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鄴城風雲 流水無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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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孫瓚與袁紹二人在青州冀州交界一帶,有來有回的打了幾年。劉備效力在公孫瓚帳下,被安排在了臨近冀州的平原國,擔任平原國相。

公孫瓚與袁紹在朝廷使者的調停下,達成停戰協議。

“省長劉虞”一直掐“軍區司令”公孫瓚的糧草,使他屢屢作戰不順,更是在界橋與龍湊被袁紹打的大敗!卜一停戰,公孫瓚就調兵北上,去了幽州州治薊縣附近安營紮寨,準備來個“來而不往非禮也”。

公孫瓚留了田楷,未經朝廷手續便任命他為青州刺史,名義上統領青州諸郡,也算是為平定青州開由頭,同時與徐州刺史陶謙北邊的部隊聯防,警惕冀州的袁紹與兗州的曹操,而劉備所在的平原國便在青州,屬於田楷的管轄。

兩方剛剛罷兵休戰,屬於公孫瓚軍的關羽又帶兵進了冀州的地界,很犯忌諱,所幸有袁夫人在場澄清,並無政治意圖,雖不至於與守軍產生摩擦,卻也不方便進入袁紹軍隊的城寨。

斥丘門口,陶升帶著傷兵進城救治,小喬與雀兒隨著入城安頓,剩餘眾人聚在城門口,準備道別。

“幸虧蘇兄未卜先知,提前安排了關老爺前來接應,否則咱們現在指不定是見閻王還是見佛祖來著。”王鴻伸手拍了拍蘇雙肩膀,心情大好。

甄宓仍對在路上負贅的事情有愧,從雀兒手中“搶”過了服侍王鴻的活兒,看他剛包了傷口,卻又大大咧咧的不當回事,又急又氣,趕忙上前挽住胳膊,怕他晃動了傷口。

甄夫人將一切看在眼裡,心裡千般滋味,卻又不知如何表達。

“你這混小子沒大沒小,我這年齡與你父輩相若,亂認兄弟!”蘇雙怕掉他的爪子,緩緩解釋道:“我們本就是要隨劉皇叔去徐州,準備跑趟大生意,若不是世平非要拉我去黑山佔據的鄴城‘淘寶’,早就在這斥丘匯合了。”想到張世平,蘇雙眼神黯淡,嘆了口氣。

“叫叔多彆扭,總不能叫蘇大爺吧!”王鴻並不是十分在意緣由,舉了大拇指,佩服道:“不過蘇兄眼光不錯,牛叉極了!竟然知道跟著關老爺混。”

“小兄弟慎言,蘇兄是我們三兄弟的大恩人,可不是關某屬下!”關羽趕忙出聲糾正,繼而納悶道:“還有到底為何如此抬舉在下,某隻是皇叔帳下的一個都尉,如何能當的上老爺的稱呼?”

“對呀,你這小子對雲長便與旁人不同,難道你也會觀相之術?”蘇雙見王鴻小喬二人對關羽十分恭敬,舉止虔誠毫無虛偽,也是納悶的很。

“哈哈,我就不跟你“也”了,雖然面相的本事我不會,但是我會算的嘛,我可是跟著仙子姐姐混的天師教祭酒啊,哈哈哈!”王鴻得意道。

“天師教的祭酒?沒看出來,你這廝舉止輕浮,還能有如此本事,竟然小小年紀就做到天師教的祭酒?敢問管的是哪一片方圓?”蘇雙狐疑,開口打趣。

“你這看面相的本事看來是吹的,我這麼優秀的你都看不出來!”王鴻比了手勢吐槽一句,得意道,“我管彭城,整個彭城國!我有那個雕刻著龍虎的令牌的,不信就算了!”

蘇雙白了一眼這個無賴,沒好氣道:“準不能準我自個知道就行了,你這廝還優秀,真是不要個臉皮!不過你如果說的是真的,那這彭城祭酒是個好職位,離著你們的大祭酒的地方也近,富貴便不算難事,只是你小子要當心,莫要壞了良心哦。”

“你也認識仙子姐姐?”王鴻大喜,轉而回過味來,不悅道,”你說清楚,人家怎麼就壞了良心?“自己雖是被仙子姐姐坑了一道,卻不願別人侮辱她。

“你這小子是不是年齡到了,想春想瘋了?哪來的仙子姐姐?你們司掌青徐的大祭酒可是個實打實的男人!怪不得你有龍陽之說,小丫頭,要成婚趁早嘍,知道了女子的美好還有的治。”蘇雙有些同情的望了甄宓一眼,後者羞赧,垂下頭去不敢搭話。

“滾蛋,你才有龍陽之好!我們天師教的天師跟大祭酒是一個人!她是男是女,我不比你個教外人清楚嗎?”王鴻出口反駁,以“教內人”自居。

“我與天師教的交情,你個毛小子懂個球!憨貨,誰告訴你的說大祭酒就一個人的?天師兼了巴蜀漢中的大祭酒不錯,客可天下這麼大,便按十三州來說,少說不得有十個八個的大祭酒?”蘇雙咋舌,白了王鴻一眼,不欲再糾纏這個問題,轉而對著一旁的甄夫人抱拳道,“如妹子,一路匆忙,也沒來得及好好敘話,日子可還安好?若需幫助,千萬不要客氣。”

甄夫人一禮,緩聲道:“人有禍福旦夕,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一起,便是不住在高門裡,一樣過的快活,只是我的姜兒······”

“如妹妹你放心,那叫什麼呂布的雖是剛剛投效我夫君帳下,與他沒照過面,可我遣了這斥丘的縣尉親自去找他要人,即使他一時狐疑不敢放人,晾他也沒膽子刁難姜兒!稍後我自會還你一個完好如初的姜兒。”袁夫人從旁出聲安慰。

“但願如此吧,只是那軍營中均是男子,姜兒落在裡面······哎!”甄夫人嘆氣一聲。

”莫要瞎想!“袁夫人輕嗔,拍著甄夫人好聲勸慰。

甄夫人輕輕點頭,又舉目對著馬上的蘇雙禮道:“蘇兄回中山家中,記得幫小妹給姐姐報個平安,閒暇下來自會前去看望姐姐。”

”中山你還是少去,到時候我帶她來看你吧!哈哈!“蘇雙抱拳大笑,與關羽相視一眼,揮鞭策馬,與眾人擺手道別。

甄夫人管這胖子叫蘇兄,自個也管這胖子叫蘇兄,這算不算亂了輩分?那甄宓便是自己的侄女輩?王鴻騷騷的看了眼甄宓,彷彿賺了大便宜,忽然想起了什麼,趕忙對著蘇雙喊道:“那個男的大祭酒叫什麼!在哪?”

“糜!下邳!”遠遠飄來回信,人已遠去,逐漸看不清身影。

糜?下邳?我滴媽呀,不會是糜夫人那個”妖孽“般的女子吧!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,那麼多佛在下邳,是妖怪也翻不起風浪。

斥丘是冀州東南邊的一座小城,規模不大,在王鴻看來,就是個現代的小鎮,南頭望到北,東頭望到西,因為臨近戰區的緣軍事化管理,城中戒嚴之下,白天也靜悄悄的,沒什麼生氣。

斥丘安置的居處,陶升眾人自然是是隨守軍駐紮在軍營,袁夫人尊貴有單獨的住處,王鴻與小丁子住一間屋子,左邊臨近甄家母女的住處,右邊屋子便住著小喬和雀兒。

事情暫時告一段落,終於能吃好飯睡好覺,美美的休息了一天。

第二天晌午吃完午飯,王鴻來到小喬的屋子,甄宓竟然也在,三個小姑娘一起嘻嘻鬧鬧,感情好的彷彿多年的姐妹,這女人熟絡起來的本事,讓王鴻很是佩服。

“我本來與那家大戶約好了的,黑市過後就隨他去畫姑娘賺銀子,可惜他們住在旅順坊,咱們匆匆逃了出來,也沒留聯絡的方法,煮熟的鴨子算是飛了!”說回到鄴城,喬姑娘很是失落,賺大錢“養王鴻”的豪言壯語怕是實現不了了。

“就你會賺錢!小命重要,錢啥時候不能賺?你要缺錢,就去我那兵坊裡幫我打鐵,給你特殊照顧,開雙倍工資!”王鴻白了小喬一眼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臭美死你,才不給你幹活!對了,我跟你一起去徐州,哦,現在叫彭城是吧,我不回去啦!”小喬擺個鬼臉,俏皮一聲。

“去倒沒啥,只是你姐······”想到喬珂,王鴻有些頭大,自己現在乾的何嘗不是喜新厭舊的事。

“你放心好了,我讓小丁子回廬江家裡跟他們說清楚,反正她跟以前一樣,天天就知道生意生意,根本沒時間搭理我我。”小喬像是吃味,嘟噥一聲。

“你跟你姐要是能中和一下再除以二就好了!行吧,去我那裡,咱們明日啟程,這冀州我也待的夠夠的了,指不定什麼時候敵人又來了。”王鴻想想說道。

“我······”一邊的甄宓朱唇輕張,想要插話。

“大家住的可還舒適?”聲音先至,袁夫人在甄夫人的陪伴下走了進來,看到坐在一邊老神在在的王鴻,佯怒道:“你這小子便沒個分寸,姑娘家的閨房是你隨便能進的嗎?還讓人如何嫁人!”

“是我邀王兄過來的。”甄宓出聲解圍。

”這又不是你的屋子,你邀請個什麼!“甄夫人輕呵一聲,甄宓咬唇垂下了腦袋。

“哎,這姑娘家太懂禮數竟然也是個麻煩,好在我三個生的都是兒子,跟著他們父親在軍中管教,便沒這些苦惱。”袁夫人打趣一聲,繼續對著王鴻真誠道:“這一次得虧小公子冒死相救,咱家不會忘恩負義,公子可有要求?用不著客氣,儘管提出來便是!”

“其實吧,我受邀來鄴城是為了救甄家母女的,順道救到夫人您這種大人物那可真是萬萬沒想到,我救甄家母女不算白救,約定了好處的,所以您要感謝,就感謝請我來的甄夫人吧!”王鴻坦誠道。

“約定了好處,哎!”甄夫人看王鴻一眼,心情複雜。

“說道你們這個約定,不光妹妹你難受,咱家這心啊,也跟掉了塊肉一樣,本來是我替熙兒相中的,竟然便宜了別人!罷了罷了,權當命該如此吧!”袁夫人跟著嘆氣一聲,擺了擺手,對著王鴻提議道,“你倒是難得的不貪功,那便這樣吧,你到我二兒子麾下當個幫手可好?無論賺多少銀子,做官才是正途。”

“什麼!這如何使得?!”甄夫人大驚,想要開口阻止,卻被袁夫人瞪住。

“當官有啥好的,有錢不敢花,除了對著下屬跟百姓頤指氣使,還不是得對著上官天天點頭哈腰?我腰間盤特別突出,受不了彎來彎去的,這官堅決不做,謝過夫人了。”王鴻自嘲一番,直接拒絕。

“不當官可以,好處卻是必須得收,要不咱家心裡過意不去!”袁夫人看了甄夫人一眼,對著小喬與雀兒喚道,“勞煩二位小姑娘,隨我去下里屋,有些報答的什物一起取來。”

小喬雖是不情不願,怎奈雀兒勤快,拉著小喬的銷售,隨著袁夫人走了出去。

甄夫人鬆了口氣,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鴻,嘆氣道:“答應你的,就是你的,只是你這人雖然長相尚佳,也有些習武的本事,只是你這行為舉止與眉羽間的蕩意,算不上什麼可靠的良人兒!哎,命該如此吧!”

王鴻張嘴無語,自己眉羽間有蕩意是個什麼說法?自個又怎麼就不可靠了?看個面相真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來?自己這有劇本的都沒有劇透,一個個算卦的可是能的厲害,莫不是拐彎罵人的吧!真是又氣又抖又冷!

“只是尚不成熟,年末方才及笄,你待何時來娶?”甄夫人語氣不善,一臉責問。

王鴻被甄夫人的語氣刺的不舒服,吸口冷氣,好傢伙,語氣這麼硬,莫不是過河拆橋,打算翻臉不認人?

王鴻沉下臉,不悅道:“我該做的都做到了,該是我的東西,我去取回自然是天經地義!可顧不了你們GG不GG,最晚等到鄴城安定下來,我親自去取!”

“你!”甄夫人見他態度強硬,毫不遷就自己,銀牙緊咬,忿忿瞪了王鴻半晌,氣道:“便是個壞痞子,趁火打劫還如此理直氣壯!”

見王鴻臉色不痛快,甄宓臉色羞紅,鼓著勇氣幫腔道:“孃親,不要為難王兄了,我們既然答應了他,便,便給他吧!”

“閉嘴!你捫心自問,心裡真的願意給他嗎!”甄夫人惱怒的瞪了甄宓一眼。

甄宓呡著嘴吹,思索了一下,彷彿真的在捫心自問,繼而勇敢的抬起了頭,迎著甄夫人“兇狠”的目光,堅定道:“甄宓心裡願意!”

“當著他的面,你這丫頭沒皮子沒臉,以後還不得被吃的死死的!氣死孃親了!”甄夫人氣的指著甄宓,轉而又繼續瞪著王鴻。

甄夫人掙扎半天,最終垂下了手臂,洩氣道:“可惜了我這甄家的瑰寶,給你便給你吧!”

“夫人早該如此,我冒著生命危險,大老遠的跑來營救,這一路的艱險你也經歷過,沒些好處我犯得著嗎!有買有賣,有舍有得天經地義!莫要到了你舍的時候,落了風度!”王鴻見甄夫人對自己變得很不客氣,也是起了脾氣,感慨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老祖宗的經驗誠不欺我!

“你個混小子,欺負死我們母女算了!都答應你了,還說這般橫話!嗚~”甄夫人委屈難耐,趕忙舉袖遮起面龐,想來是抹起了眼淚。

王鴻見自己弄哭了長輩,還是個女人,心有愧疚,變的不好意思起來,趕忙望向甄宓,想要求助。

甄宓白了自王鴻一眼,趕忙上前服侍孃親,軟言勸慰。

“放桌上吧。”袁夫人喚了一聲,帶著雀兒跟小喬走回來,提著兩個錦布包袱,放到王鴻座前的桌子上。

“好了好了,甄夫人你別哭了,是我態度不對,我道歉。”王鴻看著嚶嚶啜泣的甄夫人,心有不安,跟著甄宓出聲安慰。

“便是我這一生命苦,先是失了家中的頂樑柱,又被那些貪婪的親戚欺辱,搬出府中過了沒兩年好日子,又讓你個痞子要了老命!嗚~!”甄夫人委屈難耐,聲音越發響亮。

“如妹妹,當著小輩,注意些言行,莫要太失態了,”袁夫人湊在甄夫人耳邊悄聲勸慰。

王鴻知道取的馬排算是人家的核心技術,等同於甄家兵坊立身的根本,在這個舊時代想必沒有保護智慧財產權的說法,甄夫人害怕失去壟斷,心中惶恐也是自然。

於是王鴻起身上前,對著甄夫人軟聲道:“好了好了,夫人不要哭了,我答應你,不與別人分享好了。”

甄宓聞言大驚,臉上退去了血色,不敢置信的望著王鴻,這人竟是這般的······

甄夫人一聽大怒,上前兩步抓起桌上茶杯,照著王鴻使勁扔去,恨聲道:“你還想跟人分享?我打死你個混賬!有你沒我!有你沒我!”

王鴻見甄夫人突然發瘋一般,驚恐萬分,趕忙躲著扔來的什物,不知她受了什麼刺激。

袁夫人跟甄宓快步上前,攔住憤怒到幾點的甄夫人,不停勸慰讓她冷靜下來。

小喬姑娘一臉不善,掐腰指著王鴻責問道:“臭王鴻,你又幹了什麼壞事,讓人家阿姨這麼傷心!”

王鴻縮頭縮腦,見不在有東西扔來打他,委屈道:“我看她傷心,只是承諾取得她家的馬排技術,不再對外傳授,這是要保護她家的智慧財產權啊!我咋知道她為什麼這樣?還要打我!”

“我管你馬排不馬排!不僅要打你,還要打死你!我打死你個王八蛋!”甄夫人雖是被攔住,卻是不住的踢騰小腳,好似要隔空踢死這個害人精。

【作者題外話】:第二章在碼,約莫三點發出來,建議白天看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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