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城......城主?我?(1 / 1)
朱明帶人尋查了許久,終於找到了他想要找的苗沙的後手。
只是這些後手此時正瞪著眼睛,瞳孔無神,已經盡數死去。查探之下發現只有一人有輕微的反抗痕跡,其餘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身亡。
這些人雖然身死,但仍然能看到其生前實力不弱。朱明有些後怕,若真讓這些人闖了進來,怕是有些不妙。
“朱先生,朱先生!”葛奇循著找了過來,看到房間中的場景後瞪大眼睛,“這就是苗沙的倚仗?”
不過他略微一想,便知道是龍膽司長出手了。嘴角帶笑與有榮焉。
朱明很快便察覺到了,不禁問道:“尋鬼司背後果然還另有其人?”
沒等葛奇回答,他便皺著眉頭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但即便幫助我們殺了苗沙,我顧城也不會為他一人做事。”
“若是他同樣想為禍一方,我絕不會同意!”
葛奇事先隱瞞他可以理解,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服從。若是一切回了遠點,殺了一個苗沙又有什麼意義。
葛奇聽到朱明的話笑道:“我正是為這個來的。朱先生既然不放心,顧城的將來便由你來掌控。”
他對朱明自然沒有什麼意見,能力夠強,也是一心為百姓做事。而且龍膽司長特意指派了朱明擔任城主,他覺得也不失為妙筆。
朱明此時卻是傻了眼,感覺自己有些頭重腳輕。
他扶著椅子坐了下來,口乾舌燥道:“葛司長方才說什麼?”
葛奇撓著頭道:“朱先生,不是我不願告訴。只是那位的身份有些特殊,他自己也不想暴露出來。”
“誰讓你說這事了?”朱明翻著白眼打斷了葛奇。
他不是沒有聽清,就是幾日之間,他真的把那幫尸位素餐之人砍掉了腦袋。不過是剛帶人離開了一會兒,眨眼間這群人居然他來當這個城主?
揚言要還百姓太平一事也要這麼實現了?
他自認本事不弱,否則也不會有那麼高的志向。眼下城主職位空著,尋鬼司同意,他當然不會推諉。
沒來由的,朱明想起了那天在寧陵遊房中趁著酒興發的牢騷,微微笑著眼神堅定。
......
“寧哥兒,你跑哪去了?心這麼大啊。”蕭日清抱怨道。
他和元平擔驚受怕地巡了許久的街,即使苗沙被斬首,老劉尋過來告知之後才敢鬆懈下來。
手往各自背上一搭,背上早已冷汗連連,都是嫌棄的放下手來。
如今看到寧陵遊已經愉快地加入了慶祝的人群,心裡像是喝了一大口醋,酸得難受。
“眼下事情已有定數,其他的有的是人操心。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。”
寧陵遊笑著將兩個小子拉了過來,“來來來,先陪我喝一碗。”
蕭日清率先飲了一口,皺著眉頭,“這是我家酒窖的藏酒吧。”
“呦,你小子嘴還挺刁的。”寧陵遊樂了,“這你都喝的出來?”
蕭日清苦著臉,“我當時就是偷這種酒出來抵債,被我爹逮到打了一夜。我能不記得清楚?”
蕭老闆也是大氣啊,這樣規格的酒,說半價就半價,就是不知道還能賺多少。
寧陵遊感慨了一聲後轉頭看去愣道:“元平呢?”
“寧兄,寧兄!”元平已經在另一桌上招著手臂,“救......呼嚕嚕......救我!”已經被一群百姓按著往嘴裡灌酒了。
寧陵遊微微眯眼,跟身旁的蕭日清感慨道:“你看,他笑得多開心啊。”
“呵,呵呵。”蕭日清忽然有些慌,往後退著看著逃跑路線說道:“寧哥兒,我不勝酒力你是知道的,對吧?”
“欸?”寧陵遊語重心長道:“紈絝子弟怎麼能不會喝酒呢?”
寧陵遊一把將蕭日清抓了回來,笑得很真誠,“放心吧,我這人不勸酒的。”
片刻之後,蕭日清打了個酒嗝,眼神迷離滑進了桌子。
寧陵遊嘆了口氣,加入了尋歡的人群中,帶著笑意對眾人的敬酒來者不拒。
畢竟滅掉鬼影他們一行人也耗費了一成的靈力,為此次行刑立了大功。
他喝這些酒理所應當好吧。
他也沒想到苗沙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出去樹立他的威信,居然把殺手們留在了房間裡。
寧陵遊正想著怎麼分開解決掉呢,苗沙直接就幫他完成了。
他可不想節外生枝,先把他們滅了再說。
這群殺手裡面也就那個領頭的有點本事,覺察到了他動手。雖然做出了防備的動作,不過還是沒來得及。
這些人的裝飾好像同幾年前那個姓顧的傢伙差不多,那貨還沒當上他們門派的門主嘛?
還記得當時是因為姓顧的小子暗殺了一個戶部侍郎。
那個戶部侍郎身份比較特殊,雖貪墨了很多錢財,倒是不敢招惹尋鬼司,沒有涉及惡鬼之事。
寧陵遊心裡清楚,卻始終被攔著不能對其動手。反而是顧安志動手殺了戶部侍郎之後,朝中下令寧陵遊追殺顧安志。
顧安志動手殺人,寧陵遊心裡還挺高興的。而且顧安志再三保證絕對會堅守本心,只殺貪官汙吏,他也樂得有人替他做這些事。
只是為什麼這些人會接受苗沙的委託參與這種事情?居然還敢同尋鬼司作對?
要不下次見面還是不要聽他廢話了,直接幹掉得了。
一想到苗沙的操作,寧陵遊感慨道:“苗沙其實是個好人哪。”
“什麼好人?寧哥兒也是好人!”有人已經大著舌頭湊了過來,“來來來,接著喝!”
......
“哈哈哈。”蕭時從一眾給他敬酒的商賈中脫身出來,笑著給寧陵遊敬酒。
寧陵遊一口飲盡之後行禮道:“蕭老闆今日之壯舉,可要印在顧城史冊了。”
蕭時喝得滿臉通紅,也不再自謙,自通道:“說的涼薄一點,老夫這是一場豪賭。只是賭贏了罷了。”
寧陵遊搖頭道:“豪賭什麼的或許有,不過蕭老闆仍然是有能力且願意為顧城百姓做事的。這與您所求並沒有衝突。”
“沒有什麼律法規定,為民請命一定要毫無私心。終究還是看造成的效益罷了。”
蕭時眯著眼笑了笑,“寧哥兒就是寧哥兒,敞亮!”
在那一邊的桌子上喝的實在是有些不開心,一群人追著恭維他的舉動。明裡暗裡已經在打探那幾位押寶失敗的商賈的生意該如何分配了。
有幾個人已經看不下去回去自己喝了。他卻要強忍著怒火,沒有把酒潑在那幫蠢貨臉上。
坐在街上的時候戰戰兢兢,現在倒是支稜起來了。一個比一個精明!
就算分蛋糕是一定會做的,可但凡有點腦子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。
寧陵遊陪著興致起來的蕭時喝著酒,忽然心裡一陣微寒,他好像是忘了什麼事情來著?