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戰壽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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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帶著千餘騎兵逃回壽張城中,人人蓬頭垢臉。

到了城內大營,曹操下了馬,將馬繩遞給旁邊的步卒,疲憊道:“傳令!責令前軍堅守金堤以南,各都尉帳內議事!”

“唯!”傳令兵轉頭跑去。

曹操向著營帳走了兩步,忽的想起了什麼,轉頭對著傳令兵喊道:“將那五斗米教的女子也一併帶來。”

······

隨著前方曹操戰敗的戰報傳來,步卒被責令加速行軍,輜重隊也不得不跟著小跑前進,把王鴻累了個半死。

自清晨出發,到達壽張縣時,便已過了正午。

壽張縣城不大,城牆也不高,五六米的樣子。

糧草統一卸到了城西臨時設立的軍倉。

飛奔而來的傳令兵,將張瑤王鴻帶到了曹軍帳內。

曹操癱坐在地上,頭盔扔在一邊,頭髮有些凌亂,臉上滿是灰塵,神情悲愴,剛經歷的血戰想來並不輕鬆。

張瑤帶著王鴻來到帳內,靠門盈盈站立。

王鴻見帳內氣氛壓抑,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帳內眾將。雖說各個披堅執銳,但也遠沒有遊戲裡那般如若天人,與普通人無二,先前糧隊搭話的軍士赫然在列,想來是位押糧將軍。

“全怪我大意輕敵,輕視了賊軍,當有此敗。只是害死了允誠,也對不起那些戰死的兒郎們!”曹操悲惱道。

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主公切勿過度自責。敵軍勢大,兵力遠盛於我,我等當以擾敵為主,伺機分割殲滅,若敵軍糧斷,則不戰自勝!”曹操右手邊一位書生模樣的人上前說道。

“末將願依軍師之言過河擾敵!敵軍新勝卻沒有乘勝追擊,反而在河北紮了營,想來是長途跋涉,疲苦不堪。若等其養精蓄銳,一鼓作氣的壓上來,便只能退回壽張了。不如讓末將領剩餘騎兵,即刻出徵,若能趁其立足未穩,擾其軍陣,後軍伺機而動,可勝!”押糧將軍上前,抱拳道。

曹操看向書生道:“公臺意下如何?”

“夏侯將軍勇武,陳宮覺得可以當此大任,進可斬將奪旗,退可疲敵於陣。若敵軍不堪其擾,過河決戰,我軍將士以靜制動,殲其主力,可勝。”

曹操點頭,道:“夏侯淵,任你為車騎校尉,統我部所有騎兵,繞上游過河,擇機襲擾!”。

“末將領命!”押糧將軍道,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夏侯淵!

“于禁將軍,曹操愧對你家主公,自應謝罪!但大敵當前,還望將軍帶本部騎兵,助妙才一臂之力。待擊退敵軍,我定要奪回鮑信將軍遺體,好生安葬。”曹操對著一位鱗甲將軍悲道。

“喏!我定要替將軍報仇!”鱗甲將軍出列道,滿臉淚光。

“夏侯惇、李典二人聽令!”曹操復又喝道。

“末將在!”出列兩人,抱拳道。

“命你二人於河南駐防!若見敵軍牙旗斬斷,則過河攻敵,若見敵軍過河,則殲敵於河內!”曹操道。

“喏!”夏侯惇李典領命。

“射聲校尉曹休!”曹操道。

“末將在!”一將出列。

“領你部著硬弓立於高地,多備弓箭,若敵軍過河,便萬箭齊發!”

“喏!”曹休領命。

“公臺可有補充?”曹操問道。

“妙才將軍切記,以襲擾為主,攻敵為輔;以斬旗為主,殺敵為輔,萬勿枉送將士性命。”陳宮道。

“喏!”夏侯淵道。

“那諸將便依令行事!”

“喏!”諸位將軍應聲離開。

曹操和陳宮走到張瑤面前一禮,陳宮道:“我等望仙子相助,一來證明這太平教實為邪教,勸人迷途知返;二來為曹公擔保,擔保我等會善待俘虜,讓他們勿做困獸之鬥。有此二事,則拜謝仙子。”

張瑤禮道:“願憑差遣。”

······

曹操帶著親兵駐於河南的一片高地,王鴻和張瑤也跟在此處。

舉目望去,一馬平川,廣闊的平原中間流淌著一條蜿蜒的河流,便是金堤河了。

河南的曹軍陣地,分前後兩個大方陣,每個大方陣中則有若干小方陣,旗幟皆為黑底紅字,寫的字卻各有不同。

河北的黃巾陣地,竟然也是整齊的兩大方陣,一左一右,中間卻不似曹軍分成小陣,密密麻麻的一片。陣中黃旗如多如牛毛,卻看不清上面寫的什麼。

王鴻眼見如此壯景,緊張的手心出汗,臉上再無先前的浮誇之色。

百萬大軍,果然震撼!

沒有天險可守,只有一條作為臨時界線的金堤河,戰鬥一觸即發,一萬對百萬!

······

夏侯淵帶騎兵從上游偷偷過了河,繞到了黃巾軍側後方的林地裡潛伏。

深吸一口氣,夏侯淵大聲喝道:“兒郎謹記,遇重則槊擊,遇輕則槊劈!動則生,靜則死!斬旗為功,殺敵次之!若真能劈倒那‘耿’字牙旗,我為諸君請功!”

“喏!”眾將士大喊。

“全軍前進!”夏侯淵喊道。

“架!”諸騎兵大喝一聲,慢步前進!

天色未晚,夏侯淵部奔走於平原,遠遠便被黃巾軍的守衛發現了行蹤。

“架矛!快架矛!”附近黃巾守軍迅速聚集起來,列成幾排,約莫六七米的長矛外向,擺成長矛陣。

“五百步!”夏侯淵旁邊親衛喊道。

“快步!”夏侯淵喊道。

親兵舉起綠旗左右搖擺,整個騎兵隊伍自前而後,綠色旗幟左右搖擺,隨後整個騎兵部隊的行軍速度快了起來。

“備弓!”夏侯淵大吼一聲。

旁邊親衛從懷中掏出一面紅旗,迎風舉起,整個騎兵隊伍自前而後,紅旗招展,人人掏出了弓箭,拉弓瞄準,

“三百步!”親兵喊道。

“準備右轉!”夏侯淵喝到。

親兵揮旗傳令。

“兩百步!”親兵喊道。

“右轉!”夏侯淵喝到。

親兵揮動旗幟,整個部隊轉向著右前方前進。

“一百步!”親兵喊道,此時騎兵已經完全轉向右邊賓士,與敵軍槍陣平行而走。

“射!”夏侯淵喊道。

親兵紅旗揮舞,萬箭齊發,照著矛陣射去!

慘叫聲、叫罵聲,許多前排的矛兵應聲倒下,矛陣出現了一個個的缺口。

“保持陣型!擅離者死!弓箭手還擊!”黃巾指揮怒吼道,後方計程車兵迅速向前,撿起倒下士兵的長矛,重新組成矛陣。

“再來一遍!”夏侯淵喝道。

紅旗舉!紅旗落!騎兵部隊退回距離矛陣三百步的距離,整理隊形,又是一輪箭雨攻擊!

兩輪齊射之下,此時的矛陣已經零零散散的不像了樣子。

這次騎兵退回五百步的距離,整理隊形

“列陣!”夏侯淵喝道。

親兵舉旗,騎兵分成四排,間隔數十步,一字排開。

“衝陣!”位於首排的夏侯淵喝道。

親兵舉旗,四排騎兵整齊前進。

“三百步!”首排親兵喊道。

“加速!”夏侯淵喝到。

首排騎兵行軍速度快了起來,後面三排騎兵也跟著陸續加速。

“兩百步!”首排親兵喊道。

“衝鋒!”夏侯淵吼道!

“架!架!架!”首排騎士全部奮力鞭馬,奔如閃電!

衝入敵方射程,敵軍的漫天箭雨呼嘯而過,許多騎兵慘叫落馬。

“五十步!”親兵吼道。

“提槊!減速!”夏侯淵喝道。

首排騎兵減速到矛陣面前,用鐵槊快速撥開擋在面前的長矛,將矛兵刺死。

“轉!”夏侯淵吼道。

首排騎兵左轉,邊走邊揮舞著鐵槊,繼續不停的收割著眼前矛陣士兵的生命。

然後第二排、第三排、第四排!

矛兵方陣潰散,已然經不住再一輪的衝擊。

“撤!快撤!”黃巾指揮大驚失色,帶頭想內陣跑去。

剩餘矛兵,及其後面的弓箭手,聽到指揮官下令,便瘋一般的內陣跑去。

“擾!”夏侯淵大喝。

“哦哦哦哦!”騎兵怪叫著分散開來,放慢馬速,包圍在潰逃黃巾的外圍。

潰逃黃巾沒命的往內陣跑,生怕被後面的鬼哭狼嚎的惡鬼追上,一跌倒、一落隊甚至是一眨眼的時間,便會被圍過來的騎兵戳死。

其餘方向的黃巾見到一側被敵軍騎兵擊破,迅速趕來支援,想要包圍衝進來的騎兵。

“報將軍,前方、右方大量敵軍增員!”親兵喊道。

“左轉!”夏侯淵道。

隨著親兵揮旗,騎兵最後收割了一波敵軍,左轉撤出敵軍陣地。

王鴻站在山上,口乾舌燥的看著遠方的一條黑線,不斷摩擦在黃巾方陣的外圍,幾個來回之後,黑線便把整齊的方陣磨出了一個缺口。

······

黃巾帳內,耿凌大怒道:“區區螻蟻不知死活!傳本渠帥將令,全軍渡河!今晚我便要吃那壽張的糧食睡那壽張的妞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帳內諸人大笑。

海量黃巾軍開始在金堤河畔集結,皆是布甲,漫天旌旗,寫著四個大字:“黃天當立”。

“奏樂!”一位黃色道袍裝的老者喊道。

“滴滴噠噠”的音樂響起,音調平緩沒什麼起伏,便是太平教的“太平盛世曲”。

“敬符水!”老者又喊道。

河畔眾人舉碗,一眾黃衣道士分散開來,帶著滿袋子的燒紙留下的灰燼,抓一小搓,挨個放進教徒的碗中。

“同飲!”耿凌站在帥帳前,向眾人舉碗,一口乾了下去。

“同飲!”眾人一飲而盡。

“致太平!”耿凌喊道。

“致太平!”眾人喊道。

“致太平!”眾人喊道。

······

“報!!!敵軍集結,準備進攻!”傳令兵跑到曹操面前跪道。

“號令三軍,吹角,備戰!”曹操道。

“唯!”傳令兵退去。

“嗚······”

“嗚······”

“嗚······”

沉悶的號角聲不斷吹響,腳步聲瀰漫,整個氣氛彷彿變得壓抑了起來。

“嘿嘿嘿嘿嘿嘿嘿!”

“嘿嘿嘿嘿嘿嘿嘿!”

前方步兵有節奏的喊著號子,殺意凜凜。

曹休陣中,佐官正緊張的盯著河對岸的敵軍。

“將軍,敵軍動了!”佐官喊道。

曹休趕忙向前兩步,舉目眺望。

河對岸的黃巾開始向前推進,執盾的刀手與槍兵相間,沒有陣型,仿若黃海。

曹休部屬的弓手,一字長蛇展開,前後三排,左右之間有一個半人寬的縫隙。

“兩百步!”佐官大喊。

“準備!”曹休喝道。

親兵紅旗舉起,弓手便箭在弦上,弓如半月,對準前方的敵軍,隨時準備射擊。

“一百五十步!”佐官大喊。

“一!”曹休吼道。

親兵紅旗落下,復又舉起,千餘弓箭瞬間傾瀉,萬箭齊發,弓手復又迅速裝箭拉弦。

曹休眺望著弓箭的落點,見敵軍前排的刀盾手太多,倒下的敵人反而沒有多少,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
待前排刀盾手走過,後面進入射程的無盾無甲士兵便多了起來。

“二!”曹休趕忙吼道。

親兵紅旗落下,復又舉起,再次萬箭齊發,弓手復又尋速裝箭拉弦。

看著前面大量的敵軍中箭倒下,曹休趕緊喝到:“三!”

親兵紅旗落下,復又舉起。

“前軍交手!”佐官喝到。

“傾箭!”曹休吼道。

親兵紅旗左右搖擺,復又落下,弓手便一箭又一箭的連續射了起來。

黃巾軍遠多於曹軍,兩軍前軍交戰起來之後,便開始有大量的黃巾軍從側翼湧向前方。

“退!”看敵軍快要來到弓手所在的後陣,曹休果斷下令。

弓手訓練不易,是軍中最寶貴的財富,不到萬不得已,便不會安排弓手上前與敵軍進行白刃作戰。聽到曹休號令,全軍列隊,向後撤去。

退回後方軍陣,曹休便回到曹操帳下聽令。

王鴻緊張的望著前方,心道若是個狹窄的山谷便好了,在這一望無際的平原上,敵軍即使破不了前陣,也早晚能繞到後方來攻擊本陣。

前軍陣中,前排士兵持刀盾,後排士兵持矛,前方倒下,後方便有人立刻補上。

“保持陣型!不要亂了節奏!趕緊補上!”夏侯惇在陣中不斷怒吼道。

“一二刺!”

“一二刺!”

“一二刺!”

震天的怒喊整齊有序,每次喊“刺”,前排盾手便會放低些身子,身後長矛整齊刺出,戳倒一具具屍體。

金堤河雖然不深,卻是一條天然的減速帶。隨著河岸邊堆積的屍體越來越高,正面的攻勢弱了下來,湧向兩側的黃巾軍卻越來越多!

此時河對岸突然衝出一隊騎兵,人人帶了約莫兩三把刀,為首將領大喝:“于禁在此!”

于禁指揮騎兵如同夏侯淵一般,外圍弓箭騷擾與衝陣切角相結合,敵進我退,敵退我打!

此時黃巾軍的營中,也衝出百騎,怒道喊:“致太平!”

于禁的騎兵與黃巾騎兵戰在一起!

于禁隨手格開刺來的長刀,順勢一刀砍在將黃巾騎士的脖子上,黃巾騎士血流如注,慘叫落馬。

于禁看了眼捲刃的長刀,隨手扔掉,復又從背後拔出一把長刀,怒喝道:“注意搶位!殺!”

由於大多數人以右手為主,在武器長度相仿的騎兵對戰中,左方的騎手可以直接刺擊右方的騎手,而右方的騎手需要穿過自己的身子往左砍,長度上便吃了虧。同時兩人單打過程中,若用長刀防禦,強的防禦位置為刀柄附近,而用刀尖附近的位置防禦則弱的多,即使擋住對手的攻擊,也大機率會被帶離防禦位置,從而漏出空擋被人擊殺,用現代的解釋便是“槓桿原理”,左後方的騎兵方便用刀柄處防禦,而右前方的騎兵則只能用刀尖處防禦。

所以騎兵對決,拋開少數的左撇子和左右開弓的能手,搶奪對方的左後方便等同於搶奪必殺權!象棋中的馬走日便是這麼來的。

于禁軍相比黃巾軍的騎兵更為老道,轉眼便刺殺了大半。

隨著騎兵纏鬥,黃巾騎兵後方的步兵也支援了上來。

一名騎士陷入敵陣無處轉彎,馬匹衝鋒之下瞬間撞飛幾人,速度便也慢了下來。騎士先被包抄的槍兵戳下了馬,瞬間便被圍上來的敵軍亂槍刺死。

“撤!”于禁大喊一聲。

親兵舉起綠色旗幟,騎兵開始往外部撤退,時不時的刺死兩個追趕的黃巾騎兵。

外圍稍作休整,重整陣型,于禁便又再次帶頭衝殺了過去。

······

越過前陣的黃巾軍越來越多,密密麻麻的向前湧來,前頭部隊馬上便要攻到曹操的陣前,也就是王鴻所在的地方。

王鴻突然害怕得發抖了起來,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並非玩三國遊戲時候的局外人,被砍也會疼,被殺也會死!因為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,便把生存當做了理所當然的事情,竟然忘記了生命的脆弱。

漫天的叫殺聲、哭喊聲繪製成的戰歌,淒厲而悲愴,卻是哪個遊戲裡也配不出來的。

曹休再次組織弓兵進行射擊,人人背刀,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陳宮牽著一匹馬來到張瑤面前,拿著兩把刀,給了王鴻跟張瑤一人一把。

這是尾刀還是頭刀?在這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,王鴻後悔起沒有跟爺爺多學些知識,後悔無論在現代還是古代都忽視了有一副好身體是多麼的重要!

曹操揮手,護在身邊的親兵結陣,想來是這戰場上曹軍最後的部隊了。

“傾箭!”隨著曹休大喊,黃巾軍與上千曹操親衛軍交戰!

曹操也騎馬持劍,屏氣凝神,身邊最近的幾十個親衛將他團團護住。

“殺!”曹操大喝一聲,竟是帶兵向前衝去。

親衛軍的數量還是太少,交戰中的黃巾軍又從親衛軍的兩側繼續向前湧來。

“殺!”曹休一聲怒喝,射光箭矢的上千弓手棄弓拔刀,也衝了上去!

王鴻的後方,已經沒有了任何曹軍,只有包括陳宮在內的幾個文官緊張的聚在一起。

黃色還的人海還是“流”到了身邊,王鴻顫抖的舉著刀,看著面前比自己還要瘦弱的黃巾青年,竟然還是沒出息的抖了起來。

面前的黃巾青年死盯著王鴻,見王鴻怯弱,便率先舉刀砍來。

王鴻嚇得後退幾步,復又舉起刀指著面前的黃巾青年,心裡拼命的告訴自己冷靜下來!

相比王鴻,張瑤要冷靜的多,見王鴻受到攻擊,便舉刀朝著黃巾青年砍去。

黃巾青年舉刀架住劈砍,緊接著一腳將張瑤踹到在地,見倒在地上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,臉色竟變得猙獰起來。

黃巾青年快走向張瑤,全無憐香惜玉之情,一刀便刺了下去。

張瑤捂著肚子躺在地上,見賊人向自己刺來,猛地向旁邊打了個滾,堪堪躲過一擊。

見黃巾青年差點刺死瑤姐姐,王鴻嚇得肝膽俱裂,繼而瘋了一樣喊叫著向他砍去!

一刀!兩刀!三刀!四刀!沒有章法,也不會真麼技巧,王鴻拼命的輪著刀,劈在對方格擋的刀上!

五刀!六刀!七刀!八刀!胳膊也越來越重,該怎麼辦?

第九刀!王鴻猛然一刀下去,對面環首刀刀刃斷裂,這一刀順勢劈在對方的脖子上!血流如柱!

頭刀對尾刀!

黃巾青年滿臉猙獰的捂著脖子,躺在地上不停的掙扎。

黃巾青年的血流的越來越多,掙扎越來越弱,最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只留下一雙惡毒的眼神盯著王鴻。

手裡的刀掉到一邊,王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穿著粗氣,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屍體,自己殺了人!

前面又攻過來了幾個黃巾軍,此時的王鴻卻癱在地上,也不知是嚇得還是累的,一動不動。

“蠢貨!拿刀站起來!”只聽一聲爆吼,飛出幾個“飛鏢”一樣的東西,瞬間刺倒兩個黃巾軍。

此時一位體型彪悍的大漢戰到王鴻身邊,左手抗著旗,旗子上寫著一個“曹”字,竟是曹軍的牙旗!

見王鴻仍然難看的癱在地上,大漢重重的踹了王鴻一腳,怒道:“我也知道第一次殺人的滋味,但只有活下去,你才有時間去後悔!”

見王鴻還是坐在那裡無動於衷,大漢右手持刀砍倒兩個攻過來的敵人,左胳膊把旗一夾,空出左手一把將王鴻提溜起來。

張瑤持刀靠了過來,弓著腰,想來剛才被一腳踹的不輕。

張瑤一把抱著王鴻,拍了拍背,溫柔道:“別怕,姐姐在。”

王鴻不爭氣的眼淚流了出來,從地上一把抓起刀,胡亂的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鼻涕,狠狠得看向前方的敵人。

牙旗大漢、弱女子、窩囊廢!看著分外顯眼的三人,越來越多黃巾朝著這邊殺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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