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徐州之戰 又見天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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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歷史程序一樣,接下來的日子,兗州內部陳宮與陳留太守張邈突然反叛,推舉寄居陳留的呂布為新的兗州牧,共同起兵反曹。

外部則是有徐州沛國國相陳珪之子陳登與廣陵郡太守張超合軍,夥同豫州刺史郭貢夾擊兗州。

曹操出征在徐州,兗州卻是突然滿地開花,沒過多久,便被呂布幾乎全部佔去,只剩了鄄城、範縣和東阿三縣,分別在荀彧程昱與夏侯惇三人的指揮下殘喘。

曹操得知訊息後不敢繼續圍攻東海國,急忙與陶謙停戰,然後率大軍回救兗州。

至此,名垂史冊的徐州之戰結束,而另一場更加殘酷的兗州之戰,正式拉開了帷幕。

······

“啊嗚!”王鴻躺在院裡的椅上打了個哈欠,滿臉疲憊相。

孫嬸此時引著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,竟是典農校尉陳登!

陳登上前對著怏怏的王鴻行禮道:“陳登冒昧來訪,經理,許久不見啊!”

“啊嗚!”王鴻又是一個長長的哈欠,瞟了一眼陳登,無語道,“咱倆才幾日沒見?這算哪門子的許久。”

陳登哈哈一笑,打趣道:“經理行善佈施之舉名冠徐州,又有糜別駕舉薦,怕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,陳登來彭城坐船回下邳老家,順道先來祝賀了!”

王鴻跳起身子,沒好氣道:“何夔那廝給我下套,送了十萬擔糧食卻讓我還五十萬擔,高利貸都沒這麼玩的!騰達不騰達我不管,這救濟百姓的糧食找我要,門都沒有!”

陳登攤了攤手,無奈道:“無論是十萬擔還是五十萬擔,確實應該由州府承擔,只是當下大戰之後百廢待興,怕是今年的糧食得緊湊些用,州府裡不捨得撥出這麼多來到也情有可原,更何況······”

“更何況什麼?”王鴻挑眉問道。

陳登左右瞧了一瞧,湊到王鴻跟前小聲說道:“小道訊息,是你那未來的丈母孃要考驗你呢!別駕讓州府裡只出二十萬擔,剩下的讓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
“糜夫人?”王鴻失聲跳了起來,氣急道,“這可是幾十萬擔的糧食啊!便是糜夫人想考研我也好,要聘禮也罷,哪有這麼往外送的道理啊?!”

“額,”陳登撓了撓鼻子,戲謔道,“糜家自然不缺的聘禮,怕是你這未來丈母孃故意整治你的。”

“整治我?為什麼要······”王鴻忽然抖了一個機靈,繼而想到身邊的姑娘,心底明白過來,忍不住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,趕忙轉移話題道,“你不是去打兗州了嗎?怎麼回來了?”

“兗州?嗨,別提了!”陳登搖了搖頭道,“都沒正八景的打一仗,監察院就傳來撤軍的命令,不僅如此,還把我父親也調回郯縣監察院裡了。”

“調回去了?那沛國國相換人了?”王鴻驚奇道。

陳登點了點頭,道:“與田楷同來救援徐州的劉備劉玄德,現在已經改投到了陶謙帳下,陶謙順著就把沛國賞給了他們。畢竟沛國本來就屬於豫州不說,還與兗州搭界,安排劉備來守沛國,其中意味不用我說了吧。”

“劉備?”王鴻點了點頭,心想這可是三國中的另外一個大BOSS,自己與關二爺倒是說過幾次話,貌似還沒見過這位劉皇叔,也不知道他的耳朵是不是跟小說裡寫的一般大。

陳登回道:“對,劉備!這不朝廷剛剛頒來陶謙從徐州刺史升任徐州牧的詔書,他又繼續上書朝廷,想要表劉備為豫州牧。”

“呵,豫州不是有個叫郭貢的州牧了嗎?”王鴻好奇道。

“郭貢?”陳登搖了搖頭道,“這人雖然是個官油,打仗卻是稀鬆平常,夾在曹陶袁三隻狐狸中間不說,又受了袁術蠱惑去打曹操,恐怕粉身碎骨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啊嗚!”王鴻再次打了個哈欠,怏怏道,“他粉身不粉身我不知道,但是我有了這次教訓,以後再有敵人攻打彭城,我鐵定先跑出去避避。”

陳登聞言哈哈大笑,復又左右客套一些,繼而告辭離開。

······

自從散糧之事過去後,這彭城上下近乎全都成了天師教徒,名義上自然歸王鴻這個天師教的彭城祭酒管轄,只是一想到城中百姓待神仙一樣的對自己又叩又拜,王鴻反而嚇得宅在家裡不敢出門。

爺爺專注鍛鐵,習慣在工房內同工匠們一起隨便將就兩口,而王鴻則是與小喬在屋內一起用著午膳。

“你最近忙什麼呢?哈欠連天的。”小喬幫王鴻夾了塊蘿蔔,好奇道。

王鴻怏怏夾進了嘴裡,咀嚼兩下囫圇吞下去,無奈道:“還不是因為馬鈞那廝,守城一戰後我有了些想法說給他聽,之後他就不管黑天白夜,冷不丁的就來聒噪我,這不昨晚又來了,我怕是睡了還沒二三個小時。”

小喬掩嘴輕笑道:“人家幫你幹活,你反倒不情願了,沒心沒肺。”

“你說我沒心沒肺?“王鴻挑眉看著小喬。

小喬一襲白衣,頭頂束著白巾,看起來十分清麗姣好,此時聽聞王鴻反問,嬌俏的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”你這人就是沒心沒肺!“

”好,那我讓你看看更沒心沒肺的!”說罷王鴻起身,朝著小喬姑娘撲去。

“哼!”一聲重重的冷哼傳來,嚇得張牙舞爪的王鴻一個趔趄,差點倒在小喬身上。

王鴻順聲轉首一望,驚道:“糜二哥?你咋來了?”

糜芳“唰”的一聲拔出刀來,怒道:“你這廝趁著我妹妹不在家,竟敢如此這般的沾花惹草,真當我糜家好欺負不成?!”

“你說誰是花草呢?!王鴻對你妹妹既未提親,更未成婚,又不是非要娶她不可!”小喬姑娘不甘示弱,拍桌站了起來。

糜芳聞言大怒,狠聲道:“小丫頭片子不知死活,竟然敢覬覦我妹妹正妻的位子,好,很好!那就怪不得我糜芳斬了你這狐媚!”

“等等等等!”王鴻趕忙護在了前面,打哈哈道,“與女子置氣,傳出去可不好聽,二哥還是有事說事的好。”

糜芳狠狠瞪了小喬一眼,小喬不甘示弱,狠狠瞪了回去。

糜芳氣呼呼的扔下一個包袱,怒道:“這次徐州大戰,下邳國相笮融跑去揚州劉繇那了,琅琊國相何夔根本指望不上,彭城國相曹宏又不知所蹤,東海國相曹豹則是調去了下邳。”

王鴻聽的一愣一愣的,提起包袱不解道:“你這掰扯的啥呢?我咋一句都沒聽懂?”

糜芳白了王鴻一眼,不耐煩道:“聽不懂就算了,這包袱裡是彭城國相的印信,舊的不見了,重新刻的新的,即日起,你就是這彭城國個國相了!”

“我是彭城國相?”王鴻納悶一聲,“啪”的一聲把包袱掉到了桌上,驚道,“我當彭城國相?就是先前曹胖子乾的那個?”

糜芳煩躁道:“對!印信我給你送來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說罷轉身就走。

王鴻趕忙跟了上去,顫聲道:“可是我沒幹過啊?這麼大一個官,就這麼隨隨便便讓我幹了?”

糜芳出了房間走進院裡,不耐煩道:“連曹宏笮融這些山賊出身的宵小都能做的,你做不了?眼下你也算是徐州的名人,又有兄長舉薦你,這天大的好事落到你頭上,你還不知足?”

“可是······”王鴻想到自己與曹操的關係,不解道,“我與兗州做買賣陶謙是知道的,他就不怕我跟何夔一樣?”

“陶謙?現在他還能否說話都是個問題。”糜芳咧嘴冷笑道。

王鴻已經下定決心想要做官,只是先前準備等曹操那邊平定下來之後,按照先前城牆上的約定去荀彧那裡報到,繼而討要個一官半職,可誰知眼下倒是成了徐州的官員,而且上來便是“市長”這麼的大的官職!想及劉皇叔就在不遠處的沛國,按照歷史發展,怕是不久就成了自己的老闆,王鴻無語的想著:這算不算“身在漢營心在曹”?

送走怒氣衝衝的糜芳,王鴻捧著那個包裹愣在原地。

孫嬸恰巧路過,招呼道:“少東家,愣著做啥呢?”

王鴻看了眼孫嬸,木然道:“我當彭成國相了。”

“少東家這麼年少有為,不就······彭城國相?!”孫嬸忍不住驚呼起來,驚動了附近的其餘幫傭。

王鴻回過神來,趕忙擺了個噤聲的手勢,慌忙跑了回了屋裡,身後傳來一片震天的歡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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