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鄴城風雲 拜拜二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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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陶升對砍的兇徒將一切看在眼裡,架住陶升攻來的一刀,對著補上前來的同伴吼道:“有妖法!不要格擋,直接劈殺這妖女!”

兇徒聽罷舉刀就劈,卻被雀兒彎身閃過。

兇徒一劈未完,順著刀路變招,再次往下斜劈。

雀兒避無可避,卻見力道弱了幾分,舉刀招架,想用彈刀。

“叮”!

兇徒的刀斷成兩節,斷掉的前刃帶著力道落下,劃破了雀兒的衣裳。

雀兒抬刀前刺,面前的兇徒沒有退路,只能持著斷刀招架,毫無懸念,又被刺倒在地。

左臂受傷的王鴻雖然只能躲在前排的山賊後面補刀偷襲,眼神卻一直關心著雀兒那邊,對著眼前的一幕瞠目結舌。

這就是所謂的百鍊刀?怪不得有個成語叫削鐵如泥,用這種刀還用練哪門子刀法?對陣普通的十煉二十煉的刀,百鍊刀竟是和切豆腐一樣!王鴻有些理解爺爺為什麼不讓自己碰這把大夏龍雀了,估摸是怕自己貪巧走了歪路,不再好好練習刀法!王鴻對冷兵器時代的鑄刀術又多了分理解,心中蠢蠢欲動,有些好奇這刀刃卷沒卷,之後得找雀兒要來看看。

絕望中陶升彷彿看到了曙光,喜道:“護緊小姑娘兩邊!”

“喏!”左右的山賊應諾,眼神也變得活絡起來。

手握大夏龍雀這把神兵利器,雀兒不用再躲閃,改為主動進攻,只是簡單的重複橫掃,不退者必被斬。

黑衣兇徒逐漸回過味來,不敢再輕易與雀兒交兵,被橫掃逼的節節後退,陶升的大部隊又開始向前推進起來。

“兄弟們堅持住!這特孃的有戲!”蘇胖子也是喜極,眼前寶刀怕是孩童拿著也能斬殺高手,打定主意時候弄兩把防身。

黑衣兇徒前部被逼的不斷後撤,一瞬間形式大好。

“放箭!放箭!放箭!”有位兇徒怒喝一聲,繼而連續不打斷的箭雨再次襲來,不分敵我死傷大片。

山林出口將至,生路近在眼前!

“駕!駕!”

塵土飛揚,後面一隊騎兵飛馳而來,人人頭戴黃巾,手上持刀,正是張燕排的黑山軍追擊部隊!

“前面的黃巾與紅巾好像打起來?郭大賢不是說他們是一夥的嗎?”左校看著前面混戰的人群,納悶不已。

“誰知道他們內裡有多少的彎彎繞,抓回去不就知曉了!二位快看!果真有幾個女的!沒跑了,特孃的陶升就是叛徒!袁紹家眷定然身在其中!”李大目指著被護在中間的甄夫人幾位女子,大喜過望。

“嗖嗖嗖”!

樹林中突然飛出箭矢,幾騎慘叫倒地。

“有埋伏!樹林裡有弓箭手!黃龍老哥左,左校老哥右,叛徒交給我,拆特孃的點子!”李大目對著左右二人疾呼道。

“好嘞!””沒問題!“黃龍左校兩人應和一聲,帶著各自部屬翻身下馬,順著箭矢方向,往樹林裡殺去。

“兄弟們,咱們上!記住,一個都不能活!”李大目目光陰狠,對著手下部屬命令道。

“可是張帥不是說······要活的嗎?”臨近的手下湊上前來,小聲提醒。

“我們是要活的,可這些黑衣服的暴徒不答應,而且行為兇殘給殺嘍!我們又能怎麼樣!”李大目陰陽怪氣一聲,繼續對著部屬喝道:“聽我將令,全部斬殺!”

手下心神領會,跟著喝道:”全部斬殺!“

“喏!駕!”李大目山賊驅馬向前,加入戰局!

“將軍!後面有騎兵殺了了,為首的看得清,濃眉大眼的李大目!”陶升身後部下傳來訊息。

“李大目!”陶升大驚,這李大目與郭大賢是結義兄弟,從二人起的渾號大目大賢便可見一斑!追上來的黑山賊除了這兩部人馬,陶升皆有信心起勸說他們幫自己渡過當下難關,可來的竟然是李大目!保不準替郭大賢殺人滅口!

陶升心中積鬱無法言語,只能伴在雀兒身側,奮勇殺著前面的兇徒!

李大目部黑山軍清一色著青衣,雖然看上去是騎兵,卻並沒有多少經過訓練的騎手,只不過是騎著馬投送到戰場的步兵罷了。

馳入戰場,眾人紛紛翻身下馬,加入戰團,也不言語,見人便殺!

後方的黑衣兇徒突然遭襲,反而落入了兩面夾擊的窘境,無奈只好分身對敵,間接幫殿後的蘇雙護衛緩解了壓力。

叮叮噹噹!

林道兩側的樹林中嘈雜起來,喊殺聲不斷,射向陶升眾人的箭雨越來越弱,逐漸停了下來。

”機會難得!兄弟們放手一搏!“陶升大吼一聲,奮力砍死眼前的兇徒。

九死一生的諸人大受鼓舞,被箭雨壓制的脾氣一股腦迸了出來,人人兇狠異常,一時間竟然與黑衣兇徒斗的平分秋色,隱隱還佔據了上風。

鄴城東,密林中,林道上,三波人殺的難捨難分,屍體鋪了一路。

日上三竿,向前推進的陶升眾人發現,林道的前方的道路突然變得開闊起來,出口近在咫尺!

“殺!殺!殺!”李大目個子雖矮,卻是兇狠異常,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風,穿梭在黑衣兇徒中無人可擋。

“李大目!咱們回來幫忙了!”黃龍左校絞殺完林中的弓手,對於逃散的餘部並不追擊,兩部人馬回到林道,目標便是激戰中的陶升,與那幾名可能是袁紹家眷的女子!

”媽的,這麼快!“李大目遠遠聽到喊聲,眉頭皺了起來,忿忿的砍死眼前一位黑衣兇徒,吐了口唾沫。

李大目嘆了口氣,使勁舒緩了下表情,轉而回頭大笑道:“二位兄弟來的正好!這裡打的痛快呀,同樂!同樂!”

黃龍左校也不多言,帶著本部人馬加入戰團。

三部人馬合力,人數便是多了黑衣兇徒許多。

黑衣兇徒迅速潰敗,黑山三部轉眼間將要和殿後的蘇雙護衛對上。

前方攔截的兇徒眼見大勢已去,不甘又無奈,互相比了比手勢,迅速往兩側散去,遁入林中。

黑山三部人馬對逃散的黑衣兇徒暫時沒什麼興趣,直接向前與陶升的部隊對上。

待到前方殺穿,陶升眾人也終於踏出了林地,心情瞬間舒爽起來。

然而並沒有看到蘇胖子所說的援軍,眾人的心涼了半截。

蘇胖子也是惱的咬牙切齒,想來自己派去傳信的護衛在林中便被黑衣兇徒截殺了。

“黃龍在此,平漢將軍出來一見!”黃龍騎馬上前,開口大喊。

前方沒了戰鬥,後面便有人叫自己,陶升雖是疲憊,也顧不得休息,轉到來到隊伍後方。

“黃龍兄弟!”陶升對著馬上的黃龍抱拳。

“陶兄不辭而別,有人便在張帥面前告了你一狀,說你策劃了鄴城的夜襲,不僅屠盡了官裡,還殺了不少自己弟兄!你且親自說說,當有此事?!”黃龍黑著臉大聲興師問罪。

“黃兄高看陶某了,這些黑衣紅巾的兇徒雖是打著陶字旗幟,水準卻是比我們高的去了,應是常年訓練的好手,自然不可能是我們的人。”陶升坦然辯解。

黃龍喜笑顏開,臉上的烏雲散去,嘿嘿笑道:“俺就知道如此!陶兄是什麼樣的人大家清楚,俺黃龍信你!”

陶升感動,抱拳點頭。

“既然如此,那陶兄便跟我等回鄴城見張帥吧,什麼事一說便透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左校騎馬上前,抱拳相約。

“對啊對啊,咱們一同回去,我瞧你們兄弟都累的不輕,馬借你們!而且陶兄弟你大可放心,雖然有些人揣著本事對自己人使,可週圍人不都是瞎子!若真有人出言陷害陶兄弟,俺黃第一個不答應!”黃龍瞥著李大目喊了一聲,後面一片應和。

大戰過後,眾人死裡逃生,微拂的春風拍在臉上,格外清爽。

陶升轉身望了一圈殘存的兄弟,又不經意的望了眼袁夫人跟蘇胖子,緩聲道:“只求你們兌現承諾,我的兄弟受罪多,該享福了!”

蘇雙爽快點頭,豪氣道:“我們這經商之人,最重商譽,一個唾沫一個釘,你保管放心!”

袁夫人卻是杵在後面不敢露臉,也不敢吱聲。

“我跟你們回去!”陶升朗聲說道,便朝著對面走去。

“慢著!你後面的弟兄呢?”騎上馬的李大目滿臉狐疑。

“我給他們安排了任務,不勞李兄費心!見了張帥我自會說明!”陶升對李大目不屑一顧,朝著黃龍那邊走去。

“那也不成!那幾個女人說不定就是袁紹的家眷,也得跟我們一起回去!”李大目嗆聲吼道。

“那些是我朋友,去哪不勞你費心!我說了,我會親自跟張帥稟明!”陶升沉聲,冷冷的瞪著馬上的李大目。

“這個,陶兄弟,郭大賢與張帥說,你私帶著袁紹家眷跑了,眼下你既然無法澄清,便帶著她們回去讓壺州牧辨認一下又如何?莫要因為怕麻煩壞了清白啊!”左校插話緩和道。

“我意已決,我一人回去,諸位兄弟無需多言!若是覺得我愧對黑山兄弟,要殺要剮,到了鄴城任憑張帥處置!”陶升態度堅決,不再多言。

“你!”左校一噎,忿忿甩了下雙手。

“袁紹家眷事關黑山,既然你不願意送,那就別怪兄弟自己請了!”李大目不甘示弱,狠聲瞪著陶升。

“你敢!”陶升怒喝一聲,迎上了李大目的大眼。

兩人你瞪我我瞪你,黃龍左校尷尬的在一邊看著,一時間僵在這裡。

“駕!”林外遠遠奔來一騎,單手持馬槊,馳到眾人前面。

胖子瞧清楚了騎士的模樣,大喜過望,使勁招手喊道:“關將軍!關將軍!在這裡!”

馬上大漢尋聲望見蘇雙,抱拳一禮,下馬來到面前。

大漢留著長鬚,體型壯碩不似常人,身披鱗甲,走路外八字,一幅威風凜凜的將軍模樣。

“怎麼就你一人!”蘇雙關切道,他一個“孱弱”的商人,一路吃了太多了苦,眼見援軍心花怒放,滿懷期許的望著大漢。

“我們本就是越界行動,行事自然要格外小心,免得觸發兩邊大戰。當下部隊在後方駐紮,我關心蘇兄安慰,便一人前來先行打探。”大漢坦誠回答,只是聲音如鍾,竟是連對面的山賊都能聽得清楚。

“就你一人?!”蘇雙大失所望。

“蘇兄放心,雖是一人,也能護得周全。”大漢自通道。

蘇雙點頭,轉身對著王鴻諸人愧聲道:“權當命該如此,諸位休怪蘇某貪生怕死,我先行隨著關將軍離去,到了斥丘立馬發兵救援,你們只需要再堅守片刻,蘇某說到做到!”

“大難臨頭各自飛,夫妻尚會如此,蘇兄與我等非親非故,理應優先考慮自己周全!”眾人紛紛抱拳,無人埋怨。

“蘇某定會信守承諾,妥善安排戰死諸君的後人!”蘇雙抱拳,轉身朝著馬匹走去。

“蘇兄,可是不願捨棄這些朋友?”大漢看向蘇雙,滿臉疑惑。

“畢竟算是共患難一場,自然有了些情分。”蘇雙嘆道。

大漢點頭,朗聲道:“那邊無需為難,某說護住周全,可不是指蘇兄一人,便是護住你們所有人的周全又有何難?!”

蘇雙一愣,趕忙呵斥道:“你瘋了!對面有幾百騎,你一人便是武藝再高,如何護住這麼多人?快些去帶救兵才是辦法。”

大漢沒有理會蘇雙,翻身上馬持槊,朝著陶升幾人騎去。

“我要帶這些人離開,可有哪個要山前阻攔的?!”大漢捋了捋鬍子,眯著眼睛,語氣平淡。

“我們幾位將軍說話,你算哪門子蔥?!便是我要攔又待如何?滾開,否則砍了你!”李大目與陶升吵的火氣旺盛,又見迎面騎來一人,此人目中無人狂傲的很,忍不住開口責罵。

“某瞭解了。”大漢微微點頭,突然一甩韁繩,單手擺動手中的馬槊,電閃雷鳴般的一掃,李大目的頭顱便飛了出去。

馬上的黃龍左校被大漢的這一招驚得呆立當場,進而看著李大目飛出去頭顱,如臨大敵,拔刀迎向這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殺神。

“方才一槊使的如何?我離你們這幾步的路程,頃刻便可斬你二人的頭顱。”大漢捋須,繼續開口問道:“你們可願意就此退去?”

最有異議的李大目已經身首異處,李大目刀法比黃龍左校二人還要強上幾分,自己如何是大漢的對手?黃龍左校對視一眼,心中打定主意,嘴上卻不願落了下風,抱拳禮道:“黑山軍黃龍、左校,敢問壯士大名!”

“關羽,關雲長!”大漢甩了兩手馬槊。

兩人對視一眼,左校開口說道:“我等孤陋寡聞,未曾聽過壯士大名,不過我們定然會如實稟告黑山大帥!既然你攪了咱們黑山的家事,眼下我們兄弟二人功夫不如你,但來日黑山大帥張飛燕定然會與你一碰!告辭!”說罷掉頭,策馬離去。

黃龍深深望了關羽一眼,突然看到被幾女簇擁的王鴻,大驚道:“兄弟,你也在這裡?你竟然是陶升軍中之人,可還記得咱黃龍!”

王鴻受了箭傷,反而有點小幸福,被幾女簇擁伺候,妙不可言,只見前面馬上的黃龍對著自己打招呼,湊眼一看,驚訝道:“咦,記得記得,我們當日不是一起擄掠過小娘子嗎!哈哈哈!”

小喬使勁掐他一下,甄宓看著她的目光也是有些失望。

“啊!”王鴻疼的大叫,揉著被擰的地方,瞪著小喬氣道,“我左臂受傷了,你也捨得擰!你到是擰右邊啊!還有甄宓,你那是什麼眼神,看垃圾的嗎?你可別多想啊,那天我擄的是雀兒!是不是,雀兒,你替少爺說道說道。”

“少爺,少爺說的算。”想到入城那日,被少爺抗在肩上,還捱了懲罰,羞得面色通紅。

“雀兒這麼小,你怎能狠心作踐!”甄宓惱道。

王鴻看著三女反應目瞪口呆,你們想到哪了?我特麼說不清了!

“不過在下很欣慰,看來兄弟重歸人倫,但願以後莫要再行那龍陽之好,告辭!”黃龍說罷,策馬離開。

“龍陽之好?!”黃龍的驚天炸雷,引得眾人紛紛向王鴻看去,有同情,有厭惡,此時不再是甄宓一人看他如垃圾,而是一堆人。

“你特娘才有龍陽之好!你別走啊,你回來說清楚啊!我靠!”王鴻氣的朝著黃龍的背影破口大罵,悲憤萬分,他這一帶自己節奏溜了,自己日後還怎麼做人啊!

王鴻吸了吸鼻子,委屈的想哭,轉眼看著馬上的關羽,見到名人的興奮之情全無,來到關羽面前,恭敬的拜了三拜。

“關某救你們,乃是受蘇兄所託,要謝就謝他吧,某當不得這般大禮。”關羽嘴上說著當不得,笑的爽聲,顯然開心的很。

王鴻又拜了三拜,小喬突然意識過來,趕忙跑到王鴻身邊,與他一同拜了下去。

“你們這要是行婚禮便去拜月老,這般拜關某作甚,有些不吉利。”關羽有些臉紅,只是臉色本就偏紅,全然看不出來。

“少爺,你們這是拜什麼呀?”雀兒不解,開口問道。

“拜財神!”王鴻跟小喬異口同聲道。

“財神!”關羽驚大了嘴巴,無語的看著這對男女,自己怎麼就成了財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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