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徐州之戰 護衛曹嵩(1 / 1)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,小喬姑娘很高興,用她的話來說就是:“小三都攆走了,本姑娘當然開心。”
王老爺子對小喬姑娘很是喜愛,看來先前說與小喬爺爺訂過婚約之事,全然不似作假,也就是說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,王鴻的長輩都把他給安排了,讓他有些又氣又抖又冷,只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老爺子不過一個鐵匠,怎麼會認識廬江喬家的家主。可惜問他老人家他也不說,王鴻只能作罷。
關於百鍊坊中算賬的法子,沒想到小喬姑娘天資聰慧,僅僅看著王鴻做了兩遍,便能照做的有模有樣,讓王鴻禁不住嘖嘖稱奇,納悶這還是那個數學考試考個位數的小喬姑娘嗎。
王鴻送走來訪的客人,挪步到整理賬卷的小喬姑娘面前,開心道:“琅琊國何夔,訂了兩千把。”
小喬姑娘忙於面前的事物,隨口搭話道:“何夔?就是那個曹操安插在徐州的內應?陶謙還沒收拾他呀。”
王鴻點了點頭,解釋道:“這郡守和國相,就好比咱們那裡的市長,不同的是除了掌管市裡的財權人事權,還多了兵權,算是實打實的實權幹部。而陶謙這個空降的省長,除開自己所在的省會郯縣,怕是對各個市長的把控都算太強,拿何夔沒有辦法也說不定。”
“但是他都明著造反了呀,這都不也應該趕緊派兵把他滅了嗎?”小喬姑娘仍是隨口道。
王鴻託了託下巴,想想小喬姑娘說的倒是有道理,裡面怕是又有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少爺,師爺來了。”張嬸進來知會了一聲。
“師爺?”自從上次叛曹一事之後,自己與曹豹心照不宣,都選擇性的忘了先前之事,仍是交銀子的交銀子,給牌子的給牌子,半年多下來,倒是相安無事。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注意著些。”小喬放下手中竹簡提醒道。
王鴻一愣,嘖嘖道:“你難道是喬珂?”
小喬輕啐一聲,嗔怒道:“少瞧不起人了!”
王鴻哈哈笑著離開,來到客廳見到來訪的師爺,抱拳客套道:“稀客稀客啊!”
師爺也是趕忙起身回禮,笑道:“都說是人靠衣裝,眼下王公子錦袍華服,比起那世些家公子也是不遑多讓,想來生意興隆很吶,以後富貴發達,可千萬莫要忘了再下。”
王鴻與他繼續虛與委蛇一番,爽聲道:“國相有什麼事,儘管說來,只要再下做得到,絕不會推辭。”想起上次對曹宏過於實在,被他坑去修了城門,最後給的銀錢根本連料錢都不夠,算是個實打實的教訓。古人講的義不掌財還是有道理的,自那次之後,王鴻與人談生意時便曉得了給自己留些餘地,再也不敢像上次一樣直接把話說死。
師爺呵呵一笑,左右看了兩眼,然後湊上前來低聲道:“非是國相所託,而是刺史大人。”
“陶謙?哦不,陶大人?”王鴻驚奇道,自己與陶謙並沒有打過什麼交道,倒是與他手下的國相太守們沒少交流。
師爺點了點頭,掏出一根竹簡遞給王鴻,囑咐道:“此事也有糜別駕的安排,千萬莫要耽擱。”說罷師爺施禮,痛痛快快的退了出去。
陶謙和糜竺同時給自己找事幹?王鴻微微皺眉,將竹簡那在手上看去,只見上面寫著“月中,蘭陵相見”幾個大字。
琅琊國的治所乃是開陽,可自徐州征討黃巾以來,開陽便成了臧霸駐軍的軍鎮,加之何夔心中有鬼,這琅琊國中的蘭陵縣反而成了何夔辦公的地方,成了實質上的琅琊國治所。
陶謙與糜竺要在琅琊見自己?這事十分蹊蹺,不在徐州治所郯縣相見,反而選了這個不安分的琅琊,恰逢自己又剛剛接了何夔的訂單,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了心裡,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······
說起蘭陵,地處魯國,名字卻在楚國佔領時期所起。孔子有云:“蘭為王者香,今乃與眾草為伍。與善人居,如入芝蘭之室,久而不聞其香,即與之化矣。”孔子曾將蘭香比作聖人之香,由此可見蘭陵二字中的涵義。
除開名字,蘭陵還與儒家學者荀子頗有淵源,荀子曾經兩次擔任蘭陵縣令,前後任職長達二十年,儒家薰陶下的人文情懷可見一斑。
有道是“蘭陵美酒鬱金香,玉碗盛來琥珀光。但使主人能醉客,不知何處是他鄉”,所以蘭陵還是個盛產美酒的地方。
按著通知的日子,\t王鴻獨自來到蘭陵,至於去哪裡找陶謙與糜竺,郡府自然是最好的去處。
果然,通報之後,衙役引著王鴻入了廳堂,便見陶謙糜竺二人座在前面說說笑笑,若不是王鴻親身經歷,沒人會想到這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。
見到王鴻進來,糜竺笑著點了點頭,並未說什麼。
陶謙擺了擺手,笑道:“怎麼不見蓉兒姑娘?莫不是去會稽探親去了吧?”
王鴻身形一震,陶謙點名會稽,怕是已經知道了什麼,於是討著笑臉道:“會稽談了筆生意,常人放心不過,便讓蓉兒去了。”
陶謙會心一笑,看的王鴻毛骨悚然,暗歎這老頭果然不是個善茬。
“陶公,時間緊迫,正事要緊。”糜竺從旁提醒,算是救了王鴻的場。
陶謙點了點頭,笑道:“老夫有件事託你去辦,你可願意?”
王鴻苦著臉回道:“刺史大人有令,草民不敢不從,只要再下做得到,定然全力以赴。”
“做得到才全力以赴?”陶謙哂笑道,“你要跟老夫耍滑頭,老夫便也只能拿出點招子治治你了。”
王鴻聞言微微有些驚顫,看了眼旁邊的糜竺,心想雖然自己還未與蓉兒成親,但糜竺怎麼也算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,應該會幫著自己。
糜竺輕咳一聲,嚴肅道:“陶大人久經官場,哪輪到你個小滑頭耍心機,既然選你去做,便是你能做,若是做不到,那就不用回來了!”
王鴻臉色更苦,陶謙卻是哈哈笑道:“哪有這麼好的事,若是辦不出,跑是不會讓你跑的,老夫從軍多年怎麼也有些治人的手段。定會讓你嚐個便。”
王鴻感覺自己快哭了出來,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,別說自己連個官都不是,哭喪著臉道:“請大人明示。”
陶謙看了糜竺一眼,糜竺點了點頭,朗聲道:“非是難事,不過讓你護送個人罷了。”
“護送?”王鴻納悶道,“大人帳下高手雲集,那些丹陽猛士皆是以一敵十的好手,若是護送,哪能輪得到我來?”
陶謙笑而不語,糜竺繼續解釋道:“護送之人,乃是兗州牧曹孟德的父親弟弟,名曰曹嵩曹德,二人也曾是朝中大臣,被貶謫後避難在琅琊。眼下曹操不僅控制了兗州全境,還將泰山郡納入兗州版圖,於是他們二人便有了前去投奔的心思,想要前去泰山,繼而在泰山郡太守應劭的護送下前往兗州昌邑。”
王鴻驚得說不出話來,歷史上曹操大舉征討徐州便是因為他爹曹嵩被殺,傳言是陶謙部下因為貪圖財物所為。可是王鴻萬萬沒想到,眼下這護送曹嵩的部下竟然成了自己?!
“為······為什麼是我?”王鴻不敢置通道。
“話都到了這個份上了,還不算明白嗎?”糜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復又見王鴻一頭憨樣,無奈繼續解釋道,“陶公從未有意與曹操撕破臉面,所以即便曹嵩避難在徐州,也從未有過加害之心。眼下兗徐二州剛經大戰,今年開春之後又開始劍拔弩張,若是曹嵩在路上出了岔子,怕是整個徐州都要生靈塗炭。而為什麼選你,還用陶公再說的明白些嗎?你那些事可是一點都瞞不過監察院。”
王鴻聽明緣由,內心糾結,若是按照正常的歷史進展,這曹嵩是一定會死的,所以這護送的差事便是個鬼差,定會遭到曹操的雷霆報復。想明白這點,王鴻不敢答應。
“為何不說話?”陶謙淡淡道。
王鴻翻來覆去想明白,於是硬著頭皮推辭道:“此事事關徐州百姓安危,再下難當大任,恕難從命。”
陶謙臉色冷了下來,不悅道:“你覺得老夫說的都是在嚇唬你?”
“非是不尊陶大人的指令,只是此事事關重大,再下不敢冒功。”王鴻打定主意不從,畢竟有糜竺在,最壞也不至於殺了自己,而要是答應了陶謙,怕才是真的惹上了殺身之禍。陶謙眯起了眼睛看著王鴻,沉聲道“你不願意?”
王鴻垂著頭避過陶謙眼神,爽聲道:“是不敢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!陶謙拍桌而起,怒道:“泰山琅琊相距不過百餘里,不過讓你隨行去趟泰山,你竟敢推三阻四!好,很好!既然你只想撈便宜不想使力氣,那也別怪本刺史按律法辦事!”
王鴻低頭咬牙,額頭上冷汗直流,但是事關全家生死,無論陶謙如何脅迫,打定主意不接這趟差事。
見陶謙發怒,糜竺起身來到王鴻面前,緩聲道:“南又有袁術,北有袁紹公孫瓚,俱都巴不得徐兗二州開戰的,好坐收漁翁之利。所以護送曹嵩安全抵達兗州,乃是徐州上下頭等要事,當不得兒戲。雖是讓你隨行,不過是示好曹操,表明陶公並無害人之心,而且同行護送的還會有精兵上千,除非刺客大舉潛入徐州境內,否則也就是走個過場,你無端端的擔心個什麼?”
大舉潛入?大舉潛入的還少嗎!先不說陶謙帶來的丹陽猛士,便是二人在山裡藏得那些匈奴黃巾,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人。王鴻打死不準備去,痛快道:“當然是怕曹嵩死了。”
糜竺繼續勸道:“我們也是怕出了這最壞的狀況,才決定由與曹操親近的何夔與你二人護送!這樣一來,便是曹嵩路上被害,也好讓陶公有個交代,證明並非徐州所為。”
王鴻偷偷咧嘴,要是真這麼簡單,那徐州也不會打起來了,索性並不接話,本著沉默是金的辦法,打定主意不去。
見王鴻一臉倔樣,陶謙突然聲音緩和了下來,笑道:“你這滑頭,你可知老夫家在何處?”
“知道,郯縣嘛。”王鴻隨口回道。
陶器聞言一噎,繼而一頭黑線,怒道:“郯縣還用你說?我是說老家!”
王鴻撓了撓頭,又搖了搖頭。
陶謙看著王鴻一臉嫌棄,無語道:“你不都知道老夫有著丹陽猛士了嗎,這還猜不出?”
王鴻恍然大悟,搶答道:“我知道了,丹陽!”
陶謙吸了口冷氣,對著旁邊的糜竺說道:“怪不得你不讓他入仕,如此愚笨,怕是入仕也沒什麼出息。”
糜竺臉上也是有些尷尬,抱拳一揖。
王鴻聞言不爽,暗自嘟囔道:“愚笨?老子這是絕頂聰明好嗎!要不是自己義務教育學了歷史,說不上得讓你們坑了!你們這些凡人竟然還說我愚笨,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愚笨。”
陶謙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得了,老夫也不跟你饒了,會稽太守王朗,便是我舉薦的茂才,還曾是我手下的治中從事,所以只需老夫要修書一封,在治所山陰裡抓個女子,怕是不難。”
王朗?王司徒?原來還跟陶謙認識,王鴻嘖嘖稱奇。
見王鴻並未接話,仍是耷拉著腦袋,陶謙頭上黑線更深,氣道:“聽聞喬家小姐眼下寄居彭城,還與你有些勾搭不清,我欲將其請到郯縣做客,仔仲意下如何?”
糜竺點了點頭,聲音也是冷了下來,不悅道:“我家妹妹國色之姿,願意下嫁於你這小子,不知是你家幾世修來的福分!誰知你這廝竟不識好歹,還敢四處拈花惹草,若不是眼下無暇分心,早就給你點顏色看看了!陶公之意甚得我心,依我看來,抓來麻煩,殺了痛快,區區喬家,我還不放在眼裡!”
“什麼!”聽聞他們要抓小喬,王鴻驚的站了起來,怒道,“你們聯合起來威脅我!”
陶謙鬆了口氣,無語道:“你總算聽明白老夫在威脅你了!”
王鴻還要爭辯,陶謙復又怒喝道:“來人!”
“喏!”跑進兩位軍士。
“傳我口令,責令彭城相曹宏拿人,拿的是······”陶謙吩咐道。
“慢!”王鴻一臉悲壯,哭喪著臉道:“不就是護送嗎?我去,我去!我去你·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