沒想到你竟會捲進來。”張瑤幽幽道,“天下機關,以墨家為最,而墨家的所在的滕地,便在那黃巾起事的青州。由於眼下黃巾盛行,滋擾嚴重,墨家子弟便也只能四散逃難了。”
張瑤看了王鴻一眼,繼續說道:“此次週轉於此,一來長安事了,不願逗留,二來便是到滕地爭取墨家弟子,找機會從彭城走漕運入關中,進而入蜀。當然爭取墨家子弟的並不只有我們益州,僅我親眼所見的便有袁紹、袁術、公孫瓚等勢力的校事。”
“額,然後就打起來了?”王鴻問道。
“天下盡知墨家子弟眼光甚高,所以為了爭取他們投效,既要許以高官厚祿,還要竭力展現己方主公的賢明,在滕地大家倒還算有禮有節。誰知出了青州,我們便察覺有人一路跟蹤尾隨,即摸不清他們門路,又怕遇到黃巾軍的截殺,索性十餘人便四散於兗州,擇機前往你那邊匯合。”張瑤道。
王鴻點了點頭,問道:“黃巾軍又為什麼要截殺你們?”。
張瑤一嘆,道:“太平天一本是同源,如若不是張角改奉黃天為至上神,說是一家也不為過。黃巾起義之初,我們倒也在蜀地起義響應,共同反抗暴政。但之後我教卻選擇了與益州牧和解,被朝廷封為道教正統,天師也受封為別部司馬,蜀地自此便恢復了太平,而太平道的黃巾軍卻是反抗至今了。所以兩教這一正統一反叛,自然就變得不對付起來。從此太平教便稱正一教為賊教,教眾皆為五斗米賊,而正一教則稱太平教為反教,教內皆為黃巾妖人。”
“那你們去彭城不往南跑怎麼跑這西邊來了?”王鴻不解道。
“我的身份不知如何被黃巾知曉,他們的賊首耿凌正親點精銳追殺於我,得虧線報及時能夠先行一步,便先來這東郡投靠故人,躲避一下風頭。”張瑤道。
“故人?不會是姐姐你的老相好吧。”王鴻酸酸道。
“便會亂想,他乃是我在司徒府上相識的朋友,沒你想的那麼齷齪。”張瑤笑道。
王鴻還想繼續逗下姐姐,猛然想到什麼,臉色蒼白道:“他們知道你在這裡嗎?”
張瑤見王鴻神色大變,疑惑的點點頭道:“想來是知道的。”
王鴻猛然一把拉住張瑤,急道:“咱得趕緊跑,晚了來不及了!”
張瑤被他往前拉了兩步,問道:“什麼來不及了?”
“太平教既然要殺你,肯定會先往咱這邊進軍,百萬的黃巾軍說不上兩天就殺到這了!片刻不能耽誤,咱得趕緊跑路!”王鴻急道。
“晚了!黃巾已遍佈東郡周邊。現在出城,說不上在哪便枉送了性命。”門外傳來男聲說道。
門被推開,之前衙門裡的青衣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張瑤盈盈一福,道了聲:“曹將軍。”
“曹某現在領的是東郡太守,已不再是那奮武將軍,仙子應該稱呼曹某為太守才對。”中年男子擺擺手,復又看了眼王鴻,轉而繼續笑道:“張仙子你這魅力可不小,這百萬黃巾不南下劫掠那富庶的昌邑一代,竟是全軍直奔著我的東郡而來。”
張瑤歉道:“未曾想過會給太守帶來如此麻煩,民女這便起身,離開此地。”
“哈哈哈哈!曹某並無此意!先不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現在這兗州乃是無主之地,我怎能錯過?所以即便他們不來找我曹操,我早晚也會去找他們,仙子安心住下便是。”曹操笑道。
“曹操!”王鴻驚得蹦了起來。
曹操也被嚇了一跳,狐疑道:“你認得我?”
“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啊!”王鴻興奮的無以言表,眼前這位男子竟然是三國遊戲裡鼎鼎大名的曹孟德!
張瑤忙對著王鴻呵斥道:“無禮!怎可直呼大人姓名!”復又望向曹操,施禮道:“此乃我教中新納祭酒,疏於管教,請太守莫要怪罪。”
“名字便是拿來讓人喊的,有何計較?”曹操擺擺手,抱拳道:“我見仙子,其實是有要事相托。”
“太守有恩於我,還給太守引來禍患,千萬莫要客氣。”張瑤道。
“想那黃巾雖然號稱百萬,但多是吃不上飯的貧苦農民,能戰之人有多少並不好說,想來我軍只需擊潰其中精銳,亂其軍心,餘部定然不戰而逃!而其心之根本,首在於‘道’,而道之玄妙,自然非仙子莫屬了,所以曹某希望仙子能在敵軍軍心動盪之時,以道教名義,出面安撫,說不得能少些殺戮。”曹操道。
“太守如此體恤,我自當全力以赴!”張瑤福道。
王鴻很興奮,看著眼前這位在三國亂世“差點通關”的“神仙人物”,若能跟著他混,別的先不說,安全肯定是有了保障。騷騷問道:“那個曹······太守,咱這有幾萬大軍啊?”
“騎兵五千,步卒一萬餘!”曹操橫目看了一眼這個插話的“小廝”,豪氣道。
“怎麼才這麼點?!”王鴻表情垮了下來,這不等於一百個打一個嘛,人家說不得就是拿唾沫淹,也給自個淹死嘍。
“豎子無知。兵法有云,兵有奇變,不在眾寡!你只需好好服侍你家仙子,看我一擊破敵即可!”說罷曹操對著張瑤抱拳,大步離去。
看著曹老闆自信的身影,王鴻也安定了下來,佩服道:“不愧是曹操,有如此霸氣,竟視百萬大軍如草芥!嘖嘖,想來咱們這是高枕無憂了。”
張瑤疑惑道:“你好像很······崇拜曹太守?”
王鴻點頭,十分開心。
······
晚些時候,張瑤便遣人把糜蓉與杜叔邀到宅內。
“瑤姐姐!嚇死我了!”糜蓉撲倒張瑤懷裡,哭了起來。
“蓉兒!都是姐姐不好,讓你擔心了。”張瑤拍著糜蓉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我說二位,這個事咱得先捋捋,這大老遠的跑來,竟是個虛驚一場!”王鴻沒好氣道。
張瑤拿手帕幫糜蓉擦著眼淚,問道:“蓉兒如何得知我是被‘抓’的?”
糜蓉沒答話,看向了杜叔。
杜叔一愣,撓了撓頭想了想,道:“是一箇中年男子慌慌張張跑來讓我轉告的,他還特地報了我家小姐的名號,我又查證張小姐確實被關在此地,不敢怠慢,便第一時間通知小姐了。”
糜蓉讓杜叔描述了下中年男子模樣,聽完搖頭道:“我不認得此人。”
張瑤拉著糜蓉手,安慰道:“想不到便先不想,我讓下面備些吃食,咱們好好敘敘話。”
杜叔告了聲歉,先回了鋪子。
桌菜上齊,三人圍坐在桌前。
張瑤端開一盤韭菜道:“這盤便給人留著。”
王鴻一愣,感覺好像忘了些什麼,思來想去,兀的看到那床前的箱子,沒好氣道:“單留浪費,我還想吃呢!”說罷不顧張瑤眼神勸阻,走到床前,對著箱子便使勁敲了兩下。
“啪!”箱子開啟,箱中男子猛然起身,瞪著王鴻怒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王鴻被吼得一愣,心道怎麼看也是你有病啊?正欲發作,張瑤走過來,出聲打斷道:“馬鈞公子勿怪,王鴻也是好心,畢竟這個時辰了,過來一起吃些吧,也好敘敘話。”
“哎!我這機樞的構想,差不丁點便能通透,這廝甫一嚇我,害我忘了大半!都說過我不會管你們行那苟且之事了,還要兀的擾我,忒的氣人!”馬鈞氣呼呼道,走出箱子坐到桌前。
糜蓉狐疑的打量起兩人,張瑤大羞,扭頭看向王鴻。
張瑤見王鴻表情陰沉,似要發作,忙出聲勸解道:“馬鈞公子自幼便求學到滕地墨家,別看年紀輕輕,卻已經是教習身份了,入蜀的墨家子弟中最為尊貴的便是他了。”
馬鈞出聲道:“不敢當!我還不一定會呆在你們益州,我只是想找個安生的地方做我的研究罷了,今天來兵明天來匪的兀的煩人。”
王鴻沒好氣道:“你躲個箱子裡倒是安生,也不知道能鼓搗出個什麼來。”
馬鈞斜著王鴻道:“你這廝開口便沒得文化,別看這箱子雖小,卻也能佈置出一方天地!無論是水車弩車城車,關鍵的地方也不過就這麼大小個箱子罷了。”
馬鈞又看向張瑤道:“蜀人多織錦,我曾嘗試改良過一款織布機,此次入蜀的首要目的便是應用測試一番,以證能否推廣,我一直在想的,便是這機樞的最佳化。”
張瑤一禮道:“蜀地長於販錦,若馬公子真能改良現有的織布機,蜀地百姓便有福了。”
王鴻摸了摸鼻子,感情這馬鈞是個發明家,這搞科研再有點本事的,就沒見個正八景的脾氣的。
四人一起吃了飯,馬鈞繼續鑽進他的箱子裡鼓搗去了。
糜蓉站起身,對著張瑤道:“瑤姐姐時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休息,明早再來找你。”
“嗯,天色不早了,你路上小心點。”王鴻“關心”糜蓉道,看著屋內的那張床,眼神滴溜溜的。
“說什麼傻話,你得跟我一塊回去,這屋子這麼小,怎麼睡得了你?感情你也能睡箱子?”糜蓉狐疑道。
“那你不用管,我可是被官府抓進來的,這要走了不成了逃犯?你便自己小心些,早點回去歇著吧。”王鴻義正言辭道,說罷推著糜蓉便要把它攆出去。
“莫要作怪!”張瑤臉色通紅,想到下午這登徒子對自己又摸又抱,氣道:“只需與門衛說聲便好,這天色已晚,外面又不太平,你怎得放心讓蓉兒自己走!”說罷便推著王鴻,王鴻推著糜蓉,三人出了屋子。
王鴻大聲哀嚎:“姐姐,我不想走!”
······
第二天,三人正在張瑤宅中敘話,跑進一位帶甲兵士,抱拳道:“大軍開拔在即,太守大人讓姑娘速到軍中!”
王鴻想起曹操昨天慷慨激昂的一番話,想來今天便要出兵攻打青州黃巾軍了。無論是《三國志》、《三國群英傳》還是《三國無雙》,一系列的三國遊戲王鴻是真沒少玩,但現在竟然有機會見到真實的戰爭場面,王鴻竟是心潮澎湃了起來。
“我去去便回,你們在家中好生安歇。”張瑤道。
“瑤姐姐你一弱女子,戰場如何去得,便不能聽他們的!”糜蓉拉著張瑤的袖子,急道。
“說什麼傻話,先不說曹太守對我有恩,我此去也是在後方幫忙,上戰場衝殺哪能輪到我,莫要瞎擔心,自己嚇唬自己。”張瑤安慰道。
“姐姐我陪你去,給你做個護衛。”王鴻趕忙道。
張瑤白了一眼,道:“你又不會武,去了莫不是個累贅,還多了張吃飯的嘴,便好生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“當不了護衛就給你當僕人,我便要與姐姐生生死死在一起!”來到這個時代,王鴻一天天的過的實在是無聊,現在突然有了這種跟著三國最大BOSS觀戰的機會,王鴻心中蠢蠢欲動,飢渴難耐。
一邊削著木頭的馬鈞竟然也開了口,道:“要我說你便帶他去,遇到些困難也好,看看這廝是否值得託付,莫要整天讓他白白苟且。”
王鴻一頭黑線,這貨張口閉口就是“苟且”,怕不是個苟且之人。
“軍令如山,請姑娘速速移步!”軍士大聲督促道。
張瑤欲走,卻被王鴻死死拽住手臂,甩兩下甩不掉,無奈道:“便氣死個人,你要跟來便來吧!”
王鴻屁顛屁顛的跟著張瑤走去,留下糜蓉臉色陰晴不定。
······
城門校場。
騎兵、步兵整齊劃一,旌旗招展,刀槍明亮,正注視著校臺上站著的將軍,想來便是曹**。
“言盡於此!想那擄掠燒殺之輩,猶如田間蝗蟲,怎能敵得過我等正義之師!今日,我將親率騎兵在前,為諸君開路!爾等盡隨我後,必能一擊克敵!我軍必勝!”曹操喊道。
“必勝!”
“必勝!”
“必勝!”
“出發!”曹操大喝,上馬,領頭而去,隨後騎兵跟上,塵土飛揚,好不壯觀!
王鴻也被氣氛所感染,看著曹軍陣型嚴整,身形矯健,讚歎好一支必勝之軍!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,心中也是默默道了聲“穩!”
······
張瑤和王鴻走在輜重隊中,讓王鴻著實開了眼界。
在遊戲中,糧草往往只是個輔助的資料,確不曾想過想眼前這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邊的百姓。
眼前的百姓穿著五花八門,以老弱婦孺為多,推著形形色色的車,有馬車,有牛車,也有推車。
持槍計程車兵行巡邏於兩側,時不時的便會催促兩聲。
所謂行軍,說白了就是步行著走了一路,著實讓王鴻感到無聊又疲憊,遭罪的不行。
張瑤看著焉頭巴腦的王鴻,不似非要跟著來時的那般機靈,忍不住道:“活該你遭罪,也不知道你到底怕不怕打仗。”
“這一萬打一百萬,那肯定是怕的。但是想在我們跟的這是曹操的部隊,裡面叫得上號的武將一大堆,隨便拎出來兩個,便能割草刷經驗,哪有什麼懸念,權當觀光旅遊。就是這路途怎麼這麼遠。”王鴻怏怏道。
“你這小廝說話無禮,竟還有些見識!想我軍日夜操練,今日又有主公身先士卒,自然所到之處攻無不克!我等大可放心。”旁邊一個騎馬的校尉搭腔道。
張瑤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心裡卻嘀咕起來,這王鴻像是很瞭解曹操,難道兩人認識?
“報!!!”此時飛來一騎,滿臉灰漬,對著騎馬校尉道:“主公大敗!被困於金堤對岸,著令各部加速行軍,火速救援!”
“夏侯妙才得令!”騎馬校尉驚道,讓身邊的騎手揮動旌旗傳令,自己先騎行而去。
“你們這一個個信心滿滿,這怎麼上來就敗了呀?”張瑤愣愣的看向王鴻。
王鴻目瞪口呆。自己本對曹老闆敬若神明,又見他發兵之前豪言壯語,還當這是一場輕輕鬆鬆的戰鬥。萬萬沒想到,這甫一上陣,還身先士卒,聲勢浩大的直接A了上去,然後就打了個大敗,自個還讓人被包圍了。
王鴻吐血,這特麼的逗我呢?說好的一擊克敵呢?說好的必勝呢?竟有些後悔跟了出來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